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十六当下吃惊起来,虽然段小北看上去妖娆了一点,可是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负面气息,别说魔,就是妖气,他都没感受到,而且,段小北给人的感觉十分健谈,性格也好,脾气也不错,是个可以交的朋友。这样的人,居然有魔的气息!
“你是怎么走到那里的?”王爷继续问着,脚下却未停顿。
“还不是因为你走得太快,让我迷了路。”十六脱口而出。
“原来,是迷路了啊。”北冥封更加释怀了,就说这小东西不应该认识其他人的,也完全没可能会特意去找谁的,果然是他想多了,原来只是因为迷路啊,呵呵,真可爱。
“是啊,下次我绝对不要再跟着你跑了,绝对是会发生意外的。”十六再次声明,还顺势点了点头,“我看,我还是去当影卫算了,让老大给我派派任务,这样比较妥当一些。”
“这个,你可能会失望了。你,只能当我的贴身侍卫了。”北冥封直接断了他的幻想,想离开他,做梦,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要想,他绝对不会放手的。
“啊,怎么可以这样啊,王爷。”十六一下子泄了气,全身垮塌,显得可怜兮兮。
“哦,那你说,我要怎么样?”北冥封放慢了脚步,继续配合起十六的步子。
“要我说啊……”
十六的语气越放越开,步伐也越来越带着跳跃性,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得跟他家的王爷一路聊着天,这样的气氛不要太温馨,太愉悦哦,简直是带着粉红泡泡而不自知啊,就那样一路得走回寝殿,一路上看到此景的宫女太监们个个惊得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
而十六自己却毫无所觉,仍是继续跟他家的王爷聊着,笑着,完全没发现自己跟他家王爷已经不像是主子与属下,这样的无上无下的模式,完全已经像是朋友一样的相处,加上王爷宠溺的语气,怎么看,这二人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这也引得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二人的一脸所思。
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二人黑影对视一眼,刚才二人的相处模式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这样主仆不分,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另一面的王爷,所以,那个少年应该主是他们主子想要知道的王爷的弱点了。
“看来,这个小小的侍卫,就是四王爷的弱点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既然已经知道。”另一个黑影桀桀得一笑,“我们走。”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因,另一人见状紧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北冥封瞟了眼那黑影消失的地方,虽然他全不在意对方的举动,反正他本就志不在此,但,他看了眼十六,做任何动作都可以,可,如果伤了他,波及到了他,那么,他定要让动了他的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第十八章 洗尘宴 宁亲王气势大改压全场
到了掌灯时分,皇帝名义上为北冥封及一干从封地赶来的皇子们举行的洗尘宴,正式拉开序幕。
举办的地点,令十六咋舌,因为,他在白天才刚刚在这里的旁边,遇到了白衣美人段小经,皇帝选在这里举办这个洗尘宴,还真的是非常有建设性啊。
不过,也是,这整片宫殿楼阁,虽不是环山设水,但也是假山林立,碧波嶙峋,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添了几分迷醉与飘渺,本就是如人间仙境般存在的楼阁亭台,入了夜之后,却显得妖娆,正如段小北给人的感觉一般,神秘而妩媚,好吧,十六不得不承认,这段小北被赠住这座宫殿真的是非常适合的,无论是气质还是感觉,都是那么的切合。
十六跟在北冥封的后面,随着一名太监的引导,来一了一处平台之上,这里放着十几张桌椅,排列有序,随处可见奇花与异草的点缀,不亏是皇宫,手笔就是大,这些花花草草十六都没有过研究,但也能看出品种非凡品,这一盆盆一株株的争奇斗艳,倒也真有几分赏心悦目的意味,再加上在平台上放置的数十个华贵典雅的宫灯,淡黄色的烛光,柔和而雅致,给这个平台又添加了一层名为温馨的保护色,掩藏着这皇宫之中的污秽。
十六与北冥封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位皇子到了,因为皇帝事先有说明,只为洗尘,各府女眷就不必前来了。因此,平台之上并未见到任何一抹花色。而先来的三位皇子,倒也还未入座,只站在一起,看上去相谈甚欢,个个脸带笑容,神色和悦,在注意到北冥封的到来后,马上就笑着一起迎了过来。
“四弟,刚还在说你,你就便来了,倒也是巧了。”说话的男人,看上去年纪是这几位中最老的一个,和蔼的气质,像是一个爱护小辈的长辈般具有亲和力,要不是之前那个太监说是三个皇子先到了,十六还真以为这个男人会是北冥封的叔伯辈的人物。
“太子殿下。”北冥封先是向着那个招呼他的老男人施了一个礼,然后微转了个方向,对着跟在老男人身后的二个人礼了个礼,“三哥,五弟。”
第一次见到北冥封这种官场作派的十六,再次肯定他家的王爷具备唱戏的最佳资本,那就是演技高超,作派气场一流。
“四弟。”
“四哥。”
三皇子与五皇子也弯了弯腰,还了一个礼,然后,就从三人聊天,变成了四人聊天,十六表示,好无聊,好虚伪。
“听说渭水发生水患,造成数万百姓流离失所。”太子一开始便是民政,语气是平淡中带着些许威势,用着肯定的语气,询问着三皇子北冥焰。
“是,这次的水患来势汹涌,较之往年,破坏的地界更加多而且广。”三皇子面露尴尬,说得有些无奈,也有些无力,“虽然小弟一直对水坝进行维修与巩固,前年更是修建了一个水坝用以防范水患,不曾想,今年的水患仍是犹如猛虎一般。”
“三哥,这天灾亦不是人力可抵抗,现如今要做的,不过是尽量安顿灾区的百姓,防止疫病之产生罢了。”五皇子北冥夜的这番话,似是安慰,但其实又毫无实质的作用,整个一副坐壁上观之势。
“三弟你且放宽心,这事父皇那儿必有定夺,必会有一个妥善的安排的。”太子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是,多谢太子哥哥……”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大家都来了啊。”二皇子北冥尽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三皇子的话。不愧是宁亲王,这目中无人的架势,一直时不时得放了来,溜上一溜。
“二哥。”这是三个皇子的合声,包括了十六家的王爷。
“二弟来得晚了,待会儿可是好自罚一杯的哦。”太子面对有些嚣张的宁亲王,依旧笑容不改,他是知道的,这个二弟得了一段奇缘,成为了修真之人,实力已入化境,已非凡人之力可比,光看其不曾变老有容貌,就可知其实力了。因此,在众位弟弟中,他最为忌惮的就是他的二弟了。
“那是肯定的,我必定自罚三杯啊。哈哈。”宁亲王颇具豪气的大笑着说,那个样子就仿佛这天下已是他的一样,毫无顾忌。
然后便是宁亲王唱起来了主角,像个长辈,像个主子般问候着他们几个兄弟,包括太子。
“三弟啊,听你说的属地发了大水,严重不严重,等皇兄回了父皇,派些物资跟军队好好帮你一起安抚灾民,你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宁亲王拍着三皇子北冥焰的后背,安抚之意明显,且带着一种上位的感觉。
“是,当真如此,弟弟我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二哥了。”北冥焰倒是恭恭敬敬得作了个揖,一点也看不出对北冥尽这样的态度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总之,深沉得很。
“四弟啊,你我一起来的,等父皇给了准信,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去了,你我再一起结伴,总也好过一个人,孤单寂寞。”宁亲王话峰一转,对着北冥封继续道。
“那敢情好,弟弟也想继续跟二哥多亲近亲近。”北冥封本也是只老狐狸,既然已扮演了这四皇子,自然得像个四皇子,于是,也是不动声色,扬起了非常官方的笑容,回应着宁亲王,一派兄友弟恭之态。
“太子哥哥,听说你家有个极不安份的妾室,竟已欺到主母头上,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啊,这父皇也听说了这事,正不高兴呢,说你治家不严。”宁亲王转到太子这边的时候,整个语气及态度都变了,不再是兄友弟恭,而是极为严肃,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姿态,语重心长得对着太子说了一番这样的话。
“真是有劳二弟关心,哥哥我倒让你们见笑了。这女子本也就是个通房,不知天高地厚了些,为兄早已交待你皇嫂好好严惩,以正家风了。”太子说的咬牙切齿,这宁亲王管得未免也太宽些了,竟将手伸进了他的内院,这让你几分,竟真顺着管子就往上跑,真当自己是主了不成!别忘记了,他这个太子还在呢,只要父皇没开口换了他,他,仍是太子,而他仍只是皇子。哼~
“太子可要对嫂子多上上心,莫要让底下那些妾室爬过了她的头,即使是嫂子大度不介意,但他的父亲,当朝丞相可是出了名的护短,我想他要是上书至父皇那里,父皇总也是要卖几分薄面给他的。”宁亲王继续加深了这个话题,话中夹枪带棒的,一阵乱轰,炸得太子的表情一阵比一阵难看,等其话一结束,太子的脸直接就黑了。
三皇子跟五皇子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便又继续沉默,而北冥封,本就不关他的事,他乐得坐壁上观。
“真的是有劳二弟了,我的岳父确实是有些护短,对家里一切非常照顾。”意思是,你小子欺到我头上,也要考虑考虑他的这个岳父,再如何,他与他还是一家人,而你,什么也不是。太子的口气已经有些僵硬,但能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假装为在意,假装大度,不与其计较。
这个样子的宁亲王是十六所陌生的,他印象中的宁亲王应该是腹黑深沉的,懂得掩饰自己的内心,圆滑懂人情与世故,现在的宁亲王真的比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大大的不一样了,才短短的一天,十六想,是什么让他就这样彻底改变了,是其得了什么内幕,还是皇帝已经内定了他的地位,才让其不再顾虑。
十六看了看他家王爷,又看了看其他几位皇子,再次不得不感叹,这几位个个如泰山崩与钱而面不改色的样子,仿佛这宁亲王就本是如此,他们见怪不怪了。怪怪哦,他差点忘记了,这些个人,个个是人精,哪会像他这样,没见过世面。
“皇帝陛下驾到!”
就在宁亲王打算继续跟太子抬讧的时候,余公公的声音自转角处传来,直接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
“恭迎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干皇子立马排了好队,跪了一地,十六等其他随侍也跟着自家的主子,跪在一旁,害得他没看清这皇帝的长相,暗自可惜。
“免礼吧,都是自家父子。”皇帝的声音真不亏是皇帝的声音,十六想,这威势与气场,真不是别人所可比的,这一上场,便压得场内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个个温顺得像只小绵羊。
“遵旨。”然后,众皇子便安顺序,坐在了平台之上,早已经安放好的桌椅之上,恭敬而谨慎。
随后,皇帝便宣布宴会开始,然后,一群舞姬便像群蝴蝶般出现在众人眼前,柔美的身姿带动着飘逸的衣裙,美不胜收…
第十九章 洗尘宴 (2)气氛微妙,十六沉醉歌舞
一舞结束,皇帝便站了起来,举起酒杯,用着极浑厚的声音向着几个皇子道:“你们都长大了啊,个个都出息,为父甚感欣慰。为了你们的懂事,来,让我们满欣此杯。”
“儿臣惶恐,谢父皇!”众皇子攸得站起身,一齐向着帝王躬着身子,语气都显得有些慌乱。
“惶恐,还知道惶恐,还算有救。”皇帝口气突然一变,一股子风雨欲来的感觉,气氛压抑得全场一阵窒息。
“儿臣知罪,父皇息怒。”众皇子再次跪成一片,个个将头压至低到不能再低,除了北冥封。十六看着他家王爷有些发愣的表情,突然想笑,他家王爷居然还有这样乖的时候,居然吓得连脸都变白了,身体也是一动也不敢动,啧啧,果然是一级压一级。如果皇帝知道,他的这个皇子从未跪过他,不知会如何作想。
“老大,你说,你家是怎么回事,竟让你的太子妃哭诉到朕的皇后这里来了。”皇帝第一个点名的,首当其冲就是太子,他是长子,又是太子,被第一个责骂仿佛一切也是顺利成章的。可是,偏偏拿了刚刚被宁亲王用来讽刺他的那件事,这就不得不让人玩味了。
太子颤颤巍巍得从自己的位置站起,神色显得局促而慌张,刚来到中间,便又第一时间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惶恐,此事只是那个通房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对主母竟心生恶念,儿子本不知情,前日,不巧被儿子知晓了此事,已将那丫头直接交给太子妃处置。”太子在听到皇帝问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宁亲王害他。
除了他,他不作他想。因为太巧了,之前他刚用这事讽刺了他,这父皇便马上也用这事数落他,且还是在众皇子中第一个,首当其冲的被拎出来,这么明白的事他如果还想不明白,他就真的是傻的。
太子的心情越想越激动,火气亦是越来越膨胀,心随意动,太子直接用余光横了眼坐在右侧第一位置此时安然自得状的宁亲王,心下更是气氛,眼神之中不免就带着凶光,而宁亲王早在其看向他时就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便挑了下眉,大有挑衅之意。
看来,这次的主战场便是太子与宁亲王了,而目的,可想而知必然是这皇位了。
“你能如此,倒也不错,不过你要知道,安家之后才能定国,家若不和,如果能国和呢。”皇帝此时倒真的是一副慈父的模样,一脸语重心长,眼中带着期许,也带着温情,一时之间,似乎这皇帝对太子,仍是未变,一开始的凌厉似乎是个错觉。
“是,儿臣知道,儿臣必会好好治家,不让父皇担心。”太子有感荣焉,心下只觉得感动,是的,父皇仍是喜欢我的,看中我的,父皇并没有改变,自己不可以怀疑这一切。这其实就像是一种自我催眠,一种自我安慰。也是当局者迷。
其实,这皇帝可能确实未变,只是,他的期待从开始便是有五个,而不是一个。皇帝掌控一切,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扛起这整个江山的人,而不是一个温顺的儿子,所以说,这一开始,太子便已经误会,光有一颗向父之心是完完全全不够,他还需要一颗帝王之心,而显然,他并没有。
“我为你担心,自是应该,只怕会让臣子因这样的小事而误会你没有治国之能,你可知道?”皇帝再一次提醒,这个太子是他一直以为大力培养起来的,他的能力他一直是清楚的。而其余四个儿子的能力,他也是清楚的。
“是,儿臣知道,儿臣定会谨记父皇的教诲,必定不负父皇的期待。”感觉到他父皇口气变软,并且带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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