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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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贱妾重生了(双重生)-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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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罢了,”即墨难喃喃道,“医者父母心。”说着打开医箱,拿剪刀小心地剪开了她的衣衫。
    即墨难看得直皱眉,拖了这么长时间,只怕伤口极易感染,得用烈物消毒方可,可伤口又距离肺腑极近,不能使用麻药,下了烈物,只怕会疼得她死去活来。
    果然,烈物一下,便疼得她苏醒了过来,苜蓿觉得胸前一片疼得火辣辣的。
    “别动。”头上传来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她听得这声音,瞬时人又安定了不少。但很快,她便发现了自己的现状,她赤着上身,而他则整个头伏在自己身上,为她处理着胸前的伤口。
    “你!”她叫了起来,若不是此时失血过多,她肯定会涨得满脸通红。
    即墨难也没有抬头看她,仍是专心致志地为她处理着伤口,沉稳而平和道:“我负责任。”
    苜蓿一听,整个人又安静了下来,眸中浮起淡淡的笑意,好像伤口……也没那么痛了,“你……你怎么……负责任呀?”她有点不放心,又小小声问了一下,一定要好好负责任呀。
    即墨难手一怔,连忙回过神来,“嘘”了一声,而后心无旁骛地处理起眼前的伤口。
    苜蓿看着他好看的鼻翼泌出点点细汗,他的侧颜,好像比正脸还好看呢,尤其是这么认真的模样。平日里看他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颇有些柔弱之感,但此时认真起来,竟别有一番坚毅的男人味。苜蓿看着看着,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重,终于缓缓合了上去。
    他处理完毕,见着她乖巧的睡颜,低低道了句,“娶你就是。”
    “不好了!”营账外传来暮雨惊慌失措的声音,“小姐坠崖了!”
    即墨难震惊,随后奔了出去。

  ☆、第119章 ,

阿辞,原谅我耽搁了这么久才来找你。她一直在等,希望能等来那渺茫的希望。可是没有,他们在崖底都寻不到他……她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追上他。是啊,原来在崖顶,真的是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黄泉路上,一定要等我。若、若还能重生,我一定要迫不及待地告诉你我爱你,不再逃。
    陶织沫在空中迅速地往下降落着,突然感觉被横空出来的藤蔓狠狠地抽打在了身上,紧接着便被拽进一个洞中,狠狠地扎入一堆杂草丛中。
    “第三个了!”陶织沫在杂草堆里依稀听到了一个人鼓手拍掌的声音,她一怔,还没来得及拨开人高的杂草堆,便被人狠狠拖拽了出来。
    “啊!是个女娃子!还是活的!”那人手舞足蹈起来,欢乐不已。陶织沫抬起头来,眼前这人像是一个老头子,灰白的须发遮挡住容颜,但看身形又有些年轻健实,不似一般的老年人。
    她定了定神,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顶生长着许多碧绿交错、粗细不一的藤蔓,甚至垂了不少蔓条下来,洞中有一块巨大的平石,旁边还有一处窄细的湖泊,湖泊的水湍急地流向一处明亮的洞口。洞口外,隐约传来瀑布哗啦啦的流水声。
    这个洞穴光线明亮,放眼望去四通八达,有五六个可见的洞口,而且洞外有洞,曲折环绕,一时间竟看不清构造,竟是比那时她与莫忘南落下的那个山洞还要鬼斧神工。
    这老头子一会儿又安静了下来,苦瓜着脸道:“居然是活的!我不要活的!”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了一只闪着银光的针。
    陶织沫察觉到这毫无来由的杀意,连连后退。
    “小娃子,你别跑!”老头子三两步就跑了过来,可是却看清了她的容颜,惊得连连后退了三两步。陶织沫见了他这副见鬼的模样,双手连忙捂上了脸,她毁容了吗?
    可是这老头子却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银针,一下子冲过来抱住了她,泪流满面,口中念叨个不停,“小夭小夭!小夭……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没死……”
    “你放开我!”陶织沫惶恐,使劲挣扎着。
    “放开……她……”角落里,忽然传来了嘶哑的男音。这声音,却是再熟悉不过的。
    陶织沫整个人为之一振,一下子挣脱开了这老头子,老头子一把被她推倒在地,连连砸地痛哭,“小夭……小夭!”
    陶织沫奔了过去,见南宫辞整个人躺在地上,全身不能动弹,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明亮地看着她。陶织沫扑了过去,一把跪倒在他身旁,却不敢碰触他。他受伤了吗?他伤到哪了?
    他的左脸上,有一道极深极深的伤口,像是掉落下来时被什么东西割伤了,伤口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了。
    “阿辞……”陶织沫泪满眶。不,不能流泪,眼眶中一聚满眼泪就看不见他了,陶织沫连忙擦干眼泪。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虚弱问道。
    “阿辞……”陶织沫笑中带泪,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未受伤的右脸,“我爱你。”她俯下身,对准了他的唇,给了他一个温热而柔重的吻。
    “小夭!小夭!”身后传来老头子的哭喊声,老头子突然整个人像发了癫般地狂躁起来,捶胸跺地的,吓得陶织沫起了身呆呆望着他。
    可是他却整个人像只猴子似地活蹦乱跳着跑开了,一头钻进了一个洞中便不见了身影,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
    陶织沫一怔,随后又望向了南宫辞,见他眸色中也是有几分讶异,可是这讶异,却是针对她的。他在讶异她的亲吻,她的主动吗?
    陶织沫垂眸,俯下身去,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亲吻。二人唇齿皆未动,只是四片唇瓣轻触着,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薄凉中带着点温热,是很柔软的。他还活着,他还活着,这就好了。只要他还活着,那她就机会去弥补他们之间的遗憾了。
    “你做什么?”南宫辞勉强抬起一只手,推开她。
    陶织沫看着他,却是盈盈地笑,“霸王硬上弓。”她从来没有觉得生活这般美好过,像是空中都撒满了金色的阳光。
    此时日暮西斜,有慵懒的夕阳斜斜照入,映射在湖泊的水面上,闪耀着金光。
    南宫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眸中尽是防备。
    陶织沫拉起他一只手,俯下身去让他捧住自己的脸,低低道:“阿辞,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眸光一动,又觉得一股疲意从四面八方重重袭来,他再也坚持不住,终于阖上了眼睛。
    “阿辞!”陶织沫心一紧,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所幸还有气息,她连忙站起身来,她要找人救他!
    陶织沫迅速奔到刚刚被藤蔓拖拉进来的洞口,可是往下一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双腿都在发软。她自认不是个恐高的人,可是这里,实在是太高了啊!深不见底,而且抬头往上一看,上面被凸出来的岩石遮挡住了,也看不见有多高。所以他们现在是不上不下?刚好卡在了中间?
    陶织沫心急,可一转过身子便对上了一张吹胡子瞪眼睛的面孔,吓得她连连后退,差点跌下深渊。
    “小夭!”这古怪的老头子又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捞了过来。
    “你是谁!你放开我!”陶织沫连忙挣扎着,“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小夭,我是小师兄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最疼你的小师兄了!你小时候我经常带你去厨房里偷鸡腿的!”怪老头子一把松开她,连忙拨了拨自己脸上的须发,想尽量地让她看清自己的模样。
    陶织沫仔细辨认着,他的眼睛鼻子还算温雅,只是蓬头垢面的,加上乱糟糟的胡子和头发,实是难以辨认。她小时候,真的认识过这么一个人吗?不对!小时候可从来没有人偷过鸡腿给她吃,要是有她肯定会记得。
    老头子一把抓过她的手,不知往她腕上抹了什么绿色的药汁,陶织沫只觉得清清凉凉的,没一会儿,她的腕上便现出了一颗红痣。
    “你看你看!小夭!是我是我!”老头子说着也往自己腕上一抹,他腕上也现出了与她一样的红痣。
    陶织沫大吃一惊,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你、你是……你是阿难的小叔——即墨离!”说起来,他也就是她的叔叔了?
    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爷爷即墨长生有四子,除了长子常年在外云游外,次子即墨苏,也就是她亲父在朝为官,三子早夭,幼子便是这排行第四的即墨离了。
    “即墨离?”怪老头歪头想了一下,“这名字好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可是,小夭你是叫我小师兄的呀!我是小师兄呀!小夭,我刚刚看到你亲他了!我就知道你喜欢二哥对不对!我要去杀了他!”怪老头吼着便嘲南宫辞冲了过去。
    “别别!”陶织沫连忙拉住他,“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刚刚认错人了!”
    他这才止住了步,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我真的没有!小师兄我发誓!”陶织沫伸出两根手指指天发誓,“不过小师兄,你医术最利害了是不是?你……能不能救救他呀?”
    “我救他干嘛?”怪老头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因为他……”陶织沫挠头,“因为他是……他是我哥……不对,他是我弟弟!”
    “他是你弟弟?”怪老头子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就剩他这么一个弟弟了,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陶织沫直抹眼泪,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眼泪说来就来。
    “别别别!”怪老头急了,“小夭你得好好活着。我说了……”他神情有点扭捏起来,“等你长大了,我要娶你的。”
    陶织沫闻言,只觉得心中一口气上不来,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小夭小夭!”怪老头连忙抱住她,“你不想嫁我也别吐血啊!”他哭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给她把脉,把完脉后松了一口气,又担忧地看着她,“我的小夭,你怎么愁成这样子了。”
    又看了一眼在角落里躺着的南宫辞,小夭的弟弟,不就是他的弟弟吗!不行,他一定要救活他,这样小夭说不定会开心呢。
    怪老头连忙将陶织沫小心翼翼地抱到石床上,这才去探南宫辞的脉搏。只是一下,又皱得像个苦瓜脸一样,如果是个死人就好了,今晚就能死,可是要把他变活,好像没那么简单,一下子急得他头痛起来,又趴在地上哇哇打滚。
    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才将南宫辞拖了过来,将他拖上了石床。姐弟俩躺一张床,好像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这个人得怎么救呢?怪老头三两下就将南宫辞扒了个精光,帮他处理起伤口来。这张脸,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么好看,要不把他变丑一点?不行,他是小夭的弟弟,好看点小夭跟着光荣,他也跟着光荣!对对,要光宗耀祖才行!
    ***
    陶织沫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只觉得喉中干涩得利害,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幽绿色的藤蔓,此时天色已黑,洞中全靠明亮的烛火照耀,烛火映照在缠绵的藤蔓上,仿佛交错的鬼影,在这幽深的山洞中显得有些吓人。
    陶织沫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而且——没穿衣服!

  ☆、第120章 ,

陶织沫立刻就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低头查看自己的衣裳,还好还好,她身上还穿着阿难的外衫,而且还有人给她盖了一条……看不出形状的毛毯。陶织沫仔细检查了一下,外衫上面系带的结还是她打的。
    陶织沫这一声叫,吵醒了身旁的人。南宫辞撑起身子一看,也发现了自己的情况,与她四目相对了一瞬,他立马扯过了她身上盖着的毛毯掩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又警惕地看着她。
    “不是!”陶织沫连连摆手,“不是我脱的!我什么都没做!虽然我刚刚是有说什么霸王硬上弓……”
    南宫辞敛目,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像移了位般地疼痛,整个上身皆酸痛得紧,可是他的双腿,却是毫无知觉。他尝试抬了一下腿,双腿却纹丝不动,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不是他的。
    他神色一下子阴暗了下来,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吗?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掉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左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还流了很多血。果然,脸上有一道麻木而不失痛觉的伤口,像是已经被人处理过了,抹上了药汁。
    “阿辞……”陶织沫轻轻唤道,也看清了他的现状。他像是……腿动不了?
    “滚。”他轻吐出一个字,别过脸去,见了地上的衣裳,撑着身子俯下身去拾起来,穿上一件中衣后,又拾起了亵裤,可是却发现自己了的难堪,尤其这难堪,是这般□□裸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阿辞……”陶织沫顾不得羞耻便欲夺过他的衣裳,“我帮你穿……”
    “你给我滚!”他一把推开她,面上净是难堪与羞愤。
    “不是……阿辞……”
    “你满意了吗?我这样子……我这样子!”他转过脸来,让自己面上的伤口□□裸地现在她面前。
    陶织沫泪落,哭得肿胀的眼睛又酸涩不已。
    “他重要吗?你就这般地爱他吗?”南宫辞狠声质问,他没有忘,当他看见那根救命的绳子被抛到即墨难手中时,他是什么样的心情。他问自己值吗?可是他的心却说不后悔,他一点都后悔。只要他在一日,定会护她一日,可她呢?
    如今,他成为了一个废人,还有什么资格说护她?便连她被那个怪人那般轻薄,他也只能瘫在地上,艰难地吐出一句话。若是那个怪人回来了,保不准还会对她做出些什么轻薄之事。那个怪人定是在洞中住了许多年,如今从天而落一个妙龄少女……
    “你滚!本王不想看到你!你立刻给我离开这儿!”南宫辞说着,又将凑上来的她狠推了一把。
    “阿辞,我不走,我不离开你,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你了!”陶织沫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你怎么赶我我都不走。”她死死地抱紧他,任他怎么推搡,就是不松手。
    “贱人!”他终于吐骂出口,陶织沫一怔,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下子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任由他推开她。
    她怔怔地看着他,甚至忘了落泪。他骂她?以这么难堪的字眼来骂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他一把扯下脖上的枫玉,“拿着这个东西出去,找人来救本王。事成之后,本王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是世间的荣华富贵,本王都给得起。”
    陶织沫眼泪掉下,摇头。
    “你想要什么?”南宫辞抬眸看她,嘲讽一笑,“一千万两金,本王给得起。”
    陶织沫落泪,摇头。
    “你想当王妃?”
    陶织沫点头,又摇头。
    “你若喜欢尊贵无比的身份,本王可以让圣上封你做一个郡主。”
    她摇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你想要当公主?”
    陶织沫跪了起来,却是一把坐在南宫辞的大腿上,紧紧地抱住了他,“我想要你。我只要你。”她双手用力抚上他宽阔的背,手指紧紧攀住他的肩,像是要把他牢牢抓住一般,“阿辞,我爱你,求求你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她抱得太紧,以至于他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只觉得胸口疼痛难当,一下子额上冒出不少冷汗。
    “阿辞……”陶织沫连忙起身,又四处眺望,“我给你找点水喝。”
    石床几步之距便有湖泊,可是周围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有杯碗,陶织沫只能双手捧起泉水小心翼翼地捧到他眼前,可他仍是冷漠地看着她,薄唇紧抿。
    她双手已经紧紧地捧住了,可这泉水仍顺着指缝往下滴着,陶织沫一狠心,当下自己喝了一大口,紧接着便捧住了他的脸,对准他的唇强行渡入他口中。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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