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女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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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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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意对你父皇好,然后在他背后捅他一刀,挟天子以令诸侯,立自己为王,说真的东国换你当皇帝,那才是民心所向,呵呵!赫连然,你要反你父皇就快点反,趁那封你签好字的约没到期之前,让我也过过做皇后的瘾。”赫连明日若真被赫连然在背后捅一刀,那才是真正致命的一击,不被刀捅死,也会被气死。
  “你想当皇后?”赫连然冷冰冰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冽,鹰一样鸷猛的目光带着寒光紧锁着她。
  顿时,宁千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如果她说是,这家伙一定会当场将她生吞活剥了。她跑来坐在他旁边是不是送羊入虎口啊?
  呵呵!她是吃米饭长大的不是被吓大的,赫连然要是敢对她出去,她一定先下手为强。
  “皇后,母仪天下,掌控后宫,多威风啊!多有you惑啊!谁不想做?”她不喜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喜欢在老虎嘴里拔牙,太恶心,但她喜欢捻虎须。
  “你就真那么想做皇后?”赫连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见宁千夏不怕死的点头如捣蒜,背脊上的冷风急飙。“如果你真想做,我劝你去向你姐讨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把皇后的位置让给你。”
  “你让我们学娥皇女英?”该死的,这个赫连然真他妈的欠揍,这那是把皇后的位置让给她嘛!简直是姐把她的丈夫也让她。
  “娥皇女英?”赫连然皱眉。
  “姐妹两伺候一个皇帝。”宁千夏没好气的道。
  “那不更好,你和宁千梅的感情非一般人可以理解。”赫连然额上青筋暴跳,咬牙切齿出吐。
  “赫连然。”宁千夏真想把这座坟挖开,把赫连然丢进去,让他们母子合葬。“我野心勃勃,东国的皇后位置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
  “你不会是还想做西国的皇后吧?”赫连然问道,脸色越加难看到了极点。
  “岂止,我还想做北国的皇后,南国,其它国。。。。。。”宁千夏搬着手指数。
  “那你去做梦吧。”赫连然抱着胸,靠在坟上,冷冷的斜睨着宁千夏。
  宁千夏放下手指,她也感觉自己越说越离谱,双手抱着后脑勺,靠在坟上闭目养神。
  风吹着坟四周的草,,哗哗作响,宁千夏打个哆嗦。
  “你很怕冷?”昨晚他抱着她,一整夜身体都是冷冰冰的,怎么捂都捂不暖和。
  赫连然解下紫色外袍,盖在宁千夏身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传入她鼻孔里。宁千夏本想推开,可想了想,是他把自己带到这鬼地方来的,脱件外衣给她盖上算什么。
  赫连然静静地看着宁千夏,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纤瘦的五官,清丽的容颜瞬间如雪莲盛开,娇媚的神态令人倾倒。优雅沉静的气质,散发出无人能及的魅力。
  一头青丝垂于肩头,玉簪轻挽,全无装饰,素衣淡服,清新雅致,一张俏面也素素净净的,天然的容颜,看著极是舒服。
  透着一股子清爽的味道,宛如雪莲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白色衣裙下是一具玲珑娇美的身躯,也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身躯。不令人做呕,只令人更想痛惜她。
  上次他故意让她去见莫言景,回来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他成功了,可是,看着她消瘦的面容,愧疚深深的截获住心扉,她身体内的毒发作时的疯狂,看着她自残,那些伤比划在他身上还痛,一想到这些,赫连然的心再一次跌入了痛苦的深渊。
  脸上满是痛苦的愧疚,对不起,对不起,赫连然在心里一遍一遍的低喃着,悲痛的道歉他只能在心里道,却不能说出口。
  不是怕被她拒绝,是怕她的漠不关心,无所谓的摇头,这样比被万箭穿心还让他难以接受,铁牢里,眼睁睁的看着莫言景深吻着她,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抱着莫言景亲吻着彼此,他的心瞬间被嫉妒占领。
  赫连然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却感觉自己的手颤抖不停,手停在空中。“我不会做皇帝。”
  “真可惜。”宁千夏睁开眼睛,看着赫连然近在咫尺的手。“干嘛!想杀人灭口啊?”接着又闭上双眼,心却起了防备。
  赫连然看着她左手中多出的那把手术刀,收回手,无奈的苦笑,看来她对他多了一丝防备,现在的他怎么可能还有勇气去伤她,伤她比伤自己还来得痛。“你不相信?”
  “想做皇帝的人都会,先说自己不会做皇帝。”谁会自暴野心,又不是白痴。
  “母妃临死前,她要我发誓,在我有生之年决不去争夺皇位,忠于职守,扶助父皇当个好皇帝,不可有二心,若为誓言。。。。。。”
  “你就天诛地灭,永世不为人,投了胎下辈子也是猪。”宁千夏截断赫连然的话,连眼睛都没睁开一下,这些誓言不都是古代的特产吗?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相信的是科学,偶尔信一下佛,就是不相信什么誓言。
  全是狗屁!
  宁愿去相信耶稣,也不愿相信誓言。
  “不是。”赫连然见宁千夏一脸不屑,冷硬的面容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肃穆。“若为誓言,她投胎之后代代为妓,每一世活不过十八,永远没有子孙后代。”
  唰!宁千夏睁开眼,对上赫连然严肃的面容,错愕的一楞,这誓言是满毒,十八岁的花样年华啊!死了真可惜。
  宁千夏才不在乎什么代代为妓,风尘女子也是人,也是靠自己吃饭,她没有职业歧视。
  “唉!年轻人接受现实吧!”宁千夏叹口气,坐起身,拍了拍赫连然的肩,谁教你趟上这么一个妈呢?毁了你一生的前途。“赫连然,你耍我啊?谁不知道,你母妃死的那一刻你还在战场上大造杀孽,连自己母妃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别告诉我,是你母妃死后,灵魂跑来找你发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可实事又怎么样?”赫连然的声音略略提高。
  宁千夏听着就来火,不是因为这些恶劣的话,而是因为赫连然的口气,好歹她也用她的血救过他们耶。
  算了好女暂时不跟男斗,蜷缩着身子,靠在坟上睡觉,耳朵却拉得很长,这坟里埋着的是赫连然的母妃,堂堂四妃之一,死后应该入华丽的皇陵,怎么可能被安葬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赫连然平复着呼吸,缓缓道:“母妃入皇陵的前夕,舅舅潜入藏在灵殿,深夜便将母妃偷出了皇宫,太后出手之前,母妃就先服下假死药,太后下的毒药和假死药相克,所以母妃多活了一个,一个妃子的尸体被偷,是何等大事,为了皇室的威严,不敢大张棋鼓搜索,知道此事的人除了先皇和灵殿里的管事者,宫女太监没一个知道,母妃入陵之后,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不知所踪。”
  宁千夏咬了咬唇,什么不知所踪,根本就是被杀人灭口了。
  皇宫黑暗啊!
  一个月,临死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虽短暂,却也幸福,旁边这座坟应该就是赫连然的舅舅,宁千夏自以为是的想着,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赫连然的舅舅还在人世。
  赫连然那家伙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这可都是皇宫的机密耶!告诉她这些,这和给她一颗炸弹抱着有什么区别。
  唰!宁千夏睁开双眼,坐起身,一把抓住赫连然的衣领。“赫连然,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你想太多了。”杀人灭口,亏这丫头想得出来,他要是想杀她会把她带到这里来吗?这里可是母妃的清静之地。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现在不杀,不敢保证你今后不杀人灭口。”想太多,她还真希望是想太多,对这家伙,不能不多想,要是想少一点都可能有杀身之灾。
  为什么要带她来,为什么要告诉她?因为他想带她来让母妃见见她,他想让母妃见一下她的儿媳妇,他想把他心底秘密拿出跟她分享,这些事他藏在心底多年,连七弟都不知道,他却毫无保留的讲给了她听。
  “宁千夏,我们可不可以幸福的过日子。”他不想失去她,他想保护她,给她幸福,给她想要的。
  “什么?”宁千夏错愕着,抓着赫连然衣领的手放开,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的开口。“赫连然,你被鬼上身啦?”
  “宁千夏,我们可不可以幸福的过日子。”宁千夏的表情令赫连然很受伤,挫败的抓着她的双肩,微微摇晃着。
  “别再摇啦,我头都晕了。”宁千夏大吼出声,吼完之后,赫连然果然听话的放开她,以前她求他,都不肯放过她。
  宁千夏揉搓着眉心,头痛,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都不预先通知一下,让她有个心里准备,和平共处不难,也仅限于朋友之间的共处,绝不是夫妻之间的共处,更别说幸福的过日子了。
  这些话宁千夏说没说口。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尤其是像赫连然这种可怕的敌人,宁千夏还是得把话说清楚,不然那他天突然冒出来,毁掉他签好字的那张纸,她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给我点时间。”宁千夏说道,不拒绝,也不同意,只要把他给拖住,能拖多久算多久。
  “好。”赫连然这声好说得很牵强,这种事她居然还要考虑,脸色凝重,心在淌血,那与生俱有的威严和孤傲,打受打击。
  宁千夏点了点头,满意的抱着赫连然的外袍,靠在坟上,闭着双眼,一阵冷风吹过,宁千夏本能的瑟缩起身子,赫连然肯定还想与他母妃多聚一聚,那她就不打扰他,先睡一觉再说。
  “喂,醒醒。”赫连然轻轻拍着宁千夏的脸,痴迷地望着这张精致妩媚动人的面容。“再不醒来,我们就要找个山洞过夜。”
  宁千夏慢慢睁开眼,山洞过夜,如果是跟师哥山洞就有很吸引力,跟赫连然,还是算了,宁千夏将身上的外袍还给赫连然,刚站起身,人又跌坐在地。
  “怎么了?”赫连然冰冷的目光,透着担心,伸手去扶宁千夏,却被她退后躲开。
  “没事。”宁千夏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原地跳了跳。“走吧。”
  两人坐在红焰背上,这次赫连然没策马奔腾,而是任凭红焰散步,冷风吹过,宁千夏瑟缩起身子,却不想碰到了身后半拥着她的赫连然,挺直了腰避免两人身体的碰触,任由冷风吹拂在她身上,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颤抖。
  “冷吗?”赫连然冷峻的五官在这一刻柔软起来,关心的问,他就是怕她觉得冷,已经将马的速度放慢了。
  “不冷。”才怪。
  没看到她的身子开始发抖了吗?
  对于宁千夏的嘴硬,他只能无奈的摇头。
  “披上吧。”赫连然脱下外袍,将她包裹着。“你似乎很怕冷?”
  “不是似乎怕冷,而是非常怕冷,赫连然,你最好别用这项弱点攻击我,不然我放火烧了你的五王府。”宁千夏没有抗拒,她真的很冷。
  “看来你对我的防备心很重。”赫连然冷冽的目光锁着宁千夏的头顶,风吹动她的秀发,淡淡的幽香传入鼻里,发丝抚过他刚毅的脸膀,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腹下一阵骚动传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可以有,与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从你那里我学会了很多,再次,我在心里为你送上敬意,多谢你的教诲,在你面前小女子不能不防着点。”你就像一只大灰狼,这句话宁千夏很给面子保留在心里。
  “看来我曾经对你的伤害,的确让你伤得很深。”赫连然冰冷的面容无奈的苦笑,若以前他肯深度了解,他们的结果将会怎样。
  “你说什么?”宁千夏没听清楚。
  “我说,看你背上的伤,小时候在宁府,他们一定把你伤得不清。”赫连然说道,没听到就算了。
  “小时候我就已经被锻炼成金刚不坏之身,真正给我致命伤害的是。。。。。。算了都过去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上不是云,我宁千夏现在要为钱而活。”宁千夏惘然若失,吸了吸鼻子,耷拉着脑袋,思绪万千。说过去很牵强,她真能潇洒的与师哥形同陌路,成为敌人吗?
  两人像是触及到身体上的某一处死穴,都没再说话,山风掠过树梢,发出哗哗声响,卷起无数落叶,坐在马背上,任风吹乱彼此的发梢,吹飘起衣衫。马蹄踏过岩壑林泉,听着溪流响声,闻着大自然的清清香。
  “你怕冷是因为体内的毒吗?”赫连然打破寂静,见宁千夏默认,心痛不已。想起那日她毒发作的情景,心一阵冷寒抽痛,这种事遇上一次他都乱了阵脚,他不敢想象要是再遇上一次结果会怎样。“你,你和莫言景在一起时有发作过吗?”
  “有。”宁千夏的声音很小,如不是赫连然跟她靠得近,跟本听不见她的回答。
  “几年一次?”赫连然很想知道,当时的莫言景是如何阻止她疯狂自残。
  “一年一次。”宁千夏的语气很淡。
  闻言,赫连然差点摔下马背。
  “什么时候开始发作?”赫连然问。
  “从被血泪虫咬到开始。”宁千夏回答。
  “十年。”赫连然惊呼,长久以来的磨砺,无论是战场还是官场,他都处变不惊,宁千夏毒发的事,他还真不能处之泰然。“你毒发的时候,莫言景都在你身边吗?”
  一年一次,十年时间发作十次,他有幸领教过一次,莫言景啊莫言景,厉害!
  “十一次,无一次缺席。”小时候意志薄弱的她,每次都把师哥伤得遍体鳞伤,事后完全不知情,还心满意足的享受师哥的伺候,渐渐长大之后,意志力也变强,开始知道她毒发的时候,师哥就是她发泄的对象。
  她以为毒发作时,为了减轻体内的痛苦,就是去发泄,去伤人,至到上次,她才知道,为了减轻体内的痛苦,是要发泄,但不是伤人,而是自伤。以痛攻痛,血泪虫不愧名为西国三宝之一。
  “十一次?”不是十次吗?
  “今年内,发作了两次。”宁千夏回答。
  “十年,灵山婆婆,也就是你外婆都没找到根治的方法吗?”赫连然问道,他并不知道,宁千夏从不叫灵山婆婆外婆,而是叫师傅。
  “没有。”宁千夏觉得赫连然很白痴,如果有根治的方法,她还会承受这种痛吗?他还真以为自残很好玩啊!“连治标不治本的方法都没有,初期都没办法,现在根深蒂固了,更没方法了,我估计啊!我现在只有坐着等死的份。”
  “看来莫言景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她怎么会活到现在?还真应验了那句,习惯成自然。
  “应该是吧。”从她上次的疯狂程度上看,铜皮铁骨都要被她抓几个窟窿出来,师哥身上居然没留下任何证据,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在她毒发后的一个月内,会在师哥身上闻到淡淡的药香,她还以为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药味,原来是师哥事后做的修补工作。
  师傅的医术高深漠测,这点还难不倒她,好几次外婆都说帮她去掉身上的疤痕,都被她一口拒绝,她身上的伤是验证小宁千夏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她不能为了疤痕的丑陋,抹杀掉小宁千夏的过去。
  现在她要脱胎换骨,第一件事就是去掉身上跟了她十年的疤痕,小宁千夏的过去留在心里即可,没必要留在身上。
  “莫言景是怎么让你活过来的?”这点赫连然很想知道,也很好奇,心和耳都是考验,看着她疯狂自残,心痛,听着她致意求死,心更痛。“你身上的那些伤不会就是毒发时所留下的疤痕?”
  “毒发作时,伤得不是我,而是他。”宁千夏看着远方,神情有点捉摸不定,鼻子酸溜溜的。“他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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