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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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 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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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好后,宁淮秀不安的说:“唤秋姐姐,您说的是真的吗?皇后娘娘她非但没有怪罪我,还要重用我吗?”

    唤秋冷冷的说:“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争气的话,就快点儿养好身子,好能尽快为皇后分忧出力!”

    宁淮秀含泪道:“请姐姐放心,淮秀一定尽快养好身子,尽快为皇后娘娘效力!”

    此时,皇后娘娘正在宫外泗水街上新开的火锅店里,跟一干朋友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这家火锅店正是采薇和湘云合开的那一家,经过刘喜近两个月的筹备策划,终于在十二月十二日隆重开业了。

    这家火锅店的规模很大,足有八福烧烤店的四个那么大,装修得极具现代化元素,落地的大玻璃窗,皮制的沙发椅,镶着玻璃框的涂鸦画作,天棚上还吊着一溜枝形的水晶吊灯,富丽堂皇、高调奢华,让前来用餐的食客们如置身与天堂一般,深感物有所值。

    三楼的一间豪华包房里,采薇和湘云、刘喜以及司徒长歌围坐在热腾腾的火锅旁,举杯畅饮。

    “来,祝我们八福火锅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干杯——”

    刘喜举起杯子,跟大家碰了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湘云在家中拘了两个多月,除了上次给谢嬷嬷做法事,这还是第一次出来,虽然席上没有外人,可她是和离之身,见到人时难免自卑,因此,整个席间一直半垂着头,话也少得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

    刘喜敬酒后,她急忙亦步亦趋的跟着喝下了这杯酒。只是喝完后,再不说话。

    这家火锅店原计划是她跟采薇一起开的,但她中途与莫子离和离,自己的嫁妆又都被发回了娘家,钱财就由不得她做主了,原本她是不想退出的,但采薇见她待在家中,日益萎靡消沉,便想让她有点儿事做,充实起来,免得整日在家忧思痛苦,故此执意让她入股,并承诺无论她有多少钱,按她出的钱给她股份就是了。

    湘云把采薇的意思说给了她的母亲,武夫人听得皇后欲提携她的女儿,正巴不得呢,建安侯是个清官,侯府上下的日子都过得非常清苦,倘若能不费什么心神,白白的赚来银子,武夫人当然乐见其成,所以,东挪西凑的凑了三万两银子,入了火锅店的三股。

    刘喜因张罗着开店没少费心思,将来店铺的经营还要靠他,采薇便也给了他一股。

    司徒长歌没有股份,但是采薇每次出宫吃饭时,都要请他前来。因为他是青罗国未来的皇帝,她有心拉拢他,以期他将来能跟大晋国永结同盟。

    喝完酒,门外的小二忽然来报说:“东家,翰林院的韩大人、应天府的赵大人前来捧场了!”

    采薇一听,撂下筷子说:“你们先吃着,来者是客,既然大家是看我的面子来的,我好歹也得去见见人家。”

    刘喜说:“我也去,你不是说让我跟翰林院的韩大人商量过几天开设的那家女子学院的事宜吗,正好他来了,我去跟他说说!”

    两个人急忙走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湘云和司徒长歌了。

    湘云囧迫的低着头,不管怎么说,二人毕竟传过绯闻,这会子坐在一起,让她觉得不自在极了。

    司徒长歌见她红着脸,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儿,恨不得把脑袋钻到桌子底下去,不觉弯起了唇角,轻声问:“湘云姑娘,你最近过得好吗?”

    这一声问候,在他的心底压抑了很久,在听说她因为他的缘故被迫验身时,他就想去看望她,安慰她了,但是,那时她还是理国公府的少夫人,他须得避嫌。

    好容易她和离了,却又整日的闭门不出,他惦记她,曾趁着夤夜潜入建安侯府去看她,见到的,多半是她辗转在榻上,或低泣,或叹息。

    那丝丝缕缕的抽泣和悠长的叹息,让他觉得很心疼,可是,以他的身份,他又不能去安慰她,甚至连面都不能露,一旦被人察觉,她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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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吃醋

    他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忧郁伤心、日渐憔悴,却倍感无力,只好躲在暗处偷偷地为她感到心疼!

    她是一个好姑娘,活泼、善良、单纯、可爱,本该被丈夫好好地疼爱,得到应有的幸福的,却不想应有的恩爱没得到,还遭受了那么大的奇耻大辱,心疼之余,他甚至想要潜入理国公府,杀了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替她报仇。

    但是,刺月帮的帮规森严,帮中众人无帮主令,不得擅自杀人,更不能轻易得罪官府。

    不能替她雪耻,他深感遗憾,但是除了这一点,他还可以为她做许多别的事。

    比如,府中诽谤她的姨娘房子着了火,被烧得毁了容;比如,见到她的睡不好觉,就在她屋中的香薰里偷加了一点儿安神的香料……

    这些冲动的事儿,原本不是他这性子的人能做出的事儿,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冲动的心情,平日里,他儒雅之礼,如一个遵纪守本的书生,可是,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儿,他就定会头脑发热,激昂冲动!

    湘云被他问了一句,只好抬起头,堪堪的说:“呃……我很好……”

    司徒长歌轻叹一声:“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和离!”

    湘云一听,急忙说:“司徒掌柜,您快别这么说了,要不是您两次仗义出手,我早就死于非命了,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吃火锅,所以,您非但没有连累我,还是我的大恩人呢!”

    说完,她忽然想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我第一次遇袭的那晚,您怎么会出现?而且,我感觉您好像一直就在屋里待着了似的。”

    闻言,司徒长歌端起杯子,低头啜了一口茶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尴尬。

    那日,他趁着雨前大家忙乱之际潜入了她的屋子,悄悄的伏在梁上窥视她,其实,他并没有不轨之心,只是听刘喜说了她的遭遇,想看看她怎样了,好不好而已,本打算看完就走的,谁成想天竟下了雨,将他隔在了那里。

    然后,歪打正着的救了她,这大抵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意!

    不过,即便是天意,也只能他自己知道,这辈子他都不会对第二个人说,倘若被她知道了他曾潜入她的房间偷窥她,一定会把他当成下流无耻的登徒子,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的。

    所以,他轻咳一声,道:“正好我有事路过您的庄子,巧合而已!”

    “哦!”

    湘云点点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她是一个单纯的少女,一点儿坏心思都没有,在她的心中,所有的人都是好的,别人说什么她都信,所以,即便是司徒长歌那么容易被人窥破的借口,她也一点儿都没有怀疑。

    见轻易的糊弄过了她,司徒长歌暗暗地松了口气,同时又为自己欺骗了她而愧疚不已,他夹了一筷子的羊肉,放进了她面前的吃碟中,暖声道:“吃点儿肉吧,瞧你,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就瘦成这个样子了!”

    湘云的脸‘腾’的红了一下,头低得快贴在桌子上了,既为他的体贴温存而感动,又为他不合时宜的亲热举止而感到羞涩脸红。

    她的异样,很快被司徒长歌察觉,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儿不妥,尴尬的一下,他急忙找了个京城中最流行的话题,试图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大将军府的嫡千金前几日殁了,不知湘云姑娘听闻此事没有?”

    “李瑞珠死了?”

    这个话题,果然引起了湘云的好奇,这些日子,她在家中深居简出,除了每日给长辈们请安,余下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中渡过的,李瑞珠殁了的事,她还真没听说。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司徒长歌道:“据说是她身边的一个擅长用毒的丫鬟用毒将她毒死的,只是那丫鬟事后逃掉了,到现在还没捉到呢!”

    他所说的擅用毒的丫鬟,就是被南宫逸派去服侍李瑞珠的落雪,李瑞珠因为她的缘故中了虱子蛊,虽然现在已经解了蛊,但是却因中蛊使得她浑身上下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那些凹痕呈浅粉色的,是中蛊时那些水泡干瘪了结痂后留下的,太医说这些凹痕太深,须得四五年的时间才能长平。

    李瑞珠本来花容月貌,是京城中众千金贵女中的佼佼者,却因这些说陌毯郾涑闪巳萌似鸺ζじ泶竦鸟蝮。男闹醒赡懿缓蓿�

    因此,落雪变成了她随身的出气筒,从落雪赐给她的那天起,就没有一天身上不添新伤的。

    大家都以为是落雪受不了她的虐待愤而杀人,其实真实的凶手是一只鸟和一只猴子,只不过这两个家伙事后伪造证据,陷害与人而已。

    落雪虽然冤枉,但她深知没人会相信她,因此,趁着李瑞珠刚死,大将军府忙乱至极悄悄的溜走了,去向不知。

    那只鸟和那只猴子成功的干掉了李瑞珠,再接再厉,又跑到苗疆,寻找时机把拓拓公主也给解决了,目前正打算再去鲜卑一趟,干掉谋杀主人的最后一个坏人——贺兰青,此是后话。

    再说湘云,听闻司徒长歌说李瑞珠是被自己的丫鬟毒死的,不由得拍了拍胸脯,呼着气道:“真可怕啊!看来,自己身边儿的人也得留个心眼儿才是!”

    司徒长歌意有所指的说:“正是,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

    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

    他所说的防人之心,是指她身边儿被莫子离收买了的下人,这些人无时无刻不再向莫子离提供她的消息,他本打算帮她把这些人收拾了,但又因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一直拿身边儿的人当亲人待,就像谢嬷嬷,明明只是个奶娘,可这傻丫头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娘,谢嬷嬷的死对她打击有多大他一直看在眼里。

    所以,他不敢动那两个丫鬟,让她伤心。

    也好在那两个丫头没有做出过分的事,否则,就算她会伤心,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了几句话,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缓解了不少,湘云也趁机吃了起来。

    别说,这种叫做火锅的吃食真真好吃,嫩嫩的羊肉卷儿,翠绿的青菜、切得薄厚均匀的土豆片、地瓜片,还有各种小菜,粘上特制的调料,吃上一口,真是余味悠长。

    在这寒冷的冬季,坐在沸腾腾的火锅旁,跟自己亲近的亲人好友,热火朝天的吃一顿火锅,当真是一大享受。

    “咦?你怎么不吃?”

    湘云吃得不亦乐乎,抬头时,无意看到司徒长歌正浅笑的看着自己,好奇的问了起来。

    “咳咳——”

    司徒长歌侧过头,把脸转向了另一边,差点儿笑出声来。

    她吃得太过凶猛,红润的小嘴儿四周,沾了一圈儿褐色的芝麻酱,趁着她白嫩嫩的小脸儿,滑稽极了!

    “你怎么啦?”

    湘云停下筷子,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他。

    司徒长歌转了过来,眼角依旧带着尚未褪去的笑意,他拿起桌上的白色帕子,伸手向湘云的嘴边儿的擦去,口里还无奈的说:“瞧你,这么大的人了,吃个东西也吃不利索。”

    一边儿说着,一边仔细的擦去了湘云嘴边儿的麻酱。

    湘云被他这个突兀的举动给惊住了,僵着身子呆坐在那里,怔愣的看着他,一动不动。

    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莫子离看在眼里,他的头‘嗡’的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接到她出府的信息后,他欣喜若狂,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本想来与她一叙别情,再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的,不成想却见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让他那颗火热的心顿时结成了冰坨!

    她就那么坐着跟他狎昵,不避讳,也不闪躲,这么快她就有了新欢,将他这个前夫给完全给抹杀了,却不知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每时,每刻,他都是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的,对她的思念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消逝而减少,反而与日俱增。刻骨铭心的思念,令他寝食俱废,相思成疾。多少次,他想不顾一切的去建安候府找她,不济颜面,不惜一切代价求得她原谅,却都被父亲强行制止了。

    父亲以建安候府不可能原谅他的蠢行为由,坚决反对他鲁莽行事。祖父也不许他去建安候府自取其辱,再坏理国公府的名声。走投无路之下,他甚至去求过皇上,想让皇上下旨,废除他们的和离书,许他们复合。

    但不幸的很,大晋国的皇帝陛下出名的惧内,皇后娘娘不发话,他不敢擅自做她闺蜜的主。

    四处碰壁的他,求助无门,如困兽般在府中煎熬着,今日好容易得了见她的机会,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兴冲冲的赶来,却见到了令他锥心刺骨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他大步走过去,大声质问着,像一个上门捉奸的丈夫。

    湘云转过头,见到面带怒色的莫子离,顿时不乐意了,生气的说:“莫子离,你来干什么?谁叫你进来的?”

    司徒长歌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帕子,唯恐天下不乱的问了一句:“湘云,他是谁?”

    他当然认识莫子离,好几次他潜入理国公府中想要他的命,替湘云出气,要不是帮中规矩森严,他又是副帮主,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

    还没等湘云说话,莫子离听到司徒长歌竟直呼湘云的名讳,受到了刺激,当即口不择言的说:“我要是不来,还一直以为你是清白的,更不知道你们之间果然有奸情呢!”

    “奸情”二字,一下子把湘云激怒了,她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怒道:“我是不是清白你不是已经找人验过了吗?怎么,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还是想找人再验我一次,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咱们已经和离了,你管不着我了。”

    莫子离冷声说:“我说过,那份和离书我没有签字,根本不作数,你武湘云,还是我娘妻子。”

    司徒长歌说:“原来是莫公子,真是失敬了,既然你认为湘云是你的妻子,她为何不住在理国公府,而是住在建安侯府呢,皇上金口玉言许的和离,在你的眼里居然不作数,莫公子是自恃高门出身,想抗旨不尊吗?”

    莫子离本就深恨与他,见他不知死的来替湘云出头,遂冷傲的睃了他一眼,道:“我抗不抗旨你管不着,我只警告你一句,离她远点儿,就算她真的跟我和离了,也依旧是侯门的千金,不是你一介低贱的商贩攀附得起的!”

    司徒长歌没有因为莫子离的讥讽而生气,反而气定神闲的说:“莫公子的身份跟湘云倒是般配,可惜不也照样和离了吗?所以说,真正相爱的人是不会在意对方的身份的,咱们大

    的,咱们大晋国的皇后娘娘也是商贩出身,与司徒的出身相同,所以,司徒配侯门千金也不算过分!”

    湘云知道司徒长歌故意把她们的关系说得暧昧含糊,是在故意气他,帮她出气,一想到莫子离跟她的新仇旧怨,再加上这包房里也没有人,便大胆的配合司徒长歌说:“莫子离,相当初你的心上人还是罪臣之女、官奴出身,还不如一介商贩呢,想嘲笑别人,还看看自己干不干净吧!”

    莫子离听闻他们二人说得暧昧,顿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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