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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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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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幽月晃动了一下手上的绳子,“你主子只是说绑绳子,又没说不能坐在马车上,我为什么不能上来?”
  “强词夺理!主子,你看她!”小七气得大叫,“属下无能,这就上去把她拉下来。”
  “不必了。”墨如锋挥挥手,“就让她在上面蹲着吧,传令下去,急速前行!”
  小七一喜,屁颠屁颠的传令去了。
  墨如锋的马车果然是一辆好马车啊,跑起来灌得幽月喘不上起来,无奈之下,幽月只好脱掉外袍减少些阻力,顺便用了千斤顶。
  然后,“啪”的一声,幽月从车顶上掉了下去,砸在了那个那琵琶的女子身上,软软的好有弹性!
  只是可惜了那把琵琶了,上好的楠木,就这么毁在了她的屁股底下。
  “你这姑娘好没道理!”拿箫的女子说着就拿箫招呼上来。
  “喂,一见面就开打啊,招呼都没打一个呢!”幽月边躲边喊,墨如锋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还手!”女子拿着箫指着她,“再不还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幽月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我不打女人。”
  “你可以暂时当她是男子。”墨如锋轻笑一声,远远的躲开了。
  “好吧,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
  幽月拿起马车的酒壶扔了过去,女子不敢击毁,只得腾出手来接,幽月又拿起桌上的玉笛扔了过去,这次灌注了内力,女子轻松的接过,手中的箫直逼幽月面门,幽月欲要闪,手上一紧,墨如锋居然扯住了她的绳子,卑鄙!
  居然背后算计她!
  幽月索性往下一坐,不躲了。
  女子的箫近在眼前,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第十四章 毒药

  “小五住手!”一声冷喝传来,焦灼愤怒的语气,让拿着箫的女子在离幽月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住。
  幽月面不改色的盯着眼前被喝住的女子,因为突然被打断气息不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胸部春光呼之欲出,随着胸口一起起伏,那叫一个波澜壮阔。幽月看她的目光随之就变得有些不怀好意。
  虽然宣芩喝住小五的时候,声音冰冷强硬,但这样的画面,她都抵挡不了,何况墨如锋和宣芩,幽月瞥了一眼墨如锋,墨如锋头一遭的居然没欣赏小五那妙曼喷张的身姿,却是盯着她的身后看,幽月转身欲看去,却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鼻翼间传来阵阵清凉。
  好遗憾,没看到宣芩的表情。
  宣芩抱着她,忍不住低叹,虽然知道墨如锋和小五只是跟她开玩笑,也知如她断不会让人得了便宜,加之她一直在躲着自己,是以才冷眼旁观,远远跟着,却不曾想她连躲都不躲,她是断定自己会来救她,还是笃定这一切只是玩笑?他不能想象如果有个万一,他会怎样。
  “为何不躲开?”宣芩低沉清冷的声音柔柔的响起,看向她的目光也满是温暖。
  幽月推开宣芩,宣芩仍是握着她的胳膊,“若躲开了,你如何现身?”若躲开了,如何知道他们的目的,那落在披风上的那一层灰又当如何?
  宣芩一怔,好看的眉毛紧蹙到一起,欲言又止。
  “远远的跟着,瞧不清楚抓耳挠腮的感觉如何?”幽月却丝毫没注意到宣芩的表情,越说越逼人。
  宣芩仍是没有开口,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的冷清。
  “宣芩你并不是缺女人的人,为何这般低三下四的跟着我,而且你明知道,我并不需要。”
  幽月的这句话在宣芩的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她不知道,墨如锋却忍不住了,“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宣芩为了你至今守身如玉,难道你还在猜疑有他?”
  墨如锋说完后,宣芩僵硬的面色稍稍缓和,幽月却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她的本意是让宣芩不要在明里暗里的跟着她了,可是经墨如锋这般一说,愣是将她的话当成了吃醋,这话她要如何去接?反驳只会越描越黑,沉默却会被误以为是猜中心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当她在两难之际,宣芩却松开握住她的胳膊。
  “我没有。”
  幽月抬眼,这句话说得太含糊,没有缺女人,还是没有跟着她?宣芩的目光澄澈清亮,眼底的失落一览无余,明亮的目光却也将她的心思看穿,“我不是跟着你。”
  幽月冷笑一声,“你是想说这只是巧合?”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次巧合谁信?
  宣芩皱眉,“确是巧合。”
  幽月想笑却笑不出来,宣芩对她,除了这样跟着外,眼里的柔情跟关心做不得假,她似乎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排斥他,只是,在她还没搞明白之前,她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宣芩几次三番的跑来救她,她也无法生出半分感激之情,只能强硬的拒绝远离,不让他靠近,也不让自己靠近。
  幽月屏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肚子里打着腹稿,几次三番后,才抬眼看宣芩,“其实,你不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宣芩截断了,“不用那么委婉,直接拒绝便是。”
  幽月怔住,“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宣芩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你并不适合委婉的说谎,你想说什么脸上全都带着。”而且,你之前拒绝别人的时候也是如此三番的呼气吸气,就算记忆全无,习惯还是改不了的,比如这个,又比如不爱吃的香菜。
  幽月败阵下来,只好沉默。
  宣芩继续说:“是我唐突了,我知道这个样子突然出现会让你意外,我不会让你为难。”
  幽月大喜,自己墨迹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他自己提出来了,这下好了,省事省心,不料,宣芩还有下一句,“我会等,慢慢的等,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宣芩说完这句后,心情似乎格外的沉重,脑海里那个清丽的嗓音倔强的传来,“宣芩,不要试着拒绝我,我会等,慢慢的等,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曾经你这般的待我,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如今你这般对我,算是因果循环吗?
  他犹记得当时的震惊,从未遇到过一个如此敢爱敢恨的女子,他承认当时确有一丝心动,只是如今他原话照搬,幽月却是这样一副表情。
  幽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连连摇头,“不,不要……还是不要的好,宣芩你一表人才样貌不凡,想找一个女子岂不简单,何苦追着我不放?”
  宣芩苦涩一笑,何苦追着不放?他当问谁?每当闲暇时分,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却再也寻不到人时的那种绝望,他当问谁,为何追着不放?一听到她的消息,不管真假,他都觉得心跳骤止,想要冲过去却不敢,原本筹谋好了去幽山,却在听到她下山的时候,一路小心的尾随,却被她一次次拒之千里也不愿意放手,明明近在眼前,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而不能,那种强烈的渴望,他当问谁?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她是他的蛊,是他的毒药。
  “你之前亦这般对过我,如今我只是以牙还牙,你就受不了了,你可考虑过我当日的感受?”宣芩突然话锋一转,怒气逼人,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幽月就跟着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疯了!她之前怎么会做如此出格之事?幽月的脸颊忍不住发烧,“我……都不记得了,当然是你说什么是什么了。”
  上天作证,她脸红只是因为羞怯于之前的事情,绝不是宣芩的突然靠近。
  但宣芩却软了语气,没有再靠前。
  “我可以作证,当年谁不知道你的名号,北宣国女子纷纷效仿你,北宣国但凡有点姿色的男子吓得都不敢上街了,那场面,那盛况,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墨如锋突然插话进来。
  “闭嘴!”幽月跟宣芩同时开口。
  墨如锋大叫,“你们要不要这样?还能不能做朋友了?我好心为你们创造机会,一个一个的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把我当仇人了?”
  “你故意的?”幽月忍不住想要磨刀霍霍向墨如锋。
  宣芩也皱眉斥责,“谁要你自作主张?”
  墨如锋哭丧着脸,“连生气也这么卡节奏,你们就承认了吧……”
  “滚!”幽月跟宣芩的默契,再次体现出来。
  墨如锋包头狼窜,“明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非得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看着都别扭,我去骑马,小五小六跟我走……”

  ☆、第十五章 骗走披风

  他们走后,马车安静下来,只余风声,其余人等也都退避三舍。
  如果没有墨如锋那么一闹,幽月只觉得尴尬而已,经过他这么一闹,她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俩人中间盘旋,暧昧的让她头疼。
  宣芩很绅士的没有去看她,将头转向车外,这样让幽月稍稍缓和了一些。
  突地,宣芩似是想到了什么,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幽月,“换下吧,衣服脏了,我让凌羽洗完后再给你。”
  幽月看了看自己,的确很狼狈,袖子还破了,但宣芩的东西,她还是不能接受。
  “凌羽,过来替姑娘换下来。”宣芩对着车外吩咐了一声,凌羽打马过来,一身男装,还带了小胡子。
  “凌……凌羽?”幽月吃惊的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上违和的贴着小胡子,不是凌羽又是哪个?只是她怎么会如此打扮藏在墨如锋的队伍里?
  凌羽上了马车低头,“姑娘得罪了。”
  幽月仍旧在思考着,凌羽已经利落的帮幽月换好了披风,没有现成的女装,破了的袖子也只是简单的用帕子绑了。
  “好了。”凌羽抬头看幽月,见她仍是盯着自己的脸,忍不住抿了嘴唇。
  “我知道了,你定是怕墨如锋红杏出墙,所以扮了男装悄悄跟着,对吧?有这么妖娆的女子同行,换做是我,也是要跟着看一眼的。”幽月双手一拍,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凌羽的动作一滞,缓了口气才说:“我不是。”
  宣芩转过身瞪了墨如锋一眼,那一眼满是警告,凉飕飕的刺过来,让墨如锋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用唇形告诉宣芩,“误会,误会而已。”
  幽月却不这么想,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太矜持了,她索性再加一把火,“不用不好意思嘛,你家主子在这,他会替你做主的,是吧宣芩?”
  宣芩转过脸,听着幽月熟络的语气,目光一下子柔和下来,柔柔的声线满是温暖,“你做主便好。”
  凌羽大窘,脸上因为着急泛着淡淡的红色,“主子……”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就算不如姑娘生的花容月貌,却也想觅得良人,怎么会喜欢墨如锋那种花花公子?
  幽月看到凌羽脸红了,更加乐不可支,“哟,还害羞了,我可以替墨如锋作证,他只是搂了一下那两个女子,并无半分亵渎之意,而且刚刚小五动作剧烈春光大泄的时候,墨如锋并未看过一眼,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如此绝色在前,都不肯看一眼,可见他心里是有你的,那两个女子你只可当做试金石就好。”
  看到幽月一番大道理,凌羽只觉得头大,“姑娘误会了,我跟墨如锋并无可能。”
  墨如锋却只听到了幽月说小五春光大泄便懊恼不已,他只顾着听幽月和宣芩吵架了,压根没注意到这点,遗憾,遗憾啊。
  幽月却仍是说的兴奋,“女子最是口是心非,我晓得。”
  凌羽听了忍不住想要撞墙,“公子,属下先行告退。”
  宣芩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凌羽骑马错过墨如锋时,目光冰冷,目不斜视,待他连空气都不如,像是仇人一般。墨如锋自是乐意,跟她搭档,哪有小五小六般风情,可是,他此刻却不知,那一次错马而过,让他以后吃尽了苦头。
  “喂……你这就走了?”幽月看着凌羽远去的背影,感觉怪怪的。
  凌羽没有回她,也没有回头。马车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尴尬暧昧的气氛再次来临。
  宣芩这次却没那么贴心,低沉的声音穿过幽月的耳膜,深邃的眸底却涌起了一股子漩涡,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女子最是口是心非?”
  “呃……”幽月尴尬的笑了笑,“通常便是如此。”
  “那你呢?在不在通常之内?”宣芩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的问。
  幽月想了想,她比较直接,就像她一直拒绝宣芩一样,“凡事总有例外,我便如此。”
  宣芩的眼底一刹涌起了黑色风暴,心头似千军万马奔过,将那一丝丝希望践踏入尘土,他垂下眼,掩住那一池情绪,“如此甚好,你向来如此,直来直往,不加修饰。”
  向来?又是以前,幽月皱眉,慢慢的挪开一点,一碰到之前的事,她便忍不住后退。
  半晌,宣芩又淡淡的开口,“女子是女子的试金石,那男子对男子来说是否亦然?”
  幽月有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这跨度,仿佛前一刻还在说吃饭的问题,现在跳到了战场般,让她频率大乱,只得木然的点了点头,“然也。”
  宣芩抬眼看幽月,唇角上弯,扯出一丝笑,“如此甚好。”
  幽月有种崩溃的感觉,前一刻还阴云密布,这一刻便喜笑颜开,是她太久不出江湖,还是江湖画风变换太快,她已无从适应了。
  “甚好,甚好……”幽月木偶般附和,“劳烦公子送我,就到这吧,就此别过,你我两讫。”
  宣芩嘴角仍噙着笑,目光飘得有点远,“怕是两讫不了。”
  幽月一惊,恼怒道,“我已说的如此明白,难不成你还要跟着?”
  宣芩似乎并不在意,指了指幽月,“你的披风在凌羽那。”
  哦,是了,之前披风脏了,凌羽拿去洗了,忘了这茬了,幽月理了理头发,“不打紧,我去找凌羽便是。”
  “凌羽是我的丫头。”言外之意,见面是免不了的了。“而且,我的披风也在你那。”
  幽月低头思忖一瞬,索性拉了个垫子,往后一靠,眯起了眼睛。既来之则安之,等他几天又何妨?
  宣芩看着幽月那熟悉的轮廓,目光再次温柔起来,也靠着垫子闭上了眼睛。
  马车缓缓行驶,原本敞开的四周,慢慢的拉上了帘子,帘外微风轻抚,帘内寂静无声,只余渐渐匀称的呼吸声……
  远处山顶上,一人白衣飘飘,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逆着风,深深的咳嗽了一声,白皙的面容更加的苍白,“我们也走吧。”
  随从似是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听命,“是。”
  待他们走后,宣芩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山头,目光沉静微凉。

  ☆、第十六章 以身相许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宣芩只字不提披风的事,幽月也见不到凌羽,跟他单独相处的日子便不那么好过了。但宣芩以静制动,四两拨千斤的将幽月的气愤化为乌有,所以,幽月挑衅了数次都偃旗息鼓,可是她很不甘心。
  “宣芩,你是不是男人?”在车队停下住宿的时候,幽月气势汹汹的跑去质问宣芩。
  宣芩脾气很好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怪怪的,“如假包换。”
  “那你说话算不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你的披风我已经还你了,我的披风你何时还我?”幽月这话在他们到了一个镇子时,她买了新衣服后便开始问,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凌羽洗好干了之后,自会给你。”宣芩的脸色开始有点沉,语气也有些不那么友好,“阿狸,这话你已经问过三十一遍了,你说你过去的事情全部不记得了,为何独独对这件披风情有独钟?”
  “关你什么事?”幽月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知道就算她再生气也不能摆到面上,否则只会让亲者痛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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