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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欣用饭勺舀菜成了问题,为了避免她尴尬,维智不停夹菜放在她碗里,她想吃辣椒,维智想了下,夹了一片辣椒给她,见她吃下没异样,这才放心。杨子欣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的最香甜的饭菜,土豆丝酸辣可口,小青菜嫩滑爽口,番茄蛋汤浓郁的番茄汁味道,令她吃着总不忘记看下维智,看到杨子欣看她,微微一笑夹菜示意她接着吃。“她长的可真好看”杨子欣吃饭时想着她的样子,不笑的时候酷酷的,笑的时候很柔情。想着想着脸红了,维智看她脸红,以为是辣椒的作用,让她别吃辣椒了,喝点汤,杨子欣“嗯”着照她的吩咐去喝汤。一酒盅饭粒吃了约莫40分钟总算完成了,看的维智都饿了,她有点后悔自己没一起吃。
停电了,孩子们呼啦跑出来,集体要求去小树林玩,维智看看杨子欣,她点头同意,维智杨子欣率领着孩子们往树林走去。
好不容易坚持到小树林,杨子欣一夜没睡,又在惶恐中度过,这会忘记了惶恐,身心放松,乏意袭来,路上的时候挨着维智,觉得自己还有点力气,这会她去交代孩子们玩耍的范围,一下没了依靠,她可真想躺在草地上睡上一会。
“怎么了” 维智安排好孩子们,转身回来看到杨子欣昏昏沉沉的样子,扶着她找一处安静地坐下来,“我困”说完头挨着维智的肩膀,似乎睡着了,维智伸出胳膊环抱着她的腰,这样她睡着会舒服些的,杨子欣太困了,感觉里维智搂住她的腰,可是这样睡得还是不舒服,维智见她睡得很不踏实,索性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一条腿半支起,杨子欣卧在她怀中的时候睁下眼睛,很快又闭上,她没有力气在睁开眼睛,见她睡熟,维智保持着姿势,怕惊醒她,这样的姿势坚持一会还好,久了,那腿渐渐失去了知觉,她还是坚持着,忽然,杨子欣叫声妈妈,双臂缠上了她的脖颈,她的脸部几乎全埋进了维智的颈部,她的气息在她的颈部传递开来,维智有些脸红了,虽说是两个女子,但这姿势也是她没遇到过的,杨子欣又在呼唤着妈妈,维智听着感觉有点惭愧,自己想啥子嘛,人家是梦到妈妈了,看她那样子,也是个娇生惯养的主,这么大了睡觉还叫妈妈。
就当她是孩子吧,这样抱着也坦然,就算有人看见,人家也一定会认为她抱得是孩子,不然,在开始的时候,维智愣是没看出她就是主人呢。
杨子欣睡得好踏实,还梦到了妈妈,妈妈记起了她,给她唱歌听,她倚在一个人的怀抱中,指着妈妈说、;看,我妈妈漂亮吧,和你说过的,怀抱着她的人恩声,她的怀抱好温暖,跟妈妈的怀抱一样,比妈妈的怀抱更贴心,她好想被这怀抱一直抱着。
孩子们玩的口渴了,嚷着要吃冷饮吵醒了杨子欣,她睁开眼睛,还不知自己被维智抱着睡了很久,迷迷糊糊的说:“这是哪里”?她的唇几乎是贴着维智的颈部说话,这让维智有些不自在,动下麻痹的身体,她这一动,杨子欣完全醒了,看到自己抱着她的脖颈,脸腾的红了,赶紧松开站起来,维智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一时的麻痹还没消除,她站不起来,就用手臂支在草地上缓解麻痹,孩子们见教官醒了,七嘴八舌的嚷着回家吃冷饮,杨子欣答应着,回头看到维智海还坐在草地上,脸上的神情怪怪的,想起自己在人家怀抱那样姿势睡了那么久,本来消退些的害羞又飞上脸颊,脸红的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她。
维智冲一个男孩挥手让他过来,嘴里咕噜着:“小子,来帮我一把”。
回家的路上杨子欣感觉她的腿有点瘸,问着,维智挥着手说没事,继续走,不那么瘸了。
今天木木回来的比较早,还带了一个同学回来,杨子欣不想出去的,木木进来说了半天,主要是说同学是心理咨询师,小有名气的,特意带来的。杨子欣虽说一百个不乐意出去见他同学,但是从小的家教让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梳理下长发,随着木木来到客厅跟他同学见面。
李阳,木木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市区仅有的一家心理咨询所的主任医师,他长的白白净净的戴付眼睛,跟木木不仅是同学,同乡,还是室友,两人感情深厚,木木结婚时,这家伙在外地进修,听参加婚礼的同学说木木的老婆如何漂亮,早就想来会会,木木忙于工作,今天两人联系上了,木木听说他做了心理咨询师,正好,邀请到家里小聚,也好给杨子欣看看心理。
杨子欣见木木的同学斯斯文文的,打消了顾虑,饭后,李阳就她的抑郁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建议她要经常心理咨询,最好一周一次为宜,木木就把此事拜托同学,说每周恭候他的大驾。杨子欣晓得自己抑郁由来已久,母亲就有这种病,这么些年,她一直在吃药,好像好些了,但总好不彻底,受到刺激就会发作,整宿整宿的难以入睡,人心惶惶的焦虑。
听他同学这样说,杨子欣点头应允,毕竟自己是有病的,看医生是应该的,杨子欣回到屋里拿钱,李阳推辞了一番,还是收下了,杨子欣不愿承别人恩典,何况医生也是一种职业,是职业就要有薪酬,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木木送同学下楼,李阳捶了他胸脯下:“行啊,老同学,你老婆长的跟仙女差不多,艳福不浅啊你”。木木憨憨的笑着并不言语,心里空虚的紧。
回来的木木看到杨子欣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双膝神情一片萧然蜷在藤椅里。他走过去,挨着杨子欣坐下,刚想拥抱,杨子欣躲开了,木木没有再挨近她,三年的夫妻了,她的性情还是了解的,强迫她无味的是自己。
“我们谈谈吧”杨子欣打破了沉默,木木点点头,他知道为何事谈,也是自己伤害了她,可他也没有法子,母亲家人见一次说一次,没有孩子不是家,最后家人一致把矛头指向杨子欣,断定她是不能生育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做为孝子的他只能离婚。
木木没有恋爱过,直到认识杨子欣,她话语不多,几乎和他一样,几次见面后定下婚事,婚后,他对自己恐慌,上学时就听一些同学说自己的“壮举”,男孩子是不顾忌这些所谓的隐私,何况那时年轻气盛,木木听着脸红,但是在夜晚会仔细回想那些喷血的画面,他发觉即使自己的脑子里有冲动,但是身体是没有反应的,如果换上调皮的男生,可能会跟其他同学交流,找出自己的毛病,但是木木不会,父母虽然是普通的工人,但家里的孩子都很争气的上了大学,确切的说,从他辈起,都是有学问的人,至少在外人的眼里是的。所以,这么隐私的问题他无法去问。
木木后来也怀疑自己不行,但是没有恋爱的对象,没有喜欢的人,不冲动也是正常的,这丝幻想在新婚之夜打破了。
做为男人从“根本”上不行,这是奇耻大辱,亦或者是个废人。他不甘心,一次次尝试,总是以失败告终,他也曾偷偷去过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他:问题很多,似乎所有的男人的问题他占全了,医生建议如果想要个孩子,将妻子带来检查下,如果可以,做试管婴儿,还是要等上日子,有匹配的捐精者才可实施手术,至于他个人问题,医生很遗憾的表示,即使做些手术,疗效甚微,医生的话等于给他判了死刑。
母亲知道结果后,不再唠叨,先是陪着他一块哭,随后,千嘱咐万叮咛,此事千万不可告诉杨子欣。即使母亲不嘱咐,木木也不知何时自己才有勇气说明,杨子欣有着很好的家世,本人条件也是不多见的。如果没有抑郁症,几乎就是完美的,这样的妻子对木木来说是上天的恩宠,他觉得自己是爱她的,只是不得已,让她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杨子欣说完,等着木木回答。木木想了会,就自己的情况来看,杨子欣的建议是最好的:两个人相敬如宾,尊重爱护对方。他点头同意,以后就是遵守的事了。
此后,两个道过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更~~
☆、改变
第五章改变
杨子欣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规律,写字,弹琴教学生,生活过的一平如水,这让她安心不少。随着夏季的延伸,抑郁也好了很多,李阳,那个心理咨询师很热心,不能来的时候就电话问询,来得时候都是木木在家时,也不觉尴尬,李阳很善谈,算是风趣儒雅之人,有时还会跟杨子欣谈些病情之外的话题,久之,杨子欣对他多了点信任。
维智回娘家了,看来不回去是不行了,母亲总是令家里的其他兄弟姐妹一再电话,也该回去看看了,毕竟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所有熟悉的人与事都在那里,还有一些不愿提及的往事,到母亲家要做5个多小时的大巴,维智提前买好了车票,然后将现在窝收拾一番,她可不想自己回来时这里一塌糊涂,冰箱里的菜也不多了,正好对付这两天,清理下停掉,免得损坏,那两盆花怎么办呢?维智给花浇水时有点担心,照日程来看,至少要10天时间,天又这么热,花会死的。
“对了,这么办’;维智起身走到门外,按对面的门铃,里面传来的杨子欣的应答声和脚步声,维智有点小小的得意,杨子欣的改变这全来自她的功劳,可不是嘛,从前按铃,别说答应声了,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估计那会杨子欣趴在猫眼审视呢,门打开了,杨子欣看到是维智,笑着招呼让她进来,维智呢,因为熟悉了,也就大赤赤的进去,进去时感觉旁边屋里有人:“木木没去上班”?维智问,“没呢,是木木同学”。 杨子欣回着维智的话,李阳从屋里走出来与维智打招呼。
“小白脸” 维智看清李阳的相貌后得的结论,虽然这样说太武断,但是维智对这种相貌的男人不甚感冒,戏曲里不是有话吗,白脸奸。
“有气势”这是李阳给维智的结论,气势这个词一般形容男人的霸气,但是他觉得用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一点不夸张,除了气势,这个女人还有张冷峻的脸庞,淡淡一笑,仿佛洞悉一切的犀利,女人个子很高,比例匀称,身形健美,一看就知道不属于那种弱女子之类的人物,应当属于精英型的。
见有客人,维智打算告辞等会再说,李阳倒先告辞了,说上班快到点了,改天再来。杨子欣送她到门口,转身来到沙发坐下,维智说明来意,请杨子欣代为照顾花几天,杨子欣沉吟着,她没想到她要离开,在这里,她们一样都算是异乡人,这段日子以来,刚刚从陌生到熟悉信任,没想到很快的就要离开,虽说就几天的功夫,可是一想到对面没有了她,好像突然没了安全感,维智见杨子欣那般模样,以为她为难,没想到她是不舍,也没有说话,只是想离开了,杨子欣不见维智说话,才意识到自己沉默的太久,忙不迭的说:“可以的,只是你不要嫌弃我照顾不好它们,我会尽心的”。
维智点点头,怎么可能会嫌弃她照顾不好呢,再说了,她样的花也不似那样娇贵的,仅需要点养分与水,它们便可自由生长发展。
“你要回去几天呢”?冷不防杨子欣又问了她一句,“十多天吧”。“这么久”?杨子欣说完看了维智下,很快的转过头盯着钢琴键出神,维智随着杨子欣的目光看着钢琴,“你可以弹琴让我听下吗,那个,我是不懂音乐的”。 维智补充说明着。
“不懂音乐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听,并且是带着感情去听去感受,这就足够了,以后不要说自己不懂音乐,音乐是世界性的,没有局限,明白吗”?杨子欣说着坐到了钢琴边,维智站到她背后,刚才杨子欣的一番话,让她有种重新认识的感觉,杨子欣从来没有再她面前一次性说这么多,而且是非常平静的说话,看她现在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小孩了,倒像一个成熟知性的女子,也许自己的认知太过浅薄,维智内心赞赏着杨子欣。
“想听点什么呢”,杨子欣转过头问询维智,维智有些慌神了,对,听啥呢,听那个。。。好多熟悉的一下全记不起来了。
杨子欣笑望着她,她的神情真像个孩子,紧张急切思索的样子。
“我马上就想起来了,你别着急”。见杨子欣笑,维智急忙补充,继续冥思苦想。“我给你弹第二乐章听吧,肖邦的”。还在苦想的维智听到杨子欣这样说,赶紧点头,解除苦想。杨子欣坐直身体,黑色长发披及腰间,趁上她的白色裙装,一种超凡脱俗之感顿然在维智眼前浮现,杨子欣的手指欣长,她敲响一个键盘,随即手指在键盘舞蹈一般,维智看的是痴痴呆呆的,她瘦弱的身躯在钢琴前仿佛蓄势了巨大的能量,随着她的手指灵动,维智整个人被憾住。一曲终了,杨子欣手指抚在键盘上,她的内心也在激昂中逐渐平息,身后的她一点声息都没有,杨子欣转身看到:维智神思凝重,像是在思索什么,眼神迷离,又似乎在琢磨什么?杨子欣扯了她衣角下,维智如梦中醒来一般,指着琴谱说:“刚才看你弹这么久,都没有翻琴谱,只是不明白,就这两页,你怎么弹这么久”?杨子欣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笑的不能自持,手指着维智笑个不停,见她笑成这样,维智纵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知道自己的问题肯定很白痴,不然,她能笑成那样不顾形象吗?
可是她还想搞明白,拿下琴谱问杨子欣,一时急切说出的话更是摸不着头脑,杨子欣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不明白她想问什么,这下,维智更急了,“这些个小蝌蚪怎么看,还有这个G大调。。。杨子欣听到她把G读成g大调,笑的蹲在地上,维智还是不死心,又翻看着说:你别笑啊,刚才你弹琴的时候,我很认真的听,虽然我不知弹的什么意思,但是好像在诉说什么,我听着想着这诉说的是什么,好似情感,然后我又看到琴谱,实在不想你中断这音乐,想在你需要时我帮你翻琴谱。”杨子欣止住笑,她说的没错,看来她还是很有悟性的,一个全然不懂音乐的人,能听出是诉说情感,真的很难得,相信她用心在听。
“可是我不看琴谱还好,这一看呢,当然我知道这是乐谱,只是在我眼里全部变成了蝌蚪在水里游,所以我觉得你也是在水中嬉戏,这个不读g吗”?我语文很好的。杨子欣听到她读g,有心捉弄她下,指着H说:“这个呢”?维智一看多简单的事:“h{喝}呗”。杨子欣再次蹲到地上笑个不停:“我今天肚子疼,你要对我负责”。
事后,维智明白杨子欣为啥笑成那样了,也觉得有些难为情,不过呢,………不耻下问说的不正是她这样好学、虚心请教的人吗?想到这里,她很坦然。
杨子欣看着她变化的表情,叫声:姐姐。维智听她这么一叫,又有点不知所措了,很戏剧性的左右看了下,再转回目光锁定杨子欣,“叫我啊”。杨子欣点头称是。
姐姐,这称呼也是维智第一次听到,她对称呼概念一向模糊,在单位里,大家都叫名字,年长的叫师傅,在家里偶尔会叫自己的亲姐姐一声。
“你不愿意做我姐姐吗”?杨子欣看着她一脸疑惑的神情问道。“愿意啊”。“我好开心啊,有姐姐了”杨子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