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芸翻了个白眼,武功那么高强,竟然连个书架都搬不动,这换做是谁能信啊?这个温子然,摆明了要偷懒!
“算了,靠你移开这书架都已经猴年马月了,放我来吧。”苏灵芸一把推开假装孱弱的温子然,一只手用力,那书架就被推开墙有一尺的距离。
温子然惊讶地嘴都弯成了圆形,他自顾自地拍着手:“芸儿,好厉害啊,我就说我家的芸儿有这个实力,根本就不用靠我嘛。”
苏灵芸已经懒得理会温子然假到不能再假的奉承,她走到墙壁前,试探性地敲了两下,咚咚作响,这里面果然是空的。
上次在梦境是穿进去的,这次得找机关进去才行。
苏灵芸上下左右打量半天,这摸摸那摸摸,就是没有发现电视剧里演的能转动的物件。
旁边的温子然倚靠在墙壁上,看着忙碌的苏灵芸,慵懒道:“我想这门,或许听你的咒语,就会开门的。”
苏灵芸以极其难看的姿势抬头,看温子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你是傻吗?温子然,我现在有点疑问了,你这么懒又蠢的人是怎么做上若水山庄的庄主的?”
温子然深吸了一口气,摊开手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相信我,没错的。”
苏灵芸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这么无聊的提议,比起那些胡诌的咒语,找机关更切实际。
温子然轻叹一声,将蹲在地上的苏灵芸扶起,让她正对着墙门:“听我一次,我保证,只要你念咒语,它就会开门。”
苏灵芸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是坏掉了,她只要对上温子然那墨玉般的双眸,心里就莫名想要听从他的话,她撇了撇嘴移开视线松口道:“好吧好吧,我就念一次,好让你死心。”
温子然重新靠在墙门边,笑嘻嘻地盯着苏灵芸。
苏灵芸深呼吸一次:“芝麻开门。”
而后,墙门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真的就转开了一个小口,白雾冒出,氤氲在他们周围。
苏灵芸错愕地指着开着的墙门:“这都可以!”
温子然缩了缩脖子,收回按在空挡墙砖上的手,走到苏灵芸的旁边催促道:“好了,别看了,我们快点进去吧,等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苏灵芸还来不及多想,就被温子然推着往墙门里走去,这门只开不关,温子然怕泄露踪迹,手掌一震,那书架和墙门都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
初进这冰室,阵阵寒气入侵,苏灵芸并没有穿很多的衣衫,走了一会,就冻的直打哆嗦。
看来这现实跟梦境里的温度还真是不一样啊。
苏灵芸正想着,蓦然身后就伸来一手臂,将她结结实实地揽在了怀中。
苏灵芸微微一怔,刚才还冻的小脸苍白,现在怎么就莫名的烧起来了,她不敢抬眸去看温子然的眼睛,只能强装镇定地继续往前走。
她闭口不言,可是温子然可闲不住,他凑近呵出了口气:“芸儿,你现在好像越来越熟悉我的怀抱了。”
摆明了调戏!
苏灵芸瞪圆了眼睛,想要理直气壮,可是结结巴巴地声音出卖了她:“哪里……哪里有,在寒冷的地方两个人拥在一起取暖是最基本的常识,我以前跟朋友去雪山玩的时候,还抱在一起暖和呢,没什么,这算……这算什么啊。”
温子然眉头一挑,醋意明显:“抱在一起取暖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苏灵芸嘴角上翘,无所谓道:“男的也有,女的也有啊。”
温子然笑意敛起,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握住苏灵芸的肩膀也加重了力道:“芸儿,你怎么可以让男人抱你呢?”
苏灵芸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她回瞪着他反驳道:“怎么不可以啊,我和我朋友又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为什么不能抱在一起,再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现在在干嘛,你为什么抱着我啊,你不是男的吗?!”
她的小嘴像是吃了炮弹,珠珠连发,顶的温子然说不出什么,只能蹙紧了眉头盯着这个不守妇道的小丫头。
他手腕收紧,一下子就拉近了与苏灵芸之间的距离,他明朗一笑,一改当才的木头脸:“芸儿,你还冷吗?”
温子然转话题这转的也太快了一点吧,一时让苏灵芸没有反应过来,她吧唧了一下嘴巴,哈出了团团白气:“还行吧。”
“我看还不够,要不要我给你加点温度。”他声音柔似水,魅惑至极。
苏灵芸盯着他含笑的眸子,心里蓦然就紧张了起来:“什么?”
眼前瞬间暗了下来,如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见,倒是那一直倒吸冷气的嘴巴好似被什么温热给堵住了。
熟悉的吻。
温子然用手盖住了苏灵芸的眼睛,倾身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这小丫头的嘴巴太不老实,总是顶撞他,总是骂他还嘲笑他,可是怎么办,他越发喜欢她的唇,喜欢她的一切,喜欢的要发狂。
“呜呜”苏灵芸怎么样也摆脱不了他的深吻,只能发出几声无用的闷闷声。
许久,那叫板的身子不知不觉软了下来,温子然才满意地离开,手揽着她的腰际,俯看着她,嘴角翘起笑意:“芸儿,对在下送的温度,可还满意?”
满意?!每次都搞突然袭击,我要给差评!
苏灵芸气的呼呼的,盯着如此妖孽的他,半晌才说出话来:“你,你,温子然,你太过分了!”
面对苏灵芸的愤怒,温子然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眸光深邃,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宣示主权:“芸儿,以前你怎样,我可以不管,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能抱的能接近的男人,除了我之外,不能有他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苏灵芸偏偏不要听他的。
温子然笑的越发意味深长:“好啊,若是我发现有靠近你的男人,我见一个就杀一个,你若是不在乎,那我就更不在乎了。”
要是隔以前,苏灵芸会白他一眼,骂他开什么玩笑,可是如今他笑意的眸子中透出以往都没有的认真,苏灵芸不能不信,以他这么古怪的性子,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苏灵芸只能退一步:“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温子然知道苏灵芸扭捏的身子,不习惯有人抱着,他将外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苏灵芸下意识地拒绝,这冰室的寒气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在这里面待久了,恐怕都要冻成冰人,他怎么能在这里,脱下最保命的衣服给自己呢?
可是他眸子中的不容拒绝的坚毅,让苏灵芸阻挡的手缓缓撤了下来,看着他认真无比的给自己系上,本来颤抖的身子也安分了下来。
“温子然,你把衣服给我,那你……”
温子然柔情的目光轻易就进入到了苏灵芸清澈的眼中,他食指轻点了她的眉心:“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苏灵芸别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情,万一你死了,城南城北还不拿我开刀。”
温子然点了点头,声音微凉:“既然是这样,那你大可不用管我了,快点走吧,找到七煞还是赶紧出去是上策。”
说罢,他径直往前走去,苏灵芸缓缓移过视线,指腹不禁摸了摸眉心的位置,他的手是冰凉的,他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会不冷,他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吗?
052 残躯美人
温子然和苏灵芸走过暗道,果然过去了那么多年,这里两侧摆放毒液的架子一丝一毫都没有变过,说是沈步崖念旧还是有悔过之心,或者是碍着水怜衣的面子?
温子然已经拿起瓶瓶罐罐,很是自然地打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警惕之心。
“喂,虽然说你是神医吧,但是怎么样这些都是至毒的药,你还是别碰的好。”苏灵芸上前阻挡住温子然试图伸出的手。
温子然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手掌摸了摸苏灵芸的小脑袋柔声道:“放心,毒和药是一样的,我了解多少药就了解多少毒,这点毒液还不会对我怎样。”
虽然他这么说,苏灵芸竟还有点不放心,破天荒地头一次拽住他的手指,径直往前走,远离这些不吉祥的东西。
两手之间,肌肤相触,皆是冰凉一片,但是却在温子然略微惊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她现在好像真的在关心他。
苏灵芸后知后觉,直到拉着他走到了在梦境中看到的水连城和沈步崖所在的另一间冰屋中,她才松开了紧握许久的手指。
苏灵芸怕温子然抓住这件事再大做文章,连忙指着冰屋道:“你看,这就是我在梦境里看到的屋子,我想八成这七煞就藏在这里。”
温子然四处看了看,这冰壁平整,不像藏东西的屋子。
“这里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分头找比较好,我找这一片,你去找那一片吧。”苏灵芸匆忙指挥,瞥了一眼温子然,就往梦境里藏有凰族布绢的冰壁走去。
远处看,这冰壁是平整一片,可是真的走近,就会发现,这冰壁后面是“山外有山”。
冰壁留有的空隙,只够伸一只手进去的,苏灵芸侧着脑袋,边摸索着边嘟囔着:“奇怪,梦境里明明是有一间里侧的暗室,怎么如今只剩下一面冰壁了。”
她摸索了半天,可惜什么也没有摸到。
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沈步崖怕别人发现,就取出来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苏灵芸正纳闷呢,根本就没有发现温子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声音幽森:“芸儿,你在找什么?”
“废话,我当然是在找……”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一侧头就看到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脸,她吓了一跳,直接碰到了冰壁上,脊背后嗖嗖地冒凉气,冻死个人!
“温子然,你是属猫的,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不带有的,想要吓死我啊!”苏灵芸踉跄的站起,没好气地瞪着温子然,蓦然,身后本来岿然不动的冰壁,突然就轰隆隆地响动了起来。
冰壁转动,被藏有的暗室重新展现在他们面前。
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苏灵芸憨笑几声,捂紧了衣衫随着温子然走了进去,这暗室小的很,却有各式各样的冰雕,真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一应俱全。
苏灵芸张大了嘴巴,不禁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那硬邦邦的冰雕,这么多的收藏,没想到这沈步崖还有这种爱好。
“温子然,你看这蛇盘在一起跟真的一样?没想到这沈步崖不光会炼毒还会刻冰雕呢。”
温子然只瞧了那蛇一眼,便蹙紧眉头阻止道:“别碰,这蛇体内有剧毒,不知道会不会透过冰层传到接触的人身上。”
“啊?!”苏灵芸一惊,连忙后退了两步,仔细地打量着指尖有没有变颜色。
温子然绕过各类含有剧毒的动物冰雕,便看到了最后两个与众不同的冰雕。
冰雕里冰封的是两个睡着的美人,她们虽然眉目各有不同但是皆都是倾城倾国之姿,只是唯一的缺憾就是,右边的美人缺少了两只胳膊,而左边的美人却是缺少了整个下半身。
“芸儿,过来,这里有好东西。”温子然眉目含笑,招手示意着还在看手指头的苏灵芸。
苏灵芸抬腿便走了过去,一开始她以为温子然发现了七煞,可是走近凝眉一看,两个冰美人矗立在那里,肤色苍白,顿时又吓了苏灵芸一跳。
“这……这是什么?不会是活人吧?”苏灵芸口齿已经变得不清楚了。
温子然双手环胸打量着,悠悠道:“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沈步崖的那两位死去的夫人吧。”
“啊?!”苏灵芸仔细打量,虽然她没有见过,但是还是从三夫人口中听得一些耳闻,大夫人坠湖而亡,二夫人不是摔下悬崖了吗?
可是这里矗立的两个美人,皆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怎么会是沈步崖逝去的夫人?
“她们若是真的如你所说的两位夫人,怎么会被冰封在这里,而且,她们的胳膊和腿呢?”
苏灵芸脑袋一歪,伸手指着这两个奇怪的冰雕。
温子然拉着她的手,绕到她们身后,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躺在冰石上的骨架,苍白的骨头摆在一起,冒着说暮夤羌苤挥懈觳埠拖掳肷硎歉灿醒獾模溆嗟胤浇远及坠轻揍尽�
苏灵芸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上下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现在总算是明白,那两美人的胳膊和腿上哪里去了。
温子然绕着冰石走了一圈,甚至不嫌恶心地用手指戳了戳那血肉的胳膊,略有弹性,想必是这骨架身下冰石的功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凌乱了。”苏灵芸凝眉,很想理清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偏偏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我想沈步崖是想重新拼凑出一具尸体。”
“尸体?!这里怎么多尸体,他还想要谁的尸体?”
温子然抬眸,眸光微亮:“水怜衣。”
“啊?!”苏灵芸突然明白,在水怜衣死后,沈步崖是发自愧疚还是思念过甚,就娶了两位夫人,一年之后杀了她们,暗自拖到这冰室里来,取了她们身上各自像水怜衣身体的部分,想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活死人,水怜衣。
这个沈步崖是个变态吧!
可惜,世事无常,沈步崖没有想到,他娶的最后一位夫人沉鱼,就是毁了容之后的水怜衣,她浴火重生就是为了报仇,曾经害死她父亲的蛊虫,她又放到了沈步崖体内,让他受尽百般的折磨。
可是,水怜衣明明可以立刻致沈步崖于死地的,为什么还留他性命到了今日?
她对他还存有感情吗?
苏灵芸思索着,却不想一旁的温子然已经在冰石的下方,摸到了一匣子的存在。
他拿在手中,却被苏灵芸不经意瞧见了,这匣子的模样怎么跟装凰族布绢的那个那么像?该不会是……
温子然的手指已经触碰到盖子,正要开启,却被突如其来的玉手给一把拦住了。
温子然不解地盯着慌张的苏灵芸:“芸儿,你怎么了?”
苏灵芸假意淡然一笑,顺手将他手心的匣子夺到了自己手中:“我怕这匣子里有古怪,再伤了你,我先帮你看看。”
鬼鬼祟祟的表情,温子然也没有戳穿,索性在一旁看着背过身去的苏灵芸偷摸地打开。
本来以为里面会装着凰族的布绢,可惜,里面只有两只小瓶,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布绢呢?凰族的秘术呢?
苏灵芸不甘心地来回翻腾着,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正在她泄气不解的时候,温子然顺势拿走了那两只小瓶,这其中一瓶正是七煞,而另一瓶则是七煞的解药。
温子然捏住解药的瓶颈,瞟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苏灵芸,默默间,他将那解药藏进了衣袖中。
“芸儿,我们已经拿到七煞了,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苏灵芸正是失落的时候,哪里顾得上温子然的小动作,正在随着温子然走到暗室的冰壁门口时,只听“轰隆隆”的声音 再次响了起来,冰壁挪动,“砰”地一声,关上了暗室的门。
苏灵芸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用力地推了推冰门,可是纹丝不动。
完了,该不会要被困住了吧?!
这里全是被冻住的冰雕,她也不会要被冻成冰雕吧!
“喂,有人吗?!开门啊!”苏灵芸用力锤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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