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看气度,很可能是上位之人,这唐家堡好像也没入他的眼里。
“那怎么办?”月华暗中着急,姑姑是对他们最好的人。
“再看看。”他也没把握,“对了,家里还有多少人?”唐轩想到眼前问题,“这年要怎么过?”
“姑姑已经安排好了,今年留下过年的一共16人,姑姑已经派人和赵叔说过了,大年夜那天,他赶回来给大家做团圆饭。”
唐轩点点头,赵叔是渝城食肆大厨,前几天回乡祭祖,答应很快就回来。
已经过了晚膳时间,姑姑那边还没动静,月华询问唐轩要不要派人去叫,唐轩摇头,表示明早再去看看。
不论唐轩多想瞬间长大,但他也不过10岁,姑姑虽是大人,但也年轻,他被姑姑委以重任,自认为是这一家之主,现在他基本能遇事保持冷静,但心里却没底。他也担心姑姑离开,担心这堡里只剩下他和月华,他知道堡里的人不是全忠于他,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这一夜,唐轩在床上辗转,夜中时不时惊醒。
我觉得很奇怪,唐轩与月华这两天都很没精神,眼圈有些黑,有时望着她又一是副欲言又止,按这个时代孩子的早熟度来猜,难道是他们已经知道我和龙寒武这两日在屋子里没做好事!奶奶呀,我是不是把青少年给污染了?
所以我尽量把粘在龙寒武身上的眼珠调整下来,可是太不容易了。
而且我发现,不只我总盯着龙寒武,就连唐峰那几个也总盯着他看,有次在我回屋哄毛孩子时,他们派唐峰为代表与龙寒武交谈,谈什么不清楚,不过看龙寒武眼中的不屑,有吓得腿软的唐峰,我想应该没多大事。呵呵,老公在身边,没什么可发愁的。
大年夜,大家吃团圆饭,我们这桌上,除了我们一家,就只有唐轩与唐月华,毕竟只有我们才是主人,就算对下人再好,我也不可能放下身份等级。从前在我带着两孩子村中生活时,本想和大家和平相处,可是我们又遇到一群什么样的人呢?如今挺好,他们指望我们发工资,背后就太敢说三道四,我提倡付出多少努力,就有多少收获。他们为了更多利益才没空八卦我们一家呢。
唐轩与月华向我们敬酒,当唐轩与龙寒武对饮时,月华悄悄问我:“姑姑,您不会离开吧。”
我一怔,眨眨眼睛,脑袋里闪过龙寒武去哪我就去哪,眼神就不由看向他,他感觉到我目光,眼神扫了一下月华,“鱼儿想留下就留下。”
我笑,才转头望着月华点头,“我们暂时不离开。”
月华与唐轩好像都松了口气。
大家又坐下来吃饭,这次气氛大好,毛孩子指着桌上的豆腐喊要吃,我不许,禁止他胡闹。龙寒武把他抱过去,慈爱给他夹了一块 ,细心杵碎才让他尝了尝。
开封一座酒楼,刘禀林通过多方关系才约到当朝宰相王钦若,两人性格很合,没聊几句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王兄,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刘禀林指得是他为了官位为了相对的权力,设计将寇准调走之事,“如今萧太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看过不了三年,这大辽的气数就尽了。”
“哦,你有把握?”王钦若有些醉,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在外谈国事的,寇准之事,是他挑起,如何看皇上有意将寇准调回,那么谁也不敢保证寇准会不会报复他。
刘禀林抿了一口酒,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我怎么会欺骗兄长,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投诚是真的?”他假怒道。
“唉,老弟,老弟,官位能做到哥哥这个位置,当然要谨慎了,莫怪,莫怪。”王钦若亲自给他斟酒劝道。
“老哥哥,你要信我,大辽两在家族现在是相看不顺眼,要不是有萧太后压着,他们早就打起来了。”
王钦若眯了眯眼睛,暗中观察刘禀林神色,无意低喃道:“要如何才能搬倒萧太后呢?”
刘禀林被酒麻木的脑袋还有运转,过了一会,屈鼻子,拍脑门道:“我有一计。”神秘浮在王钦若耳边低语。
“妙妙,如此一来,贤弟也有个好名声,如今能凭此事得皇上青睐,你我就有可能同朝为官了,哈哈哈。”
“嗯嗯,承哥哥吉言。”
☆、不太顺利的商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期间,大家都在走亲访友,唐家村也不例外,虽然剩下不到10户,他们没事时还是在这特殊的节日里坐在一起聊人生,谈梦想。
这其中某些混吃等死的无赖为最,“唉,你们不知道吧,那唐家小少爷还真有本事,听唐石头他们说,他们这次去了东京汴梁呢,那可是京城内城啊。”
“他们吹呢吧,内城只能进官老爷,他们是做生意的,也就能进开封。”某位嘲笑道。
“不管怎么着,他们赚了好多钱回来,才走了不到1个月,唐石头月钱有1两银呢,那是我家半年的开销啊。”某位婶子也跟着叹。
“当初还不如跟着那妖女走呢。”
“唉,当家的,你什么意思,她不会也把你迷过去了吧。”某做妻子的急了。
“别瞎说,迷什么迷,我只是想当初他们唐家堡招长工,应该跟唐德义他们一起去看看,你看看他们这边的地,唉,大水把肥土都冲走了,现在种什么都长不好,唐德义他们起码都有月钱,不管多少也够吃饭的。”
大家一阵沉默,老族长看看周围众人,“要不,我去那见帮大家问问,我想他们还是会给我老人家点面子的。”
村民都满带期望的点了头。这一年来,唐家堡迅速建成扩大,而且在渝州城开了多家店铺,那当铺是最火的,可以称得上是日进斗金,虽然农民还是以种地为主,可这靠天吃饭太没保证了,他们多少也动了心思,想当家里的男人或孩子去他们家店铺里学徒。
大家都回去后,唐家族长嫡亲孙子找到族长,“爷爷……。”
“什么事,说。”老人家在整理自己的旱烟袋,头了没抬。
“爷爷,您听说了么?”青年试探问道:“那乐逸走后没再回来,可现在又来了一个陌生男人,而且这人和那女人更亲近,听说他常常抱着那野孩子,让他叫他爹爹呢。您说,这男人该不会真是……。”
老人这才抬了抬眼,但下垂的眼皮掩住了眼中的暗光,“哦,咱们再等等。”
刚过正月十五,唐轩又要出发了,他上次出门时,听人说西北有战事正急需草药棉布等物,准备好货物与行李,他们出发了。
这此跑商比唐轩想像中的要难,他没考虑到北方此时是冬天,而他们要去的地方古有丝绸之路之称,也是西北风口之地,前天遇到暴风雪,有两人已经失踪,他们把马匹聚在一起,只能等待风雪过去。
“少爷,这雪再见停,马也受不住了,怎么办?”唐峰挤到唐轩身边。
唐轩扶着马站直身体,眯着眼睛四处观望,除了白茫茫地一片,什么都没有,他又蹲了下去,嘴唇被风吹的有些发紫,“再等等。”
“再等下去,大家都活不成。”唐石头叫道,还哼了一下。
唐轩看看他,没说话,这次是他的失误,应该在路经上个镇时买几区骆驼。
大家都沉默下来。
“唉,你们看,是不是远处有人?”唐山趴在马背上,借着遮挡风雪,眯着眼睛向前看,雪中隐约有个人影向这边蹒跚而来。
“会不会是唐四他们?”队员人也相继起身向地边看去,希望失踪的队友能够平安。
那人渐渐走近,从穿戴上他们早就看出此人不是他们队友,不用唐轩吩咐,其他人已经暗中警备起来。来人约五尺半的样子,应该是个南人,要不就是个孩子。他身穿露棉花的破灰布棉袄,头戴鼠皮帽,又脏月厚的棉裤下是一双露脚趾的鞋。
“唉,各位大爷们,我只是路过些地,能让我和你们一起歇歇么?”
唐轩一怔,这声音他很熟,再仔细看那人的脸,皴红的脸蛋上有细细的冻疮,干裂的唇也被冻的发肿,但那眉眼还没变太多,还能看出当初的那点狡猾,“唐演?”
唐演闻声,惊抬头,“小少爷……?”他有些不敢相信,挤开人群,奔到唐轩身边,“小少爷,你还活着,太好了,55,太好了。”他跪下搂上唐轩万分激动。
唐轩也器了起来,唐演是他父亲身边的贴身小厮,能从唐府跳出也是万幸。队里其他人多多少少也知道成都唐府之事,不禁唏嘘。
唐演情绪平静后,站起身,“哦,对了。”在唐轩他们疑惑中吹起一声嘹亮的口哨,不一会儿,他们就被一群人马包围。
“唐演,你!”唐轩又惊又怒。
唐演解释道:“小少爷,别怕,这些都是我的人。嘿嘿,之前是打算劫你们的。”他傻笑着摸摸后脑,贴了一手雪。
唐轩僵硬地笑了笑,握紧拳头,他不太确定唐演是否还是他所认识的唐演,经过这几年,他知道人心是嬗变的,不管从前多忠心,唐府没落后的今日,也不一定了。
唐演好像没有感觉到唐轩的戒备,他把他的副手叫过来介绍,“这是我家小少爷。嘿嘿。”
“大哥,你是说……。”
“对,是少爷的儿子。”唐演点头,有隐隐的兴奋。
唐轩疑惑,“唐演……?”心里升起淡淡的希望。
“小少爷,您别问了,随我来吧。”他招呼唐轩他们。
“东家,小心。”唐峰的心眼比较多,马上拦住唐轩。
唐轩只是停顿了一秒,便道:“你们在这里等吧,我随他们去。”他能感觉到唐演并没坏心。
而此时唐演的笑容更大了,他拉过唐轩,跃上马背,率先冲进风雪里。
当唐轩被颠的七荤八素后,他们来到一间破庙前,唐演把他抱下马,也不等他,直接跑进庙里,一边跑一边喊:“少爷,少爷,您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你劫到当官的了?”熟悉的声音从里传来,唐轩的泪瞬间流了下来,踉跄着也跟着跑进庙中,只见一名身穿灰存破棉袄男子,蓬头垢面坐在墙边的干草上,看到他一怔,向他伸出一只手,另一只费力向前爬。
唐轩愣愣看着父亲断掉的腿,哇的哭着奔过去,抱都父亲,“爹……,爹……。”再没有那强装出的成人气势。
☆、毒镖唐仇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四喜算什么,这种在绝境中遇到死而复生的父亲,才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天色暗下来,唐演拿着唐轩的信物,把唐峰等人带来破庙,使他们避开了灾难。
父子两人谈起彼此的经历,又哭又笑的。经过这么多事,唐轩也能明白父亲隐匿成劫匪的苦衷。正因为唐仇就不善与人接触,唐七小姐大嫁那日,他正在药房里淬炼毒镖,他一研究起这个就不分昼夜,唐演深知主人的脾气,就提前去厨房要了饭菜。就这样他们躲过一劫,当他们看到院外闯进持刀的外人时,唐演反应迅速,抓起刚炼制好的毒镖就射了出去,那些歹人一起进不来院子,他们才能顺利逃脱。
父亲说得轻松,但唐轩知道追杀父亲的人一定会比追杀他更多,那种日复一日的逃亡,日夜不眠,提心吊胆,小心翼翼才能幸运存活。看着父亲的腿,就能想像出他那时的日子比自己难过万分。
多亏了唐演!他才能再见到父亲。
唐轩走到正在安排众人夜宿地方的唐演身前,在他疑问的目光下,他跪地给他磕头,表达心中对他们感谢。
“小少爷,你这是干吗?这不是折煞小的了。”他赶紧扶起他,但是唐轩却不肯起来,他就求助般望向唐仇,可唐仇的目光却欣慰望着自己儿子。
“不,这你当的。别叫我小少爷,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唐轩的兄长。”唐轩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握住唐演的手真诚道。
“这怎么行。”唐演不好意思。
“怎么不行!”唐仇这才发话。“从今后,你就是唐轩的兄长,有唐轩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你们要同甘共苦,要比亲兄弟还要亲。”后面的话是对唐轩说的。
唐轩转身对着唐仇一跪拜,又拉唐演一起对父亲磕头,并道:“从今后,我们同是唐家子弟,同甘共苦,重振良家风采。”
唐轩的话也感染了唐演,他也大声重复了一遍。
“好,好,为父有你们这两子,真是老天眷顾。”唐仇激动落泪。
对此认亲事件,唐演这群劫匪兄弟是喜闻乐见的,而对于唐峰他们几个神色十分复杂。
雪停后,由唐演带着唐轩他们去了西北,之后就非常顺利了,与大厦人做了生意,但由于这次有人员伤亡,货物也有丢失,只堪堪收回个成本,但唐轩还是很高兴。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发现一名奄奄一息的小孩,好心把他救起,并带回唐家堡。
在唐轩走后,我偷偷问过龙寒武,我们真得要待在这么?
他把儿子丢在床上,转身搂着我道:“你舍得下么?”
我点头叹,“是舍不下他们,他们还都是孩子呀。”
“哦?难道不是舍不得你花出去的银子么?”
我抬头瞪他,奶奶的,没这么揭人短的,明明我很高大上的。“这唐家堡可花了我小宝箱里所有的银票与首饰。”现在小宝箱瘦得可可怜了。
“哈哈哈哈。”龙寒武开怀大笑起来。
“笑什么嘛~~,人家也是想收回点本金,这样以后想做什么还是有钱的。”我就爱钱,怎么着吧。
“姑姑,他们回来了。”唐月华在院外兴奋喊道。
我抱起龙小彦,给他裹严实,“你唐哥哥他们回来了,你想不想他呀。”
“不想。”他在我怀里不老实,扭着不同角度,“没糖吃就不想。”
“你个熊孩子,就知道糖,知道不知道总吃糖牙会坏的。”我给了他两下子,让他老实下来为,我深深觉得不会说话时的毛孩子才是最可爱的。
“爹爹说每天3块。”他表示今天他还没吃够数,我无奈了,只好再递给他一块,他才老实和我出去接人。
当我见到唐仇时,被他的苍老与一脸的阴郁吓到,可能他也感觉到我的情绪,只问过好道过谢后就一直低着头,到是名叫唐演青年比较开朗,很快我们就熟了起来。
“娘娘,小哥哥……。”怀里的龙彦又开始扭着转,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车队中,跟着个小孩,他有一双大大的眼睛,脸圆圆的非常白净。
“哦,对了,姑姑,这孩子是我们在路上捡的,可能是个哑吧,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唐演道。走过去把那孩子抱过来,把他放在地上。
龙彦好像很喜欢他,立刻也想下地,并把那块糖送给他,那小孩子看了看糖块,又看了看我,我笑着点头鼓励他吃,他就嗷呜放时嘴里,然后舔舔嘴唇,腼腆笑了笑,走到我身前,同龙彦一起依到我怀中,这是什么情况!
有惊有喜,心中软成一片,原来真的能用糖来拐孩子。
晚上龙寒武回来后,大家一起用饭,唐轩的父亲又一次对我们夫妻感谢一番,他话不多,但句句发自内心。
回到卧室,我问龙寒武,“你觉得唐仇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拍拍我的背,“没关系,唐家从前就不算是江湖中人,也许以前听说过我,但不会认识我的。”
唉,他都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尽然回答了我没问出口的疑问,这次我把儿子扔下,扑上去亲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呵,因为我终于理清你脑袋里都会装什么了。”在那1年多的时间里,他只想着她。
“爹爹,爹爹”龙彦想和我抢老公,我蹲下把他推开,重新霸占他。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