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第2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簧砉ǎ俊�
虽是楚家人,可若是楚月泽杀了楚家两姐妹,楚月泽有何结局可想而知。
楚月泽此时哪里听得进这些?他不管不顾的挣扎着,誓要杀了楚家二女方才解恨。
宋文倾无法,只得一掌将人劈晕。南易沉默上前,将楚月泽送回屋中。
“眼下,当如何?”宋文倾轻声问着楚慈。
楚慈冷声说道:“既然她们有那性子,让她们等着便好!”
二人回身之时,便瞧着小福子面色越发苍白的立于墙角。楚慈想了想,走过去说道:“看到了吗?没有人是一生顺畅的。你的义父死得凄惨,小泽的母亲又何尝过得舒心?”
小福子抬眼看向楚慈,想了想,问道:“楚少爷的事,主子会插手吗?”
这一语双关,楚慈冷声一笑,“我楚慈接下的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罢,迈步进了屋中。
看着楚慈的背影,小福子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芒……
楚月泽醒来的时候,太阳已是偏西。关了窗户的屋子有些昏暗,那人一睁眼,便瞧着楚慈趴在桌上。
想到母亲之死,楚月泽便觉得眼前发黑。微一犹豫,便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试图悄然离去。
可他刚打开房门,便听得身后之人冷声问道:“你知道冲动之人向来不长命吗?”
“可我娘性子温婉,甚至可以说懦弱,她也不见得长命!”转身怒吼,楚月泽紧握拳头说道:“我要杀了她们!”
“然后呢?”楚慈打开窗户,让夕阳撒进屋中。立于窗前,转身看向楚月泽,问道:“你中了计,一身功绩毁去自是不说,你甚至连报仇都做不到,就会死在她们的算计之中。”
“我……”
“你真以为你现在是百夫长就有多了不起吗?你在东明修手下做事,你可曾想过东明修能不能护你?皇上金口玉言,那二人是死不得的。若你对那二人动手,你觉得谁会护你?你那无情的父亲?还是你觉得东明修真把你当了什么重要人物,非得救你?”
好不容易来的成功,却在此时被贬的一文不值。
楚月泽呼吸不由的加重,心中的恨意,心中的怒意,似倾了火油,燃得旺盛。
好在他早便咆哮过,愤怒过,此时面对楚慈,倒不至于再次失控。
楚慈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小泽,报仇之事,最忌冲动。此时她们摆着鸿门宴等着咱们,咱们又何苦与她们争这一口气?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将她们送到你手中,你想如何都行。”
这是她给的承诺!她发誓,必然不会让那姐妹二人好过!
看着她清寒认真的面容,楚月泽的拳头缓缓松开。
“不杀人,不代表就能任她们为虎作伥。”见他终于是沉住了气,楚慈上前说道:“走,先去吃些东西,虽说咱们都不喜宅子里这些不入流的算计,可咱们回去,该发火就发,却也当适可而止。”
楚慈这话,楚月泽会意。二人出了屋子,宋文倾正端着饭菜出来。


卷二:二嫁欲断魂 0406:被他给耍了

今日这场合南易可不敢上桌,拉着小福子留在厨房吃着美食,让那一家三口商议对策。
楚月陌本以为楚慈几人会到府上用午饭,可左等右等,却是没等来人。晚饭又等着,就在她恼怒于楚慈竟敢端架子,放她鸽子之时,门房来禀,几人来了!
餐桌之上,尽是美食,可见楚月陌也是费了心思的。
如今楚家的姨娘都没了,这家中之事,自然由长女负责。
见着几人来,楚柯明起身相迎。楚慈却是站得笔直,冷眼看着那几人行礼;对于楚月陌和楚月兰眸中那份不屑,她却是回之孤傲一笑。
楚月兰咬了咬牙根,却是笑着说道:“还道妹妹不来了,正想着再让人去请呢。”
“哪儿能不来?”楚慈漫不经心的扫了餐厅一眼,视线缓缓的从几人面上扫过,不冷不热的说道:“姐姐亲自相请,我若不来,岂不是让姐姐白费功夫?”
楚月兰面色微变,却也不过须臾便是挂着笑意,又道,“妹妹真会说笑。”
谁跟你说笑?楚慈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几人落座,楚月泽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看向楚柯明的目光,亦是透着难掩的恨意。
这个父亲,让他恨,让他恶心!
本来七姨娘之事,楚柯明就恼怒。此时再被楚月泽这么瞧着,心里如何能不怒?
只是,楚慈和宋文倾在,他也不能责骂楚月泽,只想着今夜将人留下,让这儿子知道知道自己姓什么!
桌上饭菜均是不错,可楚慈几人却未动筷。楚月泽更是端着酒杯,一杯杯的灌着。
楚慈与楚柯明没什么好说的,楚月陌这长女却是自抬身价,以长姐的身份问东问西。可不管那人如何问,楚慈都只是浅浅两句代过,不然就是‘正如传言所说’,不然就是‘众人夸大其词’。
楚慈这般爱理不理的,自然令楚月陌恼怒。只见她嘴角一个嘲讽的笑意划过,语态更是带着讽刺,“妹妹果然是越发厉害了。立了战功,便是连自家人都不放在眼中。可妹妹莫不是忘了,妹妹再是威武,也只是五皇子的暖。床医女,待皇上有功夫回神,妹妹只怕是连名头上的五皇妃也没有的。”
言下之意,你这会儿嚣张,别到时又回来哭!自己娘家都不要了,你还真是够嚣张的。
这话,楚慈不回,因为她感受到身旁一道风突然划过手背,就似……就似有什么东西飞过一般。
楚慈看了看饮酒不语的宋文倾,心中不由发笑。
他曾经说过,他不是个善人。他投机取巧,他更是小肚鸡肠。这些胆敢欺负她的人,都当有痛不欲生的觉悟。
正如楚慈所说,他们都不喜欢宅子里这些唇舌之争。嘴上争个输赢有什么意思?跟这些不入流的女人打口水仗,简直浪费时间!
楚慈不回话,楚月陌那挑衅就似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简直无力。
可偏偏就在此时,楚月泽转首看向楚慈,问道:“姐,我听说总有人想爬上别人的床甘愿做小,你觉得这种人是不是天生贱胚子?”
楚月泽之言,楚月陌和楚月兰同时变了脸色。
楚月陌冷眸转向楚月泽,压着怒火嘲讽说道:“照你这般说,七姨娘甘愿做小,也是天生的贱胚子?”
“我娘吗?”楚月泽饮下杯中酒,转着空酒杯说道:“我可记得,当初是有人死皮赖脸的去将我娘给接回的府上,听说还是一段佳话。曾经有人在廊下写着情意绵绵的诗,更言此生必不负佳人。相比之下,那些没脸没皮使劲往前凑,哭着喊着甘愿做小,还在府上兴风作浪的人就显得下贱得多了。”
楚月泽之言,当真是掀起了楚家众怒。
这轻飘飘的陈述,可是将在座的父女三人都给骂了。非但骂这三人,还有那些已死的姨娘,都落个贱人的名头。
楚柯明一拍桌子,冷声呵斥,“逆子休得胡言!”
逆子么?他还真想逆给他瞧瞧!
楚月泽将酒杯往桌上一丢,那杯子在桌上滚了一圈,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就那么掉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伴着杯子破碎的声音,楚月泽冷声说道:“怎么着,父亲认为我说错了?这么多年来,娘亲收着那些情诗难道都是她自己写的?还是说,那些口中喊着甘愿做小,却在府上兴风作浪的贱人根本就不存在?”
“你……”
“小泽,酒量不佳,少喝些。”楚慈开口,打断了楚柯明的骂词。
楚柯明看着楚慈那一脸的平静,只觉得心中之气憋得越甚。
楚月兰心中虽是有怒,可瞧着宋文倾之时,便是轻咳一声,压着怒火说道:“瞧瞧,这都是怎么了?六妹与小泽难得回来,怎的就闹得不高兴了?”
说话间,喊着丫鬟倒酒。
丫鬟忙垂首上前,可倒到楚慈跟前,却不知怎的手上一抖,竟是撒了一些在桌上。楚月兰当下呵斥,“没用的东西!怎么连个酒都倒不好?”
一边呵斥,起身接过酒杯,神色自然的给楚慈添着酒。
楚慈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月兰,楚月兰却是倒了酒之后,走到宋文倾身旁,软声说道:“这是特意去岛外买来的桃花醉,听闻权贵公子都爱极了这桃花醉,五皇子你尝尝。”
一边说着,倒酒之人往他越发靠近。
女子倒酒之时‘不经意’间凑上来的身子,令宋文倾面色微沉。淡漠的看了那人一眼,却是忽然起身,将凳子往楚慈身旁挪了挪。
楚月兰面色瞬变,宋文倾却是靠着楚慈坐下之后,神色不变的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不错,有劳楚小姐再添一杯。”
楚月兰面上的尴尬随着他一杯杯喝下之时越发扩大。然而这并未让楚月兰发恨,让她发恨的是,宋文倾一边喝着,一边与楚慈讨论这酒好在何处。
那夫妻二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楚月兰端着酒杯立于一旁,俨然就成了一个低贱的丫鬟。
终于是明白自己被宋文倾给耍了,楚月兰只觉得心中委屈得要命。这个男人,怎能这般对他?
楚月泽却在此时将碗放到楚月兰身旁,似笑非笑的说道,“二姐,就算是六姐夫生的好看,你也不能光看他不是?既然你看不惯丫鬟笨手笨脚的,非得来当这丫鬟,也当给我满上才是。”
愤怒,在此刻点燃。楚月兰转首狠狠的瞪了楚月泽一眼,将酒壶往桌上重重一放,呼吸微重转身便走。
楚月泽啧啧两声,“看看,我就说了嘛,有的人天生就是贱胚子,却还说不得了。”
楚月兰刚走到门口,听得此言便是转身折了回来,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给楚月泽打了过去。
不自量力,说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又没本事的人。
楚月泽只是一抬手,楚月兰便是一声惨叫。那声似骨裂的声音很是清晰,他却似后知后觉一般,起身说道:“二姐怎么了?怎么叫得这般惨?”
楚月泽直接将楚月兰的手给打折了,楚柯明如何还能坐视不管?只见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呵道,“楚月泽,你当真是反了!”
“不是,父亲,咱们总该讲讲道理。”楚月泽也不恼,摆出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模样说道:“大家可是看得很清楚,有苍蝇到我手旁来找死,我不过是扇扇风罢了,哪儿知道那苍蝇这么不经扇?”
若说恨,楚月泽的恨意足以将这些人都杀了!可是,在铺子里那么嘶吼那么咆哮,怒吼发泄之后,真正与这些人立于一起,楚月泽倒是沉得住气了。
可是,沉得住气,不代表就能放过这些人!
楚柯明没料到楚月泽竟是如此大胆,双眼一瞪正待发作,楚慈却是不轻不重的抢先说道:“小泽,不得无礼!”
说罢,转首看向楚柯明,语态之中看似自责,更似嘲讽:“父亲莫与小泽动怒,小泽这两年在军中呆惯了,手上没个轻重。”
“可不是嘛。”楚月泽不知死活说道:“又不是泥做的,怎的这么容易就断了?别人把手甩到我脸上来,我这脸没个什么事儿,那贱蹄子倒是自个儿折了。”
目光轻飘飘的扫着外头蠢蠢欲动的家丁,楚月泽转了转手腕说道:“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二姐这么身娇体贵的,你们还不赶紧叫人来瞧瞧?莫等我走了才说打个苍蝇把她给怎么着了。”
楚月兰早是痛得叫不出声来,手掌软软的吊着,面色白得令人痛快。
楚月陌算是明白了,这几人可真是有备而来!可她却是想不到,这才多少日子?楚月泽竟是变得如此沉得住气!在她算计之中,楚月泽回到楚家,必然会问七姨娘之事,只要事情一闹大,外头请来的打手,那些所谓的家丁自然不会放过这些人!
可是,楚月泽闭口不提,楚慈与宋文倾也是坐看好戏,外头那些人反倒没有用武之地。
不能让计划落空,楚月陌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大夫来给二小姐看看!”


卷二:二嫁欲断魂 0407:杀人纵火

小厮不敢耽搁,忙出府去请大夫。楚月陌这才坐回位上,轻叹口气,“七姨娘之死,我知道小泽心中有怒。可就算如此,也不该将气撒到二妹头上。六妹也是明理之人,理当知晓七姨娘也是自作自受。”
楚月泽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那眸中的恨意缩成一道精锐的光,就似要将那一脸惋惜的女人给碎尸万段。
楚慈眸光微沉,对于楚月陌如此生硬的引发楚月泽之怒只想给她两巴掌!
好在,楚月泽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只见他一脚将椅子踢开,一脚踩到椅上,眸光发寒的看着楚月陌,冷声说道:“楚月陌,咱们的路还长着!”
说罢,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脚将那厚实的椅子给劈成两半。
丫鬟、小厮均被楚月泽行为吓住。以往楚月泽在府上是怎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虽说那次‘天灾’府上死了不少的人,可后来的人都听过了这个骄纵少爷的‘伟大’事迹。
可是,多年不见,楚月泽与之前判若两人,这令众人均是愣住。
特别是楚柯明,他万万没想到,楚月泽跟了楚慈几年,非但性子变了,就连这耍狠的模样,也与楚慈学了个十成十。
就在众人愣住之时,楚月泽转身,看向面色苍白的楚月兰。
楚月兰只道他是还要动手,吓得连连退后,语不成句,“楚月泽,你,你若敢胡来,小心走不出这楚宅!”
“哦?”楚月泽一挑眉头,猛然蹿了过去,直将那人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脚后跟踢到了门槛,身子往后一仰,摔了出去。
那人本能的伸手撑地,却是一时忘记手腕折了,此时猛的撑地,便是一声惨叫惊起了院中夜鸟。
很好,彻底的断了。
楚月泽淡漠的看了门外之人一眼,回头与楚慈说道:“姐,我去娘的屋中瞧瞧。”
楚慈点了点头,由着他去。
楚慈乃外嫁,这府中可不是她想去哪儿便能随性的。可楚月泽不同,楚月泽还是这楚家之人,他想去哪儿,谁能阻止?
楚月陌眸光一沉,朝门外之人打了眼色,楚慈嘴角微勾,起身给楚柯明添了酒,笑意不达眼底:“多年未归,女儿不孝,这杯酒,敬父亲。”
楚柯明一声冷哼,却并不举杯。
楚月陌看了看门外惨叫之人,想了想,说道:“既然妹妹与五皇子均通医理,还请先给二妹瞧瞧。”
“这我可不敢。”楚慈直言不讳,“谁不知道医者最忌讳的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事?若是有人在这时候栽赃我夫妻二人医术不精,害人性命,我们可真是百口莫辩。”
说罢,楚慈转首看向宋文倾,“是吧,殿下。”
“夫人所言极是。”宋文倾很是配合。
这二人一唱一合,全然不理门外那呼天抢地之人。楚月陌心里头烦躁得慌,暗恼楚月兰无用。
本以为楚月泽这一去要去甚久,却没想到,那人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光景,便听得惨叫不断从后院传来。
楚慈起身,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难道府上出事了?”
楚月陌只当后院之人已是得手,心中这才舒坦了许多,拢了拢头发,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站了起来,“父亲,咱们也去瞧瞧。”
几人出了餐厅,直往后院而去。可他们尚未走近,便是阵阵火光入眼。而着火之处,楚月泽负手而立,面色异常清寒。
楚月陌瞪眼看去,只见安排的人一个不见。再看那熊熊烈火,心下骇然!
楚月泽,他,他居然敢杀人纵火!
听得后方动静,楚月泽转身,一脸惋惜的说道:“本是想到娘亲屋中瞧瞧,可谁知道竟是不小心打翻了火烛。他们进去救火,可那火不灭反旺,也不知能不能出来了?”
楚月泽这话,可真是挑不出错处来。
楚柯明看着那大火,沉声呵斥,“还站着做什么?救火啊!”
反了!当真是反了!一个个的,当真是反了天了!
楚柯明从没觉得这么疲惫过!七姨娘的事这才过多久,楚月泽一回来,府中怕是又不得安宁!
下人们慌忙救火,楚慈与宋文倾的身份自然是在一旁瞧着。看着那火,楚慈面色平静,心中却也是有些诧异。
楚月泽居然放火烧了七姨娘的屋子,这是为何?
此时也不宜多问,楚慈也心安理得的瞧着热闹。
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