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死了,也难赎罪孽,都怪我一时受人蛊惑,才会步步受制于人,作孽啊!”
“你说什么?”北宣帝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安陵王的手直颤抖,“你再说一遍,你给朕说清楚!”
安陵王老泪纵横,“皇上,老臣愧疚啊,这条命早就该还给兮妃娘娘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不过是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啊,老臣会以死谢罪,但求皇上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救和硕……”
兮妃是被冤枉的,兮妃是被冤枉的……
北宣帝已经听不清其他人在说什么了,他满脑子里都是兮妃当年满是泪水的脸和绝情的眼神,她是伤透了心,对他绝望了吧?
“该死!你们真该死!”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瞒了这么多年?
安陵王对着北宣帝连连磕头,磕得额头上鲜血直流,“皇上,老臣先走一步……”
说罢,安陵王一头撞死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原本好好的一场喜宴,连出两条人命,还牵连出了当年震惊朝野的内幕,一时间,大殿里鸦雀无声,北宣帝的眸子一片灰色,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皇后也被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刺痛了双眼,她的儿子没了,她也没有什么活着的意义了,“哈哈……争了一辈子,处心积虑一辈子,没了,什么都没了……报应……真是报应啊……儿子……母后来陪你了……”
皇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北宣帝,这个她爱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男人,他到最后也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一眼,是她太傻了,以为就算得不到他的爱,她的儿子得到权势也是一样,可是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什么都没了。
“兮妃,你赢了……”皇后抢过侍卫的刀,结束了她痛苦的一生。
良久,大殿上都无人出声。
大监箫青示意大家各自离去,如今,该死的人死了,该知道的真相也知道了,揭开血淋淋的伤疤,大家都觉得沉重无比。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已经无从定论了。
“写意,你的母妃……她……还好吗?”
北宣帝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宣芩扭过头,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你还在意?”
自从当年的事情发生后,他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宠过那样一个女子一样,冷情绝性的让人发指。
“……就是因为太在意,才不敢问,不敢想……我不知道当年会……”
“你不知道?她是你的妃子,全心全意的只爱着你一个,你居然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你连问都不问就给她判了死刑,你可曾想过她的感受?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从小就被人骂贱人的儿子,骂我母妃不贞,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宣芩冷声指责,“我真的很想知道,当年你的宠爱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当年你可曾真的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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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今天身体不适,更得晚还更的少,请见谅,明天会按时更文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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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吃亏
一连串的质问,让北宣帝无言以对,他当时在气头上,只顾着自己伤心欲绝,根本就没有体会过宣芩的感受,他对这个儿子实在亏欠太多,亏欠兮妃太多。
北宣帝满眼泪意的看着宣芩,不期望他能原谅自己,只希望,他对自己的恨能少一点,“我……”
可是,宣芩却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拉起幽月的手便走。
“你要带她去哪里?”
北宣帝苍凉的声音响起,宣芩的脚步一顿,看到皇后的袖子里隐隐有个图案显露出来,幽月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微凝。
那是一块腰牌,上面的图案是一只鹰。
是黑鹰帮的腰牌。
只是,黑鹰帮的腰牌怎么会在皇后的身上?
看来,是时候腾出手来对付黑鹰帮了。
北宣帝也看到了这块腰牌,面露异色,显然,他也不知皇后为何会跟黑鹰帮有牵扯,现在知情人都已经死了,想要查出真相,只能从黑鹰帮下手了。
幽月给幽宫去了一封密信,让阿爹帮忙查一下黑鹰帮的事情,而她打算深入黑鹰帮内部,一探究竟。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宣芩的时候,遭到了宣芩的强烈发对,“不行,我不会同意你去冒险的。”
“黑鹰帮这一路上都在追杀我,我是最好的诱饵,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引出来,不然,按照黑鹰帮的行事,敌在暗我们在明,吃亏的只能是我们。”幽月也没有多大的胜算,但是,她等不了了。
宣芩还是坚决发对,“总会有办法的,总之,我不会让你独自冒险。”
幽月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对着宣芩耳语几句,宣芩想了想,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这个未尝不是一个折中的办法。
入夜,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稀稀疏疏的站着几个守卫,有的在打瞌睡,有的蹲在地上大口的灌酒,天渐渐的凉了,守卫的人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气氛有些慵懒。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紧接着便是里面传出惊呼,“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接着,打瞌睡的醒了,灌酒的也没有心思喝酒了,院子里乱成一团。
黑色的身影没有恋战,寻了一条最近的路,杀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挨了打还跑的这么快!”幽月啧啧的摇了摇头。
宣芩轻笑,“你逃命的时候跑的可比他快多了。”
幽月白了他一眼,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下去看看死了几个?”幽月弯着胳膊肘,撞了撞宣芩,“他们可是你的下属,你就不心疼?”
宣芩揽住幽月,“放心,他们的演技都很好,可能会受点伤,死倒是不会。”
什么?演的?
幽月搓了搓手,又吐了几口气,一副懊恼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宣芩蹙眉。
“拜托,既然是演的,那下次能不能演的柔和一点,别这么鬼哭狼嚎的,听着都没拧!�
听见幽月的话,众隐卫齐齐晕倒,这要求还不是一般的高。
“对了,最近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苏钰了,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幽月突然记起,她的身边还应该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在她要嫁给太子的消息传出去后,几乎她认识的所有人都过来劝她了,唯独不见苏珏,难道自己理会错了,苏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关心自己?
幽月前思后想都想不出问题出在哪,她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宣芩看到幽月的脸上一阵柔和,一阵阴霾,心里就特别不舒服,拽着幽月的手,往别苑飞去。
“喂,你要干嘛?”幽月被宣芩突然带着飞,吓了一跳,这厮又在发什么疯?
宣芩沉默不语。
一直到了别苑,宣芩一脚踢开房门,将幽月扔到了床上,身后的门被关死,幽月大惊,“喂,你疯了,把我骨头都摔散架了。”
宣芩沉默着向幽月一步一顿的走过来,目光迷离炽热。
幽月捂住胸口,有点慌,“你……你想要干什么?”
宣芩从未用这种目光看过她,那里面充斥着一种叫做霸道的**,撞击着幽月的神经,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她已经认可了宣芩,却直觉还没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的,今日宣芩突然这样,让她想要逃。
可是,人刚跑两步,就又被扔回床上。
“宣芩……你……”幽月痛的直呼气,“你是想把我摔死之后为所欲为吗?”
“噗--”
宣芩酝酿的情绪,在这一刻破功了,“我们早就成亲,这么长的时间夫人都未和我圆房,不觉得对夫君我亏欠良多吗?”
幽月想要吐血,“我们什么时候成过亲?我怎么不知道?”
“月老庙。”
“啊?那也算?”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如何不算?”
“可是我并未同意。”
“月老作证,如何能抵赖?”
……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厮是如此的……不要脸!
“……那我现在决定了,要休了你……”
“要休也是我休你,你若不想和我做夫妻,只能叫和离。”
“那你休了我吧,或者我们和离吧……”
“我吃都没吃就和离,岂不是太亏了?”
看着宣芩言笑晏晏的脸,幽月真想一拳将他打扁,他还想着吃?
“为了防止你红杏出墙,我决定了,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宣芩步步逼近,清凉微甜的气息涌动在空气中,撩拨着幽月的神经,她虽然对美男没有抵抗力,却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让这禽兽占了便宜。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古人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狼爪之中,她要拼命杀出重围了。
可是,一阵喷血的搏斗之后,她败阵下来,衣衫尽碎,虽然,她也将宣芩的衣服撕碎了,但是,看着伏在身上的这个人,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味,好像她进攻错了方向了。
幽月被宣芩压在身下,毫无还击之力,身上软绵绵的,再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宣芩的气息一**的撞击着幽月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他带着她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过的领域,初尝情爱的滋味,有痛,有酥,有麻,还有无法言喻的舒畅,让她深陷其中,被旖旎氤氲的味道包围着,幽月彻底的沦陷,里里外外被吃了个干净。
“阿狸,你真甜……”宣芩吻着幽月的脖子,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如同珍视的宝贝。
看着含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幽月怒了,咬牙切齿,“宣芩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不了你我就虐你儿子,虐不了你儿子我就虐你孙子……”
宣芩失笑,“好,那我们就先造儿子……”
唔,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惩罚让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幽月已经数不清这一晚被惩罚了多少次,直到她累的连连告饶,昏死过去,他才放开她,在她身侧,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阳光格外的温暖,打在身上,很是舒服,秋日里难得的一个没有风的日子,屋子里的两个人仍旧抱在一起呼呼大睡。
日上三竿,青衣也不敢去吵醒他们。
影卫们急的团团转,已经探查到消息了,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虽然都知道,这件事一定要抓紧告诉宣芩,但是谁也不敢去破坏公子的美梦。
就这么一拖,拖到了下午。
到了下午,幽月才幽幽转醒,她翻了个身,痛的忍不住抽气,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裸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昨日欢愉时留下的痕迹,擦,这厮到底用了多少力气?
幽月忍不住咒骂。
宣芩轻笑,“一醒过来就开始犯浑,看来是昨晚的惩罚还不够。”
想起昨晚激烈的让人喷血的一幕,幽月脸上一红,立马缩到了被子里,“宣芩,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跟你斗!”
“我已经得寸进尺了,所以,得多造几个儿子让你虐,你才会解了心中的这股气吧?”宣芩坏笑着将幽月拉近,“我刚睡醒,浑身充满了力气。”
“不要,”幽月吓得一哆嗦,“我饿了……”
“恩,这个理由不错,我也饿了……”宣芩作势就要掀幽月的被子,他喜欢看她被捉弄的样子,像只撩着爪子的小猫,抓的人心里直痒。
幽月真的怒了,一把掀开被子,将宣芩扑倒,这下就成了彻底的坦诚相见,“姓宣的,你觉得我好欺负还是咋地?欺负起来还没完了?你信不信爷现在就将你拆穿入腹?”
宣芩大笑,顺势松开手臂,舒舒服服的躺倒,“来吧,我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
一直到日落黄昏,宣芩才放过她,她现在是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混蛋,宣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等宣芩和幽月收拾好了出屋子的时候,影卫们纷纷红着脸,各自隐身。
只有青衣低着头,硬着头皮上前,“公子,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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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从小院逃跑的人是先前调戏幽月的柳公子,一直被宣芩关押着,因为他病态的有些变态,为了满足他的兽欲,宣芩只好命属下找雌性动物,让他吸取雌性阴气,维持他的生命,鉴于宣芩近乎暴虐的对待,所以,柳公子很有骨气的闭紧牙齿,一个字都不吐,宣芩无法只好将他继续关押。
期间,关押柳公子的地方被人多次袭击,宣芩只好采取狡兔三窟的办法,虚虚实实的让敌人捉摸不透,这才将柳公子暗中“保护”下来。
但柳公子却宁可被自己人杀死,也不愿用这种方式苟活。
在暗无天日的生不如死里,他用顽强的意志抵御住了一切糖衣炮弹,宣芩至今未从他的嘴巴里得到一丁点的讯息,如果不是幽月提醒,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了。
他派出的人跟随柳公子到了一处钱庄,柳公子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他的人只好将钱庄围住,派人通知宣芩。
怎奈宣芩跟幽月良宵一刻值千金,折腾到傍晚才出门。
“怎么不早说?”宣芩板着脸冷声问。
“……”屋子里动静那么大,就算不进去也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他哪儿敢进去,借他一万个胆,他也不敢啊!
“前面带路!”宣芩上马,低下头去看幽月,“愣着作甚?你不想去看看?”
幽月被影卫们和青衣的目光看的浑身难受,正考虑着如何躲开呢,宣芩却眼尖的看出她的退缩,“去就去,你吼什么吼?”
话落,幽月上马,先宣芩一步策马而去。
宣芩摸了摸鼻子,问青衣,“我什么时候吼她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青衣无语望天,这他哪儿知道,公子不也是没给他好脸色看吗?
“命人准备好饭菜,按照阿狸的口味准备。”宣芩临走前吩咐青衣,青衣重重的点头,一天一夜不吃东西,还那么剧烈的运动,不饿才怪,没有火气才怪。
世间之事总是让人难以预料,越是期待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
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柳公子身上,不惜浪费了那么多的母猪,母狗,母狍子……却都在他们闯进去的那一刻白费了。
柳公子七窍流血的躺在地下暗室里。
里面乱七八糟,有明显的打斗的痕迹,除了柳公子的一具尸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他们来晚了,人跑了。
好好的线索,断了。
“都怪你!”幽月气鼓鼓的踢了宣芩一脚,如果不是他那么能折腾,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晚,早来一步的话,或许还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宣芩也没躲开,往常看到男女打情骂俏,他会觉得反胃恶心,今日被幽月踢了,他不但不反感,还被她这亲密的举动弄得心里甜丝丝的。
影卫们掉了一地眼珠子,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公子吗?
自从公子跟姑娘在一起后,每天都能刷新他们的三观。
“这下怎么办?”幽月将柳公子踢翻,他的脸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看的幽月想吐,原本就阴阳不和的脸,跟雌性动物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五官更加扭曲了,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近猪者赤?
宣芩走近,伸手挑开了柳公子的脸皮,幽月背过身去吐了出来,“你们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宣芩失笑,“平时觉得你胆子挺大的,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小女人了?”
这话说的,以前她不是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