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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一听,急忙用意念联系了长眉,之前她派了长眉去保护湘云的安全,没成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猴儿居然没告诉她。
长眉接到主人的信息,愧疚的说:“主人,是我不好,今早偷偷跟着少夫人进城时,看到路边有一颗野梨树,就一时贪吃停下来吃了几颗梨子,哪成想吃几颗梨子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不过您放心,少夫人她没事儿,毫发无损,如今正在义善堂看顾那些个被马车撞伤的病人。”
听说湘云没事,采薇放下心来,命长眉继续在那盯着,若有什么事儿,立刻通报她。
长眉听了,立刻满口答应下来,专注的盯着义善堂屋里的动静。
被马伤到的伤员们都被安抚好了,湘云是个大方的,对于受伤的百姓们不禁赔偿了医药费用,还按照伤势的
按照伤势的轻重,都给予了丰厚的补偿,百姓们拿到银子,自然也就消停了。
伤员们消停了,却不知此事已经在京城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时,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中,大家都热烈的讨论着这件事儿,其热烈程度比当日废太子的热度都要高上许多。
古往今来,人们的就有着与生俱来的窥视别人**的八卦心理,特别是豪门贵族的**更为好奇,所以,在目睹了一场外室之母拦马喊冤,俊美男子英雄救美的精彩演出后,从最开始的原版真像,经过一上午的传播发酵,已经发展成了多个带有暧昧情调的版本。
其一是:建安侯府的小姐嫁过来后,遭遇丈夫宠妾灭妻,被逼躲进庄子,少夫人不甘寂寞,在庄子里偷偷的与一美男子好上了,被其夫发现后欲杀之灭口,今儿那出当街惊马就是她丈夫的杰作,结果,少夫人被与她相好的美男子救了下来,据说,少夫人与那情夫感情深厚、情比金坚,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眉目传情,少夫人还当街对他撒娇呢!
另一种版本更为离谱:据说,少夫人在娘家是就与那救人的美男子好上了,可建安侯夫妇为了攀附权贵,棒打鸳鸯,害得少夫人不得不跟心上人分道扬镳,少夫人嫁进府后,其夫发现她以非完璧之身,遂将她贬黜到庄子里,宠妾想借此机会上位,当街安排了一场完美的谋杀,却不料被一直偷偷跟在少夫人身边儿的情人救了下来,少夫人劫后余生,激动的当街就跟情人搂抱到一起了。。。。。
第三种版本:理国公府的离公子宠妾灭妻,为了扶妾为正,打死了正妻的乳娘,将正妻赶到庄子去住,正妻而气愤不过,使计将小妾送进大牢,小妾的母亲不忿,特意来寻仇,故意惊了马,想要教训教训她,结果被一位一直暗恋正妻的侠客救了。。。。。
第四种版本。。。。。。
第五种版本。。。。。。
不到晚上,这个高热度的话题已经有了十几种版本,而且每种版本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有可以作证的当事人!
八卦被传得这么热门,当然也传进理国公府去了。
理国公得知此讯,只听了其中的三两个版本,就被气得紧急传了太医,老夫人也被气得直哆嗦,拍着桌子直嚷着,要传应天府府府尹过来,让他找到造谣生事的。
莫元山虽然气愤,但还是比较理智的,他劝老夫人说:“母亲,常言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件事,又岂是抓几个造谣的人就能堵住百姓们悠悠之口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这下子,咱们理国公府的名声都给败尽了。。。。。”
老夫人老泪纵横的捶着胸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莫青山见老夫人都了气,急忙跪下说:“母亲不必忧伤,儿子这就打发人去把那孽子夫妇叫回来,定要商量出一个万全的法子,决不能让理国公府的名声毁于一旦!”
老夫人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只好同意了。
当下,莫青山唤来韩管家,命他马上带人去庄子里,把莫子离夫妇接回来。
韩管家知道事情关系重大,当即带了人,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到了庄子,结果,庄子里只有公子一人在,少夫人居然还没回来呢!
莫子离见韩管家这么晚了还到这儿来,知道必有什么事儿,便追问他来此作甚。
韩管家被追问不过,加上本来就惧怕莫子离,便不敢隐瞒,如实的把外面传的那些话对莫子离讲了。
第169章 九斤成亲
送走最后一个伤患,天已经黑了,湘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不仅是她,翠纹、翠缕和两个侍卫以及车夫,都陪着她一整天没吃东西,大家一定饿坏了吧。
湘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疲惫的说:“大家先去吃点儿东西吧,吃完再回庄子去。”
翠缕忧心的说:“少夫人,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公子会。。。。。担心的。”
“是呀,少夫人,咱们回去吃也是一样的。”翠纹的脸包着,只露了眼睛和嘴巴。
可怜的姑娘,摔下车时脸先着的地,幸好石板路光滑,只把她的脸摔破皮了,不然,若是青砖的街面儿,非把她刮破相不可!
两个侍卫也受了伤,虽然都伤的不是很重,其中一个闪了胳膊,另一个被撞倒时摔破了头,虽然没什么大碍,可是却都真真儿的受了伤,只因伤势都不重,两人一直都挺着,空着肚子帮她忙活一天了。
还有那个车夫,被摔下车时磕掉了两颗门牙,现在说话都漏风了。
湘云看了看大家,心中不忍,道:“还是吃了饭再走吧,村路崎岖,空着肚子在马车上颠簸会很难受的!”
众人见少夫人这么说,便都不再应声,算是默认了。
因为都是伤患,湘云没有带大家远走,只在义善堂附近的一座小酒楼简单的吃了饭,吃完饭后,命车夫雇了两辆车,她和翠纹翠缕坐一辆,两个侍卫和车夫坐一辆,几个人乘着月色会庄子去了。
一进庄子,管事媳妇儿苏氏迎接过来,低声道:“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公子在院子里等了您两个时辰了,好吓人呐。。。。。”
正说着,一眼看到了双臂都缚了夹板儿的翠缕,又看到了脸被包得只剩下眼睛和嘴巴的翠纹,惊道:“哎呀,这是怎么了?”
湘云道:“马受惊了,她们两个被摔下马车,苏嫂子,今后就由你来照顾她们俩,直到她俩的伤好了为止。”
苏氏道:“奴婢省得。”说罢,上前扶了翠缕,小心翼翼的跟在湘云的身边儿,往后院去了。
进院儿时,莫子离仍坐在梨树下,冷峻的眉眼睃着走进来的湘云,没动,也没说话,如一具冰冷的雕塑般。
湘云走了过去,简单的解释说:“今儿在城里遇到了点儿事儿,所以回来晚了。”说罢,欲越过他,回自己的屋里去。
只是,刚走一步,身后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就这些?”
湘云顿下来,想了想,又添了几句:“马被惊了,在街上撞到了人,我一直在处理这事儿,才处理完。”
“然后呢?”男人接着问了下去,似乎没打算放过她。湘云面无表情的说:“没有然后了,处理完,我们就回来了。”
“呵呵。。。。。。”
莫子离冷笑起来,说:“你的丫头伤势惨重,半条命都去了,可见当时状况的惨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没有派人回来告诉我。我主动问起时,你还在跟我打马虎眼,武湘云,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有没有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湘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容易引他爆发的实话憋了回去,说:“你有伤在身,我不想劳烦你,而且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我一个人应付得来的。”
“真的?”
莫子离的笑容更大了,只是笑容嘲讽,不只是在嘲讽她还是在嘲讽自己。
“这么说你是在关心我?呵呵,武湘云,别拿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你的真心了,你厌恶我、不想见到我,所以你情愿向一个陌生的男人求助,也不愿我去帮你,武湘云,你可真行啊!”
湘云惊道:“莫子离,你太卑鄙了,你竟然派人监视我!”
男人轻哂一声:“想不到,我莫子离在你心中已经如此不堪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卑鄙,无须我监视,你跟那英雄救美的男子的香艳话本已经在京中流传甚广了,不光是我,祖父祖母也都已经知道了,想必你建安侯府这会儿也都听说了。””
闻言,湘云怔愣的说:“你在说什么?什么。。。。。香艳的。。。。。。话本?”
莫子离轻哂一声,说:“你还不知道吧,你跟救你的男人已经被城中的百姓们编排成了更种不堪的香艳故事,在坊间流传开了,祖父给气病了,祖母也气得够呛,吩咐我们快点儿回去呢。”
“胡说!”
湘云愤怒的叫起来:“他们含血喷人,污蔑于我,我若真与别人有私,隐蔽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跑到大街上去让人看见?岂不是明摆着授人以柄嘛?这些传瞎话、听瞎话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脑袋被驴子给踢了吗?”
见她气得炸毛的模样,莫子离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语气稍缓了一点儿,说:“并不是每个人都用脑子去想事情的,众口铄金,大家都这么说,明明不是这回事儿,百姓们也都这么认为了,所以,祖母让咱们快点儿回去,大家在一起商量个万全的对策。”
“不去!”
湘云斩钉截铁的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犯不上去想什么法子描补什么。”
莫子离果断的说:“这事儿事关理国公府的颜面,况且也因你而起,所以,你必须得去。”
湘云冷笑
”
湘云冷笑说:“你错了,这事儿不是因我而起,而是因你而起的,若不是你跟杜婉清的事儿,杜婉清的母亲也不会惊了我的马车,我也不会在大街上被别的男人救,更不会因为安顿伤患耽搁到现在才回来,所以,是你连累了我,我才是无辜的那个。”
说着,绕开他向屋里走去。刚走了两步,胳膊被攥住了,人也一个趔趄被拽到了他的面前,男人的力气很大,攥着她手臂的大手跟铁钳似的,捏得她生疼。
他低着头,盯着湘云那双波澜不惊的眸,说:“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可就算是你无辜,陪我回去一趟向祖父祖母交代一声,不行吗?”
湘云忍着被捏疼的尖叫,面无表情地说:“忙了一天了,我也累了,而且我戴着孝呢,回去也不方便,还是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便用手去掰钳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
然而,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就像嵌进了她的胳膊里似的,凭她怎么用力也掰不开,莫子离认真的说:“长辈们等咱们几个时辰了,回去一趟吧!”
湘云掰不过他,心里很是恼火,索性不掰了,她抬起头,无畏的迎着他的眼神,说:“我真的很累,还是你自己回去吧,不管你们想出什么法子,需要我做什么,我全力配合就是了!”
再一次被拒绝,莫子离松开了手,眼中尽是失望之色,他退了一步,望着她倔强的脸,淡声说:“我一个人回去也可以,不过,你想过这件事可能产生的后果是什么吗?你不回去,会被认作是心虚的,到时候,万一祖父祖母下了什么命令,我也保全不了你。”
湘云巴不得理国公府休了她呢,听他这么一说,更加坚持自己的决定了。
“随你们怎么办吧,我累了,先去睡了。。。。。。”说着,再没看莫子离一眼,径自回屋去了。
莫子离望着她的背影,垂在两侧的手握了握,慢慢的门外去了。。。。。。
。。。。。。
晚上
天刚擦黑,采薇便把自己洗得白白的,早早的躺在榻上,主动地跟男人纠缠在了一起。
朦胧的烛光下,她瓷白细腻的肌肤,绸缎般光滑柔顺的长发,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加上火一样的热情和软糯似水的轻吟,把南宫逸迷得神魂颠倒,足足两三个时辰,他乐此不彼的将她柔软的身体折叠成各种形状,尝试着刘喜献上的那副图上的各种姿势,**的滋味儿让他享受得如置云端一般,越战越勇,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宝贝儿。。。。。”
龙床摇曳,南宫逸伏在采薇的身上,一边亲吻着采薇那张粉嫩细腻的脸颊,一边感动的说:“今儿日头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吗?怎么这么主动,嘶。。。。。。呃。。。。。。”
采薇平躺在榻上,一头海藻般柔软顺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枕畔,她像一条光滑的蛇似的,紧紧的缠着南宫逸的身子,搂着男人的脖子,边喘息边娇滴滴的说:“逸,人家有件事儿要。。。。。啊。。。。。求你,你可不许。。。。啊。。。。。不答应啊。。。。。”
。。。。。。
龙榻不远处,当值的刘喜支着腮,倾听着龙榻里的动静,猜度着皇上会不会答应她,会不会为色所迷。
正想着,榻里传出了皇上不争气的声音:“宝贝儿,咱们之间还说什么求,呃。。。。。你要什么就只管拿去,江山是你的,朕也是。。。。。你的。。。。。。”
这时,榻里又传出了他前手下娇滴滴的声音:“人家待会儿想去一趟北边儿,三五天就回来。”
“不行!”皇上很有魄力的拒绝了,“上次你一走七八天,朕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想往外跑,做梦!”
话音刚落,龙榻摇曳的吱咯声戛然而止,皇上的声音响起。
“哎,你推我做什么?还没完事儿呢。。。。。哎,你要去哪?”
刷——
龙帐被拉开了,采薇黑着脸,裹了一件明黄色的睡袍从榻上跳了下来,不理会皇上的追问,光着脚径自向外间走去,路过刘喜身边儿时,刘喜耸了耸,做了个非礼勿视的动作。
采薇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外边走去,皇上从榻上跳了下来,疾步追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哄道:“乖,宝贝儿,咱们还没完事儿呢,你怎能说完脸就翻脸呢?”
“乖,听话,走,咱们回去先把事儿办完再说。”
采薇忙了一晚上,又是主动献身,又是各种迎合,就是为了他能答应她去北边儿,这会儿都被他给拒绝了,还哪有心情帮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
她一边拍他四处乱摸的手掌,一边威胁说:“不答应我,就别再想碰我一下,有本事你自己去自娱自乐吧!”
南宫逸如箭在弦,已经急得冒了一头冷汗,见她坚决反抗,索性也不哄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回走,打算霸王硬上弓,先解决问题再说。
然而,采薇也不是好惹的,被扔到榻上后,她一咕噜爬了起来,叫道:“南宫逸,你竟敢如此对我,我要把你掰弯。。。。。。”
。。。。。。
至于后来皇上得没得逞,皇后有没有把他掰弯,刘喜就不得而知了,三更了,到别人执勤的时间了。
只是,第二日早上来伺候时,皇后娘娘就不见了,皇上的脸
,皇上的脸阴得像水盆儿似的,不知是因为被掰弯了,还是因为媳妇儿丢了。。。。。。
。。。。。。
经过大半夜的软硬兼施、软磨硬泡,采薇终于如愿以偿的在后半夜离开了皇宫,今天是九斤和安子宜大喜的日子,她答应过周婶子,必得亲自来捧场道贺的。
赶到了青云镇子时,天已经大亮,采薇将白毛虎收回到了空间里,步行进了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