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这才明白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赵亨看着我,双眉微微皱着,为我感到担心:“你梦到了什么?一个劲地喊着我爸的名字。”
我看着赵亨,想起了赵先生梦里告诉我的话,说他被子蛊吸血,气血亏虚,身体也变差了。我立即下了床,拉开抽屉找针。
赵亨在我背后莫名其妙地问我:“你怎么了?你要找什么?”
“找针。你们家的针在哪里?”毕竟,赵亨只是一个男人,他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有针呢?
他穿着睡衣下了床,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把手里拿着的针递给我:“给,大半夜的你找什么针啊?”
我抓住他的手,找到中指,刺了一下。赵亨叫了一声,缩回了中指,不解地看着我:“你要做什么?红豆,你是不是入了魔怔了!”
他伸出手摸我的额头。
“别闹,我不是入了魔怔,把你的手给我。”我握住他那只被我刺了一下的手,看他的中指,指肚白白的,没有任何红点或者血迹。
想是我下手太轻,我拿着针,咬咬牙,又是一针狠狠刺了下去。赵亨大声叫了一下。想抽回手,可是这次我浑身的力气都用来抓住他的那只手,哪里容他抽回去?
我用力挤着他的指肚,好不容易才挤出几滴血出来,颜色果然浅浅的,好像掺了水一样,一点也不殷红。
放开他的手,我心里一阵悲哀,感到难过极了!眼睛也不由湿润了。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喊了一声,一下子抱住他哭了起来。
赵亨惶恐极了,连忙哄我:“红豆,你怎么了?别哭,好,我让你多刺几下好不?我又没有怪你,你哭什么啊?”
我断断续续地把梦中赵先生的话告诉了他,哭着骂道:“该死的令良,这样害你,怎么办,现在子蛊跑到了田立衡的脑子里,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就应该抓住他。现在到哪里去找田立衡啊!还有令良也是的,他手里的那个核桃从来不离身,我又怎么去得到那个母蛊呢?”
赵亨听了沉默半晌,然后安慰我说:“别哭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我真的命薄的话……”说到这里,他也说不下去了。
“不,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子母蛊,也要想办法炼成九转阴阳还魂丹。”我抬起头,坚定地对赵亨说:“上天入地,我也要想办法。”
赵亨唇边轻轻翘起,他亲昵的抱住我,低低说了声:“好,那我以后就全靠老婆大人了!”
我的脸不禁红了,说话也像蚊子哼哼:“什么老婆大人啊,人家还没有嫁给你呢?”
“这是在怪我没有向你求婚吗?好吧,老婆大人,嫁给我吧!”
“哪有像你这样在床上求婚的?”我不禁一脸的黑线,又羞又喜地推开他。
他抱住我,故意坏坏地说:“在床上求了婚就可以直接入洞房了。这样可以省去好多步骤了。老婆,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l,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晕,他抱着我,居然好像小孩子要吃糖一样,给我撒起娇来了!
心里好像有多烟花绽放,我情不自禁裂开嘴笑了起来,嘴巴里说的话却依然不肯答应:“不行不行,我不答应,没有鲜花和戒指,我嫁给你干什么?”
“要鲜花和戒指干什么?那些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穿,鲜花总会凋谢,戒指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花那么多钱买两样废物你不觉得浪费吗?我把我这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那东西干什么?”
他说着说着,整个人就缠上来了,他的气息在我的耳旁轻轻吹拂:“红豆,我想要你很久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的心里早已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答应了,可是嘴唇哆嗦着就是说不出来。
第171章 半夜黑影
他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男性的气息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思绪,主宰了我的呼吸。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再度柔软了下来,被他牢牢地抱在臂弯里。
他用尽全力抱紧我,好想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无数过往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交叠重现,就好像电影胶片!
想起第一次的初识,想起那一夜撕心裂肺的别离。
携手同游夜市的甜蜜,惊慌逃脱玄武龟的追击,一幕幕在我眼前,甜中带苦,喜中又带着悲。
我俩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世界仿佛只剩我们。
过了很长时间,我激动的心跳才慢慢平息。
想起一件事,我不禁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仰着脸看他。他闭着眼睛微微喘气,嘴角弯弯的,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噘嘴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到底和几个女孩子好过?”
他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嘴角的上翘更加抑制不住:“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那你……”我哼哼了半天,虽然脸上觉得发烧,终于还是说了出来:“那你怎么表现得这么熟练,好像……好像有过很多次一样。”
我暗暗咬着牙齿想,要是这个家伙敢和其他女人有过很多……很多,我就……唉,我也不知道了!要我从此以后不理睬他好像也不可能了!
他连忙向我解释:“没有没有啊!红豆你别误会,我真的和别人没有的。”
“那,那上次那个什么莹莹的?她是什么人?”
哼,早就想问了,就是一直不好开口,这下总算可以问出来了!
“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我保证,我在你之前真的没有其他女人的。真的真的,别这样了,老婆,给我留点面子啊!”
他抱着我好像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了!
我哭笑不得,却故意板着脸说:“谁是你老婆了!我可没有答应嫁给你!”
他委屈地说:“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当我老婆?那你还想和别的男人去亲热?”
他说着说着居然又压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按着我的手臂,不怀好意地说:“你居然想红杏出墙,那我就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看你还敢不敢有出墙的心思?”
说着他就低下头来,轻轻咬噬着我的肩膀。心里的弦好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一样!浑身酥麻!可是身体的某处依然火辣辣地疼!
“不要不要,我怕了你了,饶了我吧。”我不禁满脸通红地求饶。
好在他也只是逗逗我而已,随即翻下身来,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逗你玩的,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受不了的,你放心,我不疼你,谁来疼你?”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他这样子摆明是不想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啊:“那你一定在撒谎,要不然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他终于举械投降:“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他轻轻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我不禁睁大了眼睛,满脸通红,捏着拳头在他身上锤了几下。
这个坏人!居然这么早就图谋了!。【谜底见本章作者有话说】
可是接下来,他继续做了一件非常二的事情。于是我决定,一周之内不理他。
我和赵亨在赵家村的老屋里住了三天就呆不住了。因为在这三天里,我们接连听到了好几件糟糕的事情。
先是听说村里有人家里晚上丢了鸡鸭。接着第二天就听人说,晚上起夜的时候看到了鬼。赵先生虽然已经去世,可是因为从前名声在外,还是有人找了过来。
第三天白天的中午,赵家村的村长就来找赵亨。
村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辈分上和赵先生同辈,赵亨要喊他一声三叔。因为做人厚道热心,村长这位置本来就劳心劳力,自然村里人就公推了他来做。
中午的时候,我和赵亨刚起床,这几天,我都觉得赵亨脸色苍白,看上去很虚弱,心里担心,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一点补血的食物来做给他吃。
赵家村的菜基本都是自给自足,要想买到阿胶燕窝之类的贵重食品就要进城去。
我选择的是最简单的食物,诸如猪肝、木耳、芝麻之类的。
我剁了肉糜,挖去香菇的蒂部,将肉糜和红枣泥搅在一起填进去,然后放在锅里隔水蒸熟,这道做出来既不会油腻,也能够补铁。
此时,我正在厨房里给赵亨准备中午的菜。
赵亨在背后缠着我,不住在我的脖子上亲亲咬咬的。
村长站在赵家大门外,高声喊道:“大侄儿在家吗?”
赵亨听到村长在外面喊,连忙答应着走了出去。
村长说得很客气:“有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您说吧,什么事情?”
我听到赵亨请村长进了堂屋坐下。阵斤有技。
村长的嗓门非常洪亮:“这两天你也应该听到了,最开始是十八家里,晚上丢了两只鸡鸭。接着第二天晚上就有人看到鬼。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你爹不在了,所以这些鬼鬼祟祟地又跑了出来。从前可是没听说有这些事情的啊!”
“是谁看到了鬼?他人现在在哪里?村里没谁被吓到吧?”
村长的声音躲躲闪闪的:“是老六家里,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我一边听着,一边加快完成我手里的事情,然后洗干净手对赵亨喊道:“我也去。”
我连忙跑到堂屋里,笑眯眯地对村长打了一声招呼。
村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赵亨对村长介绍我说:“这是红豆,她外婆就是刘家村的刘三婆。”
村长立刻睁大了眼睛问:“就是那个能帮人走阴的刘三婆?”
我点头说是。
村长立时喜笑颜开:“那好啊,你外婆厉害啊!前些日子听说你外婆而已过了世,我还想着真是可惜了。如今这世道,懂得这些的人一个个都走了。看来,你们俩这是继承了衣钵啊!一起去,一起去看看。”
赵老六的家在赵家村是有名的富户。他因为养殖肉鸡发家,家里一栋楼房是去年翻新才盖的,为了方便看守自己家的养鸡场,他选在了离村较远的地方。
养鸡场占地比较大,足足有三百多平方那么大。
一路走过去,迎着风就闻到了一股鸡屎味。
村长摇头说:“这个赵老六,幸亏当初这养鸡场离村子里远,要不然,闻到这股臭味,人都没法吃饭了!”
确实,鸡屎的臭气太难闻了。
在我们这地方,尤其是以族姓聚居的村子里,大白天的家里有人,一般来说根本不关门的,可是此刻赵老六家的门却是紧闭着。
村长的嗓门很大,还没到门口就喊了起来:“老六老六,来人了,赵阴阳的儿子来了!你快开门!”
赵阴阳就是村里人对赵先生的称呼。
接着,立刻有人打开门,一个四十多岁的矮个子男子,一脸笑容地出来了。
他上前点头哈腰地对村长和赵亨招呼:“哎呀,村长,你怎么把大侄子叫来了!”他从身上掏出一包烟,递给了村长和赵亨。
村长接过烟,别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四处看着他的屋子,大嗓门震得屋子里咚咚作响:“你家里婆娘和儿子呢?都跑哪里去了?”
赵老六皱着脸,苦哈哈地说:“我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昨天晚上那样一闹,哪里还敢呆在家里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赵亨说。
赵老六紧张的左右看了看,一只手拢住嘴巴,神秘兮兮地说:“我家里昨晚来了一只吸血僵尸,差点吸了我的血。”
我一听吸血僵尸,浑身的细胞立刻集中了注意力,问他:“你怎么知道是吸血僵尸?莫非你亲眼看到呢?在哪里?是什么时间?”
赵老六看了我一眼,眼里露出许多问号。
村长立即指着我对他说:“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是刘家村刘三婆的外孙女,你赶快和他们说说。这一早上和我突然那么一讲我都没会过来,要不你带我们直接去现场看看。”
赵老六立刻点头说好,他站起来打开自己家的后门,一边带路一边说:“我每天晚上都要去鸡场给鸡添饲料。昨天晚上我不是照常起来了嘛……”
他的家是一栋楼房,后门打开就是可以看到鸡场,中间隔着大概20多米。
这中间的一段路上长满了野草,平时也没人来到这里,从他家楼房上可以直接看到养鸡场的动静。
整个养鸡场用围墙围了一道之后,墙头上还用一些碎玻璃插了上去,以防止有人偷鸡。
养鸡场里面收拾得也很干净,还安装了很多现代设备,赵老六在这一点上很舍得花心思,所以他的鸡到目前为止没有得鸡瘟,收入也占村里的为首几名。
半夜的时候,他照例起来去一趟鸡场,检查一下鸡舍的食物和水,还有温度和清洁。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就听到一阵鸡叫声,好像是鸡群里有了不小的骚动。
此时天气暖和,他还担心是不是黄鼠狼偷跑进去了。
赵老六的胆子大,加快了脚步。
他轻手轻脚打开了养鸡场的门,鸡叫声越来越热烈,就好像沸腾的开水一样,随时都会漫出来。
头一眼,他看到的就是鸡群活动的场地,已经从鸡舍里跑了几只鸡出来了,咯咯地拍着翅膀在草地上飞舞,明显受到了惊吓。
晚上的月亮非常明亮,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躬着身子在他的鸡舍里。
第172章 僵尸重现
鸡舍里光线昏暗,赵老六看到自己的鸡飞扑着翅膀往四处逃散,这人的身影映在墙上,莫名的就有种诡异。
除了母鸡受到惊吓的声音,还有一种奇怪的呼哧声,好像过年吃着大骨头,吮吸着肉汁的声音。
一只母鸡丢出来,在地上扑腾了几下,随即就一动不动了!
又一只母鸡被丢在一旁,也是扑腾了几下就没动了!
接着,三只、四只。
赵老六的心都抽紧了!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鸡自己都舍不得吃,就这样被一只两只的弄死了?
他看看门口,那里长年放着一根木棒,为的就是预防有偷鸡贼。
赵老六两步跨到门口,拿起了木棒,正要大叫一声,黑影转过身来,苍白的皮肤,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嘴角还滴着血。赵老六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吓得裂开了,他手一松,木棒掉到了地上,裤子里一热,一股湿淋淋的液体就流了出来。
这个黑影伸出了双手,一双指甲伸得老长,慢慢地走向他,双手掐住了赵老六的脖子,指甲都已经陷了进去。
他心想,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是要死了,结果,鸡舍里配种的一只大公鸡突然叫了起来。这只黑影听到了鸡叫,立即浑身一震,然后放下了赵老六,快速地翻上了墙头,然后不见了。
赵老六一边说一边带我们去了鸡舍,鸡舍里的鸡已经都跑到草场上来了,鸡舍反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到处洒着的鸡血和零落的鸡毛,彰显了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骚乱。
村长说:“你也不要危言耸听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吸血僵尸,会不会是你自己想多啦!”
赵老六苦着脸说:“哎哟我哪里敢胡说八道啊,我还想我们家的鸡能够顺利的卖出去。您看我那十几只死鸡。他一晚上就把那些鸡的血全给吸光了。”
“您怎么就知道那是僵尸不是人呢?会不会是您自己吓自己?”
“绝对不会,你看我家的墙头,上面都是插着玻璃的,我眼睁睁看着那家伙翻了个跟头跳出去。要是普通人,能那样跳出去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赵亨蹲在鸡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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