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被她摇的都快散架了,好不容易逃开,抬了抬被摇的位置乱七八糟的眼镜:“老大,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林儿脸上明媚笑容散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找朱广夏的时候,他说朱心怡是怎么死的?”
李楠开始回忆,觉得没什么不对:“他说,她是自杀的。”
林儿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李楠:“你再想想这件事的矛盾。”
李楠觉得奇怪但是想不通。到是一旁的白祈晗想明白了:“林儿的意思是,你们发现尸体不久,就去找朱广夏,他应该只得知他侄女的死讯,但,他却在你们面前说出了,他认为的死法,这是没有依据的答案,是存在很大的问题的。”
林儿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意思,老白,你很上道嘛。”转身又对李楠解释道:“你还记得他当日的表情吗?为什么会在得知不是自杀后那么震惊,他在隐瞒实情,朱广夏知道凶手是谁,通知组里,之前的推论全部推翻,我们从头开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祈晗开口了:“别急着挂电话,我知道凶器是什么了。”
他笑的舒展,狂发,颠倒众生。
又一次坐在朱广夏的豪宅里,除了多了一个白祈晗,到是没有其他什么变化,林儿这次沉默,把一切的问话的工作交给李楠,自己安稳坐在白祈晗身边,仔细研究朱广夏的一举一动。
李楠:“朱先生,我们这次来叨扰还是为了您侄女的事情。”
明显的朱广夏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他没好气的道:“上次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要问什么?”
李楠看着自己的小本子问道:“我想问的是,您和袁雯小姐是什么关系。”
不愧是老狐狸,朱广夏的表情只僵住了不到一秒,稍瞬即逝,转念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林儿对着李楠示意了一下,自己道:“是这样的,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组脚印,是一副37鞋码的小脚,正好是袁雯小姐的码数,所以心里生疑,想起您之前说过有人跟踪您,还请您原谅我下属不会问话,我这么说吧,我们有理由合理怀疑是袁雯小姐对您有跟踪动作,不知道您怎么想?”
朱广夏的表情在林儿说出这段话的过程中,千变万化。白祈晗看着一切,果然国内有意思多了。
再看朱广夏他冷冰冰的说:“我貌似没有委托你们警…方,帮我调查这些事情吧,你们是否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林儿也毫不逊色的显示出自己的气势:“我们拿着人民的钱,当然要为人民办事,怎么了?朱先生不觉得自己是人民吗?”
朱广夏:“林警官是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呢,小小年纪可不要忘记自己信什么。”
林儿简约温婉一笑:“我姓林我绝不忘记,同样的我也提醒朱先生也不要忘记自己姓什么。”
朱广夏明显被林儿的态度激怒了,冷笑道:“朱这个姓在明朝可是皇家之姓,九五之尊之位啊。”
她倒也不急,慢慢的喝着面前的茶,淡淡道出一句气死人的话:“那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因为无能被灭了。”
朱广夏冷哼了一声:“那你们林又有什么能拿出来说的人!小小年纪敢这么大放厥词。”
林儿笑着:“林殊啊!”
李楠看着朱广夏快变成猪肝色的脸只好打圆道:“朱先生,我们队长是琅琊榜的铁杆粉,您就被和她计较了。”
几人接着打着哈哈,等过了半个小时,朱广夏才发现他们是在拖延时间,猛然反应回来,要站起来,林儿的手机响了,对面袁敬亭的声音嘚瑟洋洋:“队长,我已经在朱氏会客厅里面找到凶器了,而且还在上面验出血液反应,和白教授说的一样就是,古代织布机模型的,梭子。对了监事人员还在织布机上发现两组指纹,接下来,我们会请袁雯和她女朋友来,一队喝茶,你们把朱先生也带来吧,真好可以斗地主了。”
林儿邪魅一笑:“谢了,一会见。”
朱广夏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低下头,只见林儿举起自己的警员证:“朱先生,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您预谋杀人以及知情不报,请您到警…局走一趟吧。”
白祈晗看着李楠拷上朱广夏,一边是得意洋洋的林儿,心里也一片明媚。不禁又对自己感到佩服。不愧是自己的眼光,这个林儿真是太对自己胃口了。
☆、第五章,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
第五章,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
“爱子之心人皆有之,朱先生虽然您人长的丑,对人也没什么礼貌,但不可否认,你确实是个好父亲。”林儿对着一屋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开始了自己的推演。
“在揭示真相之前,我们要感谢二队,绞尽脑汁帮我们调查出,朱先生您名下的产业数量,由此作为切入点,以我们对您资产的了解,您名下资产总价值远是朱家本家的三倍有余,所以,您要去争家产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为了钱,我们就要打个折扣了,并且我们询问过您的律师,他虽然没有明显说出您打这场官司,或者说您闹出这些事情的用意,但大概也透露出,您只是想闹事,目的并不在于钱财。那么您的目的在哪里呢?呵,我想彼此心里都有个数”林儿看了一眼李楠,示意他拿出资料。
李楠从桌子上拿出一个被透明袋子密封起来的梭子,明显袁雯和她的那位朋友,脸色都变了。
“你们放心,这上面没有指纹,你们两位可以放心了,你们把指纹和现场清洗的很干净。”林儿挑衅的看着那边怒视着她的人,袁雯冷哼了一声:“警官,我们放什么心啊,不要血口喷人啊。”
林儿示意沈清言出场,沈大帅哥理了理自己的领带,走路带风潇洒的一笑:“这份是我更加细致的验过朱心怡的尸…体后,得出的专业结论,朱心怡小姐的死…因,并不是头部的伤口,而是泥土进入鼻腔活活被呛…死了的,也就是说,虽然头部的伤势很严重,却不是绝对的之死…因,我们都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所以只追查了头部的伤势和胃部的残留,忽略了其他内脏的不自然处。是我工作的失误。”
顾纤暗暗想着要不是二队那个老法医觉得自己是绝对的权威,不让沈清言检查他的报告,重验尸的时候怎么会有这种错误。资历这种事情真是害死人。
袁敬亭也偷笑,难得看到沈清言这么低眉顺眼的承认自己的错误。按照顺序是他出场了,白敬亭站起来:“我们在朱氏旗下的工厂中,找到这根梭子,同样的也在工厂附近的便利店找到录像,证明3月12日,袁雯小姐和您的朋友在晚上8点左右进入工厂,而且根据科学仪器的放大,你们手上还拿着红酒,并且在20分钟后到场的还有开车出现的朱心怡小姐。”
墨尘非从小黑屋出来,拿着一台电脑,上面显示了几张照片。
袁敬亭笑的更欢:“这下好了,咱们看图说话。”手指着电脑道:“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张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是3月12日晚上9点24分,照片上的车是朱心怡方才开进去的车,我们现在放大看,是不是很奇怪,车上只有这两位,不见了车主朱心怡,不知道两位有什么解释,哦~对了为了防止你们狡辩,我们已经看完了剩下所有的录像,除了第二天早上来上班的工人,再也没有进出过,这可就一个出入口,你们不会是想告诉我,朱小姐会隐身?拜托,你以为这是□□?”
那二人面如死灰,却一句话都不说,可朱广夏的表情却一直都是那副模样,从进入警局后就没有变过,众人都明白,他已经做好承担一切的准备。
林儿低下头,严肃的道:“上次拜访时,两位说,当天你们在家做事情,可这段视频你们又要怎么解释?铁证摆在面前,你们还想抵赖?”
那人先扛不住了:“这不怪我,是袁雯说只要杀了心怡,她的钱就能全部到我们手里。”李楠觉得奇怪就问:“她死?为什么她的钱会到你们手里?”
那人道:“因为心怡的叔叔是她爸,她帮他爸处理掉心头大患,她爸一定会重赏她,到时候,我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白祈晗目似寒冰的盯着袁雯:“你恨朱心怡?”
袁雯冷笑:“还好,就是觉得她早就该死了。”
白祈晗接着道,目中闪过精光:“她抢走了你的东西,她拥有的本来是你应该有的是吗?”
袁雯颇为赞赏的看着白祈晗:“帅哥,你很聪明嘛。这都想的明白?”袁雯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朱广夏:“爸,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杀朱心怡了吗?”她尖锐讽刺的大笑:“我什么都不因为,就是讨厌她,我也恨你,如果不是今天被抓,我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行了别演戏了,你和你爸都一样,事后才明白亲情是什么,我们刚才已经说了,朱心怡真正的死因是被活…埋窒…息而死,而我们方才给你们展示的证据都是,证明是你和你的朋友,将朱心怡打成重伤,而不是指明你就是凶手。”林儿一副无谓的样子,看着狡辩的袁雯,袁雯冷笑:“警察小姐,我都承认我是凶手了,想听细节吗我告诉你啊,当天早上我约她吃饭,本来想在她家的,当时我就已经做好要弄死她的准备,可没想到那家伙说她要检查货物,但,计划不变嘛,我就只好带着安眠药和红酒去找她,趁她迷糊之际,我拿起梭子对着她头就是一击,我答应我亲爱的,这件事成后给她一笔客观的封口费,钱嘛,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她陪着我一起去埋尸,就在神山公园。怎么样?是不是和你们查出来的一模一样。”
林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她淡淡道:“怎么了,这么快就亮底牌了?袁雯小姐你胆子很大,但智商不高。”林儿又看向白祈晗:“我说白教授,你知道说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白祈晗坐在沙发上,英俊惬意的脸上露出笑意:“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林儿接着道:“你嫉妒朱心怡不假,你恨你爸不假,但,从朱心怡被埋在土里的一瞬间你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人,不是为了钱也会帮你。是不是。或者我该问问,朱广夏先生,父爱真的能够让你不辨是非,不分黑白,没有底线的帮你女儿埋…尸吗?埋得那个是你侄女而且,她被你埋下去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她醒来了没有?你求你了没有?她看你的眼神又是什么样,你会不会害怕?”
“够了!!”朱广夏闷声怒道,他浑身抖动如筛,有些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脸:“别说了。人是我埋的,也是我打的,不要连累我女儿。”
白祈晗看着自己左前方的男人,一个中年人,少有感情,对女儿的保护不明智,最终害人害己。
林儿叹气,这种亲情保护最后得不偿失的场景她见过很多,国内的国外的,她拍拍李楠的肩膀,示意他开始唱白脸。
李楠以同情的语气道:“朱先生,现在证据已经找到,您女儿当天晚上就在您埋尸的地点,看着您把朱心怡埋了下去,所以她今天才回说出这样的证词。”
朱广夏复杂的看向李楠的脸,李楠对他摇摇头:“不要否认了,现在科技很发达,埋尸的是谁,杀人的是谁,只要验一下脚印就可以知道,站在那里的人是谁。”
袁雯突然满脸泪水蹲在地上,林儿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不由得觉得有些无奈,袁雯突然站起来,疯了一般大喊:“管他什么证据,我不是承认了,是我杀的人,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计划了!她就是证人,她能证明!这是和这个老头没有关系!”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让全场安静下来,袁雯痴楞的侧头,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痛,她停了很久才看过来,林儿直直的看着她:“是,你很久之前就开始计划,所以你父亲才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计划,甚至在我们去询问他的时候,特意漏洞百出,让我们彻底怀疑他,好让你脱嫌疑。”袁雯的额头和鬓角都沾上汗水,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直张狂的眼底涌出泪水,分外可怜。
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一对从不表达的父女的哭声,他没有办法认她,因为朱家不可有家丑,可他是她父亲,血浓于水便是这种难以割舍的力量和思念;她的亲情渐渐被孤寂的仇恨取代,最终变态变形,产生了无辜的牺牲者,这里面谁又对了谁有错了,怎么可能找到源头说的清楚。
林儿递出纸巾,看着袁雯红肿的似核桃的眼睛:“后悔了?”袁雯没有说话,但沉默说明了很多。
林儿叹息道:“那就好好的后悔,好好的看清自己身边的人。”
白祈晗看着林儿的侧影,开始沉思。
真相是残忍的,可真相是唯一的。
☆、第六章,你干嘛?住我家?你有病?
第六章,你干嘛?住我家?你有病?
被拷上手铐的一瞬间,袁雯对朱广夏笑了,看着朱广夏一句话也不说。
朱广夏也笑了,小声宽厚的喊道:“小雯,这样也好。”
林儿看着父女两和颜相处,宽厚且亲近,自己不自觉有些悲伤,他们能早些明白不是更好吗?
白祈晗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林儿的身边,语气平淡的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假如,这种好事。”
林儿对着白祈晗明艳一笑:“就是说啊,怎么会有重来一次这种好事呢。”
那三人被押送到门口的时候,朱广夏回头看了林儿一眼,明显是个小孩的样子,说话也没有什么正形,审问的时候字字诛心,条条职责,绝非等闲。
冷笑了一下,自己这么个老狐狸,居然被一只小兔子弄成这幅德行,不过也好,至少是被这样的家伙抓起来,要是别人,多少也会不服气。
无言的叹息往前路走去。
人被送走了,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现在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林儿一副严肃的样子:“现在,我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你们谁愿意帮本队长分忧解难。”
几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情,都装作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林儿看着一个个都低下头,自己微微一笑:“那我们这次还是抽签好了。”
底下一阵欢呼声,林儿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白祈晗,热情的招呼道:“白教授也一起来吧。”
白祈晗一脸奇怪:“干什么?”林儿也不说就是笑,推搡到:“来嘛,来嘛。先完了再说。”
林儿又对着里面的小黑屋喊道:“团团决定命运的时候到了。”
短信立刻就来了:“好。”
林儿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我现在开始倒数三个数,大家准备。手头剪子布!”
结果各种花样,短信上显示的石头,袁敬亭坏主意上头:“团团就你一个石头,大家都是布,这次的结…案报告又是你的了。”
短信来了:“你们都欺负我T^T”,袁敬亭小声道:“谁要你不肯出来。”
短信:“哼!”
林儿一看时间,“好了今天大家辛苦了,各回各家各找各的乐子,也破…案了,你们是最棒了!下班。”
李楠不禁抱怨道:“老大每次都说的好听,破…案了连吃饭都不请一个。”
林儿抓起自己的包,对着白祈晗道:“白教授,你是不是G大的人啊?”白祈晗一挑眉:“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真好顺路,你开车送我呗,别想装我都看到你车钥匙了。”
白祈晗立刻笑的谄媚:“能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怎么会浪费时间装蒜呢。”
林儿也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