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大宋的情人 作者:醉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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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大宋的情人 作者:醉花阴-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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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小道童也许因为上次张帆的信口开河,所以不愿意告诉我们归真道长的行踪。可是见了他们大师兄才知道,是我小人之心啊!

    大师兄一样不知道他们师傅的去向!

    这是什么师傅什么徒弟啊!

    这都什么时代了他还遍访名山大川?云游四方,坐在家里看国家地理不就得了!

    艾茉还可怜巴巴地问那个大师兄:“道长要出去多长时间啊?什么时候回来呢?”

    这个大师兄胖乎乎的,看着倒像个酒肉和尚。法号叫玄冥。

    他笑眯眯的竖掌还礼答道:“贫道不知道!师傅每次出门少则半年多则三年吧!”

    什么?三年?大骗子,上次怎么不说自己马上要出门云游啊?就算我现在想找他求他收了我做徒弟我也找不到他的人啊!

    艾茉急得哭出来了,眼泪一颗颗往下掉:“那怎么办?找不到人帮忙,是不是我就要死了!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

    哭也没有用啊!谁让你这么倒霉呢?

    回来的路上谁都不说话,心情都坏到了极点。

    走到一半,艾茉可怜巴巴地对我说:“红豆,学校寝室我是不敢再回去住了,那里都已经出了两次事了。昨天我在你外婆那里睡得倒是很安心。能不能这段日子在你外婆那里住啊?”

    我看着艾茉说不出话来,我外婆那个小山村,她娇滴滴的大小姐住得惯吗?昨天不是还有点嫌弃外婆家很简陋吗,还说我睡的床太硬,床板发出一股霉味。

    真不知道她的鼻子怎么闻的,我的房间朝阳,每天中午都会有太阳照进来,而且前不久我回家时,还把我房里的的被褥床板都拿出去晒过太阳的,怎么会有霉味呢?

    不过她现在不嫌弃那些,自愿住在我外婆家,我也不好将她往外面推。

    昨天婴灵没出现倒是真的,大概是因为隔得太远不知道吧。

    可是万一又找了过来了呢?

    我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艾茉不断恳求我,张帆也在一旁劝我说:“让她在你家里住几天也好。说不定令仪没这么快找过来。”

    我想了想,点点头。先住着再说吧,我们再去找赵先生,拖一天是一天。

    回到外婆家,外婆听说我们没有找到归真道长很失望,她也为我的事情感到发愁。

    张帆要回去了,我和艾茉于是拜托张帆这几天帮我们打听打听赵先生的下落。

    晚上,艾茉在我的房里,我在外婆房里和外婆说话。

    外婆很担心:“找不到归真道长,到时候你25岁的劫怎么过去呢?”

    我故意轻松地对外婆说:“急什么?还有三年的时间,放心吧外婆,我看着像短命的人吗!”

    外婆叹了口气说:“叫我怎么放心地下来啊!”

    她看了我一会儿,下定决心的样子,终于说:“红豆啊,我、我和你实说了吧。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化解这个打劫。就是嫁给赵先生的儿子。”

    我听了觉得荒唐极了,好笑地说:“外婆,您为什么会这么说啊!”

    外婆说:“上次,赵先生不是让我去找阎君帮他儿子续命嘛。”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说:“后来我问您您不是不肯说嘛,说什么记不住了。”

    外婆“唉”了一声说:“不是记不住,是担心你听了会受不住。”

    我不禁苦笑,到了今天我还有什么受不住的啊!五婆婆的还魂夜那么可怕,离魂的那一晚所受到的惊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婴灵的可怖也让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我的心脏已经非常强大了!

    “外婆,您说吧,我现在什么都能受得住,没啥受不住的。”

    外婆叹气说:“阎君说,要想让赵先生的儿子活命,就必须让你和他儿子结为夫妻。”

    我不禁感到好笑,这赵先生的儿子又不是阎君的儿子,他在当中给我们牵线做什么啊!

    外婆看着我,眼睛里慢慢蓄满眼泪:“红豆啊,外婆不得不答应,因为你已经和他签下了婚书了啊。”

    我莫名其妙地问:“我什么时候签的婚书啊!我怎么不记得?”

    外婆擦擦眼睛说:“我柜子里面的那个圆盒子,你不是碰过了吗,你的血留在了上面。那个盒子从前叫做百年好合,盒子上附着他的一缕生魂,后来沾了你的血。契约就已经形成了。”

    我生气地跺着脚说:“不行,外婆,您把这个盒子给我,我要把他烧了,您别拦我。”

    外婆叹气说:“那有什么用?该在的还是在,契约这个东西就算你毁了契约的本身,可是他的约束力已经形成了。你做了反而徒劳。”

    可是这和赵先生的儿子有什么关系啊?

    外婆叹气说“赵先生的儿子,现在已经不是赵先生的儿子了,是那个宋朝鬼借他的身体还阳。阎君说了,你这三年内大劫小劫一个接一个,只有和他结为夫妻方能化解。”

    借尸还魂?我脑海里立即冒出这四个字!

    尼玛啊!这种惊悚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和一个苏醒的植物人结为夫妻就已经够了,和一个借尸还魂的尸体天天在一张床上睡,我想到就觉得鸡冻啊!

    不行,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外婆叹气说:“本来赵先生在他儿子醒了没两天后来找过我,提了这件事。可是我想着你肯定不同意,所以就先搪塞了,想着拖一段是一段,可是现在……”

    现在归真道长那里已经没了指望,所以外婆又想到了赵先生的儿子。

    晚上,我想到外婆和我说的话,睁着眼睛睡不着。

    艾茉也在床上翻来翻去的,让我越发心烦。我皱紧眉头不耐烦地对艾茉说:“你干什么啊,好好睡觉啊!”

    艾茉神经兮兮地,小声地对我说:“红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晚上总觉得心里跳得很慌,你说令仪会不会照过来啊!

    我心里一跳,也跟着疑神疑鬼的看了下四周。

    人的第六感应该是不会有错的,特别是艾茉遇到这样的事情后。

    我下床又到了外婆房里。本来外婆都要睡着了的人听见动静,看我在翻东西,就问我找什么。

    我说我在找辟邪的东西。

    外婆从她的枕头下给了我一把剪刀,让我放在艾茉的枕头下面。又起来,拿了红布条系在门闩子上,然后继续躺下睡了。

    睡到半夜里,我听到旁边有声响。睁开眼就看到艾茉从我身边爬出去,脸上的神情一片呆滞,看人的眼神也是直愣愣的。

    她也不穿鞋子,就那样赤着脚,穿着睡衣下去。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这一下实在太突然,我急忙披上衣服穿好鞋子跟着跑出去。

    艾茉打开外婆家的大门,此时,外面的天空上挂着一个银盘大的月亮,又圆又大,月光照得地上亮堂堂的。

    我突然想起,今天晚上是十五夜啊!

    

第四十一章 要命的鼓点

    月圆的夜晚,是天地万物灵气最滋长的时候,无论是人是兽,是鬼是妖,吸收了太阴的精华,灵力都会成倍增加。

    这句话突然跳进我的脑子里!真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艾茉背对着我站在大门处,好像梦游一般,一脚跨出了门槛。

    我连忙喊了一声,可是她就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笔直向前一步步走过去。

    月光照亮了乡村的屋顶,照亮了脚下的小路。蜿蜒的小路向前延伸,向着村边的荒地而去。

    艾茉去的地方,正是五亩地的方向……

    五亩地是鬼地啊!那里不但有玉娇和两个千年老色鬼,可能还有着其他我说不来的东西。

    我快步追上去。可是艾茉也是越走越快。

    我急了,捡起地上一个石子用力向着艾茉扔去。

    石子打中她的后背,她突然停住,缓缓转身,然后晕倒在地上。

    而当她倒在地上之后,我惊骇地看到,在艾茉的前方,有一个破布娃娃,在路上奇诡地跳动着。当艾茉倒下来的时候,它也转过身,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对着我笑。

    月光下,她的蕾丝裙子已经扯成一条一条,应该有眼珠的地方只剩两个大黑洞。它的手脚已经被折断,软绵绵地耷拉着,看上去恐怖之极。

    我极力按捺自己的心跳,冷冷看着它,然后走上前盯着它。

    布娃娃“噗”地一下倒在了地上,一张黄色的符纸从它身后露了出来。

    我看着这张符纸,想不到其他办法来处理。只知道,这个布娃娃的操纵一定离不开这张符纸。

    捡起路边的树枝,在清冷的月色下,我在路边挖了一个洞,把这个布娃娃连着这张符纸一起埋进了这个洞里面。

    埋好之后,我大声说道:“今天我让你魂魄入土,晚上我会让人给你超度做法事,你赶快给我投胎转世做人,不许再出来害人了,如果你敢再出现,我就烧了你,让你没有地方可以躲。”

    说完这些话,我的汗也从后背流出来了。

    艾茉这时也苏醒过来,看到自己居然在荒凉的野地里,吓得立刻哭起来。

    我大声制止艾茉,拉着她就往回走。

    走到半路,见到一束手电光到处乱晃,却是外婆出来找我们了。

    外婆担心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摇摇头不说话,一直往前走。

    其实外婆看到我从五亩地的方向回来,大概心里也猜到了。

    她也不再多问,我们三个人加快了步伐回去,一直到进了屋子,才“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的心落回了原处。

    外婆紧张地问我:“那东西,刚才又来了吗?”

    我点点头,不由自主又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外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心落回原处。

    艾茉这时突然呜呜地哭起来了,她捂住耳朵顺着门板滑到了地上蹲着,惊慌地哭道:“它在叫我,他在叫我。你们听,它在叫我。”

    她慌张地左右看看,六神无主地说:“它在怪我,说是我害死了她,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你别找我,和我不相干,不是我推的你啊!”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不停吵闹,四处寻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

    “啪!”我生气地打了她一巴掌。

    艾茉好像被我打醒了一样,浑身颤抖就是不说话。

    我一把将她拉进房里,打来热水,重新给她和自己洗了个脸。

    洗完之后,我劝外婆回自己房里休息,外婆不放心我,说是要守在我这里。

    我对外婆说,应该没事了。刚才我已经埋了那个东西。也许今天晚上不会再来了。

    反复劝了好几次,外婆终于走了。

    艾茉痴痴地躺在床上,闹了大半个夜晚,她也疲倦了,跟着也睡着了。

    我也躺在艾茉身边,困劲上来,我打起了瞌睡。

    睡着睡着,我听到有轻轻的击鼓声。

    深更半夜,哪里来人敲鼓?我睁开眼,仔细听,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是我的心却好像有所感受一样,咚咚、咚咚。

    那鼓声就好像打在我的心头一样,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让我的心跟着鼓点的节奏一起忽高忽低。

    突然,鼓声重重一击,我的心也好像遭受一记重击,“噗”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湿了我的被子。

    看着染红的血迹,我呆住了,我的心里一阵惊慌,却发现自己身边都是黑漆漆的,我连忙摸索着去开灯,可是,我已经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床上,也没有艾茉在旁边。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我明明和艾茉睡在一张床上,怎么现在又看不到人了呢?

    我告诉自己是幻觉,镇定心神,闭上眼再睁开,还是一片黑漆漆的。

    我好像置身一个黑暗的空间,我在这里四处找寻,却找不到一个出口。只有鼓点,就好像锤子一般,一下,一下,敲动着我的心。

    我的心跳就好像已经被鼓点控制了一样,它快,我的心也快,它慢,我的心也慢。

    我捂住我的心口,心里的惊骇无以名状。

    突然,又一下重击,一口热血又吐了出来。吐血的感觉是很难受的,我的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头昏地旋,身上也慢慢觉得冷了。

    我明白,这个鼓点非常邪恶,它控制了我的心跳。而控制这个鼓点的人一定是令仪。

    令仪令仪,你好狠,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下这种黑手?

    鼓点又一下重击,一口血又吐了出来。我看着手上,身上,鲜红淋漓的血不禁苦笑,难道说我今天就要吐血而亡吗?

    宋朝鬼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遭受痛苦,难道说这就是痛苦?

    突然,我觉得胸口有一股暖意在慢慢扩散,这股暖意游走在我的四肢,身体难受的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我奇怪地伸进衣服里,却发现上衣的口袋有一个纸叠的三角形。

    这个三角形正是我临摹归真道长的那张纸。前晚画好之后,我就随手将它叠了放进了睡衣口袋里。此时,它一出现,我的身边顿时一片清晰,我的眼前出现了外婆和艾茉,还有张帆焦急的脸。

    他们围在我的身边,正焦急的喊着我的名字。

    而我,躺在我的床上。

    外婆的手正握着我的手,而我的手里正捏着那张三角形的画符,是我自己画的符。

    几乎要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可是我随即发现自己身上全是血迹,这么说,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张开口问外婆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嘶哑,声音也很微弱。

    外婆看我醒来,眼泪也流了出来。她高兴地擦着眼睛,不停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艾茉又哭又笑:“红豆,都是我连累了你,我差点害死你了。”

    我惘然地看着他们,心里似懂非懂。

    艾茉说,她和外婆睡到半夜,听到我大声咳嗽,接着我就开始吐血,当时我的眼睛一直闭着,怎么叫我都叫不醒。外婆急死了,又是掐人中又是用冷水拍,可我就好像梦靥了一样,怎么也醒不来。

    艾茉急得没法,只有打电话给张帆,让他赶过来。

    张帆赶来以后,就连忙问外婆归真道长给我的符在哪里,外婆和艾茉一起在我身上找了出来,可是归真道长的符压根没用了。

    接着,是我自己的手指了指上衣口袋,然后外婆才注意到,从我的口袋里取了我画的符出来。可是我依然没醒。

    当时的我眼睛紧闭,吐血的样子太吓人了,却好像知道什么一样,拿着外婆手上的符沾了我身上的血,这才醒过来。

    我没有想到,自己随便乱画的符居然会救了自己的命。

    他说我是寅娘的转世,寅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

    我本来以为,寅娘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大宋平民女子,难道说,寅娘不是一个普通人?

    外婆和张帆要我送去医院,这时,张帆接到一个电话,告诉我是赵先生打来的。他说:“赵先生听说我们前天找过他,还说有事要来你们家。问你和你外婆在不在。”

    外婆急忙点头说:“在在,让赵先生来吧,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他。”

    我看了外婆一眼,心里明白,外婆一定是想对赵先生说我和他儿子的事情。赵先生知不知道他儿子的身体里已经住了一个宋朝鬼的灵魂?

    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要我现在就要嫁人结婚吗?我还只是读大一啊!这么早就结婚?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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