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论女主的战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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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论女主的战逗力-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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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的手怎么回事?!”本想逮住她左臂,却只握到了空荡荡的袖管,楚明逸瞳孔一缩。现在他和夏元熙一同站在楼梯上,这才看见了她的全貌!一身青白道袍被染成了斑驳的血衣,足见刚才的战斗有多么惨烈!
    眼看自己立刻被拆穿,夏元熙“啧”一声,偏过脑袋一脸晦气的样子。
    看这情况这人本打算蒙混过去!楚明逸瞬间秒懂了!怪不得她只敢远远露出个脑袋……
    “没什么,不小心被卓空远砍掉了。”
    “你刚刚才说,他不是你一合之敌吗?”
    “那只是我单纯的想要耍帅罢了,请不要在意。”
    虽然不知道耍帅什么意思,但是楚明逸仍然识破她企图赖掉的意图。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毫不犹豫用干货打脸:“你我同是剑修,更在弈剑阁交过手,敞开说亮话吧!你当我看不出,这伤是你自己的太华雷音剑砍的吗?”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这只是伟大的我诱敌深入计划中的一环,因为它的顺利达成,所以我才能这么快把天魔芯子的卓空远做掉。”果然瞒过同行还是不太现实,于是夏元熙就将战斗的过程实话实说告诉了楚明逸。
    她一边讲着,只觉得唯一那位听众握住自己袖袍,越捏越紧,还道是自己战术绝妙,讲述故事惊险刺激,不由得大为得意:“……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聪明才智折服了?”
    “天魔最擅长洞察人心,我就问你,要是被它识破了怎么办?你自废一臂,到时候连自保都——”
    “世间没有如果,事实是我赢了!这就是唯一必然的结果,其他臆测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内。”夏元熙打断他的发言,满不在乎道:“我只告诉了你一人,你可别跟梁师姐说,不然她肯定要担心的。我就先走了,找个地方把手臂接上,估计两个月后就能恢复了。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合作愉快~”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没想到一股大力几乎拉得她一个趔趄。
    “你做什么!”她怒道。
    “那你把这个告诉我,是觉得我不会和两面女一样,因为队友涉险而产生顾虑吗?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想要独自闯过银霜海去疗伤?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放你走?!”楚明逸阴着脸,一字一顿说:“放心吧,这事不但两面女会知道,我还会写上一封文情并茂的书信,向玄微真人娓娓道来,想必他看过后,也会对你的行为表示激赏。”
    “喂!打小报告可不是君子所为!不要拖!我自己会走!”
    声音远去,夏元熙几乎是被一路“押送”到梁映雪面前。
    正在打坐的罗刹少女听到熟悉的声音,忙收了功,看见夏元熙凄惨的模样,一双美目里满是关切,几乎是扑过来抓着她问道:“小夏!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人竟敢伤你至此?”
    一边说着,漆黑的长发竟有变红的趋势,开合的檀口中犬牙也似乎比平日长了些,显然这位罗刹是动了真怒,连外形都快维持不住了。
    “我以手中的剑担保,断臂之伤是她自己砍的!哼,就为了能杀死那天魔,这蛮子女竟然能做出那种事!”楚明逸在一旁抱着剑,冷冷说道:“不仅如此,她还想瞒过我们,一个人出去治伤,被我半路抓回来的。”
    “你做的很好。”
    喂,我不在的时候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觉得好像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夏元熙惊觉,这二人目光都相当不善,而且显然目标都是她自己。
    “……我们有话好说。”
    在双重虎视眈眈的高压逼供下,她只得竹筒倒豆子般老实交代。这次她不敢渲染自己多么英明神武,干巴巴地把前因后果总结了,却只见梁映雪听到最后已经是面无表情。
    “……事情就是这样,其实断个手没什么。我自己也会炼丹,据我所知,能接上断肢的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伤口只是看着可怕而已。”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梁映雪淡淡问道。
    “绝无虚假!”
    “我还以为我们是好友……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你根本就不曾信任过我!”湖绿色的双瞳里满是决绝。
    “这一定是个误会!我这人从来没有对不起朋友……”
    “呵呵……你要是心中有考虑到我,可曾想过要是自己有什么万一,我会怎样想?你觉得我会一如既往的地修炼,只因为帮你报仇就心安理得了吗?!”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火,不过道歉总是没错的。
    “对不起,我错了……”一遍遍悔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反省的样子。见梁映雪一言不发,看样子消气了不少,她小心试探道:“所以能不能让我去洞阳上馆住一阵,养好伤我就回去。”
    “你要住的话多久都可以,本派还是有一些疗伤圣药,我这就叫姐姐帮你备好。”最终关切还是战胜了怒火,想起夏元熙的伤,她又恢复了黑发明艳少女的模样。
    “太好了!”夏元熙抓住梁映雪的手,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对了,这事还请不要告诉我门派,就说任务还需要收尾,两个月后我再回去。”说罢对一旁抱剑沉默的楚明逸眨眨眼,显然这话也是对他说的。
    “这又是为何?”收留她自然是梁映雪求之不得,但是隐瞒消息就太奇怪了。
    “我师兄烦人得很,他知道肯定会唧唧歪歪,给我小鞋穿,所以请务必帮我瞒混过去!”万分真诚的眼神。
    但是梁映雪却冷了脸,慢慢将被握住的手抽离:“只是希望我帮你隐瞒吗?老实说,虽然我不喜欢玄微真人,但如果他对你比较有办法的话……似乎把你当面交给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还是请你回昆仑养伤吧。”
    “算上我一个,一起‘送’她回去。”一旁的楚明逸也不容置喙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点上他们倒是以惊人的速度达成一致。
    夏元熙感觉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
    
    ☆、第100章 番外
    
    又是一年上元节,如果是往年,只怕就算在这深宫内都能听到,那潮水般的欢呼一浪一浪,不断拍打宫墙的声音吧……
    夜深露重,远远望去,奉天殿的方向依旧闪耀着微光,看样子父皇还在忙着批阅奏章。
    如果我能为父皇分忧的话……
    刚准备移步过去,宫中教习的女官忙拦住他:“殿下,夜已深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只是去奉天殿问候父皇罢了,片刻就回来。”
    “可是……陛下近些日子事务繁多,殿下还是不要去打扰为好,明日还要早些起身,跟随那位有名的大人学习诗赋呢……”或许是觉得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去了也是添乱,女官忙笑着劝阻。
    “终日吟诗作赋,可是国难关头,胸中实无一策……这等只会寻章摘句,搦管抽毫之辈,以后都不用见了,就说我身体欠安。”正在变声的嗓音清冽中略有几分沙哑,只论音色来说,还只是一个少年。但那堪称龙章凤姿的俊美容颜却有如冰封,一双锋锐的眸子冷冷扫过,和平常的十一岁孩童有泾渭之别。
    果然,生于帝王家的孩子始终都较为早熟,不能以常理看待。女官认识到了自己的逾越,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告罪。
    “殿下,光线昏暗,还请多多小心。”走过殿门前长长的回廊,值夜的侍卫想过来搀扶,被他拒绝了。
    光线昏暗也是没办法的事,今年水患蝗灾相继而来,不少田地都是颗粒无收,地主士绅仍然大斗收租,小斗出粜,盘剥百姓,以至于流民四起。很快,各处关隘相继失守,告急书信如雪片般飞来。都道是乱民草寇势大,丝毫不提自己之过。虽然他尚且年幼,但自小学习帝王心术,心中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满朝文武都已经腐坏掉了……文臣视财如命,无论什么钱,都要雁过拔毛,武官也上行下效,克扣军饷,以至士卒疏于操练,武事废弛已久,自然是抵御不住。
    为了节约宫中开支,他父皇一再下令节俭度日,连这宫内的灯烛都削减了一大半。所以夜间来往,还要注意脚下,不然免不了要跌几个跟头。
    轻手轻脚走进奉天殿,果然那位当今的九五之尊还在伏案疾书。几日不见,父皇貌似又苍老了许多,他本打算默默守着,等到父皇忙完了再向他请安。可是事与愿违,昏黄的油灯照明能力太差,他不小心踩到一块碎瓷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又是什么坏消息?潼关失守了?”御座上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血红着眼睛,不耐烦问道,随即抬头看了看:“是你啊。”
    “儿臣见奉天殿还亮着,来看看父皇。”
    “有心了。”
    得到首肯后,他轻轻来到御座前,挥手让一旁的宦官退下,自己移过砚台开始磨墨。
    “这是!”
    看到桌上一封摊开的奏章,他瞳孔一缩。虽然还没作出批示,但显然陛下正在考虑这事。
    “父皇,这万万不可!各地流寇不过疥藓之疾,西狄才是心腹大患!”
    奏章上所说的是建议借兵平叛,邀请西北方那位王朝多年来的宿敌进入关中,帮助王朝剿灭流寇,这无疑是饮鸩止渴,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本朝先祖正是因为把入主中原,残暴不仁的夷狄赶回西北,这才建立了大虞朝,这样做显然与先祖的理念背道而驰。
    “哼!”暴躁的帝王重重一哼:“本朝先祖当年披坚执锐,亲冒矢石,这才驱除夷狄,以德配天下。但这些乱民竟不知感恩!满朝文武也尽是些无能之辈,只知互相推诿!这样不过是让天下回归之前的模样罢了,让他们知道,没有我大虞朝先祖,世间究竟是怎样的水深火热。”
    “……恐怕国库不能负担喂饱他们的花销。”
    “所以让他们就地自行筹措粮草好了。”御座上的人烦躁地抓着头发。
    自行筹措?只怕是屠杀和劫掠吧……
    脑中一时没办法将这个暴怒中带着神经质的人,同往日的父皇联系在一起。
    “舟所以比人君,水所以比黎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日后你为人主,当勤勉为政,爱民如子,励精图治……”
    一直以来的教诲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这绝不是父皇!
    “父皇请三思!如此一来,必将是生灵涂炭的结果!”
    “那就随他去吧!若不是逼到这程度,朕也不会出此下策!”盛怒中的帝王拉过奏章,龙飞凤舞写下“准奏”的朱批,那鲜红的色泽,竟仿佛流尽众生之血凝成。
    “不是大虞朝的中原,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朕绝不做亡国之君!”像是说服自己似的,九五之尊颤声说道。
    但是事与愿违,以毒攻毒并没有治愈王朝病入膏肓的躯体,在两相夹击之下,更是日薄西山,风雨飘摇,只能不断迁都、南狩……终究还是退无可退,兵临城下了。
    “你为何生于我家?……”
    城破之时,父皇杀尽宠妃,用带血的鲜红剑刃刺进他胸膛。
    “原本想过,让你带着金银细软,就此隐姓埋名生活下去……只可惜你生了这等容貌……与其在乱世中受尽折辱,倒不如就此去了,青史之中还能留个太子殉国的美名……”
    体内的力量仿佛随着长剑一起被抽离,视线模糊,依稀看见父皇狂笑着饮剑自刎的身影。
    四肢渐渐冰冷,有谁喂了他一颗药丸?
    睁开眼,视线中是一位青白长袍的道人。身下软软的,伸手一触,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只仙禽背上。
    “你醒了?贫道见你骨骼清奇,可愿入我昆仑?”
    仙人?
    “谢仙人救命之恩……我父皇呢?”
    “发现你时周围已经没有生者了,魂魄也被拘走,若不是你天赋异禀,也断不能活下来。”
    魂魄?拘役?难以理解……
    “今天变故太多,估计对你来说冲击过大了,什么都不要想,放轻松一会吧……”
    然后,仙人就带着他一同离去,紧接着就是光怪陆离的飞剑斗法、波澜壮阔的正邪相争……
    据仙人所说,那些被他诛杀的邪道修士就是这次天下大难的元凶,那些人为了收取人魂祭炼法宝,在世间行瘟布蝗。等到灾厄降临之时,他们只用布下一个收集魂魄的祭坛,自有无辜枉死的大批生魂被拘役其中。
    那么杀了他们就能还天下太平,为死去的人报仇了吗?
    仙人摇摇头说,在离这里很远的天外,还有一群名为天魔的生物,它们会一刻不停地迷惑修士,驱使他们犯下种种罪孽,毁人道业。
    “修道一途,无论外魔和内魔皆是大敌,若无心中贪痴嗔恨之魔,外来天魔也无计可施。你逢此变故,想必对魔心生警惕,对于日后修行也是大有裨益。可愿随我入道,证得长生?”
    “证得长生就能除尽邪魔吗?”
    “不……”仙人笑了:“本门的长生之途,即为除魔之道!”
    “弟子愿意。”
    紫极殿中,薛景纯睁开眼。
    那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从那以后,他便以诛杀邪魔为己任。只是那是还不懂,天下之魔皆是人心所生的道理,魔是越杀越多,但却如抽刀断水一般,杀之不绝。回过神,自己已是杀戮过多,身陷重劫。
    只怕比起大多数魔来,自己的罪业想必更为深重吧?不过没关系,他只想作为一柄诛魔之剑,战斗到直至剑刃断裂的那天。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袖袍一拂,一道细如发丝的剑气激射而出,穿过空荡荡的大殿,无形中把一个影子钉到廊柱上。
    那影子慢慢凝实,却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眉心一个红点,正是被剑气穿过,钉住元神无法变化的痕迹。
    “咳咳……呵呵……不愧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这么敏锐。”那男子一边咳血,一边笑道,如果不是形容狼狈,倒也是温文尔雅。
    “以失去一道魔念的代价,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以薛景纯这等心性修为,自然不会平白产生别的杂念,像刚才这种突然回忆以前的景象,必定是外魔在搞鬼。只是天魔用尽全力,也仅能让他想起这些,但薛景纯产生的想法,则不是天魔能左右了。看他清冷淡漠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纯粹的旁观者。
    “只是来打个招呼罢了……阁下师弟于我道有缘,所以特来感谢玄微真人的照顾。日后她重归魔天,想必玄微真人已不驻人世,此次提前道谢,只是怕失了礼数。”男子微笑着,虽然额头被钉住,不能颔首,也把双手遥遥一揖。
    “她绝不会入魔道。”
    森寒的语句几乎让满室结冰,只是那魔头恍若未觉:“玄微真人动怒了?真是少见……本座此行仅告知一声,并不是征求阁下的首肯。”
    薛景纯想起第一次遇见那位少女的情形,那时王诩又起了坏心思,故意放着妖鲛兴风作浪,让满船来昆仑求道的人都骇得面如土色,只有她……虽然修为不是最高,却第一个站出来。后来她被同船之人陷害,是自己随手救起她。
    第二次只闻其声,他在步天台弹琴,听到一群修士在他之前刻字的悬崖清谈论道。本来修士界同行相轻,以成败论人的风气就很重,薛景纯也习惯旁人在背后议论他,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宁愿被排挤,也要为他仗义执言,果然后来被群起攻之。不过反正遴选期间也不会有人下杀手,他也懒得管,就当是让她吃一堑长一智,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第三次不知怎的,她竟对自己产生莫名其妙的敌视行为,难以理解。不过她落败后还咬定以前的他比现在强,那死硬的样子十分有趣。
    一路冷眼旁观,发现此子心性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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