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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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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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月越说声越高,还顺带踢了一脚,不料这一脚太用力,生生的将宣芩刚关好的门给踢开了,露出宣芩面带愠色的脸,“你又发什么疯?”
  “糖醋大虾,请你吃--”幽月踢了踢脚边的包袱,头也不回的开拔,影儿站在原地,没敢挪脚,生怕一个不留意成了炮灰。
  宣芩此时才意会,她是要离开,一个箭步过去,抓住幽月的胳膊,“伤都还没好,你要去哪?”
  幽月甩开他的手,纤细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好没好是我的事,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拉拉扯扯的,我日后也还是要嫁人的,这万一传了出去,我的脸往哪搁?谁还敢要我?”
  宣芩却怒了,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面色清冷,寒气逼人,“你想要嫁谁?”
  幽月挣扎不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冲动是魔鬼,她干嘛又摔包袱又踢门的,好不容易将他赶走了,这下又甩不掉了,她果然是不能任性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你管我?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阿爹阿娘也没操心过这事,真是皇帝不急皇子急。
  幽月本是一句气话,却偏生将宣芩刺激大了,宣芩一把拉过幽月,沉声道:“你跟我来,影儿青石跟上--”
  幽月来不及问宣芩要干嘛,一路上他健步如飞,她还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气喘吁吁哪里还说的了话。
  青石和影儿不解的跟着,一路上嘀嘀咕咕的……
  “公子这是要哪?”
  “这是你们公子,问我作甚?”
  “还不是姑娘刺激的?自从见了姑娘,我们家公子都快不是公子了。”
  “不是公子,又是甚?”
  “……”都快成孙子了,这话青石可不敢说出口,说出来,不是吃不吃饭的问题了,他的脑袋在不在都值得担心。
  俩人又嘀嘀咕咕了好一阵,才见到宣芩在一座月老庙前停住,目光执着认真。
  幽月捂着肚子,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宣芩,“殿下,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吧?”这一路给她拽的呦,跑断气了!
  宣芩的手却更紧了一些,拉着幽月就往里面走。
  “喂--”幽月被拽的元神四分五裂,没有半分思考的时间,青石和影儿却面面相觑,直觉的将有大事发生。
  果然,宣芩在一个垫子上跪了下来,指着另一个垫子要幽月跪,幽月累的哪还用他吩咐,一屁股坐上就不肯起来了,打算谁叫她也不起来,先喘口气再说。
  可是宣芩一开口,她就尖叫着跳了起来,“啊?”
  宣芩对着月老泥像,虔诚的说:“月老在上,今日我宣芩,她幽月,欲结为夫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题外话------
  有没有被男主雷到?喜欢的继续追下去哦,情节才要展开,后面的更加精彩,O(∩_∩)O~

  ☆、第二十七章 介意

  出了月老庙,暖风习习,让人浑身乏力,一场春雨一场暖,天终于要暖和了。
  青石找了辆宽大的马车,幽月钻了进去,一屁股坐下,心绪波动不已。宣芩当着月老面结亲这事,她是打死也不能认的。
  宣芩也随后进了马车。
  四目相对,各自别开,让原本静谧的空间,显得有些压抑。
  幽月索性撩了帘子,看风景,宣芩望着她气呼呼的侧颜,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月老庙里,他诚心求亲,她却错愕的跳了起来,柔软的手心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撤回手,“宣芩,你没发烧说什么胡话?”
  他却认真的看着她,“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她怒了,“就这……”这么寒酸的条件也算成亲了?
  他眼角带笑,“阿狸是嫌弃这庙小?”
  “不是……我什么时候嫌弃过这个?”幽月连忙摇头。
  “阿狸不嫌弃便好。”他笑了,如春日朝阳,清清新新,明亮夺目,让她有一瞬的错愕,不得不说,这货长的确实很好看,笑起来更是迷人,只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幽月挣开他的手,“我的意思是说……成亲不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可以这么草率!
  “是我鲁莽了,欠你的回去补上,事急从权,还望阿狸不要责怪。”他说的认真,幽月却不能不更认真了。
  “宣芩,你玩我吧,这事岂能儿戏?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你?”一碰到他,她的智商就被碾压得几乎为零,现在总算归位了。
  “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反问。
  “是。”幽月想了想,没什么漏洞,却好像有什么不对,却又想不出哪儿不对,只得点头,“可是……”
  “没有可是,是就好了,我自当会带聘礼去幽宫求取,今日只是给你打个招呼。”
  这样的方式打招呼?!
  “我不承认!”
  “晚了!”宣芩起身,“我们已经跪拜过了。”
  “我哪里有跪?”她分明是累瘫了,坐着的好不好!
  “跪和坐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跪下是自愿的。”
  宣芩挑眉,“哦?难道阿狸坐下不是自愿的?”
  幽月想打人,绕来绕去,她又被绕进去了。
  又争吵了一番,她还是落败,最后达成共识,宣芩不准再提这事,但幽月不能离开他视线的三尺之内,三个月为限,若幽月还不能喜欢上他,他自愿放弃。
  影儿和青石坐在前面驾着马车,回头望了望里面有些诡异的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写着“好事将近”四个字,只是影儿却略有担心。
  宣芩的身份,始终是横在他们之间的梗啊……
  青翠山因常年绿树长青,是以得名。
  还未进山,便闻到浓郁的青草香,清新怡人,嵌着青苔的石板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青石停下马车,幽月第一个跳了下来,伸了伸懒腰,神情愉悦,这些日子在马车上一句话都不跟宣芩说,除了吃饭,看书,就是睡觉,可憋死她了。
  踏上满是古韵的石板路,幽月的心一下安静起来,忘了宣芩,忘了影儿,忘了青翠老怪……只有一个人,一条路,一道风景。
  宣芩望着幽月太过安静的背影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抬步上前跟上,影儿和青石放好马车,远远的跟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破坏了眼前的风景。
  道路两边,参天古木深深,伸出斜斜嫩绿的枝桠,随风摆动,像是欢迎客人般,看的幽月心底愉悦,一扫几日来的阴霾。
  石板路的尽头已近山巅,走了这么大一段路,背后汗意涔涔,那叫一个畅快。
  石门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挽着发髻的清秀小生,看见他们一行人,遂问道,“可是幽宫小主?”
  幽月点点头,“我是。”
  清秀小生作了个揖,“师父代问东西可曾带着?”
  东西?
  幽月一愣,做寿而已,明目张胆的要寿礼,这似乎太不合礼节,却也只得点头,“当然。”
  清秀小生似是舒了口气,请幽月入内。
  幽月回头看了一眼,对清秀小生道,“后面那位是我的……朋友和侍卫。”
  清秀小生奇怪的看了幽月一眼,径直走向宣芩,双手合十,态度谦恭,“大师兄,别来无恙。”
  大……师兄?
  幽月只觉头顶阵阵黑云飞过,想起她说要去青翠山时宣芩有些古怪的模样,她就来气,回头深深的挖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说?
  宣芩看也不曾看那小生一眼,双手合十回了个礼,眼睛却淡淡的瞟向幽月,你不也没问?
  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幽月生生咽下,我不问你就不说啊,我怎么知道你跟这青翠山这么有渊源?
  宣芩又回了一个眼神,你不问我怎么说?
  好吧,幽月收回眼神,用力的踏了进去。
  小生见幽月走了进去,便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带路,不得不说这青翠老怪是懂生活的,里面的一草一木,一亭一廊布置的甚是巧妙,巧妙地借用了山石的构造来装点院子,清远又意蕴十足,常年居住在此,不是神仙也逍遥。
  宣芩见她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忍不住善意的提醒,“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观赏,小心伤了眼睛。”
  幽月置若未闻,热络的跟清秀小生套近乎,“敢问小师傅这是要带我去哪?”
  “师父的生辰安排在了七日后,自当是带小主前去休息。”清秀小生又作了揖回话。
  七日后?
  “青翠老鬼的生日不是三月初七?”不就是明日吗?如何又到了七日后?
  清秀小生见鬼似的看了一眼幽月,“小主难道不知,师父的生日都是自己定的?”
  生日还有自己定的?
  幽月当真是开了眼,这人哪怕有通天的能耐也无法选择自己的生辰吧?
  清秀小生瞅了幽月一眼,有看向宣芩,宣芩点点头,他这次耐着心解释:“师父的生日年年岁岁都不同,想春天过便春天过,想夏天过便夏天过,想秋天过便秋天过,想冬天过就冬天过,想初一便初一,想十五便十五,要辰时便辰时,要未时便未时……”
  幽月听得一头雾水,不待小生说完便打断,“你师父莫不是记得不自己的生辰了,所以才胡乱过的?”
  清秀小生面色一红,摇了摇头,“不是。”
  “哦?”幽月挑眉。
  清秀小生却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不再跟幽月理论。
  “有一个时辰,他是不过的。”宣芩上前补了一句。
  幽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多事!”
  宣芩无奈的扶额,这气性可真大啊!
  七拐八绕之后,清秀小生在一处院子前停了下来,“师兄,没有别的院子了,只好委屈师兄了。”
  “无妨。”宣芩淡淡的摆手,不以为意。
  清秀小生这才转向幽月作揖,“小主,这里较为安静,师父说小主定会喜欢,请小主入内休息吧。”
  幽月推门进去,满园的荷花飘来阵阵幽香,真真是心旷神怡,“幽荷居”果然应景。
  步入正房,里面更是精致,镂空的雕花桌椅,简单的装饰,考究的字画,不染一丝烟火气,妙哉!
  幽月大喇喇的坐下,倒了一杯茶,阵阵荷香入脾,极养胃,舒畅,自己舒畅了却也不忘了招呼宣芩,“过来喝杯茶再走吧。”
  宣芩中规中矩的坐下,青石倒了一杯茶,他端起细细的抿了一口,“多了三片,下次记得少放点。”
  这话说的一副当家主人的模样,青石却乖巧的点头,“属下这就告诉他们去!”
  看着青石走远了,幽月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行了,这茶也喝了,人也安顿下了,你可以走了。”
  宣芩梳了梳袖子,气定神闲,“这屋子是我的,你的在那边。”
  幽月顺着宣芩指的方向看过去,竟是偏房,影儿拿着包袱兀自去了,幽月却忍不住蹙眉,“你是故意的?”
  “你若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同屋同榻。”宣芩放下茶盏,蛮有深意的看了幽月一眼。
  幽月起身,拂袖而去,傲娇的声音响彻幽荷居“介意--”

  ☆、第二十八章 捉奸

  第二日,青翠老鬼果然没有举办寿宴。
  幽月怏怏的躺在床榻上,看着床帏发呆,却被影儿拖了起来,并给她讲了一个段子,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兴致。
  青翠真人年轻时也是美男子,各地的倾慕者纷纷前来,青翠真人为了挡住那些爱慕者,便设计了很多的机关,试图阻止她们,到后来能进来的人越来越少,机关也越来越复杂,直到后来闯进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下入了真人的眼,真人拉着女子的手欲要跟她成亲,怎奈女子却道,只为破机关,不为其他,生生的拒绝了。
  真人被拒绝,大怒,想出了一个更加高深的机关,将那女子困住,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女子走出了机关,真人折服,放那人离去,自此终身不娶,那个机关也被传成情人谷。
  “一个机关而已如何能称之为谷?”幽月虽然反驳,却依然起身,坐了起来。
  “小主不知,那机关便是依谷而建,是以称之为情人谷。”影儿继续道,“那谷已被封住了,无法目睹真颜,略有遗憾,不过,其他的机关也是相当的引人神往,姑娘不想去见识一下?”
  幽月思忖一下,“去去也罢,权当打发时间了。”
  只是,当她走到机关入口前,看到许多俊男贵女如过江之鲤般挤在前面的时候,她彻底的失掉了兴趣,转身走向后山。
  青翠山果然不一般,后山云海缭绕,宛若仙境,置身其中,身心都被涤荡,澄澈干净,心无杂念,幽月踩着略带绿色的枯草,伸展着四肢,像一只快乐的精灵。
  越往里走,里面的雾气越大,幽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才记起,她的那件白色的披风忘了问宣芩要了,待会儿出去便要回来,省的夜长梦多。
  又走了一会儿,好似看到了一个入口,幽月欲要一探究竟,却被一个小道挡住了去路,“这位施主,这里是青翠山禁地,烦请折回。”
  幽月踮起脚努力的往里看去,那入口似谷口,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便对那小道点点头,道了声“好”折身往回走。
  待小道看不见的时候,又迂回了过去,欲从侧面进去,入口侧面有一座小小的山坳,她想着看看那边能不能过去,便绕到了山坳的后面,正待往上爬,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宣芩在这。
  幽月屏住呼吸,悄悄的贴着山坳爬了上去,看到两个身影,一个淡蓝如水,不是宣芩又是哪个?另一个红艳似火,看不清长相,单单这一对侧影,便怎么看怎么和谐,一蓝一红,一冷一热,好不完美。
  “虞筝,你当知我的心思……”宣芩抬手,替那女子整理了一下披风,之后握了握她的肩膀,低叹一声,幽月没有听清,却清楚的看到那个叫虞筝的女子顺势滑到了宣芩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而宣芩似乎并没有拒绝。
  好一对孤男寡女,**!
  好一个薄情的皇子殿下!
  前面还追她追的愁肠百转,逼她成亲,转身便美人在怀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当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幽月握了握拳,终是忍住,要将这偷窥进行到底,暗处看人才知秉性,什么守身如玉,什么心里只有她一个,统统都是骗人的,影姑姑自恃看人不错,却也将这厮看错了。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有一个小道,冷冷的看着趴在山坳上的幽月,高声道:“施主,这是作甚?”
  幽月忍不住捂脸遁地,这么大一声岂不是惊了那对戏水鸳鸯?
  果不其然,宣芩跟虞筝齐齐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宣芩猛的推开虞筝,大步的走了过来,“阿狸--”
  幽月抬手用袖子挡住脸,一脸哀怨。
  一声“阿狸”生生的将虞筝的脚步逼住,她吃惊的望着那个袖子挡住了脸的女子,目光浮浮沉沉,高深莫测。
  宣芩跳上去,将她的袖子拉开,目光清冷无波,“你怎么过来了?”
  幽月不理宣芩,只一脸哀怨的瞪着那个小道,“别人花前月下你不管,反倒过来管我这个捉奸的,这是何故?”
  一句“捉奸”愣是将三个人闹了个大花脸,宣芩的脸铁青,小道一脸的莫名其妙,虞筝的脸却突地白了,“月儿,你误会了……我……”

  ☆、第二十九章 没有始乱终弃

  月儿?叫的好生亲切,只是,她认识她吗?
  宣芩却柔声的安抚虞筝,“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虞筝苍白着脸踉跄着离去。
  幽月却被那句“你先回去,这里有我”刺激到了,这明显的偏袒,孰重孰轻,一目了然,她于他竟成了外人,自遇到以来,一直都是宣芩缠着她不放手,甚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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