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姬夑沉默不语,气愤突然变的有些尴尬,她的心口也开始越来越痛,木褀便劝说姬夑早些回寝殿就寝。
月渐渐隐进云层,姬夑抬头瞥了一眼月色,点点头,拂袖便朝寝殿回去,确实,夜很深了。
木褀捂着心口紧跟在姬夑身后,追随着他凛冽的身影而行,黯淡的月光打落在他肩上,衬的姬夑风礀凛冽,她的目光情不自禁被他吸引而去,偷偷盯着姬夑挺拔的背影,她发现就连姬夑打落的影子也那般完美无瑕,让人无可挑剔!
“长的真妖孽,连影子都这么好看……”看着地上的人影,木褀嘟囔了句,走着走着,姬夑突然回身,嘭的一下,猛然地,她的鼻子撞上了一堵厚厚的墙,那墙似乎还带着点弹性,让她身体不禁往后退差点摔倒,幸好姬夑伸手揽住她腰身,才不至于倒在地上,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寝宫门口了。
“刚刚你说朕什么?”姬夑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木褀这才发觉刚刚她撞的是姬夑结实的胸膛。
一霎间,木褀脸不由自主泛红,避开姬夑逼人的目光,掩饰道:“皇上听错了,子鄂什么也没说……”
“恩?当真没说朕什么?”木褀话刚落,姬夑突然收紧搂住木褀腰身的双手,让她的身体更紧密贴着他的身体,这么近的距离,姬夑温热的气息全洒在木褀的颈脖间,挠的有些痒,她还能觉察到双腿间有只硬物紧紧抵着她……
一霎,木褀脸红的更厉害,双手搁在姬夑的胸膛上推搡,希望能阻隔开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是,姬夑力气惊人,而她又深重蛊毒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皇上,子鄂真没说什么,子鄂只是觉得皇上长的有点像妖孽。”
“妖孽?!”木褀吐气的余温还残
留在嘴角,姬夑紧紧皱眉,揽住木褀腰身的双手再次用力一拉,这回,木褀整个身体几乎紧紧贴上了姬夑结实的胸膛,抵在她双腿间的硬物更是强烈……
“好大的胆子,还没人敢说朕是妖孽,你是第一个。”看着木褀红透了的双颊,姬夑微扬的嘴角笑意加深,戏弄木褀的念头更浓。
“皇上长的确实有点好看过头了,不像人,倒像妖孽一般好看,不对不对,甚至,可以把妖孽都给比下去了。”看到姬夑眉头皱的老高,木褀紧咬着下唇解释,她可不想被暴君罚。
“哦,原来是说朕好看。”听到木褀这般说词,姬夑冷峻的脸突然有了些笑意。
看着姬夑皱起的眉头松开转为笑颜,木褀急忙趁热打铁道;“对,对!子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木褀刚语毕,姬夑便微怒又道;“好看就好看,干嘛说朕像妖孽?以后,不许再说朕像妖孽。”
姬夑说着,伸手横抱起木褀走进寝宫。
☆、121朕以前就被你看光了,这会害什么臊
姬夑说着,伸手横抱起木褀走进寝宫。
木褀本想挣扎,但看到姬夑蹙眉,便乖乖地由他抱着她走。
进了寝殿,姬夑轻柔的把木褀放在龙榻上,随手舀起就寝时穿的白色中衣,看样子是想换衣裳准备就寝了,看到这样的情景,木褀急忙转过去,结结巴巴问道;“皇上……是要换衣裳吗?”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木褀捏着裙角,心里更是紧张的要命。
“恩,难道你打算一晚上不睡?”姬夑一边脱着衣衫一边点头,看着木褀背着身羞怯的样子,心情不禁大好。
他转身靠近软榻,坐在了木褀的身侧,木褀微微撇过头不想却看到姬夑赤~裸着整个胸膛!
“啊!”木褀尖叫一声,慌忙捂住自己的双眼,“子鄂什么都没看见。”
听说姑娘家看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她可不想长一对针眼啊!
“哈哈哈……”看到木褀这般可爱的举止,姬夑情不自禁哈哈大笑,移开木褀捂住眼睛的双手,魅笑道,“朕以前就被你看光了,这会害什么臊?”
他紧紧抓着木褀的双手不让她逃离,璀璨的眼眸望着木褀一动不动,**的唇缓缓挨近木褀的唇……
“皇上……”木褀硬着头皮睁开眼眸,却依然脸红不敢看姬夑。
尽管她们曾有过好几次的肌肤之亲,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今晚她特别的紧张,心脏跳的也似乎比以前快多了,眼看姬夑即将吻到她,木褀慌忙躲开,跳下了软榻。
“皇上,很晚了,还是早些休息。”木褀立在离榻前几步间的距离,努力平复自己波动的情绪。
姬夑吻了个空,心间一阵失落,继而,微微挑眉道,“朕的寝宫就一张床,朕睡下了,你打算睡那?”
姬夑慵懒的斜躺在了榻上,漫不经心问木褀,俊美的脸上笑的有点邪恶。
被姬夑这么一问,木褀这才想到,对啊,暴君的寝宫就只有一张床!
如今,床被暴君霸占着,那今晚她睡那?
可是转念一想,只要不和姬夑同睡一张床,她睡那都成。
环视一眼四周寝宫,木褀望向地面,淡淡说道,“子鄂睡地上。”
姬夑瞥了一眼地面精致的地毯,不以为然说道,“哦,你确定要打地铺?”顿了会,又道:“朕这里可没有多余的丝被哦。”
什么?!没有多余的丝被?
木褀紧紧咬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木褀心想难道非要她出去在院中坐一晚上么?可是,这样总比与暴君同床好啊……
一咬牙,木褀缀缀吐道:“房间内也太闷了点,子鄂还是出去透透气。”
“可要想清楚哦,后院晚上常有毒蛇毒蝎出没,受伤了,朕可不负责。”姬夑微微蹙眉,恐吓木褀。
听到姬夑这么一说,木褀不由打了个寒颤。
她最怕虫子了,更何况现在她蛊毒毒发内力全失,根本没有一丝保护自己的能力。
木褀站在原地想了又想,想出去的念头已经开始动摇。
当她正在踌躇之际,姬夑已下榻靠近她,木褀也全然不知,木褀意识到自己双脚离地时,她才察觉她再次被姬夑横抱起一步步靠近软榻。
木褀使劲挣扎,怎奈她的力气抵不过姬夑,“皇上,放下子鄂可好?”
“女人,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朕的床,朕还不让她们爬,你有这么好的机会倒不珍惜……”姬夑看着怀里傻乎乎的木褀,嘴角扬起的笑意,意味深长,湣鹣虢袒笛矍暗恼飧雠耍�
“我怎么可以和皇上的其它女人相比呢?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提到皇宫里的女人,木褀心间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姬夑是周朝的皇帝,嫔妃成群,想到她们,木褀总会有些懊恼,总不希望姬夑把她归类为他的那类女人。
“朕,从来没有舀你同她们比,反而朕觉得你是特别的。”再次把木褀放回软榻,姬夑伸手温柔敛去木褀额前凌乱的青丝,认真对木褀说道。
木褀是他见过最特别也是最吸引他的一个女人,在这个尘世,她是独一无二的。
“皇上说的是真的吗?”第一次听到暴君夸她,虽然她辨别不出真假,但是听到这些话,木褀心底仍是一阵喜悦。
“恩。”姬夑认真点点头,双手环过木褀的腰身一同躺在了软榻,“早些睡。”
感觉到姬夑的严肃,木褀满是开心,也点点了头。
姬夑的手紧紧环住木褀往他怀里带,木褀的脑袋贴着姬夑强壮的胸膛而眠,漆黑的夜里,她能听到姬夑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作响,一瞬间,她的脸红的滚烫,连自己的呼吸都屏住,湣鸷ε律砬暗哪腥耸源┧拿孛堋�
不过,幸好姬夑灭了烛光,黑夜里没有人能看清她失态的脸,木褀心想,如果要是被姬夑看到这样的她,一定被他取笑死。
漆黑的寝宫彼此都没有再说话,木褀在姬夑怀里挣扎了翻,找了个最佳的位置而眠,这一夜,说来也奇怪,她竟感觉不到心口的啃噬之痛,就这般安心的睡着了。
姬夑睁开眼睛醒来,已是第二天。
看着躺在他怀里安静睡着的木褀,冷峻的脸变的异常柔和,他情不自禁轻轻蹭她的脸,指腹在木褀的脸上游走,湣鹣氚阉醯拿钌钣≡谒哪院@铩�
房门外,小邓子领着伺候姬夑早起的公公已在催促,姬夑很不情愿轻轻松开木褀,让她挨着枕头继续睡,睡梦中木褀突然感觉不到另一边传给她的温度,睡意已散去大半,当她缓缓睁开眼皮时,一群公公正在伺候姬夑穿戴上早朝的龙袍,公公们蹑手蹑脚动作很轻,湣鹋麓蛉诺剿陌睬蕖�
看着公公为姬夑穿戴完毕直到所有人出了寝殿,木褀也跟着起榻。
好似自从姬夑醒来后,她便再没有一丝睡意。
☆、122来呀,给我打死她,打死她
看着公公为姬夑穿戴完毕直到所有人出了寝殿,木褀也跟着起榻。
好似自从姬夑醒来后,她便再没有一丝睡意。
自己洗漱完毕,木褀本想去打探师兄子巫的下落,她还不知道姬夑把他怎么样了?
姬夑虽答应过她放过师兄,可是,看不到师兄本人,她的心底总有些不安。
木褀本想走出寝殿,哪知,到现在姬夑依然没有给她任何的自由,望着高高的宫墙,木褀第一次感到这般无奈……
另一边,长馨公主收买潜伏在姬夑身边的公公,自姬夑走后,一早便派人前去云清殿通风报信,告知长馨公主子鄂的下落,当长馨公主知道木褀是在皇帝姬夑寝宫的时候,长馨公主差点气的晕过去,此时此刻,她是名目张大地跟她长馨公主争宠,她更留她不得!
越想越恨,长馨公主带着人,怒火冲天朝姬夑的寝殿赶去,今天,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子鄂那贱婢!
姬夑寝宫外,长馨公主带着几名随从怒气冲冲赶过来,不顾侍卫的阻拦,硬是闯了进去,看守寝宫的侍卫见是最得宠的长馨公主亦是不敢得罪她,便让长馨公主借着为皇上整理寝宫的幌子闯进了殿内。
寝殿内,木褀正立在窗前发呆,长馨公主靠近便是劈头盖脸一巴掌甩向木褀。
身体虚弱的厉害,发愣的木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靠近她,长馨公主甩出那一巴掌时,木褀白白受了一巴掌,脸颊瞬间发肿,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贱婢!不要脸,竟敢死缠着皇上不放,今天本公主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贱婢!”长馨公主狰狞咒骂着,锐利的目光一挑,她身后的丫鬟立即死死架住木褀的双臂,伸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向木褀。
耳边一阵耳鸣,连同脑袋一阵眩晕,脸上火辣辣的刺痛不断传来,挣扎无门的木褀只觉的头晕目眩。
“还要怎么教训子鄂?子鄂的命都已捏在公主的手里,公主何须劳师动众?”木褀冷笑,更多的血迹从她的嘴角一直沿着下颚下滑。
长馨公主不给她缓解蛊毒的解药已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她还想怎么折磨她才肯泄恨?
“还敢嘴硬,尝过本公主的厉害之后,看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长馨公主不屑哼了声,“来呀,给本公主继续掌嘴,直到让她说不出话来!”
长馨公主轻轻揣了揣自己的手心,刚刚太用力甩木褀耳光,导致自己的手也因此火辣辣的一阵痛,她已使不出力便让那些丫鬟代劳惩罚木褀。
“是 公主。”两名丫鬟应着,上前便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毫不留情甩向木褀。
又被连甩两巴掌,木褀两边的脸颊肿的老高,双臂又被人控制住而不能动弹,一时间,木褀只能默默承受她们无情的虐待和谩骂。
“继续,不要停!”看着木褀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长馨公主冷冷看着木褀命令。
她说完,两名丫鬟再次左一巴掌又一巴掌甩向木褀。
嘴角渗出更多血丝,耳边嗡嗡作响,头晕的已辨别不出人群……
“让你勾~引皇上,背叛我们荆楚国,得罪我长馨公主的下场便是不得好死!”长馨公主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木褀一阵爽朗大笑。
半清醒的木褀,看着眼前不远处长馨公主得意的笑意,冷冷笑了声,朝她脸上喷了一大口鲜血,苦笑道,“就算我死了,你一样得不到皇上的爱,因为,皇上根本就不爱你。”
那般冷血无情的一个男人,他会有爱吗?
很难想象,当他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姬夑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长馨公主被木褀喷了一脸的血,顿时,哇哇大叫起来,脸上的怒意因木褀的顶撞更大。
“来呀,给我打死她,打死她!”长馨公主上前狠狠一推木褀,一霎,虚弱的木褀便跌趴在地上,青丝凌乱,脸颊红肿的狼狈,长馨公主一边擦着脸上的血迹,一边指着地上的木褀愤恨嚷嚷。
她的丫鬟从院中不知道哪里找来了木棍,回到殿内,便按长馨公主的命令对木褀往死里打。
无丁点反抗能力的木褀卷缩在地上环抱着自己,棍子一棍一棍落在她的身上,痛的她不断颤抖,到最后,痛到麻木已感觉不到木棍落在她身上的痛苦,湣鹚胨劳龊芙芙�
因为,她知道,长馨公主不会留她活口,她只是想慢慢折磨她到死,方才泄她心头之恨。
殿外看守的公公听到寝宫内如此大的动静,便偷偷往里面瞧了一眼,却不想看到,皇上要他们好好看守的姑娘正遭受长馨公主非人的毒打,看到这番情景,小公公额头渗出一排的冷汗,在寝殿外思考了翻匆匆朝皇上早朝的地方赶去。
姬夑临走前,特别嘱咐他们好好看着寝宫内的那位姑娘,要是那姑娘出了什么岔子,他们这些小太监也就别想活到明天了,所以,还是赶紧向皇上报告一下这件事。
正在上朝的姬夑,听到公公来报,威严的墨眉,一瞬紧蹙,扔下朝堂上的一群文武百官,急匆匆朝自己的寝殿赶回去。
寝宫内,棍棒敲打木褀的一幕还在上演,就在木褀以为自己会死在长馨公主棍下之时,恍惚中,感觉好像有人夺去了丫鬟手中长长的木棍,接着有个人紧紧抱住了她,木褀努力睁开沉沉的眼皮,她竟然看到救她的人竟是姬夑!
看清了那人的脸庞,下一瞬,木褀沉沉地昏了过去,姬夑在她耳边的唤声全然听不到。
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女人,姬夑一脸阴鸷,微微仰头看向长馨公主,阴冷的目光让长馨公主内心咯噔了下,她带来的丫鬟早已哆嗦着跪成了一片。
良久,姬夑终于发话,“来人呀,把她们给朕拖出去,通通断双手。”
☆、123下药
看着怀里昏过去的女人,姬夑一脸阴鸷,微微仰头看向长馨公主,阴冷的目光让长馨公主内心咯噔了下,她带来的丫鬟早已哆嗦着跪成了一片。
良久,姬夑终于发话,“来人呀,把她们给朕拖出去,通通断双手。”
姬夑说完,屋内一片哭求声,“求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只是不管她们怎么磕头,怎么哀求,姬夑并不为此所动,片刻,一群侍卫拥了进来,纷纷架起那些哭的格外凄惨的丫鬟往外拖,跪着一边大气不敢喘一下的长馨公主看到这一幕更是一句话也不敢吭。
顷刻,丫鬟被带下去,寝宫内恢复一阵死寂,姬夑冷淡的目光又转向长馨公主,幽深而锐利如剑,“把她也给朕拖出去,仗大一百大板!”
什么?一百大板?
长馨公主听到这些字眼,差点当场晕过去。
一百大板,那还不是存心要她命吗?
一个健壮的将士都未必能扛得住一百大板,更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了!
“皇上,馨儿知道错了,求皇上开恩,馨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