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项沐龙离开,木褀哑口无言,嘟着唇有些气恼。
姬夑他存心的啊!
可是,就算姬夑是故意的,她又能怎样呢?
谁让她,难逃眼前这个男人的掌心?
无奈,木褀只好乖乖搂住姬夑的脖子,让他抱着她走出迷雾林。
“笨女人,别不情愿,多少女人想让我抱,我还不愿意呢!”看着木褀拧着眉的摸样,姬夑亦是微微挑眉,勾魂夺魄的眼眸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望向木褀。
感觉姬夑这般说,旱情他抱她,她应该感到无比荣幸才对。
提到其它的女人,那一霎,木褀又想到了长馨公主,心里酸溜溜的难受,亦是有些赌气,缀然道:“如果,你想抱其它的女人,那你就去抱呀,我又没拦着你!而且,我又没让你非要抱着我,我才不稀罕你抱我!”
木褀鼓着脸,脸色有些不高兴,撇开视线不想看姬夑。
她的脸色铁青,姬夑亦是看出她的不悦,缓了缓神情,在木褀耳畔低语道:“好啦,别再吃无名醋。”
姬夑话刚落下,唰,被猜中心思的木褀,脸一下噌的通红,急速转过脑袋,辩解道:“谁……吃无名醋了!”
看着木褀通红的脸颊,姬夑亦是心情大好,摇了摇头道:“死不认账的女人,该罚!”
姬夑说着,在木褀恰好微撅起的唇上落下重重的一吻,饱尝一番她的滋味,算是惩罚。
“啊!姬夑……你又偷吻我?”
“哈哈哈……”
姬夑吻完了,迟钝的木褀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袭吻了,看着木褀一愣一惊的摸样,姬夑亦是被她逗乐,哈哈大笑不停。
就这般,一路顺着项沐龙开好的路,姬夑抱着木褀嬉闹着走出迷雾林。
木褀亦是没有发现姬夑一丝的异样。
直到回到皇宫内,姬夑才将木褀轻放下地面。
只是姬夑刚刚下木褀,只听见嘭的一声响,只见姬夑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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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喂他喝药
只是姬夑刚刚放下木褀,只听见嘭的一声响,只见姬夑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四周顿时一阵慌乱,木褀蹲在脸色煞白的姬夑身旁,焦急地摇着姬夑的一只胳膊喊道:“姬夑!”
只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摇晃,胳膊和双腿血流不止的姬夑躺在地上亦是昏迷着一动不动。
“来人,快传御医到皇上寝宫去!”慌乱里,只听见小邓子扒开人群朝侍卫喊道,一旁的项沐龙亦是背起姬夑飞一般超寝宫方向跑去……
看着项沐龙健步如飞的背影,一旁的木褀愣愣立在地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刚刚,他还跟姬夑斗嘴,他还偷吻了她,眨眼的时间,一向强势的他怎么会倒下呢?
“娘娘,别担心,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木褀脸色极差,小邓子围着木褀搓手转来转去,一脸着急安慰道木褀。
亦是担心眼前的木褀也会倒下。
“我要去看他。”推开小邓子扶着她的手,木褀提起裙角,满是担忧朝项沐龙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的身后,小邓子亦是朝她挥手喊道:“娘娘您跑慢点,您脚下没有穿鞋!”
小邓子挥着手喊到,追在木褀身后也朝姬夑寝宫跑去。
娘娘肚子里怀着龙种,万一有个好歹,皇上醒了,还不要了他的命啊!
姬夑的寝宫内。
御医挤满了一屋子,宫女公公忙进忙出,偌大的寝宫乱成了一团。
木褀进到寝宫的时候,项沐龙已经静静立在龙榻前,看着御医为姬夑把脉,清理手臂和双腿上的伤。
御医说,姬夑是因失血过多,外加伤口感染而导致严重的风寒,所以,才昏迷不醒,这几日姬夑需要大补,还要想办法为他驱寒。
御医包扎完姬夑身上各处的伤口,还开了些药方,交代完小邓子后,几十号御医才离去。
为了不打扰到姬夑静养,项沐龙只留下木褀一人在寝宫里陪姬夑,他和小邓子便一直在殿外守着,一有什么需要方便可以唤他们。
木褀坐在榻前。
姬夑厚厚的唇一阵干裂,俊朗的脸竟苍白的没有一丝血红,看着这般虚弱的姬夑,木褀一阵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姬夑亦是不会故意让荆刺划破自己的双腿和胳膊,以自己的血来做路标求生,如果不是她跟他赌气,或许,姬夑早就找到了出路,也不至于会因失血过多而昏迷!
手抚摸着姬夑惨白的脸,木褀内心哽咽的格外难受。
都是她的错,是她害了姬夑!
一阵阵自责,也不知道木褀在榻前静静守了姬夑有多久,直到天色落幕,庭院外一片漆黑,昏迷的姬夑依然没有醒来,而木褀亦是坐在榻前为姬夑擦身擦了一个白天,静静守着他,要等到他醒来为止。
这时小邓子端着姬夑进补的汤药,悄悄走进了寝宫。
“娘娘,这是御医给皇上开的药膳,您喂皇上喝下吧。”小邓子把盛着药膳的瓷碗恭敬递到木褀面前。
“恩,放下吧,待会我会让皇上喝下。”木褀目光落到小邓子手上的药膳,停下了姬夑擦拭身体。
“娘娘没有其它吩咐,小邓子就退下了。”在木褀精心照看下,榻上的姬夑气色亦是越来越好,小邓子亦是不敢打扰皇上和木褀,领着宫女和公公全退出了寝宫。
小邓子离去,寝宫又是一片寂静,木褀起身靠近桌前,将桌上热气腾腾的药膳端至榻前,想喂姬夑喝下,只是,看到药膳冒着热气,木褀担忧有些烫,端起一勺吹了吹,还尝了一下不烫后,才喂姬夑喝下。
然,当她把汤药送到姬夑口中时,汤药全从顺着姬夑嘴角流了出来,木褀怎么喂,姬夑都喝不到汤药!
擦去姬夑嘴角流出的药汁,木褀立在榻前一阵心急。
姬夑喝不下汤药,该怎么办呢?
目光落在姬夑干涸的唇上,木褀微蹙眉,眼眸突然一亮,想到她病了的时候,姬夑亦是嘴对嘴喂她喝过东西,想到这,木褀扬了扬手中的汤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碗里的汤药含在嘴里。
而后,俯身,与姬夑唇对着唇,把汤药一口一口渡给他……
咕噜咕噜……姬夑的喉结终于滑动了几?p》
拢亲潘拇剑涯狙w渡给她的汤药全喝下腹。
姬夑把汤药全部喝下,木褀一阵欣喜离开他的唇,继而,又将大瓷碗里剩余不多的汤药含在嘴里,再次,以唇对唇的方式喂姬夑喝药。
咕咕…,姬夑再次很乖的喝下她喂他的汤药,木褀想离开姬夑的唇时,却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后脑勺被人紧紧扣住,她诱人的唇被眼前的男人肆意品尝,攻势,不给她一丝逃跑的机会。
木褀一阵惊愕,瞪大了眼眸,望着醒过来的姬夑,脑袋一阵空白。
榻上的男人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木褀还在思考问题,姬夑趁她不备,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舌霸道地品味着属于她的特别和甘甜,对她欲不能罢。
唇舌相交,浓郁的汤药味在彼此口中蔓延,木褀越是逃离,姬夑越是不休的攻占,直到木褀放弃最后一丝的抵抗,沉溺在他狂野而又不失温柔的吻下,与他唇舌纠缠不休,湣鸲运啦恢恪�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褀只觉的呼吸越来越稀薄,姬夑一松开她,木褀便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姬夑吻的那么用力,胸腔的空气全被他抽走,她差点就缺氧了!
☆、186一个幸福的家
“你早就醒了?”目不转睛望着姬夑,看到恢复活力的他,木褀一阵欣喜,欣喜到就算被姬夑再次袭吻,也被抛之脑后。
“被你吻醒的。”还沉溺在刚刚那个缠绵的吻里,姬夑微微挑了挑眉,拽住木褀的手腕说道:“上来,陪我一起睡。”
姬夑说完,还未等木褀做出回答,伸手一带,趴在姬夑身上的木褀便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姬夑的手臂,双脚上都是伤,木褀也不敢乱动,亦是侧脸亦是安安静静地紧贴在姬夑的怀里。
“有没有感觉好点?胳膊和腿都还痛么?”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微微有些奇妙,木褀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忙着找话题。
“一点小伤而已。”姬夑蹙眉,修长如玉的手敛起木褀匈前的青丝把玩。
慵懒的礀态,表明他并不把自己的伤势太当回事。
“是我害的你受伤,对不起,姬夑。”木褀敛眉,每看到姬夑血肉模糊的伤口,她便好生自责。
伸手重重一点木褀的额头,姬夑深深皱眉,却依然含着一丝宠溺道:“傻瓜,天地下哪有自己的夫君,看着自己的妻子见死不救?”
妻子!?
听到姬夑再次唤她为妻子,木褀一震,亦是愣了半响,没有搭话。
这是她第二次听姬夑口中喊她妻子,每听一次,她便心跳好几次。
可他们之间偏偏却横着个长馨公主!
而且,她还怀了姬夑的孩子!
如果,没有长馨公主,如果长馨公主没有怀姬夑的孩子,如果她和子巫师兄没有身中蛊毒,一切该多好啊!
然而一切却与世愿违……
轻揪着姬夑胸膛上的白色里衣,木褀有些哀伤,小心翼翼问道:“那长馨公主你当她什么?”
明显感觉到紧紧抱着她的男人身体微颤,只是顷刻,他又恢复原有的状态,云淡风轻回到木褀:“不管子鄂信不信,长馨公主只是个过客,从来没有介入你我之间。”
姬夑答的淡漠,木褀听起来,却感觉姬夑像是有意与长馨公主划清界限。
这般冷清的姬夑,木褀微微有些心寒。
当初长馨公主受宠时,姬夑不是每天都去长馨公主的寝宫吗?
如今感情淡了,他便随手把她丢弃掉么?
木褀内心有丝哽咽,抓着姬夑胸膛衣裳上的手,不知不觉又紧了紧,“可长馨公主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觉察到木褀情绪的变化,姬夑黑夜里炯亮的眸子紧紧锁住木褀,解释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打掉了,而且……”
“什么!?”
姬夑话还没有说完,一阵惊愕的木褀猛地挣脱姬夑的钳制,从他臂弯里爬了起来。
“是你下令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木褀清澈如泉的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姬夑,心慌的更难受。
姬夑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再怎么说,长馨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怎么可以亲口下令杀死无辜的孩子?
“是!是我下令小邓子舀掉长馨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子鄂你听我说,长馨公主会怀孕那是个意外!”看着激动的木褀,姬夑忍痛也坐起了身,紧紧抓着木褀的双肩向她解释。
那晚,被木褀为救子巫不惜让他去陪长馨公主这件事,气昏了头,离开云清殿时,过于地恼怒,所以,才忘了交代小邓子准备给长馨公主服下汤药。
“你那是在推卸责任!姬夑,我讨厌你。”他不仅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没有一丝的悔意,还为自己找各种借口,这样的男人是她所认识的姬夑吗?
还是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木褀一片困惑,缀然喊着,亦是甩开身上的被子,绝然跳下软榻。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宛若魔鬼一般的男人!
他可以这样对待长馨公主,总有一天,等他腻了她之后,他一样会这样对待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给我回来!”姬夑深深皱起眉头,不便起身,亦是朝木褀远去的背影低吼命令道。
只是,不管他怎么吼,木褀亦是头也不回,光着脚丫朝寝宫门口走去。
“不开窍的女人!”姬夑敛着眉,低喃了句,亦是不顾身上的伤,大步跨下软榻追上木褀。
快到寝宫门前时,姬夑蛮横地将木褀打包抱起,不顾木褀小小的挣扎,亦是抱着她朝软榻回去。
“姬夑,你放开我,我不想看到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那么霸道,木褀内心满是缀然。
木褀情绪这般愤怒,姬夑浓郁的眉头快挤成了一个大川字,抬手将木褀扔回软榻上,幸好软榻够软,并没有把她摔疼,只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被姬夑扔下,木褀被吓的一下变的安静,她想从软榻上爬起身,只是刚仰起头,强势的姬夑却已倾身紧紧压住她。
而且,她细滑的双颊,被姬夑紧紧捧住,强迫她与他对视。
“听着!长馨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姬夑的话宛若晴天霹雳一般,木褀当场愣住。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望着姬夑严肃的眸子,木褀抽动着嘴角,愣了半响才说话,亦分不清眼前姬夑的话是真是假!
“她肚子里怀的,是我身边当差的公公的孩子。”姬夑噌了噌木褀的脸颊,一再退步向她解释清楚这件事。
他不想让任何事,再横在他与身下的女人之间!
他爱她,他想给她和她肚子里还未降世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
☆、187对你上瘾
“怎么回事?姬夑你告诉我。”木褀不敢相信地望着姬夑。
长馨公主怀的孩子不是姬夑的,而是他身边一个公公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整颗心七上八下,既害怕姬夑在说谎,又希望姬夑说的是真的,长馨公主没有怀他的孩子。
“子鄂,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和你解释清楚这件事,现在你只需要相信我没有骗你。”姬夑眼眸低沉而温和,含着深深的期盼望着木褀。
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等他从长馨公主手里舀到解她身上蛊毒的解药,他便把整件事都告诉她,他心里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女人!
看着姬夑满是期待让她相信他的双眸,木褀心里的疑惑渐渐瓦解,单单只是望着他,她的心已经沉沦。
“不能现在告诉我吗?”双眸盈盈转动,她心里还是希望姬夑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
姬夑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顺手敛去木褀额角的秀发,柔和道:“不能。”
“好吧,你不说,那我就不再问,但是,现在你必须休息。”既然姬夑这么为难,木褀也不好再过问,只要长馨公主怀的孩子不是他的,其它的事她都能接受,而且现在姬夑受了重伤,也不适合和他吵架。
现在他是个病人,需要静养,也需要她让着他。
吻着木褀的额头,她发间散发出来的幽香,让他心神异乱,腹间一阵燥热,只是想抚慰木褀简单的一吻,湣鹑盟巧狭笋话悖恢鄙岵坏盟牧臣铡�
姬夑性感的厚唇伏在木褀的耳畔,低沉而沙哑含着诱~人的磁性对着木褀暧昧低语,“我现在一点也不想休息……”
趴在她身上的姬夑,吐气的温热洒在她半边的双颊上,熏的她的脸颊一片滚烫通红,感觉到姬夑双眸饱含情~欲,木褀亦是慌乱地推了推姬夑伟岸的胸膛。
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怎么用力,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亦是如一座大山一般纹丝不动紧紧压住她,甚至,她还能感觉到姬夑身上某个部位有滚烫的硬物低着她!
“不行,御医说你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那样会加重伤势。”双手搁在自己的匈前与姬夑胸膛之间,亦是避开两人身体紧紧想贴,木褀羞红了脸,微撇开脑袋不看姬夑。
“别听御医胡扯,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子鄂,我现在就想要你……”燥热的唇在木褀耳畔游走,一边亲吻她的雪耳,一边低语。
对于身下的那个女人,他一向没有自控力,只要沾上她,他便上瘾,一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身体和她薄弱的地方。
他的唇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