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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利夏早有心理准备,自然不会紧张,当即答应下来,脑中飞快掠过几分钟前看过的剧本,很快挑了一场戏出来。
随即看向了敦贺莲,“这场戏需要前辈来搭戏,可以帮个忙吗?”
敦贺莲看了他一眼,“可以。”
敦贺莲所饰演的男主嘉月是一名教师,而矢部响是他的学生之一。
矢部响这个角色和深水利夏本人的形象有些出入,是个只有脸比较能看,其余地方都糟糕得不行的少年,抽烟喝酒聚众斗殴样样均沾,成绩也一塌糊涂,典型的不良少年。
然而这个少年,却暗恋着剧中的女主美月,有一两次跟美月的对手戏。
野本怕深水利夏记不熟台词,让他再看两眼剧本,不过深水利夏却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之前那次他已经将台词都记在脑子里了,这种关键时刻肯定要用上术法啊,过目不忘术的效果还是值得信赖的。
敦贺莲见深水利夏拒绝复习剧本,微微皱眉,干脆道,“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都可以。”深水利夏自信地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月笼》是《月护辍返闹币耄且庖氲幕翱梢苑氤伞坝脑隆薄鞍翟隆薄半手隆薄拔谠票卧隆笔裁吹模悄切┟痔囊樟耍植皇桥奈湎榔共蝗缇陀迷吹牧礁龊鹤帜兀橄蟮愕奈淖只鼓苡胁煌慕舛聊兀看蠹蚁胂螅嗪谩�
送上一段百度来的《Dark Moon》剧情整理:未绪和美月的父亲好像是亲兄弟,所以应该是是堂姐妹的关系。未绪的父亲因觊觎美月父亲的财产,所以,暗中买通美月家的司机,造成交通意外的样子,而害死了美月的全家(当然美月除外),这样,未绪的父亲就可以借抚养美月的名义(其实就是当佣人用),拿下美月家的所有财产。
而美月家的司机正是嘉月的父亲,嘉月的父亲因害死了美月全家而整日陷入惶恐和自责之中。嘉月的父亲因为想要改善家里的条件(貌似很穷),才一时被金钱蛊惑,他并不是真正的坏人。所以,经过内心的挣扎,他终于决定自首,并揭发未绪父亲的阴谋。那天晚上,嘉月因为父亲的解脱而兴奋地跑到林子里看月亮(大概吧~),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他发现全家都被杀了(又貌似是… …b),嘉月因此成为了孤儿。从那时起嘉月就决定隐姓埋名,报复那个让他失去一切的人!
(以上就是他们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再后来,嘉月回来了,带着复仇的心。他打探出未绪的姐姐——操,就是他痛恨的仇人的女儿,于是,他假装成为了操的男朋友,来接近未绪的父亲,达到报仇的目的(具体怎样报复不知)。但就在他报仇的途中,他结识或重逢了了美月(我也不知道他们以前有没有认识),并被美月的善良、活泼、可爱(总之很美好)所打动,渐渐的对美月产生了感情。但是,嘉月知道,这段感情是不被允许的。表面的原因是他们是师生关系,是禁忌的,实则却是,嘉月的父亲,正是害死美月双亲的直接人,虽然那并不是他父亲的本意,但却是事实,嘉月觉得,是他的父亲害美月失去所有的,他是没有资格爱美月的,另一方面我认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嘉月觉得和美月的纯洁相比,自己实在是肮脏的。所以,他总是克制自己的感情,却反而害得同样也喜欢嘉月的美月也备受折磨。
再说说未绪和美月。就如动画所演的,未绪讨厌美月的原因是,明明美月的命运那么悲惨,但是却整日都很开心,性格很开朗,因此反而衬出未绪的丑陋,这令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很不堪,所以她讨厌甚至憎恨美月(其实就是别扭啦)。
最后说说未绪和嘉月。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貌似并没有设定未绪喜欢嘉月~好可惜~),未绪讨厌嘉月完全是因为他是她姐姐的未婚夫。
对了,动画有提未绪讨厌她姐姐的原因,未绪觉得他姐姐虽然长得漂亮,但其实很肮脏(未绪的伤疤就是因为她姐姐嫉妒她的小提琴才能,把未绪推下山崖造成的),不对,应该说,未绪觉得他们全家都很肮脏,都是那种唯利是图,很轻浮,很虚荣的人,未绪非常讨厌她的家人!
第68章
“那么……能麻烦京子小姐帮我喊一下开始吗?”身为导演的绪方启文双手交握,目不转睛地锁定着即将演对手戏的两人,那股认真劲已经逐渐浑然忘我了,令人很难拒绝。
京子也在无形中察觉到了压力,认真点点头,“好的,那我准备喊开始了,一——二——三——开始!”
敦贺莲刚一眨眼,对面的人气质骤然变换,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敦贺莲的领子,眼神十分凶恶。
这个场景其实有点好笑,少年的个头离敦贺莲还有些遥远,却偏偏要抓他最顶端的那颗扣子,而且明明就是一张清秀的脸,却非要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来。
然而,这一切都不像演出来的,仿佛少年骨子里就是一个拼凶斗狠的人,连威胁的语气都跟市井流氓没什么区别,“喂,小子,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去惹美月的吗!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以为我不敢动你啊?!”
于是敦贺莲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了些,只不过他仍维持着老师彬彬有礼的风范,“矢部同学,你称呼老师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太恰当,看来在我转来之前,原来的老师没有教会你该如何尊敬老师——”
说着握住了深水利夏的手腕,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既无法让他挣脱,又能确实地令他感觉到疼痛。
这是一个教训,对藐视教师权威的教训。
男性尊长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严厉与威慑力,足以令任何心智仍不够成熟的年轻人胆怯,站在敦贺莲面前的少年也不例外,尽管他竭力地伪装镇定,手腕不自觉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我想,你应该明白以后见了老师该如何称呼了吧?”敦贺莲忽然笑眯眯地松开了手,并顺势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那么,以后也请多指教了。”
说完敦贺莲转身而去,少年矢部响却仍站在原地,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市井小混混矢部响碰上了伪装成道貌岸然的教师嘉月,唯有输这个结局。因为嘉月从小生长的环境比矢部响要恶劣得多,他的父亲因一时被金钱蒙蔽了心而害得全家人都被杀害,自小为了吃一顿饱饭都要花费心思,在最底层最肮脏的环境下长大的嘉月,对付这样的不良少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也因为境遇相似,嘉月对矢部有一些感同身受的同情在,于是对矢部响也只是小惩,教训一下就完了,并不会将这件事上报,或者把学生家长找来“谈谈心”
——因为他知道,即使找了家长也没用,这样的孩子,要么是家长没时间管他,要么是管不动他了。
“cut!很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绪方启文惊喜地握住了深水利夏的手,眼睛放光道,“其实宝田社长也跟我提起过你,但是我总是担心你演戏的时候会放不开,毕竟这个角色跟你一贯的形象不太符合……但是看到这一段,我放心了!以后,还请你帮我一把,让我们共同打造一部超越二十年前的作品!绝不留下后悔!”
“那是当然的!”深水利夏也用力地握了握绪方的手,目光同样诚恳,“我相信导演的能力!”
“太感动了……那个……虽然我的能力也很微弱,但是我也希望能够和大家一起努力,把拍成一部经典中的经典!”京子也被这个气氛感染了,不知不觉走上前,握上了两人的手。
三人一起望向了一旁的敦贺莲。
敦贺莲优雅地放上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我也同样。”
将深水利夏的角色定下来后,不单是深水利夏,就连绪方启文都松了口气,一下子有三个对他来说挺重要的角色都确定了演员,令他有了不少信心,感觉一块重石落地,顿时想要做的事情就变得非常多,比如联系造型师设计京子的造型,还有某些场景的布置设想,越想就越是兴奋,越是迫不及待,于是匆匆告别几人就面带幸福的微笑走了。
“我们这位导演的积极性还真高呢!”野本感叹。
“不如说是那边的三位给了他一颗很大的定心丸吧?”社倖一笑了笑,又问,“你不是带利夏去找社长的吗?”
“哦,对!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见绪方导演是一回事,等下还要让利夏见社长一面。”野本一拍额头,才想起来。
社倖一失笑,“说起来,那个总是跟利夏形影不离的……助手呢?”
“我让他在楼下等……哦不,说曹操曹操到了……”野本原本还带了些小骄傲的语气瞬间就变得底气不足了,以往都是经纪人使唤小助理,没有经纪人还要看助理脸色的,可琴酒却偏偏是个例外,害他在社倖一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今天事出突然,好不容易让野本有了在社倖一面前找回面子的机会,结果还没嘚瑟起来,就见一头浅色长发,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从电梯门走出来。
“嘶——好强的杀气!”京子倒吸一口冷气,怨京的存在让她以最快速度侦测到杀气的来源,回头一看,那锐利的目光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顿时仿佛有两把刀子射了过来。
京子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而漂浮在她周围的怨京们也团在一起瑟瑟发抖,如同碰上了天敌般,散发着强烈的恐惧。
深水利夏皱了皱眉,“琴酒,你吓到京子了。”
“是吗,我很抱歉。”语气却没有丝毫的诚意。
“不是说让你在楼下等着吗,没必要专门上来一趟,反正过一会儿我们也很快会下去的。”深水利夏无奈道。
“下面太无聊了。”琴酒两手插兜,信步而来,“而且,我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深水利夏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lme的咖啡厅里肯定有不少花痴的小女生,很难说不会有几个胆子大的会萌琴酒这一款,反正只要不凑过去自找没趣,偷着看又不犯罪。
再说,往往能够不被琴酒一身的煞气吓到的小姑娘,都会发现其实琴酒还有一张不错的脸,于是花痴现象越发的严重,而能够在lme工作的妹子们,绝大多数都有一颗刚强的心脏,见惯了娱乐圈里的腥风血雨,琴酒这身煞气还不能把她们吓住。
也难怪琴酒会坐不住。
深水利夏忍着偷笑,把琴酒介绍给京子,“京子还是第一次见阿阵吧?以后还请你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请阿阵先生多多关照!”京子急急忙忙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礼仪恭敬得令在场的人都不禁一愣,因为不管是京子的措辞还是举动,都像极了黑社会小弟见大佬时的情景。
琴酒挑起一边眉毛,似乎对京子的上道挺满意,连杀气都少了几分,“不用客气。”
京子搓了搓手心的虚汗,暗自松了一口气。
“对、对了,利夏,等下你还去见社长呢!”围观许久的野本终于跳了出来,拉着深水利夏道,“再不过去的话,社长不知道又会跑到哪里去了!”
“哦?我以为今天是专门来见导演的呢……”深水利夏眨了眨眼,顺从地被野本拉走了,临走前不忘跟京子与敦贺莲打声招呼。
琴酒看了一眼敦贺莲,也挪步走远了。
敦贺莲则皱着眉,一直盯着几人远去的背影。
“怎么了,莲?”社倖一好奇地问。
“没什么。”敦贺莲喃喃道,“总觉得刚才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别有深意,好像是在挑衅。”
社倖一抹了把冷汗,“不可能吧……他一个助理为什么要来挑衅你,再说他也跟你不熟吧?”
“他跟我不熟,跟利夏比较熟……或许这是他挑衅的原因?”敦贺莲耸了耸肩,眼里却迸发出斗志一般的火焰。
“你想太多了吧……”社倖一还不太能理解敦贺莲对深水利夏的种种复杂情绪,在他看来,自己艺人和利夏那孩子交集还没有京子的多,实在想不明白敦贺莲怎么会因为一个眼神就产生了斗志,而当事人自己居然还没有察觉,一向以沉稳为标签的模范好男人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点燃了情绪!
这又不是小孩子打架!
而隐隐约约捕捉到真相的京子却根本不敢开口,她总觉得琴酒那个眼神里似乎也饱含了然她不要多嘴的意味——否则她身边的怨京们不会死死缠在她身上,关键是还都堵着她的嘴巴,拼命跟她灌输“不能说”“不要说”“不要理”的念头。
……那个男人真的好可怕!京子对深水利夏的佩服更上一层楼,原本她就觉得利夏非常厉害,没想到自己对他的评价还不够高啊,连助理都能找个这么可怕的,利夏不愧是除了敦贺莲前辈以外的她的第二个榜样!
第69章
京子待在公鸡阿坊的壳子里,面对意志消沉的敦贺莲很是没辙。
阿坊是个访谈节目的吉祥物,外表蠢萌可爱,在第一期跟不破尚别了苗头之后节目组曾把京子换下,后来接到投诉,观众认为还是第一期的阿坊比较有趣,于是节目组又把京子找了回来,成为阿坊的御用扮演者。
这只公鸡某次在电视台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苦恼中的敦贺莲,发现对方是因为没带手机而无法上网搜索台本上看不懂的字,于是好一顿冷嘲热讽,反而和敦贺莲成了朋友,此后敦贺莲但凡有烦恼的事情,遇上了公鸡阿坊之后都会把它当成垃圾桶,将苦恼的事情倒给对方。
以往京子总能给出比较好的提议,然而这一次,她却觉得有些棘手,毕竟演戏上的事,对方还是自己的前辈呢,她也给不出多好的建议,只能鼓励对方。
只是,这几天里敦贺莲听到的鼓励已经够多了,京子的那几句话无异于隔靴搔痒,根本没什么用。
“那个……既然宝田社长都说你是因为缺乏恋爱经验才没法诠释嘉月的感情,不如你现在去谈一场恋爱看看?”京子小心翼翼地提议。
敦贺莲回了个不屑的眼神,“缺乏恋爱经验?我?怎么可能!跟我交往过的女人可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
“而她们无一例外都是率先提出分手的不是吗,然后每次被分手之后,你没有做出任何挽留对方的举动,反而微笑祝福她们——这根本就不是爱啊!你根本就不爱她们好吗!”京子抓狂,恨不得摇醒面前这个恋爱白痴。
“不可能。”敦贺莲斩钉截铁,“我对她们有好感,才会跟她们交往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
“所以我说,那不是爱,充其量只是喜欢……不,连喜欢都够不上,顶多就是你对她们美貌的一种欣赏。”京子气急败坏地说,“所以当她们提出分手后,你没有丝毫想要挽留她们的欲望,说不定反而会有种解脱感,心想‘啊,这个聒噪的女人终于离开我了’,即使你表面上一派绅士风度无可挑剔。”
“竟然……被你说中了……”敦贺莲震惊地看着对面的公鸡。
京子简直想给他跪了,“大神,从你的表现来看,你根本还是个没开窍的愣头青啊!”
“哼,那你说了这么多,你自己难道就很有恋爱经验吗?”敦贺莲不满道。
“起码比你好一点……”京子无力地回答,虽然她的恋情也以失败告终,但好歹她是真正喜欢过某个人的,不像这位演艺圈的大神,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情场老手,结果被人告知他连恋爱的门都还没摸到之后,还死不承认。
敦贺莲仍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