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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本王说的是——————”
“大内高手。”楚湘简洁的说道。
“看来王上对这个草原公主还真是重视啊!”玉无端看了一眼楚湘,双眸中的意味不明。
“据传闻,这次公主来到瀚海国,不仅仅是为了给太后娘娘贺寿。”楚湘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
“嗯,还是来向我瀚海表忠心的。”玉无端自然知道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联姻。”楚湘举起酒杯喝了一杯酒,把玩着空杯。
玉无端的眼神变了,变得野心勃勃,他丝毫不在她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欲望,因为他们是达成交易的盟友嘛!
“这也许是你的一次机会。”楚湘说完,起身,“歌吹,我们回府吧。”
歌吹站在原地,不敢挪动脚步。“王爷还有要是处理呢!”歌吹看了一眼玉无端,只觉得玉无端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好看。
楚湘回头看了一眼玉无端,“还有侯爷那边,你也该快点行动起来了。”转身和歌吹走下楼。
楼下的一场闹剧已经结束了,那帮大汉已经落荒而逃了。
拓拔宝荫喝了一口女儿红,觉得味道还可以,她抬头正好看见了楚湘。
楚湘仿若没有见过她一样,径直走了出去。
“玉王妃————”拓拔宝荫手中的酒杯握紧了。
玉无端望着窗外,看着已经走出天香居的楚湘,心中不由一紧,“原来你都知道。”
太后娘娘是特意将拓拔宝荫留在宫中的,以她的个性呆不了几天就会腻,自然就会要出宫,然后和偶然带着王妃出去的王爷相遇,拓拔宝荫早已倾心,然后和玉王坠入爱河,收入府中,联姻完毕,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这个女人利用了本王对她当日的愧疚!”玉无端只觉得怒火中烧,她就那么想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么!而且还和太后一起设计自己,真是可恶!
“既然如此,本王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呢?”玉无端深邃的眼眸看着楚湘的背影。
20。…20。将计就计
拓拔宝荫一想到那个玉王妃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灌酒,旁边的仆人却阻止不了。
“原来公主也在这里啊!”一声清冷的声音。
拓拔宝荫看见玉无端穿着红色的衣服,长发用玉冠束起,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含着一丝冰冷。有几分人间妖孽的味道。
拓拔宝荫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想不到会在这里和王爷相遇。”
拓拔宝荫紧紧的盯着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让她心神不宁,日思夜盼,他的身影每次都会在她的梦中出现。她几乎疯狂的渴望得到这个男人,只要想起他的王妃,她就咬牙切齿,那个女人根本不配他,凭什么能拥有他!
“我们还真是有缘。”对付女人,玉无端向来有办法,只要他想应付,任何女人都逃不脱他的手心。
“是啊!快请坐。”拓拔宝荫笑道。
“公主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皇宫中么?”玉无端邪魅一笑,眼眸中光泽闪动,红衣衬着一张白皙的面庞平添了一丝人间妖孽的感觉。
“宫里实在烦闷,我自幼在草原上无拘无束惯了,所以才出宫走走。”拓拔宝荫笑道,“刚才怎么没和王妃一起离开?”
“前些日子,把她惹恼了,现在都不愿原谅本王。”玉无端一副深情加无奈的模样。
“哦。”拓拔宝荫听到这样的消息无疑是开心的,但是看到玉无端一副痴情的模样就觉得心痛。
“既然公主不愿回宫,不如去王府吧,劳烦帮着本王劝劝王妃,叫她莫要生气了。”玉无端可不怕引狼入室,他倒是十分想看看自己的王妃要怎么对待这个不速之客。
“这————”拓拔宝荫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
“既然公主如此为难,那就算了,本王也不好强求。”玉无端看着拓拔宝荫的做作,心里不由得冷笑。
“没关系的!”拓拔宝荫立即说道。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随即掩饰道,“王爷和王妃这么恩爱的一对,我自然不想见到你们不和的样子,就算宝荫略有为难,也还是会去的,还望王妃和王爷不要觉得宝荫多事才好。”
“是本王请你去的,又怎么会觉得是公主多事呢?公主真是言重了。”玉无端开心的大笑,“看来王妃原谅本王指日可待啊!”
拓拔宝荫为玉无端倒了一杯酒,“这是女儿红,不知道王爷知道它为什么叫女儿红?”拓拔宝荫不想一直和他聊他的那位王妃,转移了话题。
“当然知道,公主既然对这有兴趣,本王不妨给公主讲讲。”玉无端笑道,“相传,西滑封村有个员外叫赵丰。他结婚十载有余,却膝下无子,为此整天闷闷不乐。一天,他去王顺村白音奶奶庙烧香求子归来,妻子就怀上了孕。他到卦摊卜了一卦,卜卦先生断定是男孩。他认为后继有人了,不由大喜,专程请来穆陵关酿酒大师木栾女酿酒,准备给出生的儿子办“九”。木栾女格外用心,从配料到勾兑都一丝不苟,她整整酿了十坛,全部用蜡密封坛口,埋在地下。嘱咐不到办“九”那天,不要取出,因为取早味不好。谁知妻子生下的却是个女婴。这使赵丰很扫兴。他决定不办“九”了,当然那埋入地下的十坛酒也不再提了。女儿长到18岁时,人才出众,好似天上的仙女般水灵、俊秀。怀州的州官见了,专门派人送聘礼与儿子求亲。赵丰虽爱交友,但交的都是文人墨客,而不愿与官宦打交道。所以,他不接聘礼,予以谢绝。怀州州官碰了钉子还不死心,又派竹林七贤中的山涛前来做媒,并许孩儿入赘。山涛和赵丰交情甚厚,赵丰不好意思推脱,只好应许了这门亲事。女儿成亲那天,赵丰高兴,大摆宴席,请竹林七贤和其他名流赴宴。起出了18年前木栾女酿造的十坛子酒,就用这酒宴请贵宾亲朋们。宴席上,打开坛口,香气扑人。那个酒鬼刘伶连声大喊:“好酒!好酒!”说着他就抱起了酒坛,一口气把那一坛酒喝了个精光。从来醉不倒的刘伶却倒在地上,像一摊软泥。怀州州官说:“亲家,此酒如此之好,必与这里的水有关。你可在这里开个酒坊,能赚笔大钱!”众人都说:“你这个主意不错,员外,你就干吧!”赵丰沉思了一下说:“既然诸位都说好,那我就干!不过,我得请教诸位,给起个好名字吧!”向秀说:“我看,叫女儿红合适。”阮籍笑着说:“贤弟,愚兄不知,你为什么想出这个酸不溜的名字呢?”向秀说:“第一,是木栾女酿的,木栾女当时还没出嫁,还是女儿身;第二,表面上是为男孩酿的,骨子里却是为女儿酿的;第三,埋了18年,女儿出嫁时才起封,出嫁是红喜;第四,女儿取名为红,所以应称女儿红。”阮籍点头道:“有道理。看来愚兄错怪你了!”大家都说:“这个名字起得好,就应该叫女儿红。”嵇康当即手书了“女儿红”三个字,交给赵丰印在酒坛上。从此,赵丰在西滑封村办起了酒坊,酒名取‘女儿红’。”
“原来还有这样的典故。不知道你们瀚海国是不是也这般的重男轻女啊?”拓拔宝荫故意嘟起嘴。
“瀚海国断然不会有这样的陋习的,更何况本王也很喜爱女子。”此话一出,倒显得暧昧。
拓拔宝荫看到玉无端那样勾人心魄的眼神,顿时觉得面颊绯红。看到了拓拔宝荫这样的面庞,玉无端知道鱼儿上钩了。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公主随本王回府如何?”玉无端笑道。
“我正有此意。”拓拔宝荫脸上的红晕没有褪却。
这时,其中一个大内高手说:“既然公主已经有王爷相随,那么我等也就没有必要再跟着了,公主,请允许我等回宫。”
“嗯。”拓拔宝荫笑道,“麻烦你们了。”
“不敢。”说完,大内高手走了。
玉无端看着他们的离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皇宫的玉衡殿——————
“启禀王后,您吩咐奴才的,奴才已经完成了。”四个大内高手恭敬的跪在地上。
“公主可有起疑?”王后冷冷的说道。
“公主一直是在车上的,走去哪里完全是由奴才决定的,丝毫没有起疑。”
“这样最好不过。都下去吧,此事不允许向任何人提起。”王后冷冷的警告道。
“遵命。”
“好了,都退下吧,本宫乏了。”王后说道。
“是。”四个人退下去了。
王后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珠翠,去寿玺宫回禀太后,说事情办妥了。”
只见一个身穿碧衣的丫鬟行了行礼,便走了。
一场阴谋与另一场阴谋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真令人期待。
21。…21。迷恋君心
楚湘此刻已经回到玉王府多时了。
霞光在天空上晕散开来,好像是文雅墨客提笔画的一幅美丽的画卷,天空偶尔飞过几只燕子,停在房顶上叽叽喳喳,一阵晚风吹来,带着些许的凉意。
楚湘站在花园里,看着百花随着夜色的降临,慢慢合上了花瓣。楚湘伸出手抚摸着栀子花。
“王妃,天色不早了,小心着凉了,还是回去吧!”歌吹轻轻的说。
“我还想再待一会儿,歌吹,你去取些热茶来,我要喝龙井。”楚湘淡淡的说道。
“是。”歌吹看了看楚湘,然后摇了摇头,按照吩咐去做了。歌吹觉得自己永远也看不透这个主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楚湘看着栀子花,冷冷的说:“太后娘娘,现在你满意了么?”
被人当作棋子真的是不好受,她真的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玉王府门口
“参见王爷!”闭月和玉阳恭敬的行礼。
“嗯。”玉无端说,“这位是草原上的公主,闭月,你负责照顾公主的饮食起居。”
“啊?”闭月的脑袋里充满了疑惑。平白无故带个什么公主回来,这王妃要是知道了
玉阳赶紧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闭月,闭月回过神儿来,笑道:“是。”
“今晚,公主就住下吧,明早替本王劝劝王妃,还真是有劳了。”玉无端一副十分感谢的模样。
拓拔宝荫笑道:“没问题。”
“快去收拾房间。”玉无端吩咐道。
闭月赶紧来到了画眉苑,收拾好了一切之后,请来了拓拔宝荫,“公主,这个就是你暂住的房间,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奴婢马上改善。”
拓拔宝荫笑道:“虽然比起皇宫差多了,但是,我还是满意的。”拓拔宝荫天生就有一种骄傲感,这是她的身份造就的。
闭月说:“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你下去吧!”拓拔宝荫挥了挥手。闭月慢慢退下了。
拓拔宝荫一头栽倒在床上,“楚湘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有多厉害的手段!”
一轮圆月已然挂在了天空上,浮云随风飘的越来越远。
楚湘还在花园中看着百花,歌吹走上前,为楚湘倒一杯热茶,“这更深露重的,王妃还是早些歇息了吧。”楚湘看了一眼歌吹,“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奴婢当然是为王妃担心了,若是着了凉,恐怕王爷会更担心。”歌吹看着楚湘,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
“他为我担心?”楚湘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歌吹只得站在一边,她是丫鬟,也不能强求主子回去啊!
玉无端去了碧天阁,丫鬟们说王妃不在,去了花园。“这么晚居然还没回来?!看来她是打算在那里过夜吧!”玉无端冷笑一声,转身向花园走去。
“王爷。”歌吹看见玉无端走过来,老早就行了个礼。
楚湘听到了,也没有讲话,继续饮自己的茶。
“你先下去吧!”玉无端说。
“是。”歌吹慢慢退下。
楚湘坐在石凳上并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玉无端冷声说道:“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楚湘低头看着茶叶,淡淡的说道:“盟友,请坐。”一声“盟友”让玉无端看到了彼此间的难以填平的沟壑,是啊!他们只是盟友,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完全不必向他行礼,这是他们说好的。
玉无端定了定神,冷声道:“夜色已深,为何还不去休息?”
楚湘抬头看向他,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是淡淡的冷意,“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侯爷进行拉拢?”
玉无端没想到她会问到这个问题,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现在王爷最好还是快点的好,拓拔公主已经来到了这里,想来你也明白了,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也是假于我手来做到的。”楚湘淡淡的说,“如果不能打消太后娘娘的疑虑,只怕拓拔公主这个暗桩会留在这里,他日根深蒂固,想要除掉你,恐怕是易如反掌。”
“本王可以认为你现在是在嫉妒和害怕么?”玉无端的桃花眼直直的看向她。
“我明白你话中的意思。你放心,只要服下隐情丹,我是不会动情的,就算是药效过了,我也不会爱上你的,所以我不会有什么嫉妒和害怕的情绪,我只是单纯的希望我的盟友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不会因为一个拓拔公主就毁了我的自由的,这样愚蠢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楚湘说道。
玉无端看着楚湘,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出一丝丝的谎言,但是他看到的只是坚决。
“最好是这样,本王可不想格外生枝。”玉无端只觉得胸口好闷,“最好不要和拓拔宝荫发生冲突,以免影响我们的计划。”
“只要她不来找我的麻烦,我是不会与她为难的。”楚湘的意思很明白,只要她不惹我,我是不会去招惹她的。
玉无端听了这句话,心中好似放心了,却又好像被什么死死堵住了一样的让人难受的窒息。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玉无端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
“臣妾恭送王爷。”楚湘行礼。
这一句话,让玉无端停住了脚步,但他最后还是迈开了脚步离开。
画眉苑
月色如水,拓拔宝荫睡不着,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膝,看着窗外的月色。
“终于离他更近了,就算我是在和魔鬼做交易,我也不会放弃他的!他迟早是属于我的!”拓拔宝荫想起了自己和太后娘娘做的交易。
其实,太后娘娘看出了她喜欢玉王的心思,也愿意与拓跋一族交好,毕竟拓拔一族是草原上最厉害的,对于瀚海国来讲,多一种势力来加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可以借此牵制玉王,也可以为王上增添力量。
拓拔宝荫对着月亮,双手合十,闭紧双目,样子十分虔诚的跪在床上,说道:“月亮上的神明啊!宝荫想为自己祈求一份幸福,请你让玉王只属于宝荫一个人的吧!”
人总是为了自己想要的而祈求神明,却不知神明早已为每一个人安排好了他们的命运。
22。…22。雾中的不速之客
天已经亮了,但是周围是一片雾气,雾很大,玉王府的一切都笼罩着一层纱,五步开外就瞧不准人儿了。
“王妃。”歌吹看着挽着流苏,身穿月白长裙的静静的品着云雾茶,宁静的好似一湖毫无涟漪的清水。
“怎么了?”楚湘看了看歌吹,一双桃花眼里藏着说不尽的冰冷。
“外面的雾很大,五步开外根本看不清。”歌吹皱着眉头。
“没关系,反正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楚湘的话外音是她不饿,不用为她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