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错,帝妃三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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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错,帝妃三嫁-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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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欲擒故纵
    更新时间:2012…12…24 14:30:26 本章字数:3713

    床榻上,江沉烟双目圆瞪,迷茫的望着那双清冷的眼睛。
    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一根细线不停的撩拨她的心弦。直到那苦涩的药汁被他度到了自己嘴里,她才被那苦味惊醒,浑身禁不住一颤,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推他。
    可是她的手刚刚抬起,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
    洛擎苍啃噬着她的唇,动作轻柔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有那么一瞬间,江沉烟几乎就要迷失。
    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确实唯一一次温柔的让她几乎忘乎所以。可是她的眸触及到他眼底那永年不化的寒冰时,那股柔软缠绵的思绪瞬间被清空,她银牙一咬,便是用了大力。
    舌尖上的剧痛让他眉头紧蹙,忽然放开了她的唇,他唇上已经有了血痕。
    “你敢咬朕,不识抬举。”低沉怒吼,他已经被激怒。
    他放着美人不陪,匆匆赶回她身边,又亲自以唇喂药,她竟然不识抬举的咬了他。要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享受这种待遇。
    江沉烟嘴里还弥漫着淡淡腥气,她觉得头胀痛的都快炸开了一样,一双明眸带着冷意瞪着洛擎苍,喑哑的话语裹着淡淡厌恶回敬了他:“乘人之危,下流可耻。”
    眉头一挑,他抹去了唇上红色,眼中划过冷光,俯视着她苍白带着红晕的脸,他不耐道:“朕喂你喝药,是天大的荣幸,你不知感恩,竟敢用这样的态度跟朕说话,你活得不耐烦了?”
    江沉烟眉头一蹙,看着那一旁静静放着的药碗,苦涩的味道飘散而出,嘴里还残留着相似的味道,又听到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眸光看向他,带着恹恹的美:“我喝不喝药,何时劳烦皇上费心?以唇喂药这样的荣誉,我可没资格。”
    她说话似乎很耗费力气,越到后边,呼吸越是急促,面上潮红越盛。
    “你别太过分。”双眸微眯,洛擎苍这会是真的怒了,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他也从未对哪个女人这般忍让。
    暗自咬牙,他看着江沉烟的目光微寒。
    轻笑一声,她看上去满不在乎,凝望片刻后,她淡淡道:“皇上莫不是想让我与别的女人一样,对你卑躬屈膝,曲意逢迎?”
    他沉默,只看着她,那眸中冷光越来越重。
    “我不过是个罪臣之女,皇上不高兴杀了便是,或者,不管我是否用膳吃药,任由我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话到最后,她已然笑靥如花,只是那笑,落在洛擎苍眼中是何等的讽刺。
    他虽不曾言说,可这两日的行径已经表明,他对她并非没有关心与在乎。只是对她而言,这关心,似乎变的极为廉价。
    这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并且毫无遮掩的伤了他君王高高在上的自尊。
    她说的没错,她不过一个罪臣之女,一个私自离宫的妃嫔,他为何还要这般上心?牙关紧咬,他面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骤然转身,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只冷冷道:“既然你这么想,朕便成全你。”
    江沉烟一怔,眉头微蹙了半分。
    旋即,她又似想通了什么,化作了无声的笑靥:“多谢皇上圣恩。”
    背对着她的脸上浮了冰冷的神情,洛擎苍袖中双手不自觉的攥紧,他几乎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鼻间重重哼了一声,他大步流星,直出了偏殿门。醒目上直。
    江沉烟静静的望着,嘴角笑容在听那到锁门的声音后,忽而加深。13611768
    屋内烛光暧暧,暖炉的银炭烧的正好,仰躺在榻上,她可以听见屋外风雪呼啸,却感觉不到一点寒意。这里,当真是个奢华唯美的“牢笼”。
    脑海里回想着洛擎苍适才的反应和神情,她忽然觉得有些胸闷,忍不住小口呼气。想要把那抑郁的感情全部释放出去。
    她,曾经是多么渴望他一点关怀。
    可到现在,他分明拿出了关怀,她却又将他推出门外。
    不知哪里来了凉意,她分明察觉到了飞入屋中又迅速被温度溶化的雪花。眸光一惊,她还来不及起身,便听到了那温润如玉的嗓音:“好一招欲擒故纵,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是他!
    乾瑾瑜!
    江沉烟眉头倏地打了结,她寒声道:“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我精心教导出的棋子,是如何俘获一颗被冰封的君王心,果然不出所料,这是一场绝佳的好戏。”乾瑾瑜拂去肩上飞雪,环视了偏殿一眼,最后寻了床边软椅,轻轻坐下,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传了来。
    江沉烟眉宇间锁着浓浓寒意,透过金色幔帐,她可以清晰看见乾瑾瑜面上的笑容,那曾经让她满满惊艳的微笑,今日落在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恶寒。
    “你深夜进宫,便是为了看戏?”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乾瑾瑜偏眸看了一眼榻上纤细的身影,那笑意未曾达眼底:“我是怕你担心百杀的情况,特地来告知一二,怎么,不想听?”
    他总是那么直接的就能触及到她心里最深处,她眸光一凝,语调中多了迫切:“他怎么样了?”
    笑意渐浓,他深邃的眸中滑过一丝淡淡的嫉妒,转瞬即逝。
    “我不过是把你进宫的事告诉他,谁料他竟然毒发攻心,吐了好大一滩血,啧啧,看来,他当真是关心你至极。”他的话平淡如水,带着一抹笑意。可听在江沉烟耳中,化作了惊涛骇浪:“你。。。。卑鄙。”
    “卑鄙?”乾瑾瑜眉头一挑,手中把玩着腰间一块上等好玉,感受那带着暖意的滑腻,他放缓了声调:“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卑鄙,你就问心无愧了么?”
    呼吸一滞,江沉烟抿了唇,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交易。。。。”品味着她的话,乾瑾瑜环视着屋中陈设,这里是养心殿,皇上居所。每一寸都用尽匠心,那专属帝王的金色在烛光下添了独特光辉,映在他的眼底,忽就多了一抹贪婪,从袖袋中拿出一个黄纸小包,他轻轻置于桌上:“寻个恰当时机给他服下。”
    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江沉烟看了那纸包一眼:“用毒?乾王当真光明磊落。”
    洒然一笑,他悠然起身:“难道你没听过无毒不丈夫。。。。这药我每月会送来一次,按时给他服下,便是你我交易第一步。”
    说完,他偏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浮了浅浅笑意:“我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料想你喜欢,也算我一点心意。”
    说罢,他推开窗,那窗外风雪漫天飞舞,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一股脑的往里钻。
    江沉烟朝窗外看去,那风雪中,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贼兮兮的往窗内望了望,一见到江沉烟的身影,便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撒欢似的跑了进来。
    “云儿。。。”江沉烟一把撩开幔帐,伸手抱住了蹦上床的白色毛球。V72E。
    才不过分隔两日,云儿便亲昵的用头直磨蹭她的下巴,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禁不住露了微笑。抱着那胖乎乎的身子,再看窗口处,乾瑾瑜早已不知去向。
    目光再次落到桌上的小纸包,她的心又再次沉入低谷。
    早知道乾王会想尽办法对付洛擎苍,却不曾想是要用这样的方法。
    深深吸了口气,她靠在床头,任凭云儿亲昵的舔着掌心,目光渐渐深沉。
    同一时刻,养心殿正殿中,洛擎苍静静坐着,脸色一直阴沉难看。只不过一殿之隔,他根本没有发觉偏殿内发生的事。
    目光时而扫过那挂于殿门上的铜锁,他眼中的寒意骇人。
    “皇上,夜深了,您该安寝了。”赵德全将他身前那凉透了的普洱撤下,看看时辰,该是翻牌子的时候了。
    内务府的太监端了牌子来,上面是茗妃,和妃,宜妃,瑜贵人还有几位不曾露面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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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擎苍淡淡瞟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她们对自己曲意逢迎的媚态,忽就没了兴致,只看了一眼那紧锁的偏殿门,低沉道:“留在养心殿,批折子。”
    话音刚刚落下,养心殿门外便传来了女子威严的声音:“留在养心殿?这后宫三千佳丽,竟一个也入不得你的眼?”
    听的这话,洛擎苍面色微变,鼻间呼出一口气,而后径直起身,迎了上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踏入殿门的女子年近五十,一身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添了华发的发髻挽做了瑶台髻,只简单插了两根凤纹金簪。她面容清冷,虽添了淡淡细纹,却丝毫不损她风华之姿,一看便知年轻时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在宫中侍奉她一身的春姑姑夫了她的手,十分小心翼翼。
    “皇帝生活不安,哀家怎能心安?”薛太后看了一眼面容疲惫的洛擎苍,而后走入殿中。
    洛擎苍跟上前,沉声道:“母后一直身子欠安,身居慈安殿,如今天寒地冻,怎么出来了?万一受了风寒,儿臣如何心安。
    眸光带着淡淡清霜,薛太后明显面色不太好看:“怎么?我还出来不得了?”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洛擎苍微微垂首,语调依旧深沉。
    深深看了他一眼,薛太后轻笑一声:“江家倒了,我是薛家之人,难不成皇帝也要将我这个半死的老太婆化作叛君谋逆的对象?”
    脸色一变,洛擎苍连忙道:“臣妾不敢,儿臣只是担心母后身体。”
    眉头微微一挑,他话语虽恭敬孝顺,可是那语气却是冰冷。薛太后并不在乎,只淡淡道:“皇帝既然厌倦了后宫老人,那便添几个新人便是。”
    一更到,后面还有。今天有点事,更晚了,也不能多更了,亲们包涵包涵。





     第八十六章 先喝一半
    更新时间:2012…12…24 16:58:06 本章字数:3539

    是夜,风雪更甚,大雪像是为了摆脱冬末的困境,铺天盖地的飞舞。
    薛太后悠然坐下,赵德全侍奉了她最喜欢的竹叶青。
    “恩。。。茶香不俗。”浅抿了一口香茶,清远的香味萦绕唇畔,薛太后脸上的冰霜稍微缓和了一分。洛擎苍一直立在一旁,神色如同之前一般无二,冷漠淡然。
    春姑姑面容略显苍老,眼中却藏了睿智,见太后与皇上之间隔阂日渐加深,眸光转动间便圆了气氛:“太后,这天下间能配得上皇上的女子可少之又少,不若,便让皇上自己挑了,岂不更好。”
    薛太后放下茶盏,看了一眼春姑姑,知晓她有心缓和她与皇帝指尖的气氛,便略微柔了嗓子,轻声道:“即使如此,皇帝可有中意的人选。这朝中百官,不少家中女儿已到出阁之日,哀家听闻,尚有几个素质尚可。想来皇帝是喜爱的。”
    洛擎苍一直听着她们的话,一言不发,只是眼中永远带着一丝不耐。
    太后已经一年为出慈安殿,今日突然出现,竟然只是为了让他选妃。无论如何,他心中都有许多疑云。
    “不必了,儿臣前朝事忙,暂时没有选妃的心思。”他一口拒绝,那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
    眉头紧紧皱起,薛太后冷冷呼出一口气:“皇帝最重要是绵延子嗣,前朝事自有朝臣分担,你只需抽出时间多去去后宫便是。”
    洛擎苍面容一冷,下巴微昂间带着些许不羁:“儿臣若是把时间都放在了后宫,前朝不知还会出几个江家,母后此言,岂不是要儿臣做一个昏庸无道人人摆布的皇帝?”
    一听这话,薛太后面色骤变,拍案而起,怒斥道:“你如今翅膀硬了,可还记得我是你的母后,若不是我力排万难,你如何能登上帝位。”
    “母后心中若有我这个儿子,也定然不会说出这番话来。”洛擎苍不留余地的反驳,顿时气的薛太后浑身发抖。
    她恼怒的瞪着他,良久说不出话来。
    “太后,您请息怒,身子重要。”春姑姑慌忙扶住薛太后,低声劝说。
    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洛擎苍,冷冷道:“也罢,哀家不愿和你争吵。你已年方二十六,膝下一个子嗣都没有。无论如何,这选妃,是选定了。”
    说完,她不理会洛擎苍发青的面色,径直走出了养心殿。
    偏殿内,江沉烟倚在床头,将殿外的话语听的一清二楚。听的太后要给洛擎苍选妃,她微微有些蹙眉,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养心殿外,薛太后脸色难看,脚步匆匆。
    春姑姑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柔声道:“太后何苦与皇上闹的如此僵,如今江家已亡,薛家朝不保夕,您当顾全大局啊。”
    “哀家便是顾全大局才会想方设法的让皇帝选妃。”薛太后沉声道。
    “太后这是心中已有人选了。”春姑姑恍然大悟,露出了一丝笑容,而后道:“可是那位聪明乖巧的明心郡主?”
    提到明心郡主,薛太后脸上难得的露了一丝笑容:“从前江家为保权势,两个女儿皆入了宫。王家也不甘落后,可是到头来,哪一个得到好了?江家亡,王家亦外强中干,和妃毕竟蠢钝不得宠,王家失势是早晚的事。哀家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的很,别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他来说最难跨过的,便是一个情字。”
    春姑姑点点头,笑着道:“太后英明,若是明心郡主入宫,必定会得了圣宠。”
    “明心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论样貌论聪慧都是一等一的好,比那个茗妃,可不知强了多少倍。皇帝若是不喜欢,那才是奇事。”薛太后笑着赞叹,显然对那个明心郡主甚是喜爱。
    明心乃是薛家最得意的掌上明珠,先皇在世时便对她宠爱有加,封了郡主封号。如今她已十八,正是花开正好时节,而她这等身份尊贵之女,所配之人,定也只能是皇家天子。
    最重要的一点,她是薛家的人。
    薛太后成竹在胸,脸上的笑容也更添了几分。
    “太后,奴婢听闻前两日,皇上从宫外带回一个女子,不过,奴婢并未见其人,兴许只是传言。”春姑姑忽然想到了这两日宫女们窃窃私语的言谈。
    脚步微顿,薛太后轻哼一声:“皇帝的性子我知道,越是烈的马越是想要征服,越是不从他的女人,便越是要得到。无需太在意,尽快安排明心入宫便是。”
    春姑姑赞同的点头,搀着她的走,渐渐走到长廊尽头。13611768
    偏殿内,江沉烟抚摸着云儿的皮毛,听着它安眠的鼾声,静静思考。那包纸包早已被她收好,藏在了隐秘处。此刻她脑中所想尽是太后之前所言,听她口气,此事势在必行。
    若真是如此,他们的计划必将被打乱。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偏殿的殿门便被打开了。赵德全按时送来了刚熬好的汤药,还未走近窗前,江沉烟便闻到了那股极苦的味道。
    “姑娘,该喝药了。”赵德全声音很低。
    摸了摸熟睡中的云儿,江沉烟微微起身,伸手撩开幔帐一角,瞟了一眼那黑色的汤药:“撤了吧,不必送药来了。”
    赵德全又道:“姑娘身子弱,不按时服药,伤口怎会好。还请姑娘顾念身子,喝了吧。”
    “不必多说,我不会喝,撤了吧。”说完,江沉烟放下幔帐,重新躺会榻上,闭目不再言语。
    赵德全见劝不动,没办法只得端着汤药又退了出去。
    待得他走后,江沉烟再次睁开眼,眼中带着些许狡黠。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过片刻,那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他来了。
    洛擎苍一进偏殿便望见了幔帐后纤细柔弱的女子,眸中带着冷凝与不耐,低沉道:“为什么不喝药?”
    “皇上忘了?昨夜了您可是成全了我,让我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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