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熙脑子不断回响着夏薇和林妙妙说是自己指使她们贩毒的,失望!是她此刻唯一的心情,她坐在休息室里捂脸流泪。
卓心蕊了解事情始末后通知费楠,费楠听完就明白荣飞翼在做什么了,“你带着律师回来吧,这件事不要插手了!”
卓心蕊没想到费楠会这个态度“可是洛小熙还在这!她怎么办?”
“你忘了,星海市最好的律师不就在荣家吗!”
卓心蕊离开后,许青留下陪她。警员也破天荒的让许青留下陪洛小熙在一起。下午照例走一些流程,洛小熙除了把房子给她们住什么也不知道!
一些有经验的警察一看就知道洛小熙是冤枉的,除了嫌犯口供没有一向证据洛小熙和案情有关!何况案情相关犯罪团伙他们全都抓了,已经可以移交司法了!这明显是嫌犯乱咬人,可没办法,上头要他们继续查,他们就得查!
洛小熙被扣到第二天,许青一直陪她在休息室里。一早荣飞羽赶到了,办完手续后对着她说“大嫂,你又让我没睡成懒觉啊!”
洛小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对他,出门时荣飞翼已经在车里等着了。荣飞羽安排人送许青回去。洛小熙上车就问“她们的事是你做的吧!”
荣飞翼赏了她一个眼神“你比以前聪明了!”
开车的明泽有点为荣先生抱不平“太太,又不是荣先生逼她们去贩毒,也不是荣先生让她们栽赃太太的!这都是她们自作自受!”
荣飞翼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把她们逼上绝境,以她们的嫉妒心一定会咬着洛小熙不放,他正好借这个机会人洛小熙看清她们的真面目!
荣飞翼送她回去后就回了公司上班,洛小熙到家随便冲个澡就躺着睡觉。一天失去两个朋友她的心情糟透了!
也不知道许青上司听话听岔了还是怎么了,许青这几天工作量依旧很大。洛小熙一直放假在家,荣飞翼早上和她说了一句,“我要去法国出差一周,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夏薇的案子判的出奇的快,林妙妙被判十二年,夏薇十五年。夏薇又被送进戒毒所强制戒毒!听说几次自杀未遂!
?随着他的叫喊,他们左右两边的树上射过对钉耙般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扫而至!
舍狸与小蛰拔剑挥舞,众人唰地分散,狐贞护着公子远远退开。
待风扫过,众人再望来的时候,舍狸轻功好样子还好些,只是长裤变裤衩,小蛰就惨多了,他身上挂着一道道的烂布条,发髻都开了,他急着把布条往身上拢了又拢,试图遮盖自己露点的胸膛,可是越遮露越多。
而两人身后两只大铁耙子似的钉板荡秋千一样悠悠哉哉地来回晃荡。
众人看他那窘相,实在憋不住,全都哄堂大笑。
重明也忍不住眼含笑意,跟公子回禀:“人倒是毫发无损,只是身上的衣裳不知道怎的划成了布条,我问问谁带了多余的衣裳,拿出来给他们替换。”
公子点头。
小蛰提着裤子跳骂:“哪个不长眼的在这设陷阱!别让老子逮着你!”
应笑扶额。
冤枉。
☆、第六章
这个真不是陷阱,这是她跟棠白用来拢树叶枯柴的铁耙子,怕被人偷了才挂树上,好巧不巧挂它的鹿皮筋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断了。
狐贞走上去,将钉耙扯了下来,随着它们的掉落,系在鹿皮筋另一端的香囊随之而落。
狐贞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仔细端详。这是个香囊做工粗糙,不像平常香囊多用锦缎布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缝制的,摸着又软又滑。
“这是什么?”她拉开香囊的盘结。
随着丝结抽动,皮囊像个球般一鼓,又一瘪,一大团粉末喷射而出!
狐贞惊惶撒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姜黄的粉末覆了她满头满脸。
瞬间她已经将不好的结果想了个遍,恨不得立时昏过去算了。
可是昏了昏还是没有昏倒,她摸了把脸上的粉末,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虽然不至于难闻,但也不好闻。
重点在于这个东西——
有毒哉?
无毒哉?
她惊疑不定。
“咕咕唧唧——”扑啦啦飞来一大群五彩斑斓花花绿绿的东西。
众人仰头看它们自头顶飞过。
鸡!
野鸡!
一大群野鸡!
出乎意料,公野鸡们发了春似的拼命往狐贞身上粘,又是啄又是抓,狐贞拔剑又砍又叫:“来人、来人,快把它们赶开!把它们赶开!”
众人一哄而上,上去撵鸡。
应笑瞅着地上那香囊袋子真是心疼坏了,难怪之前找不到了,原来掉到了这里。
香囊里粉末是索楼树的花粉,是她自己一点点搜集来的,不知道为什么野鸡尤其在意这种味道,闻到这种花粉的就格外执着地激将它扑扇一空,这是她跟棠白搜集完枯枝树叶后用来逮鸡吃的,天地良心,不光钉耙,炖鸡的锅就在他们脑袋上头的树梢上挂着呢。
不过,他们也没下山多久,山上的野鸡已经这么多了吗?
难道她之前从玉娘子家顺到野鸡窝里头的鸡蛋管用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她在这边甚感安慰,狐贞那边深感安危。
不等他们赶,野鸡们将花粉驱散后便呼扇翅膀自行离去,正如它们成群结队地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留下一脑袋鸡毛,狐贞的脑袋。
大家稍作休整,等小蛰和舍狸换了衣裳,队伍继续前进。只是经过上一次恶作剧般的陷阱,大家比之前更加小心。
小心头顶。
大概又走了两个时辰,大家终于将心放回腔子里头。心下将将稍松,小蟾脚下骤然一空。
于是大家眼睁睁看着他从地面消失。
接着他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我在这里??????呕——”
小蟾自陷阱之中,可怜兮兮地站在下头仰头看他们。
大家把头探过去,不料一阵恶臭扑鼻。瞬间众人捏着鼻子退后十丈。
老天爷哎,谁能告诉他们,这归云山到底是啥地方!
小蟾在井下,捏着鼻子捂着嘴“乌鲁乌鲁”地咒骂。
应笑又扶额。
冤。
真冤!
这个真不是陷阱!
是您运背,掉进了沤粪的坑里头。
坑里头堆积的是前年他们拾的各种野兽的粪便,打算沤好了给核桃树上大肥。应笑捏着鼻子探了探头,都沤两年了还没发酵好?怎么还这么臭?
不过也太巧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们赶上?
除了他们爱自相残个杀,平时怎么不见上山的有这么倒霉的。
应笑正在苦思,然后看到爬上来的小蟾把酵井原来的木条盖子改好,顺手又撒了把叶子上去??????
应笑:“??????”
“扶摇,坐过来,你用我的桌子和他们行。”
“对,扶摇,你去代替九弟,每次都是他赢,可别指望八哥会给你让地方,他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了。”姬语尘在一旁咋呼着。
姬苍月还是没表情。
☆、第七章
看这个情形不坐过去是不行了,总不能让这一桌的皇子等她吧!
坐在长椅的边上,不去看身边之人。
明明很是喧闹的地方,其他人都在交谈笑闹,喜气一派,这里却有紧张地分为在蔓延。
看着平时都高高在上很少才能见面的皇子们如今都‘聚精会神’目不斜视的看着他,小太监川花表示很紧张。
头庄正是提出游戏的姬语尘。
六下,桂鱼碟。
除了凤扶摇,其余殿下们额上滑下几道印,整个御膳房谁不知道六殿下最爱吃桂鱼,别说他们这些兄弟了。
齐齐动作,凤扶摇风中凌乱鸟……
因为还未等他开始别人已经快敲完了,等人家已经敲完了,都已经在一旁看她发笑了。
尤其是一直不曾看她的姬苍月这是也扭头看向她,眼神那叫一个慈悲啊。
众人看她不明所以的表情齐齐喷笑“六哥你不带那么欺负人的。”姬苌香指控他。
姬语尘捂着肚子站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我还不是不想让八哥在被你们欺负。”
想往年被惩罚最多的便是出家多年的姬苍月。
姬辞颜也跟着浅笑了一下“扶摇,宫里人都知道六哥最爱吃桂鱼。也最喜欢用他的排行做记号。”
抽了抽嘴角,凤扶摇暗骂了一声令堂,却只能等着惩罚的来临。
这个游戏自然也是庄家出惩罚的要求。
“川花,来,帮本皇子把扶摇公子请出来,哈哈!”姬语尘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吩咐在一旁的小太监。
“扶摇公子,请出来吧!”
她看着鞠躬在前的小太监,瘦瘦高高的没几两肉,川、川花,她没听错吧?
歪头看看身边的人,显然也是有几分兴趣的,看来这次是躲不过了。
宫灯笼罩下,下方女眷们只见一红少年朗如星月,不知因何而起,细看下那少年眉间养云,鼻梁高挺,肤若雪脂,唇如红霞,锦衣玉带,红衣绝世,手中还轻执一把玉骨扇,头上的羽冠高高冠起,发色是少见的有点发黄但亮亮的,美的眩目,让她们忍不住嫉妒也忍不住遐想。
“那红衣少年向这边来啦!啊~”
“是呀!”
“都别说了,人家都过来了!”
这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豆蔻少女们赶紧端坐好。
一路往下,越过几个‘金枝玉叶’,越过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左丞相之女萧以安,在她愤恨又嫉妒的眼神下走过,越过尚书的女儿,越过谏议大夫的女儿,越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坐在这排席上却打扮的如男子般硬朗的女子身前,紧袖蓝衣,眉骨坚硬,粉唇紧抿,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很不耐烦。
见凤扶摇停在她面前,眼里掠过愤怒“公子有事。”平淡坚硬的问话,如铁。
少年站在她面前募得笑了,好比春花灿阳,开国将军之后,从小习武血战沙场,生性冷硬不爱说话,这是刚刚才得到的信息,而她今晚的惩罚就是让佳人展颜一笑。
由于她的动作,除了皇子席和女眷们在看着,就连皇上、大臣、妃嫔都不在言语,好奇这个身姿俱佳的少年突然离席去那儿是为了什么。
指力撤,风一吹,化作飞烟。
从后须抱住就快要折下空中的人,尊贵的九殿下眼里难得的出现了焦急。
☆、第八章
“殿下,你没事吧?”
“雅傲,你怎么样?”焦急的问道。
心力耗损过度,眼前一片黑暗,终于遁入黑暗,不曾望见那双诡异的眸子,不曾听见,那个久违的名字。
替怀里的人把了把脉,得知并不是蛊虫进身,不回头的吩咐道:“问礼,你速回皇子府,让随和转告雪絮阁的人,就说他们公子今夜不回去了。”
“是,殿下。”
“问愿,你去把那几只夜枭带回去。”
两三颗歪脖树上的夜枭惊叫了两下,便溺了音。
壮汉见旁人都走了,他颇为担心的想问问那少年的情况。
“娄将军,你回去转告父皇,过几日我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叫他放心。”
迟疑了一下“是,属下告退。”
抱起少年,亲了亲她濡湿的额间。俊逸身影唰的消失在原地。
……
九皇子府,自从随和走后,水墨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好了水墨,公子不会有什么事的,她都多大了。”丹青在一旁劝到。
书桃虽然担心,但是也跟着说道“是呀,水墨,等明天公子回来不就知道了。”
“知道?那次在马车外就是,虽然公子说没什么,但是事情说的太通了就有问题。”咆哮着辩解。
“什么马车?”儒雅的声音突然问道。
?独孤静躺在地上,很是疲惫,望着夜空,仿若可以回到以往。
“小姐,夜里湿气重,快些起来吧。”
“谁会在意吗?”独孤静无奈地说,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默默地起身,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有什么资格摆架子吗?沐煜死了,父亲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让肚子里的孩子降生。
忽然看到了什么,独孤静朝着前方快步走去。
“姑娘你这是……”
“南皇和皇后?”独孤静杏眼微眯,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满,“早就听说您二位也被送到了这里,看来你们的女儿没有嫁个好夫婿啊?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说翻脸就翻脸,倒是连累了您二位在这儿受累。”
“月儿已经死了,是我们害苦了她,姑娘请积些口德。”南皇毫不客气地回道。
“墨灵月死了又如何,还不是你们在替她还债吗?若不是你的好儿子和女儿,你们会落到这步田地吗?”独孤静反驳道,说得倒像是她才是最为冤屈的。
两个人并不跟她计较,默默地走开。
独孤静冷笑着,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月儿,我的月儿……枫儿……”南皇后无声地抽泣起来,南皇扶住她,静默不语。
墨灵月打了个喷嚏,睁开眼,已经天亮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床开了窗,风中夹着桃花的芬芳,很是好闻。
方如燕在婢女的伺候下梳洗好后用了早膳,但是胃口不佳,吃得很少。
“皇上万安。”婢女见夜寰进殿恭敬地行了礼。方如燕没有想到夜寰这么早就来,站起身行了一礼。
“身子不便就免了。”夜寰淡淡地说着扶起她。
“吃不下?”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没有怎么动。方如燕点了点头。
夜寰有一瞬的晃神,看着方如燕,将她拥入怀中。
殿外,央华看着墨灵月,同样的,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央华先生,我现在进去会打扰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吧?”墨灵月轻声问道,却又不像是真的在问。
央华知道她这次来求见主子大半是为了出宫的事。
墨灵月看着夜寰怀中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伤痛。“进来。”
殿内的男子忽然开口吩咐道,央华知道主子的内力很高,一定是发现了有人在殿外候着了。墨灵月知道自己也该早些结束这一切了。她淡定地踩着轻巧的步子迈进。
方如燕看着进殿的倾城女子,移不开眼,又看向夜寰,想要在他眼中找到些什么。
夜寰淡然地看着墨灵月,就算她不开口他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何事?”他还是缓缓开口问道。
墨灵月恭敬地行了一礼:“奴婢……我……”她忽然开不了口,看着方如燕,她依偎在夜寰怀中,是那样得刺眼。
☆、第九章
“我……”她决意要开口时忽然被人打断。
“啊——”方如燕脸色很是难看,脸色变得苍白,紧紧抓着夜寰的衣袖,“皇上……”
夜寰冷声吩咐婢女去请太医,墨灵月站在一边不知应该做些什么,但是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好像很痛苦。
“好痛……”方如燕抽泣着,瞬间泪流满面,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心疼。
墨灵月的步子有些沉重,出了殿,央华见大她出来,只是默默的看着。怎么说,好像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眼前的这个女子,好像更少笑了。
回到桃花苑,墨灵月躺在床上,眼眶有些泛红。
九一在门外看到墨灵月的样子,也猜到了些什么,其实早晚就要面对的。
凌傲天一行人入宫时已是午时,太阳正烈,夜榕护着怀中的孩子,以免他被烈日晒伤。凌傲天走在前面,步子很急,夜榕从未见过他走得这么匆忙。
夜寰见到凌傲天时,并无惊讶之色,仿佛料到了他要过来。
凌傲天在宫中见到上官莫问还是有些讶然的,失踪了那么久,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