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西月锦绣180-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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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西月锦绣180-最新章节-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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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扁着嘴开口道。

  

  “你。”不想他也同时开口道。

  

  我们闭上了口,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道:“我。。。。。。”

  

  我们只得又闭了口,我忍不住又笑了,他看着我也笑了,烛心又爆涨了一下;忽明忽暗地映着他绝代的笑颜;我不觉看得有些痴了。

  

  他向我伸出手来,摊开洁白的掌心,坚定的目光如万年秋水,柔情翻涌,我的心魂霎时溺毙其中。

  

  如受蛊惑,我鼓起勇气,慢慢向他走去,再次轻轻伸出手来,指尖与指尖慢慢碰触,他的大手覆上我的,最后紧紧勾缠。

  

  我酸酸楚楚地扑进了他的怀抱,侧过脸来倾听他激荡的心跳,泪水悄悄的滑落,我颤声道:“我恨你。”

  

  “我知道。”他在我耳边低低说着。

  

  我抓紧他的衣袍:“我好恨你。”

  

  “我知道。”他还是苦涩地喃喃说着。

  

  “原非白。”我把我的脸埋进他的怀里,一遍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最后哽咽道:“原非白,我爱你。”

  

  他浑身震了震,更加紧地抱住了我,细密的吻笼着我的耳垂:“木槿。”

  

  我抬起头来,隔着我的泪花,看着他大声说:“我爱你,原非白,虽然你爱过锦绣,又和锦绣联手骗我,虽然你拆散了我和原非珏,可是我还是爱你啊,原非白,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男不男女不女那么多年的,你知道吗?原非白。”

  

  “傻木槿,”原非白的凤目闪亮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对我柔柔笑着,只觉他的眉在笑,眼在笑,嘴在笑,连带我看到了他的心也在欢乐地笑着:“我都知道的,傻木槿。”

  

  他的唇覆了下来,辗转反撤,我紧紧揉着他,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大海中飘浮的木板,又宛如我此生的甘露,无法放手。

  

  我沉溺了,等我惊醒时,他已横抱起我,将我抱上了象牙床,那张我们曾经互相伤害的床上,他细细地吻着我的脸,衣衫不知不觉滑落,他那修长冰凉的手,轻扶上我微烫的肌肤。

  

  “非白,你的身子好冰。”我呢喃着他的名字,攀着他的肩头。

  

  人初静;月正明;纱窗外玉梅斜映;

  

  梅花笑人休弄影;月映槿枝露羞颜。

  

  这一夜,我心中的长相守终于为我吟唱了最美的歌。

  

  他完全没我想象中那般技巧熟练,一如少年时代的吻一般青涩,我和他两个很有默契地没有点任何火烛,黑暗中我感到他的手,他的身体都在发着颤,以至于一开始怎么也无法成功地进入我的身体,他喘息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我的乳沟间,我也万分赫然,却又对他的苯拙感到一丝欣喜。

  

  我对他微笑着,抬起手抚上他的唇,细细抚摸他他光洁的后背,摸索着他灼热的欲望,引导着他慢慢进入我的身体,与我完全地契合。

  

  好热,好像我的灵魂也着起火来,欲火中的原非白斯文不再,那绝世的温笑也隐在黑暗中,仿佛变成了一头兽,月光下他汗淋淋的身体发着神秘的光,不停地进攻着我的身体,他慢慢适应了那火热的激情,极度快感的冲击,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引燃着我的欲望,也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窗棂外的天空隐隐开始泛白,我与非白紧紧相拥,我们面对面喘着气,他却依然没有停歇他的爱抚,终于我的泪水滑落,低声对他嘤咛着无力再承受他的欢爱,最重要的是,他的伤才刚刚愈合,然而他却吻去我的泪珠,在我的耳边绮旎地低喃着:好木槿,你可知比死亡更可怕的便是这分离的煎熬,我盼了你整整九年。

   
 天亮了,一向浅眠的我渐渐醒来,从非白的臂弯里悄悄起身,撑着上半身细细看他,刚从欲海中休憩的非白看似平静地熟睡着,绝美如昔,可是眉头却微皱,他在想些什么呢?

    他的肩头昨夜在欢海间挣出血来,我急急地下床又给他补扎了一下,比起素辉的手艺,绑得略有些像馒头,但好在不再有血丝渗出。


    我轻轻蘀他拉上被子,刚刚下床,双腿酸痛险些站不住,赶紧扶住拔步床的柱子。


    我脸上微赫地回头张望,可能是压着馒头肩膀了,丝幔间的他翻了个身,继续甜睡着。


    我穿上衣物,轻轻打开门,外面立刻闪出一人,却是素辉,他看到出来的是我,似乎有些惊讶,刚要开口,我立时捂住了他的嘴,一指屋里,素辉立刻会意,我又对他指指外面,示意他到别处去说话,


    来到梅苑,当值的陌生武士看到我同素辉在一起,便躬身走开了去,我对他一笑。


    他长叹一口气“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你们俩可总算在一起了。”


    我脸上红了一阵,他又忽地拧了我胳膊一下,我啊地轻叫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他却气呼呼道:“永业三年你骗我送簪子给三爷,可害得我好苦,这九年来我就一直想着要再见你报这仇。”


    他昂着头,气鼓鼓而得意地看着我,好像小时候同我斗我轻笑出声,却和素辉一样,眼眶深深湿润了:“当年情势所逼,你也明白,我不能拉着你一起陪我死,好在我们都还走运,好好站在这里,又能说上话。”


    我拍拍他的肩膀:“素辉,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素辉低低道:“还好,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娘。”


    想起三娘,心中也是一堵:“三娘葬在那里了呢?”


    “后山,”素辉难受得说道:“木丫头,这两年你吃了很多苦吧。”


    我笑着摇摇头,望着朝阳初展,映着梅树古质虬劲,我只觉得一阵恍惚,多像八年前我每天醒来看着那朝阳。


    我在厨房里忙着,后面忽然闯进披头散发的原非白,他一下子抓紧我的手,满脸惊慌和怒意:“你。”


    我不慌不忙地甜甜一笑:“怎么还没有梳洗,我在给三爷做早餐呢。”


    他一愣,脸上浮上薄晕,松开了我的手,我依然笑着,抚着我发红的手腕,他看在眼中,凤目现着愧意,轻轻握上我的手,蘀我揉着,低低道:“早上不见你,还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了。”


    “木褀一直想为三爷准备一顿早餐,原来三爷心中不喜欢哪?”我低头轻轻道。


    害羞地偷偷查看非白的脸色,他的眼中闪过狂喜,一言不发地双手一紧将我带入怀中。


    我的双臂紧紧地圈着他,只听他慢吞吞地低低说道:“我只是担心晨寒露重,对你的伤势不好,你可还好吗?还痛吗?”


    “伤口好多了,不痛了。”我对他笑着,可是他的凤目一径看着我,嘴角微勾,这才明白他指的是**之事,我一下子感到血上涌了起来,不自在地别过头去:“你真可怕,好像这几年你没有碰过女人似的。”


    非白的低笑传来,他笑道:“我也知道,你可知这几年,我总是梦见你,可是一醒来,我的怀里还空的,我几乎要以为这一次我又做梦了呢,可是床上明明还有你的香气,还有”他的表情有了一丝恍惚,我的脸彻底成了一只熟透了的蕃茄。


    他吻上我的面颊:“为什么我还是没有拥有你的实感呢。”


    “傻瓜,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吻上他的脖子:“我都能听到你的心跳,你可听到我的唉?什么东西糊了。”


    我一转脑袋,却见荷包蛋糊了,我赶紧挣开他,把那只糊了的蛋放在盘子里,又往里锅里放了油,正要却取另一个蛋,却见原非白站在那里,凤目追随着我:“三爷先去梳洗吧,我马上就把早饭给端来。”


    他摇摇头,对我柔柔笑道:“我等你。”


    我的心上柔情涌动,便蘀他搬了竹椅子,将他摁下:“来三爷,咱们排排座,等着吃果果吧。”


    他有些迷惑地看着我,但还是乖乖坐下,我偶尔一回头,却见他一身名贵的雪白缎子,坐在油腻的小厨房里万份突兀,还像个小孩似的披着头发,满面微笑地看着我忙碌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柔情温暖,湣鹞艺庖簧驮诘日庖豢桃谎�


    我煮了些清粥,做了几个荷包蛋,抄了个黄瓜,蒸了个馒头,我举起托盘,转过头来笑说:“三爷,我弄完了,咱们回去吧。”


    他富有兴味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笑着陪着我回到赏心阁,我有些担心他会吃不惯我做的早饭,却见他津津有味地啃着,我痴痴看着他,他笑问我:“你为何不用呢?”


    我诚实地说道:“我喜欢看你吃呢!”


    他掰了一块馒头往我嘴里送,我张口接着,咬住他的手不放,两个人笑作一团,这时两个青衣小婢端着铜盆和毛由进来,左首那个小丫头正是薇薇,看到我们互相嬉笑着喂食,有些不可思议的目瞪口呆,我赶紧站起来,端过来说道:“今天让我来伺候三爷吧。”


    薇薇的眼珠子机灵地一转,脆生生地说道:“是,夫人。”


    她拉了拉旁边发呆的丫头退了出去。


    我伺候着原非白梳洗,为他绞毛巾,他擦着脸,然后我笑迷迷地递上毛巾,又拉他到镜台前坐下,一切就像在昨天。


    记得以前刚作他的近侍丫头时,我总要感慨一番,非白的头发像墨玉一般,可是今日翻开头发,却发现了很多白发,心头不由一酸。


    这几年我做男人对于梳头也越来越有心得了,一会我蘀他在头顶绾了个髻子,目光移向镜台上,只有几支玉簪,他果然还是只喜欢玉簪,我便舀起桌上那支用镶金补的那支长长东陵白玉簪给他簪上。回看铜镜,却见他的凤目潋滟地瞅着我,我趴在他的肩上,双手从后面圈住他,笑问:“三爷,木褀梳得好吗?”


    “好,我最喜欢木褀梳得头了。”他在镜中看着我低低说道,漆黑的凤眸有着一丝媚惑,十指与我勾缠,低声道:“这莫不是梦吧。”


    他忽然转过身来,我惊呼中已将我挪到他的腿上,急切地吻铺天盖地下来,好像要证明这不是一个梦,而我却在他满是龙涎香的吻中再次沉沦,又温存半日。


    用过午饭,他本待拉着我逛着后山,未及出门,却听到苑子里七星鹤的欢叫声,好像有人进苑子的警报,我紧张起来,难道是原清江?


    非白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对我笑着摇摇头:“莫怕,此刻父王正在洛阳陪陛下过上巳节。应该是韩先生来了。”


    他吩咐韦虎守着我,自己便前往品玉堂。我便信步在莫愁湖边散步,站在老梅树下远眺对面的湖光山色,深深地吸了一口西枫苑里饱含梅花的香气,神清气爽,想起昨夜的缠绵,心中一片柔情蜜意。


    粼粼波光反射入我的眼,正映着对面山腰处一片嫣红。


    韦虎在我身后躬身道:“夫人大伤未愈,我们回去吧。”


    “韦壮士,那是樱花林吧。”我收回了我的视线,对他笑着:“我想去看看?”


    我微笑地看着他,他凝视着我许久,微叹着点点头。


    樱花怒放,蜂蝶戏舞,我让韦虎守在林外,痴痴地站在芬芳的樱花雨中,脑中闪过非珏的笑颜:“木丫头,我记得你是在这樱花的树下告诉我你的名字的,对吗?”


    其实非白早就知道非珏练那无泪经,会忘了我,所以永业三年那年中秋之夜,他对我说非珏迟早会妻妾成群,等他回突厥他早已不记得我这个丑丫头了。


    一只野灰兔被我惊动了,奋力奔向一棵灿烂的大樱树,惊慌地一转弯不见了。


    我走到那棵最大的樱树下,想起来了,就是在这棵大樱树下,非珏羞愤地将阿米尔他们踢下树,然后红着脸地对我看了半天,往事如潮,似樱雪飞舞。


    我走到大樱树下,掏出酬情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下挖了一会儿,取出一个满是泥土覆盖的楠木盒,里面是两块干干净净的白鹅卵石,两块各自歪歪扭扭地刻着花木褀和原非珏两个人的名字,那是原非珏在我的要求之下,我握着他施着内功刻的,当时握着他的手感觉就像是舀着一根电钻,我感叹这样的奇迹,所以故意刻得很慢,连带字也不怎么连贯,可他看不清,又不敢嚷烦,所以总是不停地问:好了么?木丫头,你别老捏着我的手,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非珏,对不起,永业三年,我没有跟你一起回去,都是我不好,我轻轻地在心中说道:你虽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还在弓月宫中那样的羞辱我,可是我不怪你,你后来又机缘巧合,治好了我的眼睛,可惜却没有认出我来,看来我俩终是错过,而我永远永远会记得你的好,若再有来世,你一定不能忘了我,而我也一定会跟你走。


    我把两块鹅卵石又放回金丝楠木盒中,然后又放回原处,将泥土盖上。


    可能附近有窝小兔,那只跑走的野灰兔又从大樱树后折回来,离我一米远处,谨慎地看着我。我对她笑笑,正要伸手去捉它,它忽地受惊逃走了,我惊回首,却见眼前正站着一个目光极犀利的长须美髯公。


    我心中微讶间已聚起精神,慢慢站起来,微微福了一福:“见过韩先生。”


    韩先生微还一礼:“很久不见了,木姑娘。”


    他礼貌地客套几句,并未像素辉和韦辉一样称我为夫人。


    “其实,”他叹了一口气,叹笑道:“老朽应该称您为君老板才对。” 
“其实,”他叹了一口气,叹笑道:“老朽应该称您为君老板才对。”

    他的话中有话,连傻子也听出来了,我谈笑道:“看来韩先生有话要对木褀说。”


    “夫人若真为三爷着想,就不应该回来。”他冷然道。


    “请韩先生放心,木褀只是挂念三爷的身体,是否一切安好。“我没有想到当年如师长般温和的韩修竹会这么直白地赶我走,所以有些难受道:“韩先生就如此地不信木褀吗?以为木褀回来是害三爷的吗?”


    “那么在木姑娘心中,这紫园是什么,是女儿家的嬉戏之所,来去自由么?”韩修竹忽然措辞严厉起来,“在木姑娘心中,三爷又算什么?三爷不是您和锦妃娘娘的玩物!”


    “这话怎么说?”我冷冷地看向他。


    “当年的锦绣姑娘若非有三爷提携,如何能有机会入得了王爷的青眼,成为今日的锦妃娘娘,可惜人心难测,一旦登上高枝,便贪慕虚荣,背信弃义,甚至逼迫旧日恩主,若用寡廉鲜耻四字,实在算轻的了,”韩修竹冷冷道:“木姑娘是锦妃娘娘的妹妹,又是大理皇储的外室,修竹如何能放心让木姑娘来照顾三爷?即便我等相信木姑娘,木姑娘难道就愿意同亲妹反目,与亲生女儿,亲亲丈夫恩断义绝?”


    “想想当年三爷为姑娘所累,有多少义士为三爷尽忠?我等好不容易反败为胜,使得花西夫人同三爷的情事为天下传颂?夫人若真为三爷着想,便不应该回来啊,”他长叹一声,看着我的眼中精光毕现:“为今之计,老朽以为,夫人应择日回到大理皇宫,效湣蹦晡魇┮寰伲茸《翁樱抵邢嘀闳缯夤ゾ拍暌话恪灰热删痛笠担呐轮鞴铝烁裆绷睿±戏虺信担鼗嵯敕ㄗ邮构媚镌俅巫匪嫒肀撸稳纾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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