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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三个小子应该有向弘晖道歉吧,你何必为了这一点小事,就紧抓人的尾巴呢,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白语柔不满的说道,这人真是无理取闹,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到处喧扬吗。
皇后咬咬牙,道:“他们这样,以后让弘晖在皇宫怎么立足,他可是嫡子。”皇后在嫡子两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思是你的儿子只不过是庶出罢了,她的儿子才是嫡系的。
白语柔好笑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好吧,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她又有什么好顾及的呢,于是冷笑道:“有这样的嫡子,真是你的不幸啊。或者还可以这样说,有这样的额娘,真是弘晖的悲哀,只会拖累他的前程,你为什么不去死呢,这样,你的儿子或许还会比现在过得好呢。”
“你……你放肆,就算本宫没有凤印,好歹也还是皇后,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皇后气极败坏的说道,没想她竟然说的这么绝,而且她因这些话,多少也受了点影响。觉得就是因为自己而拖累了晖儿,但要她在没有斗倒白氏之前,她怎么能先比她早走呢,这是不可以的事。
“皇上,您说句话啊!就算臣妾是无理取闹,可是,她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这是咒臣妾啊。”皇后泪眼迷蒙的看着皇上,希望他能为她说句话,可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皇上永远都不会为了她,而去伤害白氏。
胤禛虽然觉得柔儿这话有点说的过火了,但他是不会反驳的,因为他私心里为的都是柔儿,怎么会因为别人,就去伤害柔儿呢。胤禛淡淡的说道:“在圣祖时,朕是看在你是皇阿玛赐的份上,又因你是嫡福晋,朕才没有重罚你,可是,现在,朕是皇上,你的命就在于朕的一句话上,你可不要让朕对你失去耐心,把你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胤禛觉得那拉氏的脑子好像越来越不好了,好像看不清状况似的。
皇后震惊的看着皇上,似不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却因为白氏,一切都不复存在,想到这里,皇后怨恨的看着白语柔,若是没有她在,就好了,为什么她要回来,因她的回来,她失去了所有,她好不甘心啊。自从皇上有她,后宫的女人,皇上一个都没有碰过,每个夜晚都是留宿在白语柔那,就算不在她那,也只会在乾清宫。
弘昊自看见皇后露出怨恨的眼神时,他就紧盯着皇后的一举一动,深怕她伤害了额娘,全副精神都集中在皇后身上。站在他身边的弘历和弘昼自是也感觉到了,也小心谨慎的盯着皇后,只要皇后一有举动,他们就会冲上去,把她制住,管她是不是皇后,只要伤了额娘,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对待我,我要的只不过是你的相待,自从她来了以后,你都不顾我福晋的身份,处处在人前剥落我,现在我是皇后,你也让她处处压制我,这公平吗?”皇后可笑的说道,凄惨的看着爱了几十年的丈夫。
胤禛看了心有不忍,但一想到当年的所作所为,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于是转头看向别处,不在看她,他若是开口,肯定又会没完没了。
白语柔无奈的叹了口气,此时她觉得她没有立场开口说话,毕竟皇后才是正妻,她只不过是小三罢了,这就是女人的悲哀啊,还好胤禛对她不离不弃,要不然,她肯定不会呆在这里。
皇后见皇上只是淡淡的转向别处,连一句话都懒得和她说,便有点心灰意冷,麻木的站起身,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什么反应的走出去。
弘昊三兄弟面面相觑,皆是愣愣的看着皇后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她眼神的空洞,是如此的苍凉,好像对世间已不在眷恋。
白语柔看向胤禛,道:“她这样不会有事吧?”说实在,她还是有点担心皇后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寻死,历史上她还有几年好活呢,应该不置于吧。
“不会的,她还有弘晖。”胤禛肯定的说道,对于一个把权力看的如此重的人,是不可能去寻死的。
☆、第九章 怡亲王妃惹火雍正
? 怡亲王府
白语柔携着胤禛的手腕,走进怡亲王府,里面的布置很怡情,很符合鱼宁的性格,也只有她会这么布置了。白语柔微微一笑,道:“这个宁儿还真会享受,有她在,我想十三弟的生活应该是多姿多彩吧。”想当初这两人犹如陌生人一样,可现在,处得如胶似漆,分都分不开。
看着这府里到处都是桃花,而且桃花在秋季根本不会盛开,可是在这里,这些桃花不仅开的鲜艳,也开的很好。真不知道鱼宁是怎么保护的,竟然能把桃花开放的季节延续到现在,莫不成是迷上东邪的桃花岛了吗?白语柔一想到这,就满黑线,以她看来,如果能穿越到射雕,鱼宁肯定会倒追东邪了,况且东邪还是个美男子呢。
胤禛点点头,想当初十三弟对鱼宁的态度还不是很好,要不是当时他们兄弟碰到柔儿,也不会让十三弟与鱼宁的关系修得如此之好,这也可能是缘份吧,还好十三弟没有错过了佳人,否则后悔终生。
接到通报的允祥和鱼宁走出来后,鱼宁不禁调侃道:“皇上,您可是大忙人啊,竟然会光临寒舍,鱼宁是不是要感恩待德呢。”说完,对着白语柔调皮的眨了眨眼。
允祥宠溺的看了自家的妻子一眼,虽然四哥还是待他如往常一样,但君臣之道,他还是要守的,于是单膝跪下,恭敬的说道:“臣弟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胤禛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十三弟,不是说过,不要多礼吗,咱俩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再这样,四哥可要生气了。”对于十三弟的固执,他很是无奈,他的倔强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说了几次,还是没改过来,真让他为之气结啊。
“四哥,这不是怕人说闲话嘛。”怡亲王站起身,嘻笑着说道,毕竟还有些人不识好歹,想要抓他的把柄,他怎么能让那些人如意呢。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均表示无奈,呆在家里,还要怕人诟病,真是一点都不得清闲。因为皇后与皇贵妃不合,皇后每次都要争对皇贵妃,继而也对与皇贵妃交好的怡亲王妃甚是不满,每次都盯着他们,一定要抓到他们的把柄,把他们瓦结。
“我现在才知道,人活着还真累啊。不过,我还是比小柔好多了,至少不用每天都面对着皇后。而小柔你就不一样了,每天都要与她勾心斗角,你比我活得还要累,努力吧!”鱼宁走上前几步,在小柔面前站定,而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白语柔没好气的挥掉她的手,嗔了她一眼,道:“我懒得跟那种人计较,跟她计较,显得我太没素质了,还有啊,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了解她的心情。”是啊,女人除了为男人而活,就没其他的意义了,这是古代女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唯一的依靠没有了,让她们的生活陷入了恐慌。
随着这句话,气氛也随之沉默半晌,鱼宁率先打破这份沉寂,没好气的憋了眼在场的两个男人,抱怨的说道:“都是男人惹的祸,一个不够,还要几十个,早晚得风流病,真是花心。”
两兄弟听了,相视苦笑,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他们身上来,这能怪得了他们呢,皇家的生活的都是这样,别说皇家,那些臣子和一些过得好的家里,都是妻妾成群,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鱼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两个男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于是恶声恶气的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是很正常的现象,男人三妻四妾,这是天经地义。”哼,这些个男人,劣根性永远都存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不要把火撒向我们,为夫的表现难道让你还不满意吗?”允祥好笑的看着妻子气嘟嘟的脸蛋,真不明白她还有什么不满的,为了她,他可把府里的女人全都移到庄子里去了,现在府里只有她一个女主人,有谁能做到他这步的。而四哥为了四嫂,没有去其他妃子那里,这对一个皇帝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鱼宁瞪他一眼,这人说话老是没正经,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样,都不觉得羞吗?这个话题还是点到为止,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于是,道:“好了,我们进去吧,别站在这里讲话了,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传了出去,那还真是不得了了。”说完,拉着允祥的袖子往大厅里走去。
胤禛摇头失笑,这十三弟妹的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风风火火的,从来都是勇往直前,没有退过一次。胤禛低下头,在柔儿的耳朵旁,轻声的说道:“你也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承认以前在没有遇到你时,是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有何不可,可是在遇到了你后,我就没有这样想过了,只想在你身边守你一生。”
白语柔温和的说道:“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又不是瞎子,你别在意宁儿的话,她一向都是直来直往的,这种性格,确实是很适合十三弟,不是吗?”来这古代的第一天,她早就清楚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不能要求她的男人为她做到只有她一个人,但只她在他心里是唯一,就足矣了,她没有奢求太多。而且,将来他们就可以一起在江南生活了,做一对平凡的妻子。
胤禛有点动容,虽然现在不能给她保证,但他能做到的,都会做,在宫里,他已经为她做了很多让祖宗所不容的事,所幸他的政绩是有目共睹的,没有让人诟病。否则他会被人说成昏君,就对不起皇阿玛对他的期望了。
“你也不用想太多了,现在已经是雍正七年了,还有几年的时间,你要做好准备,随时我们就可以走了,我可不想让你死在案上,有些事情,你可以放手让小的去做,他们已经长大了,懂事了,你不用凡事都是自己做。”白语柔对他的拼命,很是不苟同,这样的拼命会去掉命的,还好她每次用被药给他补身子,要不然他的身子早亏了。
胤禛拍了拍握着的手,点点头,道:“放心,已经早做安排了,就等你说的十三年,已经不远了,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不知道面对面,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他们会不会怪我。”虽然还在圣祖时,他们已经对立了,可是现在,却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早就想通了,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去江南,我们可没有威逼利诱的。”白语柔不以为意的说道,觉得这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讲着讲着,就来到了大厅,见鱼宁和允祥早已坐在椅子上悠哉的喝茶,就等着他们了。鱼宁了喝了一口茶后,见到他们来了,便放下杯子,取笑道:“我们都已经喝了一杯茶了,你们现在才到啊。有什么话讲不完的,非要在我们府上讲啊。”
白语柔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死死抓住他们不放的宁儿,好像不说他们几句,她心里就不舒服似的。白语柔好笑的说道:“我真不知道,我们俩个哪里得罪你了,老是揪着我们啊。”
“闲得发慌呗,你要知道,现在的生活,真的是了无生趣啊,啥乐子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还真怕我自己发霉呢。”鱼宁不满的嘟起嘴,自从康熙走了,以及那些个阿哥都走了以后,什么都变得空荡荡,还像整个紫禁城,一下子失去了生气似的。
胤禛听了她的话,挑了下眉,为什么听她的话,好像朕现在管得皇宫,是一座死城呢,还乐子,难不成,皇宫里的人都是她的乐子不成。胤禛看着她,气得都吹胡子瞪眼睛了,某人还没有什么感觉的低着头自怨自艾,白语柔和允祥都偷偷抿嘴窃笑,能把雍正气成这样,也算鱼宁有本事啊。
鱼宁后知后觉的发现大厅里的气氛怎么这么安静啊,遂抬起头,左右摇晃了下,见雍正黑着脸看着她,而小柔和允祥都在偷笑。鱼宁瞬间回过神,讪笑道:“四哥,我没有说你的皇宫死气沉沉,是觉得皇宫里的人怎么都跟四哥一样冷冷的脸,啥都没有表情,怪冷的。”
“卟!”白语柔和允祥不禁喷笑出来,觉得鱼宁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要把雍正给气着了,两人一起看着本来就黑脸的雍正,现在更加的黑了,这表示他的怒火在熊熊燃烧。
“宁儿,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手啊。”白语柔似笑非笑的说道,一边轻轻拍着胤禛的手,安抚着正在气头上的他。
胤禛气后,也觉得好笑,十三弟妹的性子不是就是这样毛躁的吗,他跟她计较什么呢。想毕,他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拿起桌上的茶水,慢慢品茗着,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所以说,雍正的定性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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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雍正也会开玩笑?!
? 玩笑过后,白语柔就正了正色,道:“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情要说的,我想,宁儿,你应该猜到我的来意了吧。”白语柔说着转向宁儿,见她眼里流露出惊喜,便点点头,以示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鱼宁高兴的拍手说道:“太好了,你们总算肯放人了,看你们压榨允祥,我心里就是不高兴,要不是我向柔儿拿了保命丹,允祥哪里现在这样的身体,四哥,你简直是在虐待人嘛。”鱼宁心疼的看着自家老公,得来允祥的宠溺一笑。
白语柔戏谑的看向胤禛,好笑的说道:“有人告你虐待人,那该怎么办啊?”这几年来,因为要实行许多新政策,这两兄弟每天忙个不停,现在已经进入了轨道,两人这才轻松了下来,但还是比较忙,就比以前轻松那么一点。因为要替弘历铺路,很多事情都要有好的开头才行。
不过,她很不赞同胤禛的这种做法,这样做是在娇惯孩子,要不然怎么会有历史上那样的脑抽乾隆呢。好在现在改变了教育方针,这种现象不复存在,如果再出现脑抽,她肯定会是杀弘历的第一个人。
胤禛懒得理会,反正十三弟的老婆这样子,已是见怪不怪了,应了她的话,那他才是傻瓜。胤禛索性低下头喝茶,对于这些没营养的话,他没兴趣听。
他的无所谓以及理所当然的态度激怒了鱼宁,她在心里想道:这个雍正,真是冷酷无情啊。鱼宁边想边瞪向幸灾乐祸的小柔,没好气的说道:“你也不管管你的老公,看他这副德性,要不是他是皇上,我早就一拳吻上他的脸了,容得了他在这嚣张吗。”说着,便甩了甩她的小拳头,看似无害,若是真的动真格,那还真是让人爬不起来了呢。
“你有本事就揍啊,人都在你面前了,你还犹豫什么。不过,你这一揍下去,我看你家那位真的会被压榨的没有时间见你了,所以,你先考虑好,再行动也不迟。”白语柔睨视着他,眼里全是戏谑的笑,谅她也不敢拿十三爷的自由开玩笑。
本想行动的鱼宁,听了小柔的话,不禁迟疑了下,看了看允祥,又看了看雍正,两者权衡之下,她乖乖的捧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喝起茶来。边喝边想到:如果因为这一拳,让允祥失去了自由,那样会得不偿失,她可不能因小失大。
“哼,就知道威胁我。四哥,今儿个便宜你了,等你不是皇上的时候,我肯定要讨回来。”鱼宁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小柔,而后恶狠狠的对着雍正说道。
胤禛挑眉看向她,对她的威胁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淡淡的说道:“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过得了柔儿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