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苏重重封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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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苏重重封锦木-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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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感觉我的气势没办法装多久,马上就焉了,一把抱住张存孽哭泣,“我现在倒希望我失恋了。”
  之后的大半天,就是我和张存孽坐在潼城郊外的岸边,我给他慢慢讲我和仓木之间的事情,本来我只是哭哭啼啼的讲了断肠崖的一段,他又逼着我讲了仓木告白的那一段,然后他竟然以一种十分兴奋地表情,让我从我和仓木的初识讲起。
  顺便,我把白龙和麒麟的契约给他说了,不过这个他知道。
  “那个,白苏啊,”张存孽咳了几声,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说,“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我指了指自己哭红的眼睛:“你说呢?”
  “那我问你,有没有看过一本叫做《崖边美少年》的网络小说?”
  我觉得好奇怪,他怎么忽然扯到小说上了。
  “你怀疑我得不到仓木,悲痛不已得了失心疯,然后随便找了个小说,把我和仓木套进去,编了个他喜欢我的故事来忽悠你啊?”我愤怒地站起来,气呼呼地瞪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存孽连忙站起来道歉,然后说着,“不过你讲的真的和那个书的剧情好像哦,只是书里的白龙是个男的。这书最近在网络上很红诶,点击老高老高的,虽然我不是腐女,额,不对,虽然说我不是个腐男,但我也觉得很好看,作者文笔真好。”
  搞了半天还是耽美小说。
  “作者是谁?”我问。
  “一个叫做diviner的人气作家,经常和艾叶上的羽毛网上对骂。艾叶上的羽毛总说diviner总写他的朋友,但diviner写的是魔幻小说,怎么可能写有艾叶上的羽毛的朋友,真是。”他回答。
  额,我还能说什么呢,如果我没猜错,diviner就是我的朋友鲜之,而艾叶上的羽毛是我爸爸。
  “鲜之的书里写了哪些内容?”我连忙问他。
  “唉,这个复杂啊,你自己去看不就好了嘛,”张存孽回答,然后拉着我往城里跑,他还不忘说道,“你怎么知道diviner翻译成汉语是先知?我记得你好像一直被白离关在中国,从未出国门。”
  “在国内也能学英文好不好?”我甩开他的手,“我还没虚弱到需要你来牵着。”
  可是他还是又牵上来了,同时不忘毒舌一句:“我可不像仓木一样没眼光,会看上比自己大几千岁的老太太。”
  “我只比你大几百岁,张存孽。”我还记得汉朝的时候,张存孽还是个嫩头嫩脑的斑狐,那时候佛教刚刚传入中国,张存孽为了赶时髦决定入佛门,方丈为他取了法号存孽,结果这个法号被他当名字一直沿用至今,至于“张”这个姓氏嘛,是近几年才加在他名字前边的,好像是他为了随大流而取的姓氏,毕竟咱中国姓“张”的人多。
  我在不知道开了多少年的黑蜘蛛网吧看《崖边美少年》,发现鲜之真是太可恶了。那小白龙名字叫墨脆。墨不久是黑的意思吗,刚好和白相对,至于脆,和“酥”相对,这和我的名字也是谐音。
  男主角的名字,就太有“诗意”了。
  叫做碧落,“碧”来自“花上插苍碧,花下走清湍”一句诗,“碧”的前边刚好是“苍”,而落来自“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落”刚好在“木”的前边。
  而碧落这一整个名字又来自于诗句“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鲜之确实很有才,虽然这小说名字是俗气了点。网站边上打着标语:《崖边美少年》为diviner呕心沥血倾情打造。
  我看了看书评:
  我深深地被墨脆和碧落的爱情所感动,他们让我想起了连句话,一句话是:我不是同性恋,只是我喜欢的人,恰好和我是同一性别而已。另一句话是:每一个男人找到自己深爱的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很庆幸墨脆和碧落都在有生之年找到了自己的真爱,虽然这真爱要用阴阳相隔来祭奠它的至纯至爱!(该书评后边还有几个痛哭的表情和玫瑰花)
  还有诸如此类的书评:
  这两个男人的爱情深深地把我感动了,还好是两个男人的故事,如果墨脆是女人,那这个故事就恶心,但好在他是男人,所以故事感天动地。(我很想扇那个书评人,ta的意思不是说我恶心吗?)
  我看着这条书评,气得咬牙,看他的ID,是“曾经了却红尘A如今罪孽满身”,怎么觉得这句话似成相识呢?我斜眼看了看张存孽,发现他正玩DOTA玩得高兴。
  “张存孽小弟弟,那个‘曾经了却红尘A如今罪孽满身’是你吧?”
  “呵呵,是我。”他笑得非常欠扁。
  我默默地在底下踹了他一脚,然后开始看小说。
  故事开头,墨脆是一个被狠心姐姐抛弃的可怜正太,他姐姐是一个皮肤雪白却心狠手辣的千年白龙,名字叫做墨开,她还曾经被迫沦落成妓,取了个不是很香艳的名字,叫做“李师师”,并且和一个从唐朝搞穿越穿越到北宋的女人曹野那搞百合。
  我想到白离也是皮肤雪白,曾经被迫做过狼王的男宠,而李师师不也和皇帝有一腿吗?而且这穿越还是从更古的古代穿越到近一些的古代,曹野那也是历史上存在过的人,她是唐玄宗的外国妃子,还和幽萝曾经是好姐妹。
  鲜之也太会影射了,可是我最想不明白的,这些事情她怎么会知道?我记得上官琳给我说过的那种奇怪感知力?
  我继续看鲜之的故事,我是多么希望她现在就在我面前,我有很多事情想问她,我记得以前醴缘给我说过,上穹的存在是由于女巫瑟西的意识,瑟西天生有着强大的感知力,并且用意念创造了很多个空间,甚至创造了人类的命运。
  我继续看小说,略过很多情节,比如什么碧落身边原来有一个强攻叫做成风(我想起成语蔚然成风),碧落只有无奈地做受。
  我打着哈欠看着我不感兴趣的耽美,直到看到碧落的爸妈给锦都和潼城的人做了大面积催眠的时候,一下子精神了。
  原来如此。
  。

第二十章 两个三
更新时间2013…1…31 12:47:39  字数:2100

 第二十章
  两个三
  而鲜之所写的这个故事,在碧落坠崖之后就没有了,断更七天,读者怨声载道。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紧张激动,连忙写书评,给作者diviner写书评,希望她能看见,而且我一定要轰轰烈烈地写它个十几二十个相同的书评,以免鲜之一不小心看掉了。
  结果,留言的时候,才发现需要在网络上申请通行证。
  张存孽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在一旁笑:“一看你就没在网上看过小说吧?”
  我懒得理他,连忙申请账号,结果发现需要用手机号,还有什么验证短信的,而我的手机放在锦都了。
  我焦躁地拍了一下键盘。
  张存孽吓得身子都坐直了。
  “白苏,你今天怎么了?疯了啊?一惊一乍的,连老太婆该有的风度都没了。”他不满地瞟了我一眼。
  “张存孽,你把你账号给我用。”
  “不干,你自己申请一个。”张存孽不满地说道,看着眼前的电脑。只顾打他的DOTA。
  “我手机忘家里了。”
  “那用邮箱申请一个。”
  “我没有邮箱。”
  “唉,你……你赶紧申请个邮箱去。”
  我很无奈,虽然心里着急,但也没办法。
  可是,两分钟过后,我只有再次看向张存孽:“申请邮箱需要手机号,需要验证短信。”
  “啊!”张存孽抓狂,“好吧好吧,用我的ID,名字你知道了,‘曾经了却红尘A如今罪孽满身’,密码是……WRSWLPGHYBQ。”
  “哦。”我听着,规规矩矩地登陆了他的ID,顺便问了句,“中间那个A是什么意思?”
  “哎呀,本来想打逗号的,但是不能在ID里加符号,我就用A隔开了。”
  “那那个密码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就随便取了个密码。”
  “是么?”我在脑海里想着那串英文字符,然后斜眼看张存孽一眼,满眼不屑,“你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很明显嘛,你密码的意思是:蔚然是我老婆,归海一边去。”
  “你你你……”张存孽再没心思打DOTA了,而是用颤抖的手指一直指着我,可惜没功夫搭理他了。
  我给diviner写了书评。
  ——还记不记得在林芝遇见的的白苏?我用别人的ID给你发讯息,你怎么把我和仓木的故事写上去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那你也该明白我现在有多痛苦了。你的故事到碧落跳崖就没有更新了,可是你没有更改书的状态,还是连载中,请你告诉我,故事之后怎么了?这是白苏给你的留言,也是墨脆给你的留言。
  这个书评我连续留了二十条,为了表示支持,我还投了鲜之一张推荐票,一张PK票,然后关了电脑,颓然地摊在椅子上。
  “老妖婆,好了么?看了这个书,是不是发现和自己的经历很像啊?”张存孽也关了DOTA,开始和我说话。
  “不是很像,这分明就是我的经历,连白离和幽萝都以变了样的身份出现在书里……”
  张存孽一下来了精神:“作者跟你什么关系,怎么这么了解你?”
  “我要是没猜错,是一个我偶然相识的朋友,她挺特别的,没准在她那里我能有些什么意外收获,这样总比一个人难过好,”我起身,“张存孽,结账。”
  可是他竟然很意外地看着我:“白苏,我没带钱!”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和裤兜,发现也分文不剩,大概是在公交车上被第三只手拿了,我摇摇头:“我也没钱。”
  “那……”张存孽面露难色,我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举动,这时候他马上拉起我的手,飞快地跑起来。
  “喂!回来!还没付钱呢!”女网管在后边喊着。
  “我们出去上个厕所,忍不住了啊!”张存孽喊回去。
  我忍俊不禁,哪有一男一女手牵手跑出去一起上厕所的?
  我笑着瞄了张存孽一眼,这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呢。
  “张存孽,没想到,你也是仓木和蔚然之间的小三啊~”
  “哼,我再小三也是个没成功的小三,所以算不上是小三,你呢?”张存孽不忘回敬我一句,“你不仅严重挑拨了仓木和蔚然的关系,还差点小三转正了。不过,没转正的小三还是小三。”
  我和张存孽都是能跑的人,所以干脆跑了好几条街来打发时间,反正也不会累得喘气。
  “张存孽,你说为什么锦都的人都说不认识仓木?”
  “你爸妈是帮着上官琳忽悠你,其他人嘛,是被上官琳成功忽悠了。”
  “她又不是赵本山,能那么会忽悠?”
  “你笨啊,上官琳是何许人?我国响当当的第一灵异师,差点就去给主席当专用灵异师了。”
  “那她为什么不去?”
  “这就说来话长了,”张存孽说道,“在抗日之前,中国就已经有一批搞堪舆和搞灵异的帮忙部分抗日了,抗日过程之中,包括解放战争,都有很多灵异师的,但大部分都被清洗了。”
  “为什么?”
  “这个你懂的,在归海的带领下看了不少《我爱重型乐》吧?”
  “没怎么看,但我懂。”我真受不了他那副自以为是外加鄙视我的表情,但从让人讨厌这点来说,他和蔚然还挺般配的,不过我还是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上官琳没被清洗。”
  “后台强硬啊,你看看当时她的后台都是哪些人,不露声色的狼族,没准一不小心从畔疆过来骚扰社会,还有你哥白离,那可是龙诶,中国人可是敬畏龙的,到时候龙弄出天灾人祸就不好了,还有她老公萤火,那可是麒麟诶,刚建国的时候谁感惹神兽,他们也不愿因此而弄些不吉利的事情吧。”
  “哦,是这样啊,”我顺便接了一句,“那《我爱重型乐》也是有后台的地下杂志了。”
  “没错,没错。”张存孽好难得露出赞赏的目光。
  “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嗯……去山上摘摘桑葚什么的。”
  我看了看远方的那带远山,秋天的山不再只是一片苍翠,而是红黄绿交错,有种很自然而又很突兀的过度。
  虽然我怀疑现在还摘不摘得到桑葚,但能去山上走走,自然也是很不错的
  。

第二十一章 感知的痛苦
更新时间2013…2…3 17:46:25  字数:3241

 第二十一章
  感知的痛苦
  和张存孽在一起其实还是有点开心,虽然他很毒舌,但是为人乐天,本质并不算坏,和他斗斗嘴让我可以一时间忘记仓木离开的悲痛,断断续续的,他也知道鲜之的那段事情,当他听说夏洛尔的那个故事的时候,感叹了一句:“那君如诗我是听说过的,好像很有背景。”
  “也许是吧,那你知道那个金发少年和她的故事吗?”
  张存孽摇头:“不知道,你讲讲。”
  “我不知道才问你。”
  “你可不可以让语气正常一点啊,你别摆出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来问一个你根本不知道的问题嘛。”张存孽说这句有点绕的话说的相当地流利,我懒得跟他争论什么,然后然后我们在山下的一家小面馆吃过桥米线,当米线热气腾腾的水汽铺到我脸上来的时候,我的眼泪也和着这水汽一同溢出。
  “存孽哥哥,你惹你女朋友生气了?”面馆里的小妹妹走过来,很熟络地和张存孽说话。
  “我没惹她生气,”张存孽对那小女孩坏坏地笑,“是她想到我们没有吃米线的钱,难过地哭了。”
  “这样啊,”小女孩兴冲冲地把桌上的纸巾扯给我,让我擦眼泪,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这顿饭,我就不收钱了!”
  我觉得这时候继续哭也不太好,于是努力努力地忍住泪。
  我记得就在不久前,我和仓木也在一起吃过桥米线,讨厌的张存孽意外出现。如今,那个讨厌的人还在,可是仓木却……
  “乖乖,不哭了啊……”张存孽好像是想把戏演到底,难得温和地安慰我,但我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假。
  吃过晚饭的我们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我们开始聊天,他八卦我欺负我了那么久,我也想好好八卦他一下。
  “张存孽是怎么喜欢上蔚然的呢?”
  “这个……以前机缘巧合下认识了,而且,这还和你哥有关。”
  若是以前他直接说“你哥”,我一定会狠狠瞪他一眼,但可能是失去的多了,我也开始珍惜这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听到“哥哥”还会觉得有点温暖。
  “可是,蔚然有仓木了啊。”我说道,语气难免有些悲凉,曾经我因为这件事,还以为自己的爱情就像一颗可怜的草,还没发芽就被人连根拔掉了。
  “仓木还不是有蔚然了吗?那你还去招惹别人。”
  “你知道,相遇是我们不能选择的,白龙和麒麟的契约已经建立几千年了。”
  “是不能选择相遇,但可以选择相守或分离,”张存孽难得矫情地说,其实他并不是想矫情,有些话是真心的,但听起来很别扭,他继续说,“好了,不说这个了,行不?”
  “不,张存孽,你来潼城是干什么?”
  “看看蔚然,”他回答,“可是我一来,他们就全都不见了。”
  “你看了diviner的书吧,书里不是说了全城催眠的那回事吗?”
  “我知道,我又不是白痴,我之前装作不那么相信你的故事,不过是想让你看看她的那本神奇的书罢了,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他看看我,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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