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人生赢家抢男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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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和人生赢家抢男主的日子-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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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倚云失口道:“邵宗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容貌虽然没什么变化,可是从前那股让人一见就想把他弄到床上的勾人魅力怎么消褪了?他惦记了这妖道这么久,他现在居然给人收服到了这一步,就是弄到手也没有从前的趣味了!
  邵宗严一时没认出他来。实际上这位万大公子在他面前出现的时候并不多,也没像万门主那位姨娘一样只要背着人见了他就敢动手动脚。谢倚云一向自恃手段,喜欢像蜘蛛结网一样布书,要先挑起对方注意自己,再慢慢享受这些人自愿献上的感情和身体。
  可惜到了邵道长这边……他就真的完全感受不到这种暗示。即便现在,面对着谢大公子那形诸于外的失态和紧盯他的灼热目光,他也仍然只当对方是恨自己让万剑门丢了面子,并不多想。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微笑道:“有劳阁下惦记,当初我被你们追杀,连饭都吃不上,哪儿会什么好脸色。如今日子过得好了,气色自然也好了。”
  他这么不解风情,落在谢倚云眼里就是故意气他,故意显示自己跟晏寒江的关系,心口就像有刺扎着一样烦燥。他身边的同伴却没工夫理解这种感情,各自将袖子一抖,拿出照影真形器指向对面的两人,低声催促他:“怎么还不动手!”
  谢倚云恨恨看了邵宗严一眼,也掏出万仙盟专用即冲照相机对准他们。各家带来的得意弟子也都被师长按着各买了一台,此时纷纷从外面站出来,无数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一处,咔嚓声齐响,拍下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画纸飘落,邵宗严一眼看见画上满脸紧张僵硬的自己,“哎呀”一声,拍了拍脸颊,摆着手喊道:“重来重来,等我笑好看点。”
  按键声不绝于耳,邵宗严终于摆出了个自己满意的笑容,身子略微朝晏寒江那边挪了挪,右手揽住他肩膀,悄然抬了抬脚尖。晏寒江便配合地搂住他的腰,脸朝那边侧了侧,照出来的片子上两人紧紧偎在一起,侧脸相抵,温馨甜腻得让人不忍心睁眼。
  然而除了把他们俩整个摆造型的过程都照下来,让人能看出这是摆拍外,这摄影真形器根本毫无用处!
  晏寒江一招手,挑了几张好看的照片塞给道长,自己扫视过那群人,淡淡问道:“你们还不认错吗?”
  “我们凭什么认错?”于思归托着摄影真形器往前跨了一步,手里不停按着拍摄键,硬气地站在众人面前,“我们行得端坐得正,凭什么给那妖道认错!”
  晏寒江右手负到身后,大袖一挥,冷然一笑:“因为大势在我,人心在我,道德标准在我。你们别再做梦了,这世道已经和当初你们诬陷邵宗严时不同了,在整个江湖乃至天下人眼中,你们只是害了人后心虚胆怯,只得抱成团等待我惩处的罪人。
  “昨日之因,今日之果,你们也该到承受业报的时候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照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雪花般的照片漫天飞散。洛水剑商经业偶一低头,忽然看到某张照片一角显露出了自己几名弟子的模样,可抬头一看那些人也仍在拍着照片,并无魂魄被制的感觉。而对面的魔头与妖道一个威胁他们、一个看着照片,更是半分异常都没显出来。
  所以这摄影真形器……
  他把法器从眼前拿开,绝望地说:“这真形器是骗人的,那个徐道士也是骗人的!”
  于思归却是徐道长的坚定支持着,不耐烦地说:“闭嘴,你要降便降,别在这儿扰乱人心!”
  人心,哪儿还有人心啊!全江湖都知道姓晏的魔头在给男人报仇,都觉得妖道从前是被人陷害,他们这些真正的苦主反而无处说理,天天像是被圈养的猪羊一样等着对方上门宰割。
  真是风水轮流变,当初他们追杀妖道时也是以看他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为乐,现在却轮到自己……
  他猛地抛下摄影真形器,朝晏寒江跑了几步,崩溃地高喊道:“我要投降,我认罪……”
  一道响亮的撞击声自背后响起,他猛地回头看去,却是一柄短刀在地上骨碌碌地转动,应是有人从背后偷袭他,却被人挡下了。他脸色青灰,冷汗顿时潸然而下,瘫坐在地上,回头指着那些刚才还在同一阵营的人,嘶哑地骂道:“你们这群没人伦的混蛋!难道商某这些日子没为你们出钱出力,没把弟子叫来布阵?你们竟为了这点小事就想杀了我……”
  他恨得牙根痒痒,膝行几步朝晏寒江大腿抱去:“多谢晏大师救我!大师,我愿追随你们拿下这群没天良的东西!”
  大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拉住邵宗严,指给他看眼前的这些人:“这群人就是这么自私、懦弱、冷酷无情,当初他们对你做这些事,以后也会对别人做那种事,并非是你有错、有负于他们,而是他们天生就是这种人。你现在还怕他们吗?还会有负罪感吗?”
  邵宗严看着那些把自己的脸挡在照相机后,拼命按着快门的人,重重叹了口气:“我竟然一直把这些人当作正道领袖,把他们说的都当成江湖公义……再也不会了。”
  在回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一直觉得对方人多势重,其强盛之力不是自己一个野道士能触动的。可是有晏兄一步步陪他到这里,让他知道自己并无过错,不用在任何人面前低头。所以现而今他站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畏缩和自卑,他已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质问他们:“当初分明是你们的人要强迫我,为何你们知道此事后,不思管好自己的妻妾子女,要把罪责推到我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就因为你们势大,我没有武功、权势,就该为了你们的面子好看而被栽上污名吗?”
  他的声音传得极远,在外面埋伏的各派弟子也听得清清楚楚,结合着街头巷尾盗印的检讨,蹲在外面的伏魔阵里,私底下也是议论不断。
  然而此时再分辩对错已无意义,邵道长从包里拎出了斩运刀,遥指对方:“邵宗严在此,特来向诸位讨个公道!”
  他身随语动,如同一只毫无份量的纸鸢般眨眼飞上高空,长刀不取性命,却斩向那些人身上勾连的气运之线!
  第一刀,斩向站在人群最当中的万剑门大公子谢倚云。
  他脱手便把摄影真形器扔上去,磕到了斩运刀刃上。这法器不亏是花了气运买的,斩运刀砍上去竟毫无损伤,只是砍飞了几米运,落到一名埋伏在后的弟子身边,被他悄然收了起来。
  那把刀不过稍稍一晃,再度劈了下去。刀尖先触到缠结在他身上的浓厚气运光茧,便丝丝缕缕地吸收起来,斩断一条条通往掌门之路,成为江湖耆宿的光辉未来。气运之丝越来越少,他的未来也越来越暗淡。谢倚云冥冥间感应到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连忙出剑拦开斩运刀。
  旁边还有人出手相助,引走了那刀。刀尖连上另外一股气运,便也同样鲸吞蚕食起来,放过了谢倚云最后一丝可怜的气运。
  他的身体虽未受伤,心里却恐慌不定,再想想旁边还在冷眼观战的晏寒江,那股不安感就越发沉重,咬咬牙从袖囊里掏出了凌霄道长炼制的金丹。
  纵有什么副作用,也就是回去多找几个女人抒泄的事,总比在这里被那两人擒下,被迫写检讨、照照片,身败名裂得好!
  他眼前一片血丝,嘶声道:“各位,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咱们跟这两个魔头拼了!”
  这么一掏,那几名和邵宗严缠斗着,同样因为气运流失而一阵阵心慌的人也想起了这药,掏出来便往嘴里塞。有的想到药性亢烈,只啃掉了一半,有的则整颗塞进口中,当场便觉体内点起了一把火,烧得全身真气如同沸开的水,几乎要破体而出。
  众人立刻运转内功,各执兵刃冲向邵宗严。唯有谢倚云因为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太强,不敢再靠近他,索性选了晏寒江做对手,高声呐喊着提剑冲去。
  可是没跑几步,一股奇异的、令人恐惧的强烈愉悦却直冲头顶,他的喊声突然发生转折,变成亢奋的尖叫,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硬梆梆地倒在地上,身下衣摆已是湿了一大片。
  外面那群弟子仍在按着快门,忠实记录下了场内每一分变化。邵宗严正在那群人当中游走,远远抽取他们的气运,斩断他们同样光辉美好的未来。忽然间,气运之线不用他动手便自动断掉,一条条飘向虚无之处,那些明亮的未来如玻璃般齐齐碎裂,只留下一条条暗色丝线伸向幽暗难辨之处。
  他忙将灵气从眼周推开,用肉眼观看周围,却见那些正与他对战的人已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不停粗声呻吟着,摇摆身体在地上做出不堪入目的姿势。
  这是怎么了?他猛地想起那些人往嘴里塞药的模样,奔到一个记忆里只吃了半颗药的人身边,踩住他,掏出那半颗还带着牙印的金丹,拿指甲刮下一丝。
  清甜浓烈,药性发散极快,正是他们门中的“神仙方”。是哪位师兄……三师兄?四师兄?还是远在京城的大师兄也听说了他们的事?
  邵宗严捻着药,神色温柔地站在那里沉思。
  不只是他,连周围正结着伏魔阵的弟子们也不明所以,只是都慢慢放下摄影真形器,不想再记录师长们这副可怕的模样。
  只在他们身后的山林一隅,有一名道士摸着药瓶腼腆地笑了笑,很快混入其他方士当中偷偷逃走了。
  在他身后有两个人目送着他离开,一个很快便淡漠地收回目光;另一个则从袖子里摸出药瓶,从空中施施然步下,落到那群申吟翻滚的男人当中,将瓶子递给了邵宗严:“怎么早不来找我?你的正式员工福利,等筑基之后到办公室填表,分你一套高级员工宿舍。”
  

第69章 重修了一下后半部分
  那个道士!那个于思归于掌门亲自请来的道士!那个一副仙人模样,卖给他们能摄定真形法器的道士!
  居然是妖道邵宗严的同党!
  场外围观的、拍照的、边围观边拍照的弟子们都惊呆了,反应过来时有不少都气破胸脯,恨不能把这对妖道弄死!
  还有那个炼丹的贼道,这丹药的副作用怎么来得这么快,这么烈?那贼道也是居心不良,要暗害他们师长!那些跳大神的、驱鬼的,骗了不知多少钱走,却是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众人去那角落寻找骗人的贼道们,却发现他们都早早儿逃走了,一个肯留下顶缸的都没有。
  果然天下道士都没个好东西!
  弟子们痛骂那些拿了钱不干事,搞砸了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道士,可也不敢真的上去对付徐江苑。他卖的摄影真形器虽不能伤人,却是实打实的仙家之物,他们自己也试过不少回了。何况那道士抽了不少人的气运走,万一得罪了他,回头他用这气运作法报复怎么办?
  看看地上那些曾名动江湖的侠士,以后还有办法见人吗?
  大部分人在原地犹豫,少数被师长们的丑态吓走,或是因为敌人太过强大而摧折心志,痛哭流涕地跪下求饶,也有几名忠心弟子走过去搀扶自家师长。可那些服了药的人毫无神智,只要有人过去碰他们,就会拉扯着人共赴极乐,将寥寥几个不要命的忠心弟子不是吓跑便是压倒了。
  所以当万仙盟员工和家属走出这片染血之地时,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们。晏寒江挥袖收起了地上飘散的照片,徐江苑也跟着收了一些,不过是最开始那些人排好阵势后的图片,边看边说:“晏道友真不加入我们万仙盟?你拍的那些照片可是极大促进了我们照相机的销售和在本世界的名声,要是加入的话,立刻就有员工奖可拿。”
  晏寒江始终不为所动,淡然道:“我暂时没有工作的打算,有邵宗严养我就够了。”
  徐江苑恨铁不成钢,又挑拨起了自家员工:“你就乐意养他?就让他什么也不干啃着你?”
  ……其实他还挺乐意的,最好能像之前晏兄被雷劈了时那样,天天把他装兜儿里带着走呢。想是这么想,当着领导肯定不能说出这么没出息的理想,邵道长便扯了另一件事来转移视线:“那我以后还能跟晏兄住到别的世界吗?我们都在那边有买卖了,住得也挺方便的。”
  徐江苑一副已经看透了他倒贴本性的神色,挑着眉挥了挥手:“你们怎么住是你们的事,我就管分房。快点筑基吧,我这儿缺人手缺得要死,你这还只么点修为,灵气厚重点的世界的工作都不敢让你上,好多售后都是上面的领导自己跑的。”
  当然他也没少跑。
  千蜃阁是纯女修门派,只能负责女玩家的售后,男的全部外包给万仙盟。他们这些外派到小千世界开办事处的员工也都兼当着客服,时不时就要撂下自己这一摊子去别处工作。幸好邵宗严气运滔天,前程远大,还有个修为高的家属,筑基之后就能承受更高难度的工作,他也能抽出更多时间忙万仙门这边的推广了。
  而且他还在这儿遇见了一个也挺有前途的年轻人……
  徐江苑摸着下巴,暗自笑了笑,亲切和蔼问邵宗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凌霄的道士?”
  凌霄?骆凌霄?四师兄?
  邵道长一激动揪住了上司的领子,把他整个人都拎到了自己面前,急切地追问道:“是不是个娃娃脸,显得特别腼腆面嫩的道士?那个金丹是他炼的,我们宗门出来的东西,不会错的,效果就是这么立竿见影!”
  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身后一片动情的申吟声更高亢了。亏得晏寒江在旁边盯着,及时解救下了领导,免得他一激动用力过大,犯下什么原则性错误。
  徐江苑被人拎上来拎下去的,还很有涵养,面色不异,拢着领子“啧啧”感叹道:“当初你要是也用这么一颗药,那些追杀你的人早解决了,还用躲躲藏藏的这么久不回来干活?”
  “那时候不一样……”那时心态不同,他还把自己放在罪人的位置上,卑微到了尘埃里,哪敢伤害这些高高在上的正义大侠?
  骆师兄敢作敢为,比他强多了。
  他微笑着叹了口气,问徐江苑:“江苑兄是怎么遇到骆师兄的?”
  徐江苑摇了摇头,神神秘秘地说:“等你筑基了到办公室找我,或许到那时就能见着他了。”
  他一挥袖子,整个人就像融在水中的墨滴一样渐渐散化入风中。邵宗严与他挥手作别,握着那瓶筑基丹问晏寒江:“晏兄,咱们现在要给他们解了毒性,再让他们写检查吗?”
  回首看去,满目荒淫,耳中也一阵高似一阵地轻吟浪语。不过玄炼宗本来就是研究房中术的妖道门派,不同于那些三观崩溃、羞耻地逃离此地的江湖人,这些景象在邵宗严看来就和法医解剖尸体差不多,没有那么深刻的感觉。
  更令他感慨的其实是这个地方。这里是他被人追杀到绝境的地方,眼前的人是将他逼到绝境,令他许久没能摆脱心魔的恐惧来源。而他今天就在这里斩断了那些人对他心灵的压制,劈开那个困住他心灵的茧子,重获新生。
  压在邵宗严心底最后一丝恐惧和不安都随着这场决战散去,胸中浊气除尽而清气更生,一道细碎的响声自胸口开始绵绵不绝地响起。像是有个裹着他身体的无形蛋壳一点点碎裂开,从壳外透进清新舒缓的灵力,像水流般汩汩涌入,冲刷着他的经脉。
  在栖华小世界修行多日,他的积累其实已经足够深厚,只是心里一直积着太多负罪、不安和恐惧,心障未破,修行关卡自然无法突破。如今他已经打破了对所有伤害过他的人的恐惧,迈出了那段经历带来的阴影,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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