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饿过头啦!同时刁战也很惊奇,旁边的食客对于突然出现的他们竟无动于衷,依旧在推杯换盏,似乎刁战二人站到这里很久了!刁战不自觉的羡慕的看了看一边的离天。
离天一出现在江山楼就像到了老家一样,二话不说,抬脚朝楼上走去,一边的小二忙过来问道:“客官要去哪里?”
“顶楼!”离天声音如洪。
“不好意思客官,顶楼已经被、、、”
小二的话还没有说完,离天伸手往衣衫里一探,竟然摸出了半块黄橙橙的板砖!小二当即愣住了,忘了说话,仔细的瞅了瞅,突然一声惊呼!
“妈呀!黄、、、黄金!”
一边的刁战被小二的惊呼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离天手里的“板砖”,也是愣住了,竟然真是黄金!
乖乖!这么大块的的黄金,饶是前世开着宝马X6的刁战都没有见过!足足有七八斤吧!
旁边的吃客早就吓傻了,一个个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添酒的哥们把酒倒溢出了都浑然不觉。
一脸和气的掌柜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跑来,朝离天说道:“客官客官,顶楼请!”
离天脸色毫无变化,随手将黄金抛给了掌柜,那洒脱的模样似乎抛得真是板砖!抛过之后,离天淡淡说道:“顶楼!我包了!”
掌柜慌张的接住黄金,死死地抱在了怀里,像抱着心爱的女人。
刁战忍不住的叹道:“牛!真牛!”
离天犹如未闻,举步拾阶而上,留给余人一个无比高大的背影!
吃着江山鱼的刁战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忍不住的说道:“离天爷爷,你在哪里弄得那么大块的黄金?”
离天笑了笑,竟朝刁战眨了下眼,回道:“你小子不会真以为那是黄金吧?”
“难道不是黄金?”刁战惊问道。
离天诡秘的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像哼着小曲一样唱道:“我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一片云彩。”
一边的小二直在心里打鼓,吃饭的俩人距离他也就两米远,可是俩人的说话声他愣是一点也听不到!看着俩人嘴巴一张一合的,小二心里急得像有蚂蚁在爬!掌柜可是交代了,让他看看能不能听出俩人的来路,并且把俩人聊天的内容全部记下!可是他现在连个屁都听不到!
这当然是离天的功劳,简单的使了个隔离法。
小二实在憋不住了,走上前来恭敬的说道:“客官要不要来点柿儿酒?我们店的柿儿酒可是有名的佳酿,绵香纯润不上头!很多有名的达官贵人为此慕名而来,比如、、、”
小二话还没说完,离天大手一挥,道:“好!上!”
小二忙转身去准备,心里暗暗嘀咕道:“说话能听见啊,怎么刚才愣是听不到!”
江山楼的掌柜此时正在犯傻,盯着半块板砖大小的黄金目不转睛,按理说这么个大酒楼的掌柜也是个富豪,可他也没有见过这么大块的黄金。小二进内屋仓库取酒的时候正好看到发呆的掌柜,当下凑过来说道:“禀掌柜,小的听不出来俩人来自哪里,他们尽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吃的倒是不少?”
掌柜扭脸看向小二,思绪还没有从黄金里面走出来,似梦呓般的朝小儿说道:“三,你说这黄金是真的吗?”
“啊!、、、是!是真的掌柜,账房刘老先生不是亲自验过了吗?”小二忙回道,目光也偷偷的转向了黄金。
“可我怎么总觉得是梦呢?哎!对了,今天晚上本来谁定的顶楼?”掌柜忽然间才想到了这个问题,心里随之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小二听了猛然倒吸一口冷气,惊恐的说道:“秦帆!是秦城主!我怎么会忘了这事呢?”
“秦城主!真是秦城主?你怎么不早说!唉!废物!”掌柜忽然骂起了小二。
小二马上耷拉下了脑袋,小声抱怨道:“我昨天不都告诉你了吗?”
掌柜自是把小二的抱怨听了个清楚,脸一冷,立马训斥道:“什么告诉我了!你还敢顶嘴了你!”虽然嘴上这般说着,其实掌柜自己心里也在嘀咕,道:“就是,这小子昨天的确给我说了,我刚才怎么会忘了呢?这下可糟了!”
老天似乎诚心和掌柜作对,另一名小二恰这时匆匆忙忙的跑来,一脸惊恐的朝掌柜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掌柜!秦城主来了,要上顶楼!”
掌柜心里咯噔一声,骂道:“真它娘的怕什么来什么!”说完之后忙走了出去,脸上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此时在江山楼的大厅正有一帮人准备上顶楼,这帮人一共八个,其中六人皆穿着一身黑衣,一看就是保镖之类,六人簇拥着另外的俩人,这俩人一个穿白衫一个穿黑衫。
白衫之人手执折扇,面容俊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淡定从容的模样,大概二十多岁。
黑衫之人面有冷色,相当清秀的脸上似乎结着冰,负手而立,像一把拉满的弓,似乎瞬间就能给人致命一击。
一帮人站在楼梯旁边,其余的吃客偶尔有人朝他们指指点点,显然是名人。就在黑衫之人面露不耐烦之色的时候,掌柜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城主大人好!城主大人好!小老儿有失远迎,望城主大人赎罪!”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屁颠屁颠的跑来,朝白衫之人深深地作一揖。
想来这白衫之人就是城主大人秦帆了,秦帆朝掌柜微一拱手,淡笑着说道:“胡广胡掌柜,今难道有变?”虽然这话是挂着微笑说的,但怒意暗藏啊!
这下胡掌柜可真是吓坏了,在这秦阳湖畔的秦阳城做生意,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眼前这位,当下惊恐至极,口不择言的回道:“小老儿哪敢!只是有客人撵不走!小老儿也是没办法!”惊恐的胡掌柜竟然说出了这等话!显然是把离天和刁战当成了枪使!
既然一定要得罪人,那就捡一个能得罪的去得罪!反正眼前这位不能得罪,那就只好得罪离天了!想来这个胡掌柜是这样想的,其实蛮机灵的,这么快就能做出取舍。
顶楼喝着酒的离天忽然皱了下眉头,楼下的一幕自然逃不出他的神识,酒店掌柜的无辜陷害让他很不高兴,昂首将杯中酒咽下,朝刁战道:“一会有好戏看。”
楼下的秦帆听了胡掌柜的话一愣,接着拿出耐人寻味的目光看了看胡掌柜,将信将疑的说道:“哦?”
一边的黑衫之人此时却突然说话了,只听他冷冷说道:“人在那里?”谁都能从他的话里听出要教训人的意味。
胡掌柜听了更害怕了,禁不住的擦了下额头上的密汗,回道:“大人请稍等一会,只要让他们知道今天是秦城主包了顶楼,他们一定会乖乖走的!俩位大人先来喝点茶,稍等片刻就好!”
黑衫之人明显没将此话听进去,轻轻的抬了一下脚,一阵风忽然刮向了胡掌柜,胡掌柜猛然发现黑衫之人已经不见了,仰脸一看,黑衫之人竟然出现在了上面的楼梯拐角口!
胡掌柜当即嘴里发苦,忙朝秦帆投去求助的目光,秦帆竟犹如未见,叹息着摇了摇头,一点脚尖,也出现在了楼梯拐角口。
胡掌柜慌了,连跑带爬的跟了上去。
………【第八章 白捡的保镖】………
旁边的食客自是发现了这一幕,一个个翘耳凝神,等着看起了好戏,在这秦阳城和秦城主抢食吃,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这秦城主可是八品高手,当下有人止不住的叹息起来。
此时的黑衫之人已经出现在了顶楼,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冷冷说道:“数到三,消失!”
这话自然是对离天和刁战说的,可是俩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大吃大喝,柿儿酒果然是佳酿,十三岁的刁战喝的脸红扑扑的,正对着一方鱼头开展着攻势,身边有着一个修真大高手,这些世俗之人的威胁他自是不放在心上,心中甚至还充溢这一种激动,好戏要上场了。
秦帆此时也跟了上来,细细的瞅了离天和刁战一眼,发现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少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俩人从容吃鱼的神态还是让他泛起了一丝的惊奇,当下朗声说道:“二位兄台可否移一下高座,这顶楼我昨天都已经定下。”
这是试探,俩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看模样刁战二人的鱼不好吃了。
离天仰首喝了杯柿儿酒,忽然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淡淡说道:“数到二,消失。”
黑衫之人当即大怒,秦帆也是面露怒容,这俩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如此戏耍过。
秦帆扭脸朝黑衫之人说道:“久闻雷兄的霸刀之名,今天在下大概能开下眼了。”
秦帆刚说完,胡掌柜也上来了,一脸愁容的拱手朝离天说道:“这位兄台,你就先走吧,或着移座到楼下,这位可是本城的城主大人。”
胡掌柜演技精湛,这一席话说出,彻底把离天二人搞成了赖着不走的角色,这下连心思缜密的秦帆也相信他了。
黑衫之人脸上怒意更盛,身影瞬间消失。
秦城主当即睁大了双眼仔细的看,似乎想从中悟出什么,什么人的出手能让八品高手的秦帆睁大双眼?当然是比秦帆厉害的人!这黑衫之人,可是堂堂九品高手,凭秦城主的眼光,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黑影迅若奔雷,一闪之间就到了离天旁边,接着一抹刀芒骤然出现,划着美妙的弧线,疾若闪电,朝着离天颈上斩去。
胡掌柜也是睁大了双眼,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在他的眼里,黑衫之人已经消失了。
这黑衫之人一刀下去就要出人命!秦帆心头一声叹息,可是刚叹息完,让他吃惊的一幕就出现了!刀芒已经出现在了中年人的颈上,凭他的眼光,自然看出这刀已经砍到了脖颈里,可此时这刀竟然砍不下去了,像是被卡住了一般!
黑衫之人的身影此时也出现了,只见他一脸惊愕,活像见了鬼一般,怔怔的看着斩到一半的宝刀。他这宝刀别说斩头颅,就是精铁也削之若泥,黑衫之人似乎瞬间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忙往外抽刀,发现宝刀竟然纹丝不动,似乎和这中年人的脖颈长到了一块,当即二话不说,瞬间闪了回来,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
胡掌柜傻傻的看着这一幕,忽然一声悲呼,道:“妈呀!”接着就晕倒了过去。
秦帆倒吸一口冷气,马上弯腰抱拳朝离天说道:“请大仙赎罪,我等有眼无珠!”相比起黑衫之人,这秦帆倒是从容了不少,竟一眼就认出了离天修真者的身份。
离天依旧在淡淡的喝着酒,似乎那把刀卡在了别人的脖颈上,一边的刁战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离天竟然会使出如此有震撼效果的手段。
离天又淡淡的喝了杯酒,伸手将脖颈上的刀轻轻的抽了出来,那模样就像从自己刀鞘里拔刀一样从容,然后将刀慢慢的放到刁战眼前,说道:“此刀也算世俗界里不错的利器,就送予你啦!”
刁战又是一个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离天还有这等心思,心下大为感动。
离天这时才扭脸朝向秦帆二人,对着黑衫之人说道:“名字?”
“雷东。”听了秦帆的告罪言辞,这黑衫之人已经明白了大概,当下不再惊愕万分,神态也从容了不少,看到离天朝他发问,当即恭敬回道。
“年纪不大,下手竟如此狠毒,为了个吃饭的小事就要人命,你的刀我收下了!聊作惩罚。”离天大度说道。
“是。”雷东的回答依然很简洁。
“做什么的?”离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朝雷东问道。
“风雨楼楼主。”
“哦?是一方势力?”离天言语间流露着某种心动。
“风雨楼是汴京城西城四大门阀之一,这位大仙,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效劳,我们当荣幸万分!在下是秦阳城的城主。”一边的秦帆忽然插话道。
离天含笑瞥了他一眼,眼神流露着赞赏之色,叹道:“秦易阳的后辈果然不凡,不知你家老祖的玄武龟化形没有?”
秦帆直接打了一激灵,眼前这中年人竟然直接叫出了他家老祖的本名,而且连老祖的玄武龟即将化形都清楚得很,看来这中年人的修为应该和自家老祖相仿,想想老祖那惊天的手段,当即更加恭敬,道:“家祖的神兽确实有化形的趋势,不知大仙名号,想来家祖应该认识。”
“噢?”秦帆这一席话倒让离天吃了一惊,他自然能看出眼前这秦帆身无灵根,可是一个无灵根的外围子弟竟然对自家老祖的情况如此熟悉,让他止不住的惊叹出声。
原来这秦帆竟是秦家老祖的直系后辈,而且自小深得老祖喜爱,虽身无灵根,为人处事却相当有手腕,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坐上这秦阳城主。
一边的雷东也让秦帆的话给吃了一惊,关于修真者他当然听说过一点点,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秦帆竟然是修真家族的人!这让他很惊奇,且有点郁闷。
刁战静静的听着几人说话,也不吭声,那模样仿佛他是看客一样。
惊叹过后,离天当即恢复如常,斟酌了一下话语,忽然手指着刁战朝雷秦二人说道:“名号在此不提,我这孙儿无法修仙,以后在世俗界你们多照看一下。”这淡淡的一句话,就给刁战找了两个靠山,当然,也可以说是两个保镖。
雷秦二人马上应诺,毫不迟疑,接着仔细的打量了刁战两眼。
刁战仰脸朝雷秦二人微微一笑,对离天的话语毫不惊奇,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他这淡定的模样,倒让离天暗暗吃惊,同时又惋惜起来。
“好了,今日之事你二人不要外传,至于我这孙儿,以后会入楚门。”说问完之后,离天手一挥,就带着刁战消失在了江山楼,剩下的二人面面相觑。
“走了。”半晌过后,雷东忽然朝秦帆说道,接着一抱拳,人就闪下了楼。
秦帆看着雷东远去的背影,苦笑了两声,也走下了顶楼,这时他的几名护卫才慌慌张张的跑来,一领头之人忙一脸歉然的朝秦帆说道:“属下来迟,往城主赎罪。”
“不怪你们,走吧!”
原来这六名护卫不知为何的竟在楼下转起了圈圈,此时的六人已是累的满头大汗,原地打转跑了足足几公里,一个个心下嘀咕道:“它娘的,活见鬼了!”
闪出江山楼,离天和刁战就出现在了半空,刁战当下朝离天说道:“谢谢离天爷爷!”
“谢什么?反正是捡来的,不要白不要!”离天脸一紧朝刁战道,这话要是让雷秦二人听到,恐怕要气个半死。
此时二人已身处秦阳湖上,离天盯着湖面看了片刻,说道:“走吧,下面的坊市应该能购到所需的药材。”话落,两人身影又消失了,这一次出现的地点真是一个坊市,刁战这次没有晕头转向,仔细的看了看这处规模不算大的坊市,朝离天问道:“离天爷爷,这是哪里?”
“秦家开的坊市,规模不大,但是定颜丹的药材应该能买到。”
刁战点了点头,随着离天的步伐溜达起来,刚走了几步感觉光线不对,仰首看天吓了一跳!这里的天空竟然是淡绿色的,仔细的一瞅,还能看到一些像鱼一样的动物在天空浮游!刁战心下一动,惊道:“这里是湖底!”
对于刁战的惊愕,离天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刁战确实震撼的不行,在湖底构筑一个独立的世界,并且人能在里面自在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