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贪婪之下的心灵挣扎:贪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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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官贪婪之下的心灵挣扎:贪殇-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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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下做母亲的哪能眼看儿子被病痛折磨而不去拯救呢?再说,如果找到了能治好你病的药,那就不但能治好你的病,也能治好天下有这病的其他人,不但了却我这个做妈的心事,也帮了其他做妈的人。’说完,她又毅然决然地出了门。 。。

第二部 相遇(17)
这一次她走得更远,爬得更高。可是奔波一天,还是没有什么新的发现。眼看天色已晚,山风阵阵,寒气袭人。石竹妈叹口气,坐在一块山石上歇脚。心想今天走远了,今晚是赶不回去了。心里惦记着生病的儿子,更想到自己年岁越来越大,到时候别说爬山,怕是连路也走不动了,她越想越急越伤心,禁不住老泪纵横,两串热滚滚的泪珠一直落到山石缝里。没想到奇迹在这时发生了,只见热泪淌过的缝里,忽然长出一株花儿来。这花枝只有一尺来高,细条条的叶,枝顶生花。花朵不大,几朵小花聚合在一起像一把伞,粉红色的小花 在山风吹拂下微微摆动,仿佛在向她问好。石竹妈赶紧揉揉眼睛,心想莫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在这山野里过去怎么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可睁眼一看,那花还在那里点头微笑。石竹妈惊讶之余,又听见一个姑娘甜甜的声音在说话:‘老妈妈,把这花全棵拔去,回家煎水给儿子喝,它可以治好你儿子的病。’石竹妈只听见声音不见人,山野之中只有那花儿在微笑。石竹妈顿时明白了,这是花仙在帮助她,为她儿子治病呢。石竹妈一高兴,人也来了精神,抬眼一看,啊,满目都是这姹紫嫣红的花儿。她赶紧拔了许多,口中不停地感念着:‘谢谢,谢谢。’
  回到家,石竹妈高兴地一五一十把山上的奇遇告诉了石竹,并按照花仙的指点把采来的花连根煎水给石竹喝。药一煎好,只觉草屋里清香阵阵,石竹连服了三日,不但尿床的毛病治好了,人也变得精神多了,总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石竹本来就是个孝顺孩子,病一好,他就再也不要妈妈奔波劳累了。不久,他就娶了一房媳妇,一家人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此后,石竹妈采药遇见花仙,并用这花草治好了儿子石竹毛病的消息不胫而走,凡得了类似毛病的穷人,都来找石竹妈要这花草去治病,没有不灵的。
  人们感激花仙,更明白花仙也是被石竹妈的一片爱心所打动,才主动帮忙的。 人们叫不出这花的名儿,只知道是石竹妈找的花,便顺口叫它‘石竹妈的花’,叫来叫去,就干脆叫‘石竹花’了。
  从此以后,石竹花便变成母亲花的代名词。”
  穆平讲完,瞟了眼坐在身边的石竹,只见她双眼怔怔地看着远方,一抹忧思挂在她的脸上。
  穆平找了一家环境比较幽静的农家菜馆,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前,刚一落座,老板娘就笑着迎了上来。
  两人点了雪菜黄鱼、莲蓬豆腐、脆瓜里脊丝、莲藕排骨汤,穆平为石竹点了一瓶椰汁,自己要了一杯农家的有机绿茶。
  很快主菜就上齐了,穆平知道石竹平时以自家种的素菜为主,所以尽量将菜摆放在她的面前。石竹虽有些羞涩,但看得出更多的是欢喜。不知何时,一只瘸着一条腿的小狗跑了进来,在客人的餐桌旁打着转,寻找着它所需的食物。有几位食客厌恶地毫不留情地用脚踢着它,小狗不时地发出“呜呜”的哀叫声。
  这时老板娘端着排骨汤来到石竹的身旁,小狗一见主人,一瘸一拐地跟了过来。
  “快走,腿都被人家打断了,嘴还那么馋,快出去。”老板娘对着小狗说道。
  “它的腿是被人打断的?”石竹轻声地问了句。
  “是呵。小狗嘴馋喜欢到客人身边找吃的,有一次它去抢一位小客人手上在啃的猪脚,把孩子吓得大声哭了起来。那大人一见,拿过木棍就砸在它的身上,小狗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谁知那人接着又是一闷棍打在它的腿上。就这样它就变成这样了。”老板娘转头对着小狗爱怜地,“不长记性的家伙。” 。。

第二部 相遇(18)
“别骂它,嘴馋是天性,它已经够可怜了,受了如此的惩罚。”说着,石竹夹了块排骨放在地上给小狗吃。
  小狗一见,吓得反而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石竹。
  “可怜的狗狗,你已经被人吓坏了。来,别怕。”石竹轻声地叫唤着,又夹了块骨头放在地上。慢慢地,小狗开始信任她了,怯怯地捧起骨头啃了起来。
  不一会,小狗吃完了骨头,在石竹的脚边亲昵地“噜噜”地叫着。石竹把本来就不多的排骨捞起来,放在地上给小狗吃。抬头满是歉意地看了眼穆平:“对不起,大哥。”
  “没关系。”穆平双眸含笑,满是赞许地看着她,难怪人们总说:女人,因为善良变得美丽。何妨石竹本来就漂亮,这真是个天使般的女孩子,情不自禁地赞叹了句,“石竹,你真美。”
  石竹听后,羞得满脸绯红,清透又迷离的眼眸躲闪着,瞟向窗外。窗外微风盈盈,浓绿的美人蕉和火石榴合着清风摆荡出如水的涟漪,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醉人心脾的清香。
  吃过午饭。石竹又如刚来时,兴致勃勃地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着穆平,穆平也尽量地回答着。
  上车后,穆平打开车内音响,音响里正播放着德文版混声合唱曲《茨冈》,《茨冈》是一首多声部的合唱曲,随着节奏明快的乐曲声响起,石竹先是静静地听着,慢慢地就随着音乐轻声地哼唱起来,双眸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不知不觉就唱了起来:
  ……
  黑眼睛的姑娘全都跳起舞,
  那红色的火花也一起欢舞。
  那吉他的声音多么引诱人。
  那跳舞的人们越来越欢腾!
  当她们疲倦了才肯去休息。
  ……
  穆平“嘎”的一声将车停在路边,双眸不相信地盯着她。
  石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声惊醒,满脸绯红地轻声道:“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穆平心里突然涌过一种被一个小姑娘骗的屈辱感,大声地问道。
  石竹双眼含泪,委屈地轻咬着下唇,低头不语。
  “你真的只是普通的村姑吗?你到底是谁?我刚才放的乐曲可是德文版的,就算你有超常的音乐天赋,也不可能一字不差地唱出中文歌词来。如果不是经过专门培训是不可能做到的。”穆平深邃如夜的眼眸紧盯着石竹。
  石竹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如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掉了下来,先是强忍着不出声,小脸涨得通红,直到实在忍不住,才“嘤嘤嘤”地哭出了声。是那样的委屈、那样的娇柔。
  穆平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人家本来哼唱得高高兴兴,被自己这么一责问,不但歌不唱了,还哭得像个泪人。可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为什么要隐瞒?她到底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穆平镇静了会,说:“对不起,你不想说没关系。”
  说着发动车,将石竹送到小院门前。
  石竹红肿着双眼,一直低着头,下车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
  穆平心里也很不痛快地调转车,便开回了省城。
  

第三部 相知(1)
佛说:每个人所见所遇到的都早有安排,一切都是缘。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一切都是天意。
  昨夜的一场春雨,使早晨的空气特别清新,空气中弥漫着馨人的芳香,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夜无眠的穆平,来到厨房,为自己煮上一杯浓郁的巴西咖啡。其实穆平平时很少喝咖啡,他更喜欢喝茶,但想起今天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只好借助这咖啡来提神了。
  “我来吧。”不知什么时候金曼珠已站在了穆平身后,“昨晚我有些激动。”金曼珠嗫嚅着瞟了眼穆平,好像还有丝羞涩。
  道歉?这可不是金曼珠的作派。不要说昨晚那几句质问,就是说了伤得你体无完肤的话,也从没听她向他道过歉,穆平真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金曼珠自己都有些不明白,怎么突然对他如此上心。听到他整晚的辗转反侧,知道他没睡着,心里不知不觉隐隐作痛。看着他用那疑惑的眼光看她,心里居然有些受伤的感觉,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喝咖啡?你先上去漱洗,我来吧。”
  “噢,那谢谢!”穆平迟疑了一下,向楼上走去。金曼珠好像真的有些变化,难道她正如女儿说的,开始在意起我来了?穆平淡淡地牵动了一下唇角,现在没时间管她。想着还要去看石竹,匆匆地洗了个澡,整理好仪容,穿上正装,来到餐厅快速地吃着金曼珠准备的小点心和咖啡。
  看着急匆匆的穆平,金曼珠看了眼挂钟,知道他一定是要到医院去看石竹,便关心地问道:“周亮的车约好了吗?”
  “噢,没。”
  “要不我让司机早点来吧,他住得近。”金曼珠自己都不敢相信说出如此讨他好的话,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穆平愣怔地抬头看着她,微微笑了笑:“谢谢,我叫出租。”说完又觉得自己态度有些生硬,忙补充道:“太早了,不用去麻烦他们。”
  “噢。”
  “那我走了。”穆平打着招呼向外面走去。
  来到医院,淡淡的初霞透着嫩嫩的金色穿过窗棂披洒在石竹的身上,石竹半依着靠在床头,温暖的光芒轻柔地镀在她的眉目间。晨缕轻盈,淡淡的风儿吹动着她那缕挂在脸庞的发丝。看到穆平进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欢喜,微笑着叫了声:“大哥。”
  石竹知道大哥早晨一定会来,早早地就起来梳洗了,仔细地化了一个淡妆,在双唇上加了粉色的唇彩,整个脸不再如昨日般惨白,变得生动了起来,穆平笑着道:“唔,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石竹娇笑着红了脸。可能是昨晚用了药的原因,或者是能见到大哥心情不一样,自己感觉精神好像也好了很多,看着穆平手中的东西,调皮地问:“大哥,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我肚子好像真的饿了。”
  “是吗,能知道肚子饿那可是好事。来,把这乳鸽汤喝了。”穆平看到石竹的精神不错,身体好像恢复得也很快,不像昨晚医生说的那么严重,稍稍放心了些。
  “我等会吃。”石竹有些撒娇地看着穆平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眼光流转,如水色琉璃般地凝视着穆平的眼眸深处,似乎想把自己的影子深深地镌刻在他的眼底。
  笑容更深了几分,穆平抬手,爱怜地抚摸了下她的发丝。石竹娇羞地伸手拉着他的手:“大哥,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嗯,很明显吗?”这小丫头的眼光还是那么犀利。以前他只要心情不好,或情绪低落,她总能一眼瞧见,但并不点破,而是用一些小笑话、小情趣化解掉他的不愉快。

第三部 相知(2)
“有些憔悴。大哥,我过两天就可以出院。”石竹知道他一定是因为担心她的病,想到自己的病,一丝担忧又挂上了眉梢,“大哥,周六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回趟家。”
  “是秀谷镇吗?”穆平亲吻了下她的手,眼角眉梢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是。”说着,石竹羞得满脸红晕。刹那间两人忽然变得不自在起来,只有握着的双手紧紧缠绕着……
  来到缺席了半个月之久的办公室,穆平看到摆在窗台上的那株五彩石竹,花儿开得更加娇艳多姿了。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堆待签的文件,紫砂壶里新泡的绿茶正袅袅地升腾着,清香满溢。
  穆平刚刚坐定,纪检室况书记就走了进来,“穆行长,回来了,辛苦!”
  穆平站起身,两人礼节性地握了下手:“况书记,请坐。”
  况书记把手中的材料递给穆平:“这是你交待冷建新写的‘反腐倡廉警示教育’的发言大纲,我看了一下,写得比较真切。这个冷建新能来做现场反思,确实很难得,谢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
  “与我还客气,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工作。对于我们这些从事金融工作的人来说,反腐倡廉一定要常抓不懈。最近听说有些业务能力很强的同志,问题都出在这贪字上面,让人非常痛心。”穆平说着就想到了他的老朋友海宁,拿过杯子,喝了口茶,凝神地想了会,“材料你先放在这里,等上午开了行长办公会后我再看。这个会议你来主持,尽早安排时间,让地市行的领导班子成员一起来参加会议。”
  “好,我这就去安排。会议时间我想定在下周二,你看可不可以。”况书记问道。
  “具体时间你来定,到时通知我就行了。”穆平很干脆地答道。
  “好。”说着况书记就退了出去。
  行长办公会整整开了一个上午。午饭在食堂草草地吃了点,穆平就回到了休息室,人已经困得不行。
  答应了石竹中午不去看她,感觉她身体恢复得不错,过几天应该可以出院。今天已经是周四,石竹约他周六也就是后天到秀谷镇去,不知何事……想着想着穆平就迷迷糊糊地睡去。
  刚睡了一会,床头柜上的直线电话“铃铃”地欢叫了起来,穆平睡得正香,很不情愿地眯着眼睛伸手拿起电话,“喂。”
  对方听到迷蒙的声音,“呵呵”地笑着调侃道:“是时差没倒过来呢,还是昨晚太辛苦了?”
  穆平一听是耿怀义的电话,想到他可能是故意,闭着双眼回击道:“知道还故意吵我,挂啦。”
  “哎,哎别挂,是真有事。”穆平听到对方着急的叫喊声,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想耿怀义虽然平时喜欢与他开玩笑,但如果知道他在休憩,应该不会这时候来吵他,就问:“什么事?”
  “是关于海宁家的事。”
  穆平一听是海宁的事,急忙起身问道:“他家出事了?”
  “是。”停了下,耿怀义继续说道:“昨天我回家不久,就接到海宁老婆李莉的电话,说有事找我。我想今天上午事情比较多,就约她中午一起用餐,现在她刚走。”
  “哦,她说了什么事?”穆平的睡意全无,仔细地听着。
  “说是她儿子失踪了。”
  “她儿子失踪了,怎么回事?”
  耿怀义停顿了会,声音低沉地说道:“她儿子是在国外听说海宁被‘双规’后特地回国的。开始他只知道海宁是因为受贿,所以他希望母亲把受贿的钱交给组织,能减轻他父亲的罪行。李莉知道海宁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儿子从小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父亲海宁。可以说,儿子是由海宁带大的,一步一个脚印,都是在海宁的教导之下,直到出国。后来到国外,又是在海宁身边。所以父子感情特别深。 。 想看书来

第三部 相知(3)
李莉不想影响海宁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就没告诉他真实的情况,只是心里对海宁有怨恨。而且也拿不出那么多资金,所以拒绝了儿子的请求。儿子认为母亲对他父亲太冷漠,一怒之下,就住到了他朋友处。
  她儿子为了海宁的事,找了些知情人了解情况,并为海宁请了律师。随着案情的进展,海宁包养影星,为影星购名车,买别墅,并试图与其母亲离婚的实情也就慢慢地曝光。他儿子开始不信,可事实都摆在面前,当他在律师那得到证实后,海宁在他心目中高大的形象彻底颠覆。”
  “唉,海宁啊。那后来呢?”穆平叹息道。
  “后来,儿子回家去看了他母亲一趟,神情非常沮丧。当时李莉心情也不好,也就没怎么在意。临出门时,他紧紧地拥抱了下母亲,并在转身的刹那,李莉看到儿子眼中的泪花。等李莉感觉到儿子的反常,急忙打他电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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