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上与下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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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剑三]上与下的战争-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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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缩减成只有你一个……”
  山风猎猎,花无心在山崖边站定,遥望着那处蓝色的营地,任那风吹得黑发四散。红色的薄毯随着风扬起,赤白的脚踝,在微冷的风里,渐渐的蒙上了更多的灰色。
  他好像在笑,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却有些勉强。
  百里沉默着,只是走到他身侧,将那山风尽可能的用身体挡去。
  两人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太阳西斜,天光渐渐的变成了橘色。
  “从小,师兄就一直比我强,无论是花间的功夫还是离经的医道,样样比我强。就算是偷鸟蛋赶鹿之类的恶作剧,我都比不上他的心思多……”
  花无心说的很慢,声音很轻,像是一开口话就要随着风飘走了。
  “师伯疼爱他,师父也喜欢他,甚至师祖对他也很好……那时候,同龄的孩子们围着他,服从他,呵,师兄简直就是我那一辈的榜样。我就不行了……尽管比起别人已经强很多,却还是落在师兄后面……”
  花无心笑了笑,眯起的眼睛却有些发红。
  “也许我从骨子里就是个坏蛋,我总是不甘心,我一路追逐他的脚印,我学习他的一举一动,我努力的达成师父要求的一切……可我还是比不上,甚至师父也输了,她输给了师伯,在武王城了结了自己的一辈子。”
  说到这里,花无心突然停了下来,安静了一会,没有转过脸,只是抬起手来,摸索着拉住了百里的手。
  百里愣了一下,将那只有些发抖的手反握在手心里。
  “师父输,我也输。师父再手眼通天,抵不过师祖一句仁心仁术……我把师兄推下了寒潭,可他根本不在乎,他依旧过他的日子,学他的本事,照顾他的弟弟,我无论搬弄多少手段,在他面前,都像是个笑话。”
  花无心突然就笑了起来,眼圈却更红了,隐约的泛出些水光来。
  “你知道那些同辈的是怎么说我的吗,哈哈……他们说我这一脉,师父输,徒弟也输,永远的第二名……”
  那笑声,没有持续一会,就变成了快要忍耐不住的呜咽,百里感觉到掌中的那只手,像是倾注了全身的力气似的,紧紧的握着他,指甲陷进他的虎口,不住生疼。
  “哈哈哈……永远的第二名,永远都是输家……差一天的花小迷,差一辈子的花小匕!”花无心大声的喊着,突然就哭了出来,对着天边那渐落的橘红色太阳,大声地哭了出来。
  百里手中那只一直没有放下的赤红色短笛,突然掉落到了地面。下一刻,那双总是摆弄着蛇虫毒物的手,将面前大哭的人揽在了怀里,用胸口挡住了他看向夕阳的视线。
  “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赢的那一个。”
  很认真,也很清晰,也很肯定的声音。
  花无心额头抵在百里胸口,用力的回抱住他,双手攀上他的背,手指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抓出数条深深的刻痕。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花无心还在哭,似乎根本停不下来,百里只是安静的拦着他,任他又抓又锤。
  “你以后如果不喜欢我了,一定要直接告诉我,讨厌我,也直接告诉我……千万不要骗我……”
  “嗯,我不骗你。”百里应道。
  花无心带着哭腔的声音喘的愈发厉害,喊得却也越来越大声,像是要把心中郁结了许多年的心情全都喊出来似的。
  “你可以恨我啊可以打我骂我可以杀掉我,但是你别骗我……你不要骗我啊!……你别……”
  “我不恨你,不打你,不骂你,不杀你,不骗你。”
  百里把怀里人又抱紧了几分,任他哭任他喊,不厌其烦的贴在他耳侧,用那很认真很清晰也很肯定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我不骗你,不恨你,不打你不骂你,原谅你,永远让你赢。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终于……画完了稿应付完了亲戚年过的差不多了该开始干正事了。终于快到与刺客的心情那篇接壤的地方了,哎,写那篇的时候好喜欢这边的花藏副CP,写着花藏了就很喜欢其他的副CP……(你醒醒!!!

  ☆、金水一夜

  比起崖上的安静时光,崖下的花青瓷与叶观澜明显折腾多了。
  山崖不高,水也不深,可是两人掉下去就立马沉底了……叶观澜使出浑身解数努力扑腾,却发现他除了拖着一个人以外还背着两把剑!
  背着两把剑你还想游泳!
  西湖边长大的叶少爷头一次陷入了要溺水而亡的危险境地,现在想想,比起溺水而亡,被苹果穿胸而死也不是什么丢脸死法了。
  也许是水压的缘故,平常总能轻轻松松就解下来的重剑,这回倒是在后腰上卡的紧紧的,盘扣怎么扯也扯不坏……做点劣质商品会死啊?!
  两把剑,两个人,相当于三个半人的重量,其中只有一个人会游泳。就在叶观澜想着,这辈子得在这里交代了,只可惜把花青瓷也拖着一起变水鬼了……一条带着钩子的鎏金锁链射入水中勾住了他的腰,一个猛力,便将这三个半人拉出了水面。
  日光半斜,山崖下河道边,两个落汤鸡趴在官道边拼命咳嗽。
  “青瓷……你不会游泳?”叶观澜拍拍一肚子水的花青瓷。
  “所以我才问你会不会游啊。”
  叶观澜帮忙拢了下花青瓷湿漉漉的长发,看着他沾着水珠的睫毛微颤,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你也有不会的东西。”
  花青瓷没好气的瞥了叶观澜一眼,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到他身上。
  “小时候冬天掉进池子里,后来就有点怕水……”
  “脚滑?”
  “嗯,自己不小心。”
  叶观澜搀着花青瓷一步步的向浩气营地走去,想要加快脚步,但是挂在身上的这个人似乎根本没有要赶路的意思。
  “不急,”花青瓷笑了笑,“百里那家伙现在怕是正忙着哄人呢。”
  “哄谁?”
  “还能有谁。”
  叶观澜皱了皱眉,突然眼睛一亮,“啊对了,在河里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吗?”
  “我忙着喝水呢,谁有空拉你。”
  “怪了,那是谁拉我们上来的……”
  “好了别想了。”花青瓷拍了拍叶观澜的肩,笑的一脸诡异。
  穿过浩气营,沿着山道一路前行,夕阳落山之前便抵达了青云坞。
  虽然是浩气据点,但市镇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做的来往人流的生意,挡着恶人谷,却不会拒绝中立。两人略加休整,整理了一身的狼狈,不知不觉已月上中天。
  叶观澜刚换好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听见门边传来了几声脆生的敲击声,花青瓷站在门边,逆着光,月色在他身上镀出一圈温柔的边缘,看得叶观澜一瞬间呆了呆。
  “喝吗?”花青瓷提着酒壶晃了晃。
  “你身上有伤,还是别……”
  花青瓷轻笑一声,便进门坐下,酒壶往桌上一放,“你喝不喝?”
  “……喝。”叶观澜悄悄的叹了口气。
  坐到桌前,扑面而来的确是一股浓重的酒气,叶观澜有些惊讶的看向花青瓷,灯光下,那张一向有些苍白看起来不很健康的脸,此时透着一层不太正常的酡红色。
  叶观澜皱起了眉,夺下花青瓷手中的酒壶,“怎么喝这么多?”
  花青瓷笑了笑,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看着窗外的月。
  “我还没有去过扬州呢,”花青瓷笑的很开心,声音轻轻的,软绵绵的,“是不是真的像书里说的那样,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在扬州?”
  “嗯,”叶观澜点了点头,握住花青瓷的一只手,将那微凉的手指攥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的是真的。”
  “我每次往江南来,路途总是到金水镇就折返了……”花青瓷手撑着下巴,声音模糊了起来,“过了金水就没有阵营地盘,扬州不需要去,没有时间去,也没有人陪我去。”
  “这次有我陪你去。”叶观澜牵着花青瓷的手,露出一个浅笑,心里却有些酸酸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想去看西湖。”
  “好我陪你去。”
  “我想去逛七秀坊。”
  “好我带你去。”
  “我还想去逛藏剑山庄。”
  “好,我陪你去,”叶观澜笑道,“我带你去二泉映月听箫声,带你去九溪尝新茶,带你去看我长大的地方,还有我那个烦死人的师父……”
  “说话算话,”花青瓷弯起一根手指勾了下叶观澜的下巴,带着醉意却依然温柔惑人的一双眼眨了眨,“我的笔丢了……这一路上你可得好好保护我啊。”
  “回了藏剑山庄,我亲手给你铸……唔,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的手艺还挺不错的。”
  花青瓷咬了咬下唇,睁大眼睛想了一会,然后指了指放在床边的两把剑,“我想要那样的。”
  黑色的剑身,嵌着耀眼的金银杏。
  “这两把?”
  “对,”花青瓷咯咯的笑起来,带着醉意的眉眼舒展开来,异常的灿烂,“我第一次见它,就觉得这两把剑特别好看,特别是你动起来的时候。我在金门关,站在角落看你切磋,剑在闪光,你也在闪光……”
  他一只手捧住叶观澜的脸,食指曲起一下下的轻点。
  “不过,你身上的那种菊花纹也很好,唔……金银杏还是千叶菊呢……”
  沾着酒气的唇被另一片纯然的气息捕获,温柔的舔舐,小心的探索……月光透进房间,落在两人身上,安静甜美的银白色,甚至能让人忘记眼前的人原本是什么样的。忽略那些门外的江湖事,忘记那些洗不掉脱不去的血腥味,放下那些无关紧要的误会与隔阂。只想要用最简单的方法来确认彼此,比如,一个漫长温柔的吻。
  “金银杏吧。”
  叶观澜的唇贴在花青瓷脸侧,声音有些低哑。
  花青瓷嘴角含笑,道了声好,然后捡起桌上的酒壶,咽了一口。
  “你身上还有伤,别喝那么多……唔……”
  叶观澜想拦下那酒壶,却没想到花青瓷捏住他的下巴,堵住他的嘴,将那一口酒液渡了过来。
  酒不是好酒。
  也只有那浅浅一口。
  叶观澜却好像已经醉了。
  自己似乎已经忍的太久了,从半冲动的开始决斗,到巴陵的结伴,南屏的曲折,洛道的旅途,金门关的际遇……明明没有经过太多时间,却仿佛已经久长的让人忘记了他们起初一起同行的目的。
  明明一开始只是上与下的争斗而已。
  是什么时候变了样子的呢?
  花青瓷那双平素总是一股子怪力的手,此时软软的搭着,随着叶观澜的动作无意识的在对方的腰腹划过,寥寥几下便擦出了火。
  将怀里的那个人摔在床上,听得花青瓷一声闷哼,叶观澜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就放缓了。那个人躺在床上,半闭的眼湿润,敞开的身体,还有自唇边溢出的酒渍……温软的叫人不安。
  剥开那件绣着银花暗纹的黑衣,入目的是白色的绷带,还有绷带之侧层叠的旧伤疤。
  明明就只是一副布满了疤痕的单薄躯体罢了,可就是这粗糙到烫手的伤疤,那层苍白色因为情欲而发红,莫名的就让人悸动到无法自持。
  “叶观澜……”花青瓷只是那般乖顺的躺着,任身上的人动作,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喘息,“你不用总这么温柔,我怕我会……”
  话还没说完,便淹没在自己的一声惊喘里。
  “我就知道,腰是你的软肋。”叶观澜笑了下,手隔着衣缎在花青瓷腰上流连了一会,接着解开了他的腰带。
  那双苍白色的手缓缓举起,捧住了叶观澜的脸。
  “你哭一次让我看看好不好。”花青瓷的那双眼朦朦胧胧的,那层不稳定的波光总让他看起来有些疲倦,有些迷茫。
  叶观澜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心里那抹酸陡然剧增,差一点就要蹿上鼻腔。
  他记得的,花青瓷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
  “你为什么总想看我哭呢。”
  花青瓷呆了一会,那双眼睛没什么神采,也不知看向了哪里,捧这叶观澜脸的手摩挲了一会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这才露出一个微笑。
  叶观澜埋下头,吻在花青瓷的眼角,复又轻舔了下。干净的味道,带着酒气,带着药香,唯独没有眼泪的咸味。
  这个人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真实的虚假的,难以分辨的,像是一层完美的鞘壳,将他保护在里面,只有偶尔,才露出些许勉强可以称得上裂缝的间隙。
  就算真相不那么美好,也想看看他真正的样子,想要让他不再防备,想要让他不再顾忌,想要看清他真正的心思,想要看到他真正的表情。
  而那些你很介意的瑕疵,我会一样一样的告诉你,根本不足为惧。
  “青瓷,其实你……”
  话刚出口,那耳边的呢喃却被头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打断。
  “你他妈还摸——?!”
  叶观澜吓了一跳,花青瓷也被震的清醒了些许。
  一声金属铮鸣自房梁上传出,随着那声怒吼一齐爆发出来,原本只有两人的静谧卧室,房梁上凭空掉下两个人影,拉扯着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撞击的闷响。
  花青瓷醉得人有些不清楚,却还是睁大了眼睛,而叶观澜简直不能用语言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两个叠在一起摔在地上的人,一个穿着镶金线的黑衣,一身西域人的剪裁,另一个蓝黑劲装,配着满身铮亮的飞刀,一个外形古怪却精巧的金属匣子落在一边,撞击地面的响声异常脆生。
  那两人似乎也吓得不轻,呆住了似的保持着扭在一起的姿势,与床榻上同样惊讶的两人对视。
  这感觉……就像是半夜起床去厨房找吃的,却发现案台上滴溜溜的坐着田鼠一家,看到你非但不跑,还大喊了一声吓你不轻。
  叶观澜首先回过神来,他低声骂了一句,一手扯过床内的被子盖住花青瓷,另一手擒住靠在床边的泰阿剑,扬手便是一记夕照雷锋!
  地上的两人反应却也很快,几乎同时向侧边一滚,便将那记兜脸甩来的剑招避了开去,金银杏的闪光落下,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长的剑痕。
  那套着一身飞刀的刺客,想要折回头拿回他那金属匣子,却被另一人一把拽走,两人夺门而出,跑的那叫一个快!
  叶观澜毫不犹豫跟着追了出去,门外却是一片黑夜,那两个黑衣服的刺客趁着夜色,又是那般脚力,早不知溜哪儿去了。
  卧槽,这俩刺客在屋里蹲了多久?从一开始吗!叶观澜扛着重剑面色铁青,要是从一开始……不是被看光了吗!世风日下!懂不懂什么是非礼勿听,懂不懂什么是非礼勿视,这两人有没有基本的道德心!?
  夜这么深了,附近一片都是休息用的小院落,叶观澜也不能大声喊扰民,憋着一口气差点气出内伤。
  别让我再遇到你们俩!叶观澜咬了咬牙。
  回到屋里,叶观澜走到角落捡起了刺客遗留的千机匣,仔细翻看了一番。
  看起来是唐家堡的东西,蜀中唐家一门刺客,使的便是这种能开合变形的机关弩。而另一人,大概是西域明教的吧……啧,也真是奇怪的组合。
  叶观澜虽然没去过四川,藏剑山庄却实实的与唐家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嘛,山庄里有个叫叶烦的,娶了唐家堡的一个妹子,闹的满城风雨鸡飞狗跳不得安生。唐家的那一群刺客,仿佛个个都有入骨的妹控属性,恨不得要把拐走他们小妹子的叶烦往死里整。
  ……那人是叫叶烦,还是叶凡来着?叶观澜皱着眉心回忆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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