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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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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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怜?
挑眉看着他,见他眼巴巴的等着时,楚慈勉为其难的张了嘴,咬了一口。
“这东西你当我没吃过啊?我母亲可是美食家!美食家懂不懂?她做的美食分分钟秒杀你还不带重样的!她做的点心你瞧都没瞧过!你这不就是一个蛋饺吗?有什么……”
起初是囫囵嚼着,完全不想给他高评。可吃着吃着,楚慈的眼睛就亮了,后面那话直接就变了,“这不是一个蛋饺吗?这里头有什么啊?怎么这么好吃啊?”
蛋饺无非就是用蛋皮包肉馅儿么?那东西能有什么稀奇的?可是,他给的这个味道怎么……怎么那么不一样啊?
楚慈吃了一个表示完全没吃出里头的玄机,咽了咽口水,指着他放到桌角的盘了说道:“哎,你再来一个呢,我咋没吃出味道呢?”
宋文倾眯眼笑着,自然是端着盘子继续喂食。这一个接着一个吃下去,楚慈点头之余,不忘说道:“其实你这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馅儿里加了东西是不?其实还是个普通的蛋饺罢了。”
宋文倾点头,表示完全赞同,“小慈说的是,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馅儿不同罢了。”
瞧他这么上道,楚慈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就好,所以这东西完全不能让我原谅你!”
“是是是!我知错,当初不该那么扮委屈骗小慈。我也知道这么点儿东西完全不能让小慈解气,往后我每日做不重样的小玩意儿来认罪。虽然比不得岳母大人的手艺,可好歹是我诚心认错,还请小慈不要推辞,勉为其难尝上一口可好?”
瞧瞧这认错的态度,那是绝对的真诚啊!
楚慈心说,什么事儿不能用好吃的解决呢?一样不行,咱多来几样不就好了?
当然,涉及到原则的,就算是上满汉全席也不能原谅吧?
不过,满汉全席她真没吃过,好想试试……
盘子里的蛋饺真不多,楚慈这没吃几口就给吃完了。本来还想让他去拿,可听他最后那句‘尝上一口可好’便是生生咽下这话,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些是我方才写的,你瞧瞧有没有看不懂的,写了这么久,我也累了,出去透透气。”
宋文倾立马点头道好,楚慈也一本正经的出了屋子。回头见他认真看着方案时,步子一转就去了厨房。
进厨房一看,就瞧着蜜糖跟大爷似的靠着椅背坐在椅子上,两只爪子抓着一个蛋饺吃得那叫一个舒坦。
盘子里的蛋饺还剩一半,楚慈走过去,脸不红气不喘的丢一个进嘴里。
蜜糖本来是靠着椅子吃得舒坦,瞧她竟然是来抢吃的,立马就不高兴了。捧着蛋饺站了起来,嘴里头含糊其词,也不知是不是在骂她?
楚慈见这猫两脚站在椅子上,挥着一只爪子要干架时,鄙视的笑了一声,端起盘子就是自找麻烦的挑衅,“有本事你来抢啊,吃得这么肥还吃吃吃,仔细胖成猪被隔壁母猫嫌弃。”
打人不打脸啊,骂人不骂肥啊!哪怕人家是猫也是有尊严的啊!人家也爱美啊!楚慈这么说着,简直是在戳着蜜糖脆弱的心灵;就似不敢相信她能这么说它,抓着的蛋饺竟是掉到了椅上,撒了一椅的肉馅儿。
瞧着那肉馅儿掉到了椅子上,楚慈痛心疾首的说道:“瞧你糟蹋粮食,你知道每天只能吃原味鸡原味兔的痛苦吗?你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你就这么糟蹋粮食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知不知道?我看你也不明白,我先把这吃了,再跟你好好讲讲这道理!”
说罢,楚慈就当着蜜糖的面儿,把盘子里的蛋饺都给吃了。然后贴墙的宋文倾就听到了蜜糖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叫,紧接着就是一人一猫的打斗声。
抹了抹眼角快笑出的泪,宋文倾轻咳一声赶到厨房,便见楚慈锅盖顶头,蜜糖落在锅盖上爪子挠板,显然是被气狠了。
蜜糖平日里是大爷了一些,可它脾气还是不错的;只要不触碰它的底线,它是绝对不会发狂的。而它的底线就是:它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是的,谁也不能碰,更别提吃了!
蜜糖藏的鱼干,谁要是给它拿了,只要它知道是谁干的,绝对挠你一脸。还有平日里给蜜糖的吃的,若是谁敢动,绝对不放过好吧!
所以昨夜楚慈提醒穆诚,千万别在屋顶乱跑,不然蜜糖真会挠他一脸!
【宋文倾还不知道楚慈魂穿之事,但是,现在不管是宋文倾还是东明修,亦或是邰正源,基本都肯定楚慈不是楚月慈了。(转下方)】


卷二:二嫁欲断魂 0305:沉默是最好的应对

蜜糖这大爷的性子,楚慈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在往日,她才不会跟这大爷抢吃的!可是这些日子在山里吃得嘴里都能淡出鸟儿了,她这一吃到好吃的自然是稀罕。瞧着蜜糖居然有这么多,就想跟它分享分享。
没承想,一人一猫就这么干起来了。
丢人!真丢人!
可是,咱丢人不丢面儿好吧!
楚慈见宋文倾来了,将锅盖一丢,跑到他身后恶人先告状,“你看看你家大爷,它可真长本事了啊,我就说它一句糟蹋粮食罢了,它跟我练拳击呢!”
宋文倾忍着笑意,见蜜糖跑过来还不消停时,板着一张俊脸说道:“坐下!”
蜜糖能跟楚慈动爪子,却不敢跟宋文倾闹脾气。哪怕宋文倾是这么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它也只能乖乖的坐到地上。
“喵。”蜜糖叫了一声,很是幽怨的看着宋文倾,表示它真的很受伤。
把蜜糖训老实了,宋文倾这才走到灶前,打开顶锅,端出一盘温着的蛋饺。
楚慈看着那小小个的蛋饺,不由的舔了舔唇。
这蛋饺就是太小了,真的太小了,一口一个还不够塞牙的!味道还没尝仔细嘴里头就没东西了。
她一度觉得宋文倾就是故意的!
宋文倾很是上道的将蛋饺给了楚慈,楚慈厚脸皮的说道:“好好训训它,哪儿能这样?糟蹋粮食还不能让人说了?这可要不得。”
然后宋文倾就认认真真的数落了蜜糖,数落之后,又让蜜糖靠墙根儿站着面壁思过。
楚慈一度觉得蜜糖这家伙是成精了!这不,被罚站面壁,它却是转过脑袋眼巴巴的看着楚慈。哦不,是看着楚慈端着的蛋饺。
那一双眼可怜巴巴的看来,就跟宋文倾以前那副委屈模样一样一样的。
楚慈捧着盘子坐到矮凳子上,幽幽的说道:“我记得当初某人也是这副模样。一有点儿什么,便是这般委屈可怜。偏偏还那么的隐忍,让人宁愿毁尽天下也舍不得让他伤心。”
宋文倾眸光微暗,蹲到她身旁轻声说道:“至少他的委屈可怜只在那一人面前展现。他从来没将那份委屈可怜用到旁人身上,这也算是一份真心吧?”
“是这样么?”转眼看着他,楚慈问道:“在黎府那日,是真心还是算计?”
那一日,她与他肌肤相亲。他的那份紧张与颤抖,让她想起便觉得恍惚。
宋文倾眸光闪了闪,沉默许久才说道:“虽然有算计的成份在其中,却不能抹去其中的真心。”
楚慈看着他,过了许久才点头说道:“甚好。”
吃晚饭的时候,楚月泽说道:“姐,今日封锦笙问你的情况,我说你早就回来了,只是伤重,在养伤没露面。这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回来的事总会传开的。北海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想让人不知道都难,你这话也添不了什么麻烦。”放下筷子,楚慈说道:“就怕有人会借着这个机会来铺子里找麻烦,你在外头也多注意些,莫犯错让人寻了错处。毕竟王爷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解决这些事。”
楚月泽转眼想了想,点头道好。
楚慈又看向宋文倾,说道:“如今事儿都传开了,想来有人上门送礼。对于不能推辞的,咱们也当准备一些回礼才是。”
“此事我早有安排。”宋文倾给她乘着汤,轻声说道:“虫草不易得,我们无法送太多,与一些滋补的药物一并送出,多少能表了谢意。”
楚慈喝了一口汤,微挑了眉头,“几时准备的?”
“下午做点心的时候想到的,就让南易去准备了。”宋文倾也不隐瞒。
既然不必再装软弱,该准备的自然要主动些。楚慈见他面上的笑意,亦是勾了嘴角,“好像我能省不少的心思了。”
正如楚慈所说,她回来的事儿一传开了,东曲一些权贵便带着礼上门来了。
楚慈借口伤未好不便见客,送礼的也只在外堂坐了坐便走了。对于那些礼,能拒的便拒,实在是拒不了的,宋文倾便让南易收下,同时回了一份谢礼。
连着几日铺子里都热闹得很,却都是一些送礼的,倒有几分门庭若市的味儿。
也因此,大家伙儿都知道了药铺是五皇子夫妻二人所开,自然就有不少人想来瞧瞧。也不知是想来证实五皇子相貌丑陋?还是想在五皇子落难之时多点交情?
当真圣上将皇子放在这里开药铺,可如今五皇妃有些功绩,或许将来五皇子有机会回京重得圣宠也不一定。所以,那些有心思的,自然会有动作。
“若王爷此时放出风声,说我与山匪勾结之事有了新的证据,或许就能安静些了。”夜里坐在院中看星星的时候,楚慈笑着说道:“看你也不太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想不想安静些?”
宋文倾在墙角削着木头,烛火摇曳之下,只见他动作优雅,面容温和。在他身旁,是一堆的木头桩子,还有一些板子、绳子,也不知他想做什么?
楚慈撑着下巴看着他,越看便越觉得这人就像是空中的月亮,晃眼的很。
宋文倾却是慢条斯理的削着木头,说道:“虽说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可有些事,还真需要这些无关紧要之人才做得到。”
他这话,楚慈挑眉问道:“你还真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她之问,他动作顿住。抬首看着她,说道:“官员的嘴,永远不如百姓的嘴说的多。官员注重利益,百姓只有乐趣。这些人虽是做些小本买卖,可与之接触的人却是最多。通过他们的嘴将我们为国效力的事传的越远传的越多,我们回京的希望也就越大。”
那人话语轻浅,悦耳的声音就似一支美好的曲子,每一字每一句在耳旁缠绕,动听的难以形容。
楚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打着节拍,就似享受在他动听的声音中难以自拔。
她这模样,宋文倾很是受用。放下手下的东西,坐到她身旁,手揽在她腰间,让她靠在肩头看着空中的星辰。
初夏的夜微凉,他将她双手握于掌心,轻声说道:“我准备在那处种上葡萄,下头架上秋千。过两年结葡萄了,夜里乘凉之余,还能摘葡萄吃。”
抬眼看着他,见他面色平静之时,楚慈点头说道:“好。”
想来也是,就算是要回京,近年也是不可能的事。高顺帝御驾亲征,这一战一年半载怕是结束不了。种上葡萄,兴许还真是吃得上。
“百姓平日里劳累,休息的时候自然喜欢听一些有意思的。小慈剿匪之事将来只会越多的人出来肯定,那些功绩王爷也会予以证实。此举有利有弊,虽是得了声望,可事情传开了,想来京中那几人会有动作,小慈也当一切小心。”
“我知道。”靠在他肩头,楚慈说道:“我也会抓紧练功,就是不知道你的毒几时才能解?虽说有南易他们护着你,可你没恢复功夫,我还是不放心。”
宋文倾微启的唇抿成一条线,却是扬头看着星空不再言语。
不能说的,不想再欺骗,沉默是最好的应对。
楚慈的方案大致的写了出来,还没来得及给东明修送去,那人却是先一步到了药铺寻她。
“回衙门便是忙得不可开交,与你说好的事也只能让白诚先去安排。”院子里,楚慈坐在秋千上晒太阳,东明修立于空荡荡的架子下说道:“白诚轻功好,却也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寻到那人,你几时有时间与我走一趟?”
楚慈尚未回话,宋文倾端着茶水而来,不解问道:“不知是何事?”
东明修见宋文倾一副不知模样,转首看向楚慈,“你没与五皇子说?”
“我想回来再说。”楚慈起身,与宋文倾一道将竹盘里的点心放到石桌上,“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说也说不明白,想等有了结果再说。”
东明修若有所思的点头,看着宋文倾如今这副容貌,不由感叹,“五皇子当真是几个皇子中,与皇上最为相似的。”
宋文倾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入座,宋文倾这才说道:“却也不知父皇见着我这副容貌是爱是恨?”
东明修品茶不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楚慈接话问道:“不知王爷所说的那位神医身在何处?此一去要多少日子?”
神医?
宋文倾转首看向楚慈,等着她下文。楚慈却是轻摇了头,示意晚些再与他说。
东明修放下茶杯,说道:“我与他最后一面是在东临。他最喜四海为家,如今在东临之外的一个小城暂住。白诚耗时大半月才找到他,我们快马加鞭而去,想来也要大半月的日子。”
宋文倾垂眸不语,二人又是聊了几句,楚慈进屋将准备好的方案拿给东明修瞧。
那人起初品茶粗略过目,可看着看着,便又翻回去重头细细的瞧着。


卷二:二嫁欲断魂 0306:小慈,不要爱上别人

二十余页的内容,东明修越看越慢,也越看越仔细。
东明修在仔细的看着,楚慈与宋文倾相视一眼,二人沉默起身。她回到秋千处,他立于她身后轻轻的摇着绳子。
沉默半响,楚慈将山上的事与宋文倾大致的说了一遍。
“对他是什么心思,我自己多少是清楚的,更是分得清是非对错。诸多罪名加身,我应该将他绳之以法,可我却见不得王爷伤他。也正因为我的找死之举,才被他拉着跳崖。”双手轻轻的拉着两边的绳子,楚慈缓缓的说着那些事情。“我和王爷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药里做了手脚?所以准备去找那神医瞧瞧。”
楚慈之言,宋文倾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压着心中情绪,他走到她身前说道:“我瞧瞧。”
他要瞧,她便将手给他。看着他面上神情没什么变化,可那眉头却是微蹙时,楚慈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宋文倾摇头。
没有中蛊的迹象,也没有中毒的症状。她如今的身子调理得不错,伤也恢复得极好,实在是查不出她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我医术不精,查不出问题。待小慈去见了神医,必然能查出问题所在。”这话,宋文倾说的有些缓慢。
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就算邰正源做什么手脚,没理由连他都看不出来。
而她之前一直不提,想来也是对她自己有些不确定吧?
爱情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清楚呢?或许在看到邰正源生死一线之时露了真情,也是说不定的。
“或许吧。”楚慈说了这几个字便是沉默。
这头二人沉默,那头东明修却已看完。手指在膝上有节奏的叩着,心中对楚慈的认可又多了一分。
这小丫头比他想的强太多!回来这么久,与宋文倾却是不吵不闹的,二人看起来也没什么怨恨,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就这么能忍?
有谋略,心性沉稳,还懂得练兵之术。这丫头就这么嫁人实在是可惜了。
背向二人而坐,看不了那二人情形,东明修干脆转过身来。
新移的葡萄还未成活,就那么立于木桩旁,自然没有藤蔓能爬上架子。
空荡荡的架子下,她就那么坐在秋千上,双手握着绳子,面色清寒的看着上方。
也不知她是在看着空架子还是在看着空中的云彩?只觉得她此时的神情有些落寞。或许,对于邰正源,她自己也有些拿不准的吧?
不由的,东明修拿宋文倾和邰正源作着比较。比较一番,却觉得那二人都配不上她。不管那二人有多大的本事,在真正的了解之后就会发现,宋文倾再是俊逸非凡,邰正源再是精于算计,都配不上这么一个勇于向前,刚柔并济的小丫头。
在宋文倾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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