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肖郁一点也没有生气,“原来冰宁梦中还有我,那样我就放心了。”他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秒的话就带着墨非和墨白离开了这里,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沈冰宁“怪人,” 她咕哝了一声,刚转身就看到了沈双。
“双双, 刚才我们的话你都是听到了?”
沈双点头,听到了,她已经知道可能古家要破落的消息了,不过她很平静,平静的似乎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有些人之于她已经是陌生人,所以,她做到了,当然,那人是生是死,是富是穷, 真是与她无关了。
“老板,他是谁?”她指的是容肖郁,如果她没有猜的话,那位公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他啊,”沈冰宁点上自己的下巴,“他是姓容的。”
“恩,”沈双知道,“姓容,容肖郁。”
“笨双双,”沈冰宁伸了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难道忘记了,你们南瑶国姓就是容,他是姓容的,当成皇帝的亲弟弟,亲亲,亲亲的弟弟啊,北平王,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说过,我可以在京城横着走的。”
“所以,”她摇了一下手,“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们会遇到麻烦,我这靠山可是大着呢。”
而沈双的脸色一变。他是北平王,那个身份尊贵,又有张天人下凡的脸的北平王,她在家中就听人说过,宫中有一伴北平王,有着出色的容颜与才学,百个不及他一个,称之为京城第一美男也不为过,她当初还以为是有些夸大其实,可是现在一见,是然是闻名不如见而,而让她更吃惊的是,沈冰宁竟然和他会有关系,难怪他们的可以这么轻易的就从官堂上上来,何大人与李公公连一句话也是不敢说。
我感觉我有头晕,她轻抚着自己的额头,真是晕了,还有她不是在做梦吧,她竟然见到了北平王了。
她揉揉自己的眉心,还是去休息一会的好,她要好好的想想,也要好好的消化消化。而她在看向远方时,一双眸子跟着暗了些许, 古家 ,好遥远的记记,而她都是忘记了,古家在什么地方了。
冬妃倒了台,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不过,这一切都是与她无关,不是吗。
而在此时的古家,真的可以用水生火热来形容。
“这可要怎么办啊?”古夫人不断的拍打着桌子,“我的冬儿怎么会被贬为宫女的,她不是最受皇上宠爱吗,前几日皇上还赏了她很多东西,她都是送来给我了,可是怎么说贬就被贬了。”
古飞云一幅深受打击的模样,“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 ,”他咬牙摔桌上的杯子,一定是她做出来的。
“谁?”古老夫人阴狠的抬起眼眼,“说,是谁害了我的乖女儿的?”
“秦素如,就是那个贱人,”古飞云一字一句咬出了沈双以前的名子,“一定是她做的,她就是为了报复我们,所以从中做了手脚, 不然大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贬为宫女,就连我们古家人以后也不许为官。”
除了她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与他们家有着这样的深仇大恨,也有这么大的能力,就是她,秦素如,就是她。
“什么,竟然是那个贱人?”古夫人猛然的站了起来,“她竟敢害我的女儿,我非杀了她不可。”
沈冰宁正在玩着一堆银子,她把这个拿起来,那个放下,这个拿起来,也不知道这银子有什么好玩的,她就已经对着一堆银子,发了半天的呆了。
很多很多的银子有了,很大很大的房子也有了,美男现在没有找到,她所性趴在了桌子上,继续的发着呆,反天除了发呆之外,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同,双双把什么都是包了,里里外外真是把好手,姚齐去买办年货去了,其它的两个铺子,容肖郁帮她找来的人,很可靠,她根本就不用担心,所以到是显的她这个老板有些无聊了,也有些没用了。
不过让她心里舒服的就是,这银子就像是流水一样向她的口袋里面涌着,越涌越多,只要看到银子,她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老板不好了,”一员女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有好几个人硬要闯进来,说是来找麻烦的,我看他们都是狰狞着一脸,摆明就是不安好心的,”
“找麻烦的?”沈冰宁坐了起来,将桌上的银子向抽屉里一扒,一会再准备玩。
好啊,她到要看看,是谁找她麻烦的。
这还没出去,她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的声音,这一出来,她的脸色都是青的,娘的,敢砸场子,就见她的柜子,她的凳子,她的怀子,还有她的成品娃娃都被扔在了地上,而且还被踩了好几脚。
她从地上扶起了一把椅子坐下,拍拍的,她拍起了手,那些人一见她先是一愣,然后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活像是生吞活吃了她一样,砸东西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当然也不会手软。
“继续,”沈冰宁无所谓的看着他们的砸东西,让一铺了里的女工都是害怕站在她身后,个个都是脸色发白的缩起了身子…
“老板,你小心一些,不要让他们的砸到你。”
沈冰宁挑眉,“无所谓, 让他们砸,只要他们不累。”
☆、第十九章 用力砸吧
“啧……”她到是挺佩服那个那女人的,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砸人家的东西,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一会砸这里,一会翻那里,这胳膊腿还真是好,也不怕把自己的给摔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姚齐将手中的提着的东西放下,身后还跟着沈双,沈双 一见这一地的狼藉,吓了一跳,再一见正在砸东西的一家人,脸色顿时的变了变。
“贱人,都是你……”古老夫人跑了过来,指着沈双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了起来,“秦素如,你这个贱人,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的我们古家差一点断了香火也不不说了,现在竟然还敢害我的女儿,看我不打烂你的脸,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也就不活了,”说着就要向沈双扑过来,姚齐拉着沈双向一边一闪,一只手也是拎起了古老夫人的领子,要不是看她的年纪够大,够老,说不定,他已经一甩手将她给扔了出去。
沈冰宁玩着自己的手指,到成了看戏,而她的红唇一直都是似笑非笑扬着,就像是这些人砸的不是她的铺子,打的不是她的人一样。
而她的唇角已经越来越弯,但是眼中的冰冷也是也是越聚越多。
“小齐,给我关上门。 ”她淡淡的说着,再将自己的背靠在了椅子上。
啪的一声,门用力的被关上,古家一家人还被吓到了,不过一见自己这么多人, 这还用着的怕几个女人吗。
“你们继续,”沈冰宁比了一下请字,“这里的东西随你们砸,砸到尽兴,砸到你们砸不动了为止,满意了为止,小齐双双,过来,咱们一起看戏。”姚齐带着沈双走了过去,当古家的人想要上来找沈双双的麻烦时,姚齐一双冰眸一瞪,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了。
“双双,给我好好算算,我们损失了多少两的银子?”
“好,”沈双从自己腰间的包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算盘 不要看这个算盘小,可是纯金打造的,按沈冰宁的话来说,就是够大气,够奢侈,也够土豪,就见沈双一手拿起了算盘。一只手快速的拨了起来,算盘珠子不断的哗哗的响着, 快的简直都是不停的,沈冰宁说,沈双的这只手真是逆天了,不打算盘真是浪费了。
古飞云一见沈双打算盘的样子也是惊呆了,半天都是没有动作,一张嘴也是张的大大,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不要的糟糠妻,竟然会算帐,会打算盘,尤其是身边还站了一个男人, 他这心就越想越不舒服,就像是一只猫在不断的抓一样,也是堵了什么东西,让他的恨的咬牙都是不够。
“快砸,都给我砸,”古夫人又是扔了一下花瓶,姚齐额间的青筋跳了跳,“这个花瓶,两千两银子,孤品,买不到。”
其它人一听这话,砸的更加的起劲了,除了沈冰宁坐着的地方之外,几站所有的地方都没完整的。
他们砸了足足的一个多时辰,把能砸的都是砸了,就连桌子椅子之类的也都是硬拆了,就连楼上的铜镜也也被砸的稀巴烂,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成品娃娃,全部的都被丢在了地上,不但是脏了,还被踩了,被撕了,被扯了,地上到处都是碎片还有木屑,古家的一家人都是站在一边,开始与沈冰宁大眼瞪起了小眼。
他们的不断的喘息着,还真的是砸累了。
“砸啊,怎么不砸了?”沈冰宁站了起来,踢了一下脚下的杯子碎片。
“继续啊?”她抬起了唇角,声音虽然轻,可是这明显就是讽刺,就是不屑的。
沈双还在拨着算盘,直到她的手停下,在空中漂亮的甩了一下算盘,将算盘装进了自己的包包里面。
“算出来没有?”沈冰宁抬起眼睫,问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沈双,哦,她家双双表现不错,算是女强人了。
“算出来了,”沈双直视着古飞云的向她投来的眼神,无惧也不怕。
“一万两千一百三十一两。”
“哦……”沈冰宁点点头 ,“看着是熟人的面子上 ,给他们打个折吧,零头就不要了。”
“是,”沈双又是拿出了算盘,拔了几下,就是一万两千一百三十两,一两除去。““恩,”沈冰宁听的很满意,果然是他家双双,她所说的零头自然是指这一两银子。
古家人还不明白他们这是在说着什么,他们这是砸完了,满意了就想要离开了,想着明天再来砸,要是不把他们给弄死,怎么可能泄掉他们的心头之恨,可是就在他们的要走时,姚齐却是站在了门口,双手抱剑而上。
谁想要过去,得先问过他手中的剑才行。,
“让开,”古夫人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龙头拐杖, 还在这里当老夫人的脾气,她是老夫人,是古家的老夫人,古家上下哪个不怕,可是抱歉,这里可是锦色,是沈冰宁的地盘,不是她古夫人。
“怎么?”沈冰宁拍了一下手,走过地上的一地狼藉,“你们砸了我的东西,影响我开业赚银子就想要这么走吗,你们是砸的开心了,可是我却是不开心了,你们说这要怎么办?”
她走到古夫人的面前,古夫人敲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拐杖。“大胆,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呵……”沈冰宁耻笑了一声,“我为什么不敢,你是哪根葱啊?”不要怪她不尊老爱幼。她以前可是很讲五讲四美的好孩子,可是这现实在是太残酷了,硬是将也一个善良的淑女变成了现在的泼妇。
古夫人差一点被气的吐血,指着沈冰宁你了半天。
沈冰宁轻声的哼了一声,不要在她的面前以老卖卖老,她沈冰宁现在不吃这套,她现在只爱银子,谁敢断了她的财路,少了她的生意,她就和谁急,和谁拼命,而她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就会脾气冲,也会骂人的。
☆、第二十章 清洁费也要算上
“秦素如,”古夫人又是盯向沈双,咬出了沈双以前的名子。
沈双轻轻的颌首,“这位夫人,我叫沈双,并不叫什么秦素如,”她不卑不亢的说着。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古夫人恶狠狠的说着,抡起拐杖就要向沈双打去,这打架的手法太熟练 ,不知道是不是在以前她就这样打过沈双来着,姚齐一伸手,就将那个拐杖给拉了下来, 啪的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拐杖硬是被他给折出了两半。
古夫人吓了一跳,脸色也是白了起来。
“好啊,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古夫人指着沈双和姚齐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够了,”沈冰宁本来就不多的耐心也用光了,也是忍够了,“古飞云,她微微抬起了脸,一脸冷凝的盯着一直沉默的古飞云,今天你们这一家子砸了我的店 ,骂了我的人,打搅了我的好心情,“后面的两条我就不想说了,毕竟你们不过口舌之快,难道说,狗咬了我,我还要再咬回去吗?”
“你……”古飞云听出了意思,刚要骂回去,沈冰宁就打断了他, “我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也都是明码标价的,一文不多,一文也不少,”她弯下腰,拿出了一个标签在古飞云的面前晃了晃,“你可是长了眼睛的,可是识的字的,给我看好了,这是一千两,” 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也很明白。
“你们今天是过了砸东西的瘾,这下心里痛快了吗,所以……”她伸出手,“给我陪银子。”
“呸,”古夫人跳了起来,“给你银子,哪门子的银子?”
“哪门子的银子?”逃冰宁收回手,双手叉在了腰上,“你们砸了我的东西,难道还想就这么走了,你们当我当沈冰宁是吃素的,当这南瑶没有国法了吗好啊,让官府来解决吧,我很很意,“不过不知道,她有些意有所指的打量起了古飞云,“不知道,那李公公来了没有?”而她就不相信,古飞云没有得到消息,他家的那个姐姐现在可不是皇妃了,不过就是一个宫女,那个李公公还是刘公公的, 她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的,不过,应该不好过的,主子都倒了,他还有不倒的道理。
果然的,古飞云的脸色猛烈的一变,人也是向后退了一步。
“说吧,”沈冰宁走了过去,又是坐下,这腿都是站的有些困了,不舒服。
“你想要私了还是官了?我都奉陪,你的靠山现在倒了,我的还在屹立,我们就来看看,谁能的靠山更硬一些?”她玩起了自己的手指,这以势压人的事,说实话,她是怎么不怎么喜欢的,不过对待非人之人,主要去做非人之事。
古飞云的的血色快速的脸上这了下去,他又不是一个笨蛋,自然是知道沈冰宁这话暗指什么,他猛然的睁大了眼睛,向后退了一步,再一看这一室的狼藉,人也是清醒了过来,也有了平常的智商。
“你想要如何?”他用力的沉吸了一口长气,官了,自然是不行,现在他们没有靠山,会坐牢的。
“如何?”沈冰宁冷冷的勾起了唇角,“我刚才不是说过了,这些东西可是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了,你要知道,只要用银子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事,所以也不会是事,不过就是两个字。”
“银子。”
“你给银子,”她向古飞云伸出手“,一个子儿也别想少我,不然我就把你一家子都送进大牢去,”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不要以为她就没脾气。她就好说话,她就是个好人,但是,敢阴她的银子,她绝对会是一个坏蛋的。
她又是阴阴一笑,“我会让你们一家人,你老婆,你老子,你老娘,你家的猪狗老鼠一起进大牢陪你,让你把大牢坐穿了,”她低下头,玩起手指,红唇扬起了一抹极美也是幸灾乐祸的弧度。
“你放心,我会多给你铺些干草的,那里我熟。”
古飞云的脸色猛然一变,“你这个毒妇。”他伸出手指, 指着沈冰宁,脸都是气的青了。
沈冰宁站了起来,向古飞云走去,姚齐抱着剑站在一边,那意思很明白,谁要是敢动手,得要先问过他手中的剑才行,。
“古公子,麻烦收起你的手指,” 她将古飞云的手拍下,“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手指指着我,尤其是一个丑八怪。”
“你,贱……”古飞云那个字还没有出来,沈冰宁的手就去了,啪的一声,愣的是古飞云,可是打的却是她老婆陆柔。
沈冰宁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这脸皮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