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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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俏厨娘-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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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没了,露出一身健硕的胸膛,蜜色的肌肤,窄瘦的腰部,以及紧实的小腹。
    如果忽略掉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赫连晟的身材无疑是完美到人神共愤的。
    木香很庆幸自己不是花痴,也不是没见过男人光身子的清纯女。
    否则她这会绝逼的晕过去了,哪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
    可是……为啥她觉得有点不对呢!
    木香原本迷糊的眼睛,突然睁大,不爽的瞪着他,“为啥要脱衣服?你就不能留一件吗?好歹我也是个没出阁的女孩子,你这个样子,会被人传闲话的!”
    原本名声就很差了,这回可好,彻底叫他给毁了。
    赫连晟目光淡淡,甚至还透着点悠闲的意味,“传不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再者说,你本来也嫁不出去了。”自然嫁不出去,他要的人,谁敢动?
    木香气的要吐血,“你这个人还真是恶毒,早知道不救你了,恩将仇报!”
    “可是已经救了,便是晚了,你别无选择,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赫连晟笑的有点痞坏,有点邪恶。
    木香气呼呼的瞪他一眼,“负责你个头,只要不传出去就行了,反正你们这里的男人也没几个好东西,与其嫁个不可靠的男人,我还不如出家算了。”
    “出家?”赫连晟眉头慢慢收拢,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敛去。
    什么叫没几个好东西,什么叫与其嫁个男人还不如去出家?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他不是个好男人吗?
    赫连将军头一次反思自己的品行,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哪点不像个好男人了。
    但是没关系,她出不了家,只要他一句话,南晋国境内的修佛地方,绝没有一个敢收留她的。
    所以,不管起因如何,不管过程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这就够了。
    “关你什么事,别说话,”木香不再理他,这伤口还要赶紧处理呢!
    何安不知这两人争论的内容,他将滚烫的热水烧好了,用水桶拎着送了进来。
    见着木香正动手替主子清理伤口,他还是很担心的。
    “呃,要不,还是我……”何安的话没机会说完,因为他家主子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吴青就站在外面,见何安不解风情的枪口上撞。
    直接跨步进去,把他拎了出来,“你帮我处理伤口,主子那里你就不要过去了,再不长眼睛,小心主子抽了你的筋!”
    何安猛的捂着嘴巴,眼睛瞪到最大。
    呃……他家主子的口味真特别。木香那丫头,除了长的漂亮水灵之外,既不温柔,也不淑女。
    动不动,不是揍人,就是骂人,这般粗俗的女子,也得亏他家主子吃的下去,他就不怕消化不良吗?
    吴青见何安不说话,低着头在那嘀嘀咕咕,就知道这小子准没想好事,不得不提醒他,“主子的事,轮不到你多嘴,木姑娘的脾气你也清楚,最好别去惹她,否则,惹毛了,她不饶你,主子还会把你绑了送到她面前,任杀任剐,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不是吧,我可是自小就跟着主子的!”何安嘴巴张的能塞下一只鸭蛋。
    “那又如何,主子要想把木香娶回府,别说牺牲你,就是牺牲皇上,他肯定也在所不惜,”吴青才不理会他的惊愕,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何安还是不太信,前面的信,后面的不信。
    这信与不信,只有事到临头,才有答案。
    外面那两人讲话的声音压的很低,并没影响到屋子里的两个人。
    这是木香穿过来之后,第一次处理伤口。说实话,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兴奋的。
    用烫过的湿布,擦净伤口边上,凝结的血污。
    她不敢太使劲,因为赫连晟胸前的那一处伤口,真的很深,稍稍一碰,就有鲜红的血流出来。
    那伤口正靠近胸口,要是再长一点,再深一点,怕是就要刺到心脏了。真的很危险。
    至于胳膊上的,足有五寸长,不算深,可是伤口划的太长,划他的那把剑也太过锋利,在他们奔走的过程中,牵动了伤口,皮肉外翻,看上去很狰狞。
    看他伤成这样,木香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你究竟赶了多久的路,居然把伤口撕扯成这样,胸口上的这处,上点药,包扎一下,只要不再动弹,便没事,可是这胳膊上的,最好是缝合,要不然很难愈合。”
    赫连晟还在因为她靠近的呼吸,而有点心弛神荡着,就听她提什么缝合。
    “什么?”
    木香原本是倾着上身,头凑近他胸前。听见他问话,便顺势抬起头。
    这一抬本来是不要紧的,可关键就在于,两人离的太近。木香抬头的时候,鼻子嘴巴,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颊,蹭过去的。这就有点暧昧的感觉在里面了。
    两人同时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有彼此之间蔓延开了。
    无意的碰撞,却是缠绕的开始。
    这一刻,赫连晟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他只看见近在咫尺的脸蛋,只听到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
    呼吸间,全是女儿家的清甜香气。微微降低视线,便看见木香粉粉的嘴巴,似乎很好吃的样子,至少他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没这般馋过,真的很想很想尝一口。
    木香比他好那么一点点,除了感觉手心里的触感不错,某人的身材不错之外,其他的倒也没有多余的感觉。
    当然了,前提是,她得忽略掉心底深处,痒痒的感觉,好像有几只小虫子,在她心底深处挠啊挠。
    挠的她很想再摸摸,或者抱一下也是可以的,再或者,亲一下?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飘过,就被无情打碎了。
    很正常的嘛,这个男人身材这么好,偶尔做一下腐女也是可以的。
    啪!
    一道细微的异响,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的僵持。
    木香一把推开赫连晟,从他身上站起来,有些别扭的搓了搓手,“呃,那个,哎呀,我是说要给你缝合伤口,真是的,你要问就问,我不会笑话你的。”
    赫连晟已经调整好心态,见她语无伦次的说话,好笑道:“那就听你的,要怎么做我都配合。”
    他摆出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把木香看的纠结死了。而且,如果她没听错,这人说话的声音好像低了几度。
    起初只是低沉,此时已是低沉中带着沙哑,甚至……有点撩人的意味。
    哼!可恶的男人,准是在调戏她。
    木香气的咬牙,对付不自觉的人,她的手段可多着呢!
    家里有针,但是有消毒,也没有麻药。
    想了想,木香把家里上回做香肠买的酒拿过来,递给他,“喏,把这个喝掉,待会缝合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
    赫连晟瞄了眼酒壶,并没有伸手接过,“不需要,要怎么做尽管来就是,不用顾及我。”
    木香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喝点酒比冷静受着强,干嘛要对自己那么狠。
    她将酒壶又往前递了一分,语气不容拒绝,“非喝不可,快点,别啰嗦,你要不喝,我可要动手灌你了。”
    酒壶已经近到他嘴边,颇有几分强硬的意思。
    赫连晟其实还想拒绝的,可是他也不想木香为难。
    只得接过酒壶,头一仰,大半壶酒很快就要见底了。
    “行了行了,你可别都喝完了,”木香急着把酒壶抢过来,自己含了一口,对着赫连晟胳膊上的伤口喷去。
    赫连晟嘴巴抽了一下,但是很快,伤口处钻心般的疼,便夺了他所有的注意。
    “是不是很疼?”见他疼的脸都青了,木香一边准备给针线消毒,一边跟他说话。
    赫连晟艰难的摇摇头,“等缓过劲就好了,可是,你不怕吗?”
    木香盯着他的伤口,有些心不在焉,“还好啊,跟我在家杀鸡差不多,那些内脏啥的,比你这个恐怖多了,还不是一样都被我收拾了,嗳,你酒劲上来没?”
    她抬头看他的脸色,发现渐渐渐泛着红光,就知道酒意来了,但是好像不多。想必这人的酒量很好,可是她家只有一壶酒了,要不然一定得把他灌醉。
    赫连晟的酒意的确上来一些,身子暖了,心也跟着荡漾了。所以没在意木香把他的伤,跟杀鸡相比。
    他的眼里,只看得见木香一双水盈盈的眼眸,那么美,那么清澈,却又好像深的能把人吸进去。
    赫连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一刻,有些莫名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着。
    通过观察他的脸色,木香隐约能猜到他此刻的状态。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她一边着手缝合伤口,一边跟他说话。
    “那个,听说你是京城的,那你家里有几口人啊?”纯粹的唠嗑,没有半点窥探人家秘密的意思。同时,消过毒的缝衣针,已经穿透赫连晟的皮肉。
    “唔……”细微的闷哼声,从赫连晟的喉咙里溢出。
    他明白木香的用意,便顺着她的话回答她。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怪。
    “我家人多,亲人很少。”
    木香瘪了下水润的嘴巴,继续手上的动作,“什么叫很多,又很少,难道你家里的人,都不算是你的亲人?还是,你跟他们的关系不好?”
    赫连晟已经适应了疼痛,“嗯,不是至亲,又怎能算得上亲戚,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娘,可惜她已经不在了,所以便是没有亲人了。”
    额上的汗珠已经沾湿了他的后背,说完了话,他低头看着蹲在他面前,下手毫不迟疑的女子。不得不说,这丫头下手真狠,真把他的胳膊当衣服来缝了,手都不带颤的,莫非已经干习惯了?
    木香不是没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可是她手里的动作不能停啊,这么长的伤口,得缝好几针呢!
    但是,她也明白了赫连晟此前话里的意思。
    豪门大宅里的故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是争风吃醋,就是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不过是为了名,为了利。
    说句不好听的,人死灯灭,上了黄泉路,喝了孟婆汤,前世这些纷纷扰扰,纠葛痴缠,最终都会化做一阵青烟,消失了,便再也看不见,寻不着。
    赫连晟见她不说话,心里倒是没底了,“那个……你跟我娘挺像的,嘶……”
    他这话说的,真是很欠揍,听在谁耳朵里,都要不爽。
    木香的不爽,体现在她手下的力道上,一针戳下去,饶是赫连晟,这个铁打的男人,也吃不消啊!
    “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老,唉,未老先衰,说的就是我,”木香气的内伤,口气也很冲。
    赫连晟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俊脸难得呈现一抹可疑的红色,“我不是说你老,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感觉,不是其他的,你还那么小,怎么会呢!”
    他笨拙的解释,眼里的焦急之色,比手臂上的疼痛更让他在意。
    难得看到他无措焦急的模样,木香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喏,你的手臂缝好了,别乱动,我再给你上点药,再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就在他急着解释功夫,木香已经缝完了最后一针,注意力转移了,那股钻心的痛,似乎也减轻不少。
    赫连晟低头看着有点像蜈蚣的伤口,纳闷道:“你把我的伤口缝成这样,这线该不会要一直留在我手上吧?”
    木香收起针线,看他郁闷的模样,想逗逗他,“是啊,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看的吗?要不要再加个扣子?”
    赫连晟诧异的神色,在捕捉到她眼底的调皮之色后,变了又变,最终化做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随便你,反正以后是你要看的,我无所谓。”
    木香愣了下,“什么我要看,你的胳膊,我干嘛要看,莫名其妙!”
    赫连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还没到时候,他怕说的太多,会吓着她。
    可是赫连将军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关键问题——木香,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的内心,绝逼的强大。
    何安在外面,帮吴青收拾好了伤口,草药也熬好了。
    
    第82章 救郎为患
    
    就在木香替赫连晟包扎时,何安敲了门,在得到主子允许之后,端着药进来了。
    木香退到一边,伸了伸腰,“既然你来了,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他夜里可能会发烧,有什么事情再叫我,我先去睡了。”
    赫连晟看她疲惫的神色,心里划过一抹心疼,催促道:“你去吧,晚上有何安在,你不用管了,只是这被子……”在木家住过几天,他对木香的家底还是清楚的。
    其实赫连将军很想说的是:‘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唉!可是不能说啊,还不到时候。
    想想他还挺憋屈的,啥时候才能抱和美人捂被窝呢?
    以前,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人而已,跟男人一样,都是人。
    那时候他也没想过,若是有一天,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出来,会是怎样的心情。
    不管想没想过,最后的结局肯定是,他将人丢出去,再换掉别人碰过的床,更甚者,他说不定连屋子都要换。
    他不喜欢身上有女人的气味,一点点都不行。那种庸俗的脂粉香料味道,只会令他作呕。
    可是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木香身上的香气。早在他第一次抱着木香时,他就察觉到了。
    木香的身上,只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甜香,越闻越觉着好闻。
    在他嗅到的那一刻,便再也放不下了。
    当时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现在他好像有一点懂了。
    木香并不知道赫连公子此时打的什么主意,要是让她知道,绝对会怒的把这人丢出去。
    龌龊!可耻!下流!
    “被子你盖着吧,我今晚跟彩云睡,可是何安他们……”她看了看铺在赫连晟身后新棉被,有些后悔给他了。
    何安身子微颤,不等主子说话,便急着回了木香的话,“木姑娘放心,我们自己能解决,姑娘还是去休息吧!”
    赫连晟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他说的更为直接,“他们冻不死!”
    做奴才的,在主子受伤期间,他们还敢睡觉吗?能让他们待在屋子里,就已经是分外开恩了。
    “哦,那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人家都不用她管了,木香也不会傻到多那闲事。
    她转身出了门,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身后在道光,一直锁着她,直到走到堂屋,那道光才消失。
    何安跟着她走出来,堂屋里已经不见吴青的踪影。
    “木姑娘!”
    何安小声的叫住她,“木姑娘,今晚我家主子住在这里的事,还请您务必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这几日大雪封路,主子暂时可能不会走,但主子的行踪不能泄露。”
    木香以为何安是怕她做了长舌妇,不屑的冷哼道:“谁稀罕泄露你们的行踪,要是担心我会出卖你们,不如赶紧收拾包袱离开我家,那样更安全!”
    何安满身冷汗,心想这位姑奶奶真是得罪不起啊,动不动就让他们滚蛋。想他何安跟着主子,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哪曾受过这般的白眼。
    可是又能咋办呢,主子宠着,他这个做奴才的,除了在心里腹诽两句,其他的,啥也不能做。
    想了想,怕木香误会,可是又不能不说,何安转了个路子,诚心对她道:“外面有很多人正等着抓我家主子,是谁要抓,您就别问了,总之,我家主子不能在这里露面,所以我们的行踪必须保密,这对你们也有好处,免得招惹无妄之灾,如果有陌生人问起,我想木姑娘能应付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姑娘,绝非池中之物。看她给主子包扎伤口的动作,比他还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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