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数年,陆续有皇子诞生,而公主则是接连的病逝或意外死亡,这在当时几乎是震惊朝野,以至于皇帝都无心朝政。
人都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越是想要什么,就越是没有,就好比公主,虽说后来也有公主诞生,但是却全部都不满周岁就去世,而诡异的是,每一位公主的死亡都会有前兆,那就是总会有一位皇子生病。
后来因为一次南巡,皇上偶遇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他告诉皇上,这是景家的男人阳气太旺,女子的阴气镇压不住那股强盛的阳气。皇上遂询问可有破解之法,道长言曰这是天佑大周之象,自古后宫秽乱都是国难之象,而阳气长,则阴气消,可有大周千年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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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酷热难耐,即使如此我也拼死的去准备学驾照,哪怕筛掉三层皮。
☆、【第050坑】恶意顶撞
自此之后皇上虽然心中依旧郁结,却不在过于执着,而回宫之后也将那位道长钦定为大国师,可随意进出皇宫。
她不会说的,那些皇子生病是她背后做的手脚,那些公主的死亡全部也是她背后做的手脚。
至于为何没有对皇子动手脚,原因很简单,她要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大统,然后杀光他所有的儿子,来为自己失去的第一个孩子陪葬。
后来她失策了,没有想到坐上那个位置的会是他景千曜。
或许最开始她就选错了方式,应该派人暗中害死那些个刚出生的皇子,但是她也知道,皇子和公主毕竟不一样。
原本一切都会很好,会顺着她的意愿发展,她的儿子当时是太子,但是这全部都要怪那个先死的丈夫,他一甩手留下了这一堆烂摊子,儿子准备在灵前继位的前一日,被人切断龙根,而小儿子也在争夺储位的时候殒命。
她这一生除了忠勇侯府,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即使拼尽这条命,她也要护着娘家安枕无忧。
“皇后娘娘到!”外面,寿康宫太监的声音尖锐的响起来。
太后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不是来了,区区一个丫头而已。”
秦璇走进来,就看到剑心正跪坐在正殿下面,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小姐,您怎么来了?”剑心吓得差点没跳起来,“您现在来,婢子这不是都白跪了嘛。”
秦璇瞪了她一眼,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你呀,傻乎乎的,让你跪你就跪?区区几个婆子丫头你就束手就擒了?若是我不来,你指不定要跪到死。”
“难不成太后娘娘是要让小姐来救我?”剑心瞪大眼珠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老妖婆”。
秦璇知道这个丫头偶尔会脱线,看到她这傻不拉几的样子,不禁宠溺一笑。
“站起来吧,还跪着做什么,膝盖下面埋了金子不成?”
剑心高兴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膝盖,俏生生的站在了秦璇身后。
等太皇太后出来,看到剑心没有自己的命令就站起来,那股火气顿时“腾腾”的就窜上来了。
“嗬,皇后真是好大的威风,没有哀家的懿旨,居然就敢起身。”
“太后娘娘说笑了,本宫的婢女没有卖身契,进宫也是看在和本宫的情分上,倒是太后娘娘,不知道我这个婢女到底是哪里惹到了太后娘娘,以至于让您老人家在我栖凤宫外拦着人,带回来惩治?今儿太后娘娘若是不给本宫一个说法,恐有不妥。”
太后的脸色黑了一半,握着扶手的手掌也因为锁紧而微微的泛白。
她咬牙看着秦璇那不善的神情,冷笑道:“这倒是新鲜了,你倒是让哀家给你一个什么说法?连皇帝都不敢如此和哀家说话,你倒是丝毫不惧天下人的眼光。”
“天下人?”秦璇牵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看着她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傻子一般,“天下人与本宫有何相干,若是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还妄想护着天下人?太后娘娘估计是多年不出深宫,想法也落伍了,本宫劝你,无事的话就在这寿康宫里和那些个嫔妃说说话,喝茶嗑瓜子,否则你的一个想法都将决定忠勇侯府的命运。”
“放肆!”太后听到她如此不客气的言语,甚至还敢用忠勇侯府来威胁她,她如何能忍住,那保养得宜的脸庞也已经变的彻底乌黑一片,“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自然是知道,难不成太后娘娘都认不得自己了?”她站起身看着太后,抬高下巴,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古语有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这句话的,但是我更喜欢的却是另外一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恶制恶,别以为我是你见过的那些个短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敢惹我,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剑心,咱们走。”
前后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太后连半分的面子都没有捞回来,反而被那个“儿媳妇”当面呛得体无完肤,这在她的人生中,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没有遇到过了。
“太后……”
孙嬷嬷担忧的看着太后。
适才她也被两人之间的气氛压的差点无法喘息,那种压迫她以为是太后娘娘身上散发出来的,但是等皇后娘娘离开,她才发现,即使是站在太后身边,那股强悍的压力,依旧让她心颤。
“好,好一个秦璇!”太后阴鸷的看着她离开,宽大的锦袍袖子大力的把面前的茶碗全部扫空,若不是地下铺着厚厚的地衣,指不定茶碗要碎裂成什么样子。
回到栖凤宫,秦璇就和剑心回到房里,然后喊来秦一,和她细细交代了一些事情,就把人都遣下去了。
和预先说的一样,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皇上就下了圣旨。
皇后娘娘对太后不敬,言语多有冲撞,罚其在栖凤宫禁足三日。
而秦璇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这样点点头接了圣旨。
至于其他的嫔妃,可谓是心中欢呼雀跃,表面却表现的格外遗憾。
晚上,用过晚膳之后,景千曜回勤政殿忙碌,她也不在乎这个皇帝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换上一套夜行衣,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栖凤宫,熟门熟路的翻过十几丈的宫墙,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在京城有两大世家,是文武百官不愿意去招惹的。
一个是将军府,不敢轻易招惹。一个是忠勇侯府,不愿意去招惹。
前面是君子的话,后面这一家则是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这几十年,他们凭借着当朝太后的权势,没少在京城犯下案子,而且全部都因为太后在后背撑腰,宗人府或者是刑部,全部都是绞尽脑汁的为他们明面上的案子各种找无理的有力证据翻案,但是让所有人奇怪的是,忠勇侯府现在的侯爷和世子及其子女就算再荒淫纨绔,却不会和将军府对这做什么,哪怕是暗中也从来没有动过手脚。
将军府的老爷子是个武夫,信奉拳头,他不会和你讲道理,错了他认错,但是对的话,你若是找麻烦,对不起了,让我揍你几圈给你醒醒脑。
而忠勇侯府的陈侯爷则是个老流氓,信奉油嘴滑舌,油腔滑调,只要谁被他惦记上,对不起,你倒霉了,明里暗里的能坑的你哑巴吃黄连,而且还让你告状无门。
☆、【第051坑】祸事起
“侯爷,您可是好几日没来了,就算您不想奴家,至少也要看看咱们的宏儿。”春华院,一个水蛇腰的妩媚女子,软软的趴在一个头发半白的男子身上,语笑嫣然。
陈侯爷抚摸着女子滑腻的手臂,顺带着在她的脸颊上偷几个香。
“这几日朝堂上事忙,我这不是来了,宏儿这几日可乖?”
“自然,毕竟是侯爷的儿子不是,前几日从学堂回来,和奴家说,先生又夸赞他功课好。”
“那就好,本侯爷这几个儿子,也就是宏儿省心了。”
女子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妩媚柔软,身子如同一汪春水,凑上红唇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夜晚喝过几杯小酒的陈侯爷有些欲念起,翻身压上了她娇软的身子。
就在他准备拔枪上阵的时候,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让他顿时如同被泼了一桶凉水,被浇的透心凉,觉得工具都差点不好用了,顿时火冒三丈的冲着外面吼道:“最好是有要紧的事,否则本侯绝对饶不了你。”
外面的侯府管家身子颤抖了两下,然后急切的喊道:“侯爷,您快点吧,大少爷出事了。”
“出事?那臭小子三天两头的出事,这次又是什么是?抢了人家的婆娘还是把楼子里的姑娘带回来了?”
管家听到自家侯爷的话,急得猴疮都出来了。
“侯爷,是大少爷,大少爷被人断根了。”
……
“你说什么?”房间内短暂的沉寂过后,下一刻房门打开,陈侯爷衣衫凌乱,脸色潮红的走出来,一把拎起管家的衣领大吼道:“你刚才说什么?”
“侯,侯爷,大少爷被人在楼子里断根了。”
“混账!”陈侯爷一把甩开管家和出来搀扶着他的妾室,裹紧衣裳就匆匆往前院去了。
女子的衣衫同样不是特别的整齐,胸脯露出一大片雪白,当她收回目送陈侯爷的视线后,看到管事正贪婪的盯着她的胸口目不转睛,不由得妩媚的抬手又拉了拉胸口的衣襟,声音柔软的问道:“好看吗?”
管事失神的点点头:“好看……”
“啪!”可惜的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被人狠狠的刮了一巴掌。
“下贱的东西,姑奶奶也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再看小心我让侯爷挖了你的眼珠子,还不快滚?”
说完,摆动着水蛇腰,用力的摔上房门。
管事摸着火辣辣的脸,看着那扇房门,在地上用力的啐了一口,骂道:“贱人!”
之后,就细细碎碎的咒骂着离开了。
前院,陈世子此时早已经痛的昏迷,院子里跪满了陈世子的贴身侍女和小厮,陈老夫人气的更是七窍生烟,她可是最疼爱这个长孙的,刚生下来的时候,她就进宫求了身为女儿的娘娘为他请封世子,只因为他的生母在生下他妹妹的时候难产而亡,而陈侯爷的元配是陈老夫人的远房外甥女,深的她心,长女更是入宫为慧妃,当真是门楣光耀。
即使后来陈世子和小孙儿以及孙女都被她宠的厉害,却也依旧乐此不疲,但凡是孙儿想要的,她绝对会满足。
谁想到,今儿晚上自己捧在手心的长孙居然被人昏迷着抬了回来,而且还自此被断了根,这世子之位必定是要易主的。
毕竟她的嫡出重孙才只有十岁,而且那性子完全就不得儿子的喜欢,一出生就带着癫症,不得侯爷的喜爱。
当然她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她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小孙儿做的,到底是谁和他们忠勇侯府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要断掉他们的血脉。
“母亲,勇哥儿怎样了?”陈侯爷冲进来,看到老夫人,上前问道。
老夫人看到儿子那模样,不用问也知道定是从那个院子的妾室身上刚刚爬起来,若不是身边有大夫和下人婆子,她指定用手里的拐杖好好的揍他一顿不可。
“怎么样了,你说能怎样,这件事你定要给我彻查,若是不揪出是谁下的手,老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老夫人也是难得的动了火气。
旁边,一个前凸后翘的妩媚佳人上前给老夫人轻轻的缓着胸口,娇声道:“祖母,您先消消气,大哥这不是还有大夫看着嘛,何况二哥已经进宫去请太医了,而且姑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这天底下多少人都嫉妒着咱们侯府,一些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对大哥下手,就算祖母不出手,姑母也是会帮着咱们的,您呀,年纪大了,而且现在时辰也不早了,还是让孙女儿陪您回去先歇着吧,您在这里,若是大哥醒来,岂不是要愧疚不安?”
陈老夫人身边虽然有孙儿孙女十几个,但是嫡亲的却只有陈娇娘和陈慧,如今续弦也生下两个女儿,却都不得她欢心。
听到孙女儿这么说,她虽然想离开,可是心里就是不放心。
“娇儿,你大哥如今这个样子,祖母怎么能睡得着啊。”
“那咱们也要回房啊,您若是想知道消息,待会让陈妈妈在这边守着,这里人这么多,天儿也凉,别不小心生了病,那样的话,孙女儿还不得心疼死,您不是最疼孙女儿嘛。”
旁边陈妈妈看着自小被宠爱到大的陈娇娘,也对陈老夫人道:“是啊,老夫人,您就听孙小姐一句吧,这里让奴婢守着,等孙少爷一有消息,奴婢保证跑着回去告诉您。”
这眼瞅着身边的人都劝开了,老夫人也不便再留下,于是就站起身搀扶着陈娇娘往外走。
旁边,陈夫人上前也想搭把手,却被陈老夫人一把拨开,然后语气生硬道:“你是勇哥儿的继母,他如今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心里高兴坏了?”
陈夫人吓得顿时就跪倒在地,低声喊道:“母亲,您可不能冤枉儿媳,儿媳膝下无子,就算是勇哥儿出事,儿媳又能占得几点便宜,儿媳和母亲一样,也是希望勇哥儿好的。”
“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老夫人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有火气舍不得冲着孙女发泄,只能逮到这个女人出出气,“行了,动不动就跪,老身我是豺狼虎豹不成?娇儿,咱们走。”
“哎,祖母慢点。”陈娇娘冲着畏畏缩缩站在旁边的陈夫人妩媚一笑,然后搀扶着老夫人离开了。
☆、【第052坑】坏人心情
旁边陈夫人的陪嫁妈妈等她们身边没人之后,才心疼的小声道:“夫人,您何必呢。”
陈夫人叹口气,脸上带着一抹不安道:“柳妈,我总觉得心跳的厉害,似乎觉得咱们侯府有事要发生。”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柳妈冲着地上啐了几口,然后低声道:“夫人,您可别胡思乱想,大少爷的性子您也知道,依奴婢看,这出事也是早晚的。”
柳妈的话是有根据的,这个陈勇身为忠勇侯府的世子,自小就被惯得无法无天,斗鸡走马无所不精,更是青楼倌馆的常客,府内有一处高达六层的奢华小楼,里面全部都是陈勇的珍藏,不只是貌美如花风情万种的女子,还有风韵婉转的小倌,但凡是京城哪家楼子里有了漂亮的女子,他都会出手阔绰的买下来,放进那栋小楼里。
这种事侯爷是不会管的,事实上他们不愧是父子,完全就是一个德行,而夫人则是不方便管教,若是稍微说点重话或者是讲几句道理,夫人定会被老太太喊到面前各种立规矩,各种说教。
“柳妈,你说我以后该如何是好啊。”陈家孙二少爷陈辉是个花痴,整日里就是喜欢在自己那府内最大的院子内侍弄花花草草,轻易不能将他请出来,可以说对别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而自己膝下也没有儿子,虽说府内还有五六个庶子,可是却也没有让那些个庶子继承侯府的道理,莫说是她不愿意,老夫人那边更是宁肯让出侯府的爵位,也绝对不肯便宜了那些个庶子。
“夫人,您现在还是别管这些事情了,本来两位少爷和小姐对您也从来没有过半点尊重。”
“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陈夫人叹口气,然后和柳妈坐在外室的软榻上,等待着里面大夫的诊断。
栖凤宫内,秦璇正在沐浴,屋子里萦绕着淡淡的脂粉味,很清香。
剑心等她从浴桶内站起身,上前用一件薄纱里衣给她裹住娇躯,然后笑道:“那股难闻的味道可是没有了。”
“你的鼻子倒是挑剔。”秦璇笑着摇摇头,然后走出偏殿,来到寝殿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