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西月锦绣180-最新章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木槿花西月锦绣180-最新章节-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看了我一阵,我别过头,躲避着他的目光抹了一会眼泪,再转过头去,他还是一霎不霎地看着我,我又问道:“伤口疼吗,我叫林大夫进来好吗!”


    我想挣开他的手,他却用了力气握住:“对不起!木褀!”


    他使劲起身把我抱住,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满是晦涩:“我知道昨天我伤了你。”


    “你知道吗,这九年来我最怕的是什么?我最怕的就是像昨天那样我会口不择言来伤害你,可是当我听韩先生说你在樱花林中悲切异常,我便不由自主地心中妒恨,想到这九年来你对段月容也一样的笑着,我就……”他越说越轻,慢慢地口中又流出血来滴满我的前襟,他的眼神开始涣散,颓然倒在我的身上,我大声呼救,韩修竹一干人闯了进来,看到原非白浑身是血地压在我身上,都吓得呆了一呆,林老头点了非白的穴道,又重新包扎了一下。


    我摸上手腕上的红痕,一夜落泪。


    二日来,我衣不解带地照顾着非白,我沉默着,不提离开,也不对他惊心动魄的表白表示任何看法,只是一径沉默着,而非白大部分时间昏睡着,然而无论醒着还是睡着,他都紧紧拉着我的手,甚至当着我的面,对韩修竹和素辉说要好好保护夫人。意思是不让我走,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这一日,林老头说原非白可以到院子里走动走动,原非白的脸色的确好了很多,我放心之余,林老头却称没人之机偷偷在我耳边悄声道:三爷和夫人须节制些,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脸早红透了,原非白却轻声道:“木褀,陪我出去走走吧。”


    我抬起他的手,扶他站起来,叹了一口气:“三爷慢一点,小心扯痛伤口。”


    他微笑地对我点着头,然而他的目光却似乎有些尴尬,竟然避开了我的目光,想起他的话,我也似乎有些局促,两人都专心致志地欣赏着那鹅卵铺就的九曲香径,慢慢地挪到了湖心亭,我规规矩矩地坐在离他一米远的椅子上,而他倚在香妃榻上无波地望着远处才露尖尖角的小荷,唯有水声静淌,两人像认真上课的学生,一时沉默似金。


    日头已上三杆,我放下一方的帘子,避开太阳直射入他的眼,然后拉了拉非白的衣衫:“三爷,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用膳吧。”


    我转个身,想去招素辉过来帮忙,不想身后早已人影全无,非白悄悄地从身后环上我,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耳边:“木褀。”


    他的一只手滑进我的衣襟,轻抚着我的□,我不由一阵颤栗,另一只手却如灵蛇探入我的□,我轻唤出声,他咬着我的耳垂:“木褀,你好香。”


    意乱情迷间,我的衣衫尽退,被他压在香妃榻上,我喘息地迎上他灼热的眼:“三爷,不要,大白天,而且你的伤。”


    非白却用他的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进入了我的身体,他的目光不再逃遁,欢爱中牢牢地锁视着我,男人的坚定体现无意,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无边无际的热意和快意沁入我的灵魂,他低喃着:“木褀,叫我的名字。”


    如受蛊惑,我哑吟着他的名字,他更奋力的挺进,在极致的快乐中,唯有龙涎香混着两人身上汗如雨下,如中水中捞出。


    我缓睁开眼,他静伏在我的胸前,大力喘息。


    湖心亭中三面竹帘幽垂,微风袭入,冲淡了欢爱的气息,一股淡淡血腥漂了出来,我一抬手,果然非白左肩上的伤被挣开了,我赶紧推开他,披了件衣赏,熟练地箱倒柜,找出了纱布,我舀了汗巾微微擦拭着他健美的身体,


    拆下他的染血的纱布,换上新的。


    “三爷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我都说了不要了。”我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却见他笑意盎然,猛然止住了口,却见他眉眼舒展,他在手上用了力,含笑地紧紧搂着我。


    我的脸上烧了起来,他却低低地笑了,双手不老实地摩挲着我的乳,旖旎道:“以后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以后以后


    我又沉默了下来,按下他的手,将纱布打了个结,再抬头时,非白的笑容消失了,他攥紧了我忙动忙西的手,沉沉道:“你为何不答我?”


    我别开脸,依然无声,他抬起我的脸,目光中闪烁着怒气和惨淡,沉声道:“看来你还是要回到段月容那里去。”


    我淡淡一笑,迎上非白的目光,坦然道:“非白,我确实想回到段氏那里去,但绝非你想得那样,这八年我虽为段氏理财,但我从来没有降服于段太子,但是段太子对我确实很好很好。”


    我抽回我的手,为他披上衣裳,缓缓地说起了这几年的遭遇,从我离开暗宫以来的一切,除了夕颜的身世和君家寨祖先的秘密,都如实友告。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放过他的任何细节,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坦白,我走到亭边,扔下些许鱼食,湖中金不离跳跃着,有一条粗大的金不离跃起有一米多高,在夕阳下耀着金光灿烂的长蛇身,甚是壮观,再回头时,他已隐去了任何表情。


    我对他温柔地无声而笑,他也无声地看着我。


    “好了,三爷,”我忽然感到舒心了起来,对他笑着伸了个懒腰:“木褀还是那句老话,我并不适合帝王豪门那勾心斗角的生活。”


    “不要说了。”他忽然暴喝出声,满是难受地看着我:“你休想离开我”


    “三爷,花西夫人早已死了,我虽未降过大理段氏,但的的确确**于段月容,三爷你如何能堵那悠悠之口?”我背对着他理着衣衫,不让他看到眼中的泪花:“无论是三爷也好,木褀也好,我们都有了最美好的回忆了,不是吗。”


    “其实命里注定,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呐呐道,回过身来,早已隐去了泪花,换上一幅柔笑:“木褀要谢谢三爷,木褀到死也不会忘记这几天三爷的恩宠的。”


    这几天,我陪着非白,在湖心亭小楼里,而他却只是揽着我愈加沉默,洁瑜无暇一般的人却湣鸷鋈恢涿挥辛松ㄓ幸沽谷缢洌暮齑剿苹穑ぶ阜鞴业纳砬煌5鼗狡鹞业娜惹椋瑴‘佛要映证我是他的,永远不会离去。


    又过了一日,朱英却称非白午睡之际,悄悄叫醒我,躬身道:“太子人虽在真腊,但皇上今年的身体有点报佯,太子亦会速战速决,可能就此放过真腊,不过要些许进贡,派辖道司驻收真腊,便回叶榆,已派了蒙久赞在泸州做了完全准备,不知君爷何日动身。”


    “什么完全准备?”我看了看平时酒红鼻子,如今却满目明亮警醒的朱英奇怪地问道。


    朱英垂目以传音入密道:“皇架将于不久崩,现宫中禁卫军由洛洛贵人所掌,幽卓朗朵姆与太子于内宫,太子妃已修书家兄,即日来朝,界时恐各部叛乱,是已蒙久赞在泸州迎架,可即日登基。”


    我大惊,心想段刚老爷子那样刚强的男人终久要迎接死亡吗?


    我继续问道:“你如何肯定我会跟你回去?”


    朱英跪倒在地,正色道:“我本山中渔樵人,若非太子相救,早已同亲族葬身火海,这六年来跟随君爷身边,君爷聪慧机敏,惊世之才,朱英心顺诚服,唯君爷心地良善已极,君爷即便能抛下相处多年的亲随仆从,如何能放下夕颜公主啊?”


    我凝神细听,从不知这个一向里醉熏熏的朱英有此等见识:“你家主子选的人果然是万里挑一。”


    朱英的头垂得更低:“小人不想逼君爷,请君爷见凉。”


    我回首看了看,帘内无声,长叹一声地:“就在这几日。”


    朱英抬起头来,面露喜色,点头隐于花从。


    天边一抹残阳似血,湣莆夷谛牡囊坏揽谧印�


    非白悠悠醒来,我已含笑为他端上我做的糕饼点心,非白先是一愣,然后欣喜异常:“这不是鸡心饼吗?真想不到你还记得?”


    我笑道:“那还不快尝尝,我都很多年没做了,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呢。”


    非白取了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一阵激动:“就是这个味,我和父王遍请天下名厨,也做不出来。我都以为这一辈子再也吃不到娘亲的鸡心饼了。”


    我还让素辉和韦虎也进来,素輝一尝热泪盈眶:“我娘死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鸡心饼了,木丫头,你回来了就好了。”


    我的笑容僵了僵,只是拼命往他嘴里塞饼,就像小时候同他打闹一般,偷眼望去,非白虽看我们笑闹着,凤目却了无笑意,心中不由一痛。


    忽然门外的七星鹤乖戾地叫了起来,我赶到门外,却见几只七星鹤被利箭射穿身体,跌入莫愁湖中,莫愁湖中几条巨大的金不离也不停地翻腾在碧波之上,谨慎地浮出水面看着。


    原非白冷然道:“是父王架到了,看这光景,开道的必是司马,他向来恨七星阵法。”


    他转向素辉道:“你快去知会死士,全部放下武器恭迎主公,万不可阻挡。”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喧哗便起,一个声音高声叫道:“西枫苑的人好生大胆,候爷在此,还不快退下。”


    我呆在哪里,手一松,鸡心饼掉在地上,碎成一堆粉屑。


    狗声狂吠间,原非白已沉着叫素辉为他换上衣衫,他对我微微一笑:“莫怕,一切有我,”我怔住了,却见他唤着薇薇:“蠢奴才,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蘀夫人更衣,迎接主公大架。”


    薇薇蘀我换了身湖色水纹裙,帮我收拾了一下头发,我多年没有梳髻,这几天同非白在一起,也仍是梳一个长辫子,时间不及,我便拢拢头发,随非白走了出去。


    一时间西枫苑中灯火通明,从赏心阁门口一直到梅苑的林子前头,站满了面容严峻的仆从武士,但人人皆挺直了身子跪倒在地,双目垂地,听不到一丝喧哗,唯闻宫人惶恐而严肃地报喝之声:“主公到。”


    不一会儿,几匹骏马飞驰而至,扬起灰尘如烟,嘶鸣声中,为首一人,端坐马上,蟒袍玉带,长须美髯,薄唇紧抿,狭长的凤目隐着惊涛骇浪,如鹰隼锐利,身后一人纱冠乌袍,一身劲装,俊脸微沉,正是多年未见的原清江同与其义子原奉定。


    非白在我搀扶下,缓缓来到中庭,口中称着,见过父侯,慢慢跪了下去,我跟着跪了下去。


    西枫苑一下子静了下来,连春夏之际聒噪的虫鸣之声也悄然隐去,唯有马匹不耐地在人身下转来转去,马蹄焦躁不安,不停嘶鸣。


    我扶着非白伏地,他紧紧抓着我的手,他腕间有力稳定的脉博跳动传到了我的手上,我不由自主地也平静了下来。


    “儿臣恭迎父王。”非白领着西枫苑众人一起满是戒心地行礼,连伏在暗中保护的暗人也显出身形,乌央央跪了一地。


    一个声音在我们的头顶响起,如丝缎优雅:“你刚才叫我什么。”


    非白抬头答道:“父王日夜操劳,听闻近来玉体违和,深夜来访,不知有?”


    一股凌厉的掌风裘来,非白的两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巴掌,口吐鲜血,我惊抬头,原青江又补上了一脚:“你还记得我是你父亲?”


    所有人皆齐齐跪了下来,原青江声音阴冷以极:“圣体违和?逆子,还敢同我玩虚的?”


    我惊呼出声,挡在原非白的身前:“三爷身有重伤,请侯爷息怒。”


    原青江寒光一闪,直射我的身上,身后却有人冷喝道:“大胆,哪里来的贱婢,西枫苑的奴才越发不懂矩规。”


    身前高大的黑影一闪,挡在原青江的面前,冷冷道:“奉定兄,这是我与父王之间的事,还论不到外人来哆嗦。”


    “更何况,她不是贱婢,”他抬起头,站直了身体,直视着原青江大声道:“她是我失散多年的花西夫人,请父王明察。” 
 我猛地看向他,却见他的凤目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原青江,满目坚定,他转向我:“我与木褀失散八年,再不能让人欺凌于她。'。beijingaishu。'

    他疯了吗?先不管原青江知不知道我这八年的生活,八年前为了救我,已让原青江认真考虑他作为继承人地位的问题了,更何况单是这样在原青江和其心腹众人前维护我,已是给原青江下了面子,他难道真得不想争霸原家的天下了吗?


    我满心想得就是原非白这个大傻子,可是他却回我微微一笑,再单腿跪下,沉声道:“请父侯原谅孩儿私去弓月城,容后单独向父侯呈报。”


    原青江面色一凝,看向我,慢慢收回了手脚,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立刻被长时间的沉吟所代蘀,身后几个侍卫过来,把我们围了起来,原奉定首当其冲,看着我阴晴不定,我恭敬的一低首,静静地伏地行了大礼,:“花木褀见过侯爷和诸位壮士 。”


    众人都屏声敛息,原青江冷冷道:“去上药,我在品玉堂等你。”


    我先扶着非白进赏心阁里上药,这两巴掌真狠,都齿颊留血了,肩膀上又挣出血来。


    我沉默地给他上药,他却揽住我的腰,看着我的眼睛:“木褀,不要再回头了。”


    我怔在当场,他轻轻道:“我决定了,我不想再错过你了,你我之间蹉跎了多少岁月,人生能有几个八年?”


    我摇摇头,泪水汹涌而出道:“你须知,你要面对。。。。。。。。”


    “我知道我要面对什么,”他冷冷一回头,目光冷如冰霜:“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


    我一滞,他的手一紧,将我纳入怀中:“若有人要将你从我这里夺走,就先杀了我,你也一样。”


    我心头莫名地害怕了起来,手也抖着,人有些局促不安,他一抬我的下颌,犀利地看了我许久,终是目光柔和了下来,吻去我的泪珠,笑道:“答应我,同我一起面对,好吗。”


    我微点头,他的笑意更甚:“木褀,相信我。”


    夜风吹动他的一丝乱发,他轻轻拂去我额头的留海,对我绽出一丝无比温柔而坚定的笑容:“我要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我和薇薇被带到西厢房;没想到林老头和兰生早在里面等着我们,素辉坐在一边陪着我们;外面被原清江带来的高手团团围住;那些人个个都身手矫健;腰带上挂着紫星玉牌。


    兰生镇定地打着座, 而林老头怔定地喝着葫芦里的酒,老眼无波地看了看我,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这次主公看样子真得生气了;”可是素辉有点紧张,他肃然道:”这些都是黑梅内卫;王爷的直属;不但是原家武功最强的高手;亦可谓是整个天下一等一的好手。”


    薇薇的小脸煞白煞白, 巴巴地看着素辉和我,混身打着颤。


    “木丫头……夫人别担心;”素辉体贴地为我和薇薇各暖了杯茶,给我们舀来,称递给我的时候,轻声道:“大理的朋友我们都已经秘密藏入暗宫了,你放心。”


    我握着茶杯的手略有一顿,心中松了一口气,使劲挤出一丝微笑:“多谢素辉。”


    这时有一个健壮的锦服老者走进西厢房,身后跟着一个华服美少年,两人对我恭敬地一揖首:“小人沈昌宗见过花西夫人。”


    素辉赶紧站到我面前,行了大礼:“沈教头安。”


    “夫人,这位是现任东营子弟兵的教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