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厨娘子-美食能让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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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厨娘子-美食能让鬼推磨-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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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尚质先尝了口阿桑师父的西瓜糕,露出满意之色:“色泽饱满,清甜解暑。”
  随后他漱了口,夹起我的烧卖咬了一口,而后顿了半天,又咬了一口。他就这样吃一口想一会儿,想完再吃一口,半晌吃完了烧卖,才悠然叹道:“柳姑娘,你的烧卖里藏着一场让人为之沦陷的美梦啊……”此言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阿桑师父向我走来笑道:“柳姑娘,我们交换各自的作品来品尝一番吧。”
  我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西瓜糕,一口咬下去:“果然不愧西瓜糕之名,美味无极,让人仿如坐在夏日的瓜棚下怡然吹着那一缕清风,从心底升起一种清新凉爽之意。”我感叹道,这古代的食神也不是徒有虚名,果然手下功夫不浅。
  再看阿桑师父,却见他正咬着烧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身周满是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大多是在夸赞我的烧卖。
  “我就不信这么好吃。”立在李玢之身边的芷妍见状不服气,拿起一只烧卖一口咬下,然后也愣住了。她圆圆的大眼睛中慢慢地涌上了晶莹的泪水。
  “芷妍,你怎么了?”芷兰见她这样,有些着慌地抓住她的手。
  芷妍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姐姐,这烧卖的味道让我想起了过世的娘……”芷兰闻言露出心酸的表情,取出帕子替她抹去眼泪,轻声安慰着。
  李玢之默不作声地拿起面前的烧卖轻咬,而后在旁悠悠叹道:“唯黯然销魂尔……”
  在座诸位吃着烧卖,纷纷露出大同小异的神情。
  “冬笋的鲜香加上肉味的甘美、糯米的软糯,再结合烧卖皮的嫩滑脆爽,整体口感浓郁、醇厚、圆润……外观色白晶莹,迎合店名春风笑而成的透明桃花瓣间隐现花蕊,意境不凡。不管内在还是外观,都是那么完美。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很显然,我输了。”阿桑师父这时才回魂般喃喃着,而后转身对张尚质道,“张大人,在下认输了。”
  张尚质点点头:“如今为一己名利而争夺不休之辈不绝,却难得阿桑师父如此高风亮节,实在令人感佩。那么下官就宣布……”
  “张大人,请等一下。”我忙打断张尚质的话。
  场中人纷纷向我看来,张尚质面带疑惑:“柳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我点点头:“我觉得这次比试我与阿桑师父其实并未分出胜负。”
  “怎么说?”
  “首先我之所以能做出今天的烧卖,那是因为机缘巧合,找到了夏日里的冬笋。若是没有这味食材,只怕我们胜负难料。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其实不能算是分出了胜负。”我想了想道,作为一名厨神,我还是应该以公正之心对待这场比赛的。
  “柳姑娘不要过谦了,桑某浸淫厨艺近三十年,而姑娘显然才十几岁的年纪便有此功力。即便今日号称平手,但谁胜谁负依旧一目了然。假以时日,姑娘前途不可限量啊!”阿桑师父叹息着将腰间金牌摘下,“这枚食神金牌理应归姑娘所有。”
  金牌的金光随着阿桑师父的动作在我眼前一闪,我的小心肝也随之一跳,顿时头脑热了起来,嘴上虽然继续谦虚着,但心里已经活动。再三推让之下,张尚质当场宣布了比赛结果:春风笑烧卖铺老板柳菱琛获胜食神之称。
  我这才半推半就地收了下来,马上条件反射地抓紧了金牌——啊,那金牌仿佛会发光发热一般,熨帖着我的心!
  我正陶醉在金牌的销魂手感之中,那阿桑师父却没有收回手,问我道:
  “柳姑娘,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只做烧卖呢?像包子不是也十分美味?”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金牌上,急着想阿桑师父松手,随口道:“烧卖的外形讨巧,不像包子那般,将所有好的坏的都深深隐藏,不狠狠咬上一口,就无法知道它的内心。”我想了想下结论,“我喜欢烧卖的坦白实在!”
  周围响起阵阵讨论声,似乎为我这个村妇的言语所震惊。
  阿桑师父笑道:“想不到柳姑娘能说出这样一番言论,果真不是一般人,我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他却仍未收回手,突然抓紧了我的手道:“柳姑娘,可否考虑嫁给桑某?”
  


☆、阿桑告白

  什么?我幻听了吗?
  “……你说什么?”我试着抽出自己的手,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请嫁给我吧!”阿桑师父重复道。
  我愣了下,再左右看看,阿桑师父的视线范围内除了我没有别的女子了。而在场诸人显然也没想到阿桑师父会对我说出这话,都愣住了。
  就听阿桑师父继续说着:“桑某行走江湖多年,虽然纵横饮食界,声震各大食肆,却从未遇见一名像你这样厨艺精湛又温柔可人的女子。你正是桑某梦寐以求的良配,故而桑某虽知自己唐突,也还是忍不住向姑娘表明求亲之意。”他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意外的事件,一时大脑反应不过来,依旧茫然地左右扫视着。视线扫过鱼羹鱼片,她们的表情各异,眼角瞥见李玢之竟似乎对我露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今天七叔要看着铺子,小顾坐在角落里手拿烧卖,张着嘴发呆。很显然这些比较熟和非常熟的熟人都不用指望能帮我解围了。
  没奈何,我只得干咳了声,有些尴尬地看向还在等我回答的阿桑师父:“阿桑师父,今天天气挺热,我们又在炉子边待了那么久,中暑头晕也属于正常现象……要不我给你倒碗解暑茶,清醒一下?”
  说着我强笑了下,顾不上看对方什么反应,转身就飞快地跑出了门,好像屁股被火烧一样。
  身后似乎传来芷妍小姑娘的声音:“门外哪有解暑茶,她分明是要遁走!”
  喂喂……小姑娘,你说话要不要这样犀利啊!
  我慌张地一路奔回烧卖店,七叔见我回来奇怪地问:“丫头,比试结束了?怎么跑得这样狼狈,莫不是输了?我们少东家呢?”他说着朝铺子门外望了眼,丢下手里炒菜的铲子,大步流星过来安慰道,“输了也没事,不就是个食神称号吗。咱们没有这虚名也罢。”
  我对他一笑,将手中金牌对他晃了晃。
  七叔的眼立马直了:“丫头,你行啊!叔真是服了!”他喜滋滋地接过金牌上下左右地仔细端详,“想不到俺也会有捧着这食神金牌随便看的一天,真是托了你的福。”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顾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边进门边叫:“柳姑娘,柳姑娘!”见我正坐在店里,忙跑到我面前,“阿桑师父的求亲,你你……你不会答应吧?”他口中结巴,双眼急切地望着我。
  “怎么?还有这事?叔今天没去观战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七叔有些懊恼,“丫头你没答应吧?”
  我闻言心跳又加快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碰到有人跟我当面求婚啊,虽然对方是个古人,但还是让我好紧张,这才不知所措地夺路而逃,不顾刚刚赢得比赛还需要应酬,一口气跑回了自己店里,想想真是失态。
  我苦笑了下:“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件重要的事?我可早就有夫君了。”
  七叔一拍脑袋:“你不提,叔一下子都没想起来!看来那阿桑师父要失望了。其实丫头你长得好看,又精通厨艺,若是没出阁的话,叔早就替俺少东家求亲,哪里还轮得到那什么阿桑师父啊……哎哟!少东家你踩我做什么!”七叔话说一半就抱着脚跳了起来。
  小顾闷声不响地从他身前走过,直接走到柜台前算起了账。
  我讪讪地走开。以前都没想到过会碰上这方面问题,看来得考虑下解决方法了。
  翌日,烧卖店开没开门就客似云来,昨天的食神之战显然宣传效果不错。尤其当场还有前食神阿桑师父,以及当朝的数位官员的好评为证,使得烧卖店的美味之名一下子传遍全京城。
  一大早店里所有人就忙得不可开交,恨不能再生出一双手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抽空出了趟门,回来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阵马蹄声。
  有辆马车在门前停下,里面下来两人,却是张尚质和程克勤。
  我忙迎上前去:“昨日小女子不辞而别,真是过意不去,还请大人们千万不要见怪。”
  张尚质笑着携程克勤,随我走进店中坐下,我要将他们引入楼上雅间,他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只是来此送给姑娘获胜的贺礼,顺便替阿桑师父问下姑娘的意思。阿桑师父在业界是极有名的,在与你一战之前更是天下公认的食神。他虽声名在外,却一直洁身自好,从未有过什么风流韵事。如今可是他第一次对一名女子动心,姑娘何不考虑一下?这段姻缘若能成就,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张尚质这么说着,身边的程克勤眼神里却似乎有些别的什么意思,但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摇摇头:“大人请稍待。”说着我走入后院自己房中,放下长发,绾成妇人的发式,又换上刚买的妇人服饰。
  这才又回到店内对着张尚质行礼,恭敬道:“张大人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不瞒大人,小女子是有人家的人了,怎能答应呢。”
  “你竟已嫁了人了?”张尚质显得很吃惊,他身边的程克勤也意外地看向我。不仅是他们,整个店里从伙计到食客,全都惊讶地打量着妇人装的我。
  我有些不自在地低头看着地面数蚂蚁。
  仔细想想我一穿过来就嫁了人这事,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消化不良啊!现在当众说出来实在是迫于无奈。
  我在心里叹了声,拧着自己的衣角道:“小女子与夫君成婚时日尚短,又因夫君事物繁忙不能时常见面,因此还未习惯妇人的装扮。但确确实实是已经有夫君,只能辜负阿桑师父的心意了。”
  “既如此,那确实勉强不得。下官这就回去告知阿桑师父。”张尚质的面上露出一丝遗憾,拉了程克勤告辞出去。走出店门时,程克勤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带着些复杂的意味。
  我回头,见七叔和小顾正看着我:“你们怎么了?”
  七叔甩甩头:“虽然知道丫头你是嫁了人的,而且也知道你夫君是谁,但乍看到你打扮,特别是这妇人的发式,俺还是有些不习惯,好像丫头你一下子就长大了好多。”
  我哭笑不得:“怪不得有人说,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呢。这才换了个发型就老了,真伤感。”
  “你这样也很好看……”小顾低声说了句,又埋头算起了账。
  我对小顾笑笑,挽起袖子进厨房干活,挥汗如雨之时,无意中向窗外远眺,竟望见阿桑师父正远远地站在巷子里,对着窗内妇人装扮的我发呆。
  我朝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举起沾满面粉的手朝他挥了挥。他愣了下,随即露出一个释然的笑,转身离去。
  三天后的大清早,店门还未开,就有人用力拍门。七叔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跑去开门,大吼一声:“谁啊!”随即他咦了一声。
  我正在井边打水,闻声望过去,不由也“咦”了一声,门外的竟是圆眼睛的芷妍小姑娘。
  只见她眼眶通红,被七叔一吼顿时吓出了眼泪,一时如同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七叔,不要这样。”小顾见状不忍,拉开了七叔,“姑娘,我们店铺还未开门,请稍后再来吧。”
  芷妍没有理会他,视线向里逡巡着,已望见了井台边的我。她一把推开小顾,冲了来问道:“我师父呢?”
  “你师父?”我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大清早的,你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芷妍大声道,“我师父昨天明明说过来你这边看看的,可是一夜都没回来。”
  “喂!你什么意思。我跟你师父又不是很熟,难道会留他在这里过夜吗?”芷妍这副质问的态度,让我也不客气了起来,冷冷道,“昨天我确实有看到你师父在这巷子里走过,但是他没进我的烧卖店就离开了。在那之后我再也没看到过他。请你要找人到别处去找别耽误我们开店。”
  芷妍的双眼顿时湿了起来,豆大的泪水滚落:“师父从来都是做事有交代的人,他不会不告而别的。他一定是出事了吧……”此时她倒是有了几分她姐姐芷兰楚楚动人的风韵。
  我洒扫着院子,随口道:“兴许你师父去哪里玩,过阵子就会回来了。”其实我还想说,兴许你师父嫌你麻烦,才偷偷跑出去玩了吧。但是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一时没说出口。
  “你们都不知道!”芷妍擦了擦眼泪道,“最近各地时常有手艺人突然失踪的事情,连京城里都发生了好几起了。这些失踪的人至今下落不明,行踪成迷……我好担心我师父也……”说着她大声哭了起来。
  “有这种事?”我惊奇,“手艺人为什么会失踪,又不是家财万贯的大财主或者让人觊觎的美女。”
  “丫头,这事我也有听说。”七叔□□来道,“近来你忙着找食材,可能没注意,这几个月京里不少出名的手艺人突然失踪。实在让人猜不透怎么回事。”
  小顾去屋里倒了杯水给她,安慰着:“姑娘,你喝点水吧。不要急,实在不行的话,我们陪你去报官。”
  芷妍伸手去接他手里的杯子,接了一半突然抱着他的手臂,顾自哇哇地哭。小顾顿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收回手,还是该放下杯子。
  我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喊七叔一起先去开店门,外面已经等了不少客人了。
  不过阿桑师父应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疑云重重

  这一整天,我做着烧卖,却有些心神不定。回想最后看到阿桑师父那天,他释然的笑和洒脱离去的背影,丝毫看不出任何突然失踪的征兆啊。
  芷妍在小顾的安慰下,渐渐止住了哭泣,我顺势喊小顾送她回天合茶社。到了中午,看看面粉不够了,七叔和伙计们又都忙着,衡量了下做好的烧卖应该够供应一段时间,就算客人较多,也还有七叔顶着,便除了围裙自己出门买面粉。
  走街串巷,眼看着面粉店就要到了,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发现是张尚质,忙上前行礼:“张大人,别来无恙。如何不坐轿子,却走来如此鄙陋的小巷子?”
  张尚质对我笑道:“不瞒柳姑娘……啊……对不住,似乎应该改口了,不知该如何称呼?”
  他的笑容一向让人如沐春风,我有些踌躇:“我夫家姓李……”
  “原来是李夫人。”张尚质的称呼立时让我满身起了鸡皮疙瘩,真心不习惯被人这么称呼,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不自在地看着地面,便听张尚质继续道,“不瞒李夫人,下官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我诧异地抬头,“有什么事吗?”
  “自然是十分重要之事。想请李夫人去一处地方帮忙做烧卖。”
  “原来是这事,那没问题。”我笑道,“不知道是去哪里做?”
  张尚质的笑容忽然有些怪怪的:“你稍后便知。”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起来。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正睡在自己的床上。
  我是何时从巷子回来的?又是怎么进来自己的房间,睡到自己的床上去的?
  头有点痛,我坐起身来,揉了揉额头,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一件衣裳,但这件衣裳并不是我自己的。
  谁给我换上的呢?
  我有些奇怪地推门出去,外面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七叔应该会在厨房里打水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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