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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你可以推门试探一下。”
切,那得用命试啊。沐小狸撇撇嘴,决定暂时相信这家伙。
“你如果解不开,就让开。”算了,还是自己出马吧。这里他也来过数回,数字的排列早已烂熟于心。
特么的,被小看了。为了不在轩辕澈面前出丑,沐小狸大声道:“开玩笑,区区九宫而已,有什么难的。”
河图洛书嘛,无非就是横竖斜加起来都需要等于十五。随便在网上一搜索,各种歌决都有。连小孩子都不屑于玩了。
“又吹牛。”
“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在吹牛。”沐小狸好笑的说了一句,准备去拨弄墙上方块。
见沐小狸不像无的放矢的样子,轩辕澈也正经起来,看着沐小狸的背影,目光中尽是欣喜。他的女人很厉害,他觉得与有荣焉。
沐小狸走到墙壁前面,对着墙壁上的数字方块仔细看过去。研究了那些方正的数字块几秒。伸手试探了一下,发现那些方块可以上下上下拨动,往上拨动数字比先大一,往下拨动小一。九个方块皆是如此。
“跟我想的不一样。”
“哦?”
“我以为是类似与华容道一样的拼图游戏,这比拼图要简单。”
轩辕澈仔细看着沐小狸的动作,发现她举止间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滞,很好奇沐小狸如此熟悉九宫绝术。对沐小狸的来历他挖过不少次,却从在任何报告中得闻沐小狸有学过数算之道。难道真的有人能生而知之?对凰女之说,轩辕澈嗤之以鼻。
如今,沐小狸对九宫之术的熟捻却让他对凰女之说多了一丝好奇。也许,这是真的?
这念头,在心中转过,轩辕澈自己都觉得羞恼。子不语怪力乱神,凰女之说是怎么回事,他还能不清楚?怎么也会起这种奇怪的念头?
沐小狸想了一下,决定先将最上面那一横行挂角的两个方格数字对上再说。左边角上显示的数字是“贰”,得往上推,推到六……
“六四为肩放上面,二八为足下面走,左三右七两边护,戴九履一……五居中央万年王!搞定。”沐小狸一边移动方块一边吟诵歌决,当歌决吟诵完后,就听“咔嗒”一声脆响,沐小狸知道这是机括松开的声音。
随后,齿轮滑动的声音传出,玄铁打造的大门缓缓地打开,密室暴露在宝石璀璨的光辉下。
沐小狸往里看了一下,对密室里堆满的黄金一点兴趣也没有,她现在只对璇玑图有兴趣。毕竟体内的倾城之蛊对她而言是枚不定时的炸弹。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可是,不论是谁身上多了点东西都会想弄掉的。
“地图在哪里……轩辕澈!你在想什么?”
“看到你刚才的表现,我对那件事信心更足了。”
沐小狸愣了一下,问:“哪件事?”
“去璇玑峰。”
沐小狸有点汗颜,她还在着急璇玑图三缺二,那家伙却已经在考虑爬山了。果然成大事者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吗?不过,她喜欢船到桥头的见招拆招,必然不会比他差。
“嘿嘿,你以前很没信心吗?”
“你太鲁莽。我担心你死在山中。”轩辕澈一针见血。
沐小狸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去拿图。”
“里面没有机关?”
“只要你不去碰那些财宝。”轩辕澈凉薄的看了那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纵横三十仗的密室堆满了这些东西,及其诱人。
沐小狸吞咽着口水,暗自催眠自己:现在不是时候,先放在这里让皇帝保管,日后回来再取。拼命念叨了六七遍,才止住心中旖旎。
“我动那些东西做什么?我要的是地图,有钱还得有命花。所以,我只要图。不过,等我从璇玑峰回来后,会再来光顾的。”
轩辕澈呵呵轻笑,道:“你这是一根毛都不愿意给他留下?”
“给他留下一根,我就会少一根,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后也用不上是不是?他总想弄死我,我又岂能便宜了他。再说了,沐家军耗费很大,能有便宜自然要沾。”
轩辕澈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沐小狸不满的推了轩辕澈一下,再次问:“图在哪里?”
“前面。”
沐小狸前面是一个佛龛,一幢青眉赤眼面目狰狞,像鬼多过像佛的神像立在上面。佛像并不高,紧三尺而已。沐小狸围着佛像左转转,右看看,从佛像头顶摸到脚趾头,除了一手的灰什么也没有。
“奇了怪了,难道是在肚子里?”喃喃自语的问了一声,沐小狸小心的敲击着佛像,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这里面不会突然发出古怪的暗器来吧?”
“最阴险的两处机关,一处在鬼阶,一处在大门。只是碰到你这个怪胎,这两个阴损的机关连触发的机会都没有就折戟沉沙了。”
沐小狸冷笑了声,道:“这倒给我一个提醒。”
轩辕澈不解的问:“怎么说?”
“以后,设置机关的时候,千万不要将触发机关弄成唯一。不然太容易出意外了。”
“哦?”
“你想啊,如果皇帝不把机括放在九宫上,而是直接连在大门上,只要动门就能激发,不是安全很多?”
☆、第185章 地图到手,烈王的长进
“……”
轩辕澈沉默,很想告诉沐小狸,这样一来,皇帝自己也进不来了。除了墓葬,没有人会用这种有进无出的机关。
“你用的上这种机关?”
“歃血盟那么多机密,总要有点保密手段。九宫,真的有那么神秘?”
轩辕澈无奈的点头,再次阐明,九宫数算乃隐士家族不传之密。哪怕在内部也是传男不传女。
“真的?那就是说很少有人能解开?”
“你想说什么?”
“我想用用,但是,又担心用了之后,让人长驱直入……”
“你这样的怪物不多……”话至一半,猛然发现沐小狸叩击佛像的动作停了下来,奇怪的问:“怎么了?”
沐小狸抿抿唇,道:“找到了。”
轩辕澈欣喜的问:“真的?”
他上回见到图纸,还是皇帝那在手中把玩的时候。可皇帝看完后,又放了回去,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找到开启佛像机关的方法,只好放下。这次,跟沐小狸一起来,也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思。没想,一试即中,心中自然欣喜。
沐小狸点点头,笑道:“这佛像有一个开关,只是开关隐藏在壁内,只有找准开关,用力合宜才能按下开关,安全打开机关。”
“听声辨位?我也试过,不过,敲击传出的声音没有太大区别。”
“且看我方法。”说完从怀着取出一截小拇指粗细的空心铜管,一端接在佛像肚中一端接到自己左耳,“这样能将敲击的声音放大数倍,再找区别就容易多了。”说完左手握拳,食指指节突出,有节奏的敲击着佛像的腰,没敲击一下,就仔细听一下。终于,她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力度,用力敲下。
“哆”的一声轻响,沐小狸耳中传来清晰的微响,她知道,这是齿轮脱落的声音。垂头一看,果然,佛像腹部已经弹出一条裂缝。
“看来以后这种事要多带你一起干。”
沐小狸也不搭理,只是将器具缓缓地收回自己怀中,然后笑眯眯的用另一只手沿着裂缝,将安格彻底打开,果然,一张兽皮纸张出现在眼前。
“找到了。”
“抓紧时间。”
“这就开始。”
沐小狸说完将原图铺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张兽皮纸,又拿出一枝笔,用心复制好不容易到手的地图。
轩辕澈想了下,有道:“我出去看看。”
“注意安全。”
“三声虫鸣为号,不管画完与否,都要将图放回去。”
“好的。”
沐小狸点头表示同意。她记得,轩辕澈是无意中看见皇帝取出这幅图的时候,才知道残图在密室当中。也就是说,皇帝随时有可能再次将这图拿出来赏玩,如果他下次要赏玩的时候,发现图纸被人动了,肯定会打草惊蛇。所以,沐小狸只能将图重新描摹一遍。希望时间来的及吧,否则下次再找机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轩辕澈离去后,密室中只剩下沐小狸一人,满室的珍宝仿佛潘多拉的魔盒,不断的在引诱沐小狸的心神。沐小狸呲牙咧嘴的逼着自己稳住心神,更在心中不断的鄙视轩辕澈:这个混蛋,不会是担心管不住手脚,才找借口提前滚蛋的吧?
虽然知道自己的怀疑很无礼,可是沐小狸却奇异的发现,当鄙视轩辕澈的时候,珍宝的吸引力好像小了不少?
这样的发现不能浪费,轩辕澈的潜力还需要继续开发。于是沐小狸一边描图一边鄙视轩辕澈,顿时觉得下笔有如神助。描摹速度比之在青松山庄时有增无减。
轩辕澈站在鬼阶中央,侧耳倾听保和殿侧殿的动静。还好,保和殿侧殿安静依旧。他长长地吐出口气总算安心下来。
看来老七成长了不上嘛!
烈王确实长进了许多,轩辕玄夜突然驾临王府,白龙鱼服直驱后院。皇帝匝然出现在眼前,将他吓了一跳,手中金樽掉在地上,人已撩衣跪倒,拜服于地。
“儿臣拜见父皇,请父皇安。”
“烈王,你为何在府中酗酒?莫非,因为朕不让你出京,心中生怨?”
轩辕昭心头暗恨,白龙鱼服到他府上,一进门就扣了一顶怨望的大帽子。也不起来,直接请罪道:“父皇明鉴,儿臣绝不敢有半分怨言。”
“好了,你不怨就好。朕留你在京,自有朕的用意。”
“父皇考量深远,儿臣不敢揣测,只是,儿臣心中担心潍城局势……”
“潍城真的如此危及?”
“父皇啊。”轩辕昭略作思考,道:“父皇有所不知,北凉在炎朗城增兵,兴兵只在顷刻。而儿臣所率兵马跟沐无极麾下摩擦日益增多,这样下去,一旦开战,我东辰边境危矣。父皇,您想收拾京中的沐家军,有的是机会,但是用边境安宁左赌注……父皇,儿臣认为得不偿失啊。”
皇帝心中一动,暗道,莫非真冤枉他了?可,如果不是烈王发现府中秘道,私自放走云逸风,云逸风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
“烈王所虑,也算在理。只是,朕实在不甘心……沐家军威名太甚,朕要沐顶天交出兵权,他百般推诿不说,还宗女闹出‘炸营’之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而今,半数沐家军,就在朕卧榻之侧,朕如何能安心?”
轩辕昭心中不屑,不安心你调他们回京做什么?如今沐家军五万之众却只按半数兵马供给,早是拔牙的老虎了。你不安的是统兵在外的我吧!
“父皇,儿臣认为……”
“好了。烈王,朕心中神乱,你且带朕到你府中转转。”
轩辕昭嘴角抽搐了一下,暗道,来了。
“是,儿臣遵旨。”
轩辕昭带着皇帝在王府四处观赏,皇帝不时赞叹烈王府风景独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让烈王极度佩服。大晚上的,居然能看出花红柳绿风景独好!知道皇帝来此是为了查询自己是否知道密室的存在。从云逸风出现在将军府,他就已经做应对的准备。皇帝能忍住几日后才来讯问,给他留下腾挪之地。
果然,转悠许久后,皇帝来到住院,问:“这是?”
原太子被废之后,轩辕昭逐渐跟宣王拉开距离,拉起自己的党派,对礼法注意了很多。早就明白,用未来王妃的住所招待兄弟留宿的确是失礼的很。此时见皇帝似笑非笑的模样,顿时脸红起来:“儿臣昔日猖狂,无视礼法,曾以此院接待宣王。后来才知不妥,边将其荒废了。”
“荒废了?”皇帝有点不信的问。
烈王坦然的迎接皇帝的疑问,道:“若是再用,岂不让宣王脸上下不来?”
“好,好好。显不相忘,如今手握重权还能记得昔日情谊,顾忌你三哥的脸面。这样很好。比淳王楚王要好!好!带朕进去看看,看看你们兄弟之间昔日生活的痕迹。”
“是,父皇,请!”
皇帝大笑着进去,仔仔细细的看了房内的一切。摸着桌子问,宣王在这里都做些什么?
轩辕昭捡着好听的一一回答。
一个多时辰后,皇帝尽兴而归。
虫声响起第二声的时候,沐小狸已经出现在轩辕澈的身边。
“好了,我出来了。”
“弄好了?”从语气听来,有点不放心。
“那是。”沐小狸得意的说。
“很好。走吧。皇帝已经出了烈王府了。”
“烈王居然能拖住皇帝这么久的时间?长进了不少啊。”
“估计是皇帝怀疑密室的事情,跟烈王有关。烈王花费了不少时间证明,云逸风出现在太阳底下跟他无关。”
沐小狸想了一下,觉得无趣,转移话题,又问:“用什么身份出去?”
轩辕澈道:“不必要。我们大摇大摆的出去就行。”
“不怕被皇贵妃知道了?”
“你这是在故意考我。”轩辕澈微恼的道:“这么蠢的考题,你确定不是在羞辱我?”
“这是什么话。”沐小狸笑嘻嘻的说,“快说,不然我就不出去了。”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秘道出口。
轩辕澈无可奈何的说:“皇贵妃心中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总需要给他一份活下去的希望。不然,如果她绝望之下,抱着儿子死了怎么办?谁帮我吸引淳王宣王烈王的视线?”
“你还不准备下场?”沐小狸的声音有点尖利。
轩辕澈一脸的理所当然:“下场娱乐别人?”
沐小狸想了一下,道:“你担心赢面太小?”
“我在内宫没有人扶持,太吃亏了。还是站在岸上看戏吧。”太早下场,以后很难抽身。
“这倒也是……淳王背后站着太后,宣王身后有淑妃,虽然淑妃现在还在寺庙里,那也是皇帝为了皇贵妃上了淑妃的心之故。若是皇帝处置了皇贵妃,为了儿子的前程,淑妃一定会回宫。到时候,宣王在后宫中也有了庇护。更要命的是,烈王为了避开宫闱陷害,也会再度亲近烈王。毕竟,你有句话说的太对了,这一个皇子没有后妃撑腰,太吃亏。这些,对你实在是不利。”
轩辕澈煞有其事的点头,随后,问:“可以走了么?”
沐小狸举步往前,边走边说:“所以你要留着皇贵妃?皇贵妃在一日,淑妃就一日不会回宫,太后的势力也会受到压制……我说皇帝怎么这么宠着皇贵妃,原来是因为太后跟淑妃……”
轩辕澈赞叹道:“你清楚就好。现在还不到图穷匕现的时候。”
轩辕淳那小子还没有准备好呢。弄死了皇贵妃的儿子,他除了上位,就只能成为丧家之犬了。
当皇帝……沐小狸会离他八千里。
亡命天涯?他没有这个爱好。相信沐小狸也不会喜欢做丧家之犬。
沐小狸咧嘴:“好吧。听你的。”
两人进入保和殿的时机掐得很好,差点将刚刚苏醒的皇贵妃吓得再次昏死过去。
“你……你,你怎么会是你?”皇贵妃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还有……楚王?你怎么会在内宫?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沐小狸走到御案边,一看,见桌上有酒壶,将壶拿起,一摇,发现壶中有美酒。她急忙端起酒壶,狂饮数口,这才放下壶,转身痞里痞气的看着皇贵妃,道:“你到是好!早不醒来晚不醒来,偏这个时候醒来!既然看见了我的脸,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