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记得安排好时间。”
“知道了,今天麻烦你了。”白祈晗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上的资料,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那女人像是吃了个瘪一样,闷声闷气的走了。
待她离去,白祈晗看着林儿脸上没有丝毫的生气之色,才大胆的问:“她那副德行对你,你就不生气?”
林儿一脸轻松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我想整她的方式多了,没必要在口头上落个上层。”
白祈晗笑着不怀好意的问:“请问林警官,您这样算不算是滥用职权啊。”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白教授,这你就不动了吧,职权这种东西要是不乱用,是对不起自己那份工作的。”
白祈晗哈哈哈大笑:“你啊,歪理真是多的吓人。”
林儿:“这叫对自己诚实,天天装的人五人六的累不累啊。”
两人聊天的时候,有人敲门,打头进来的是个瘦弱的女孩子:“请问,你们是警察吗?”
林儿婉约一笑:“是,进来吧。”
等人进来齐了后,林儿拿出了自己的警…员证:“我是这次案件负责了解死者情况的,我是林儿,叫我林队就可以了。”
一个年岁偏大的女人接过林儿的警员证:“队长啊,真是年轻啊。”
…
林儿接着介绍:“这位是协助警…方办案的专业人员,白祈晗白教授。我们现在进入正题,请问李画蝶同学的辅导员和朋友是哪位?”
角落里两个人出了声,一番询问下来,发现这五个女孩子在学校都没有朋友,来的孩子都是班里的班长,而且这五个女孩在班上多才多艺成绩前茅,非常优秀。并且没有男朋友,但具孩子们的室友反应,她们近期明显的开始打扮,像是有了喜欢的人的迹象。
最重要的是,她们什么时候失踪的所有人都不清楚。而且据他们说这五个女孩从大二开始经常突然失踪个几天,都是正常的事情。
林儿想了想又问:“她们平时有没有什么喜欢去的地方。”
几个人都沉默了,林儿明白了,这些女孩只有在比赛的时候会是,班上的焦点,老师才会看到他们,在平时的时候没有人会注视她们,她们被人遗弃了。
人大批大批的离去,林儿和白祈晗靠在窗台上,林儿感慨道:“寂寞…空…虚的小美眉爱上帅叔叔。我的天哪。真是可怕。”
白祈晗笑着看她:“行了,咱们现在去那三个帅叔叔那里吧。”
“呦~你也承认他们帅了?”林儿不禁打趣道。
白祈晗:“还是没有我帅。”说罢就自己往外走,林儿追上去:“是是是,你是最帅的。”
两人先去的是离得最近的心理老师徐干那里,面前的男人蓄起了胡子,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林儿一靠近他就闻到一股特别的古龙水的味道。仔细研究了一下他办公室的样子,明显的老师只是兼职主旨应该是心理医生。果不其然他的名片上有着私人医院主旨心理医生的称号。
三人面对面,徐干老师直接挑明:“我是今天早上上课时候才得知这件事的。我平时不在学校,所以,对于这些事情知道的要来的慢一些,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的确这五个女孩子都是我的学生,她们今年的选修课,都是我的,但除了这些我和她们没有私下联系过。”
林儿一直沉默看着徐干老师自说自话,到是白祈晗会是不是抛出一个问题问徐干,徐干口若悬河,回答的十分顺畅。
二人离开的时候,林儿对着里面已经准备办公的徐干道:“徐老师,您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古龙水?”
徐干先是一愣:“你为什么这么问?”
林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道:“您有女朋友吗?”徐干非常有魅力的露出笑容:“没有哦。”
林儿对他微微一笑,跟着白祈晗就出去了。
白祈晗觉得奇怪就问她:“怎么了?他哪不对劲吗?”
她摇摇头:“上次局里来了个主任,身上的味道和徐干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是迪奥的古龙水,顾美眉当时还和我打包票说,这绝对是主任的女人给他买的,因为那个味道是女人会喜欢的味道,而且最重要的他刚刚反应很奇怪。”
白祈晗:“可他刚刚说他没有女朋友。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林儿叉腰,学着顾纤平时婀娜的样子:“那就是你们男人该想的事情了。”白祈晗被她逗笑了:“行,我想。”
两人赶着时间往着心里辅导室赶去。
阮瑀的长相有些像吴彦祖是那在硬挺的明目张胆的帅气,身上的书卷气很强,脸上的无框眼镜把他承托的禁欲感十足,举手投足间大家书香教养更为深刻。
他每个星期四才会来学校,所以听到林儿说出案件的时候,表现的异常吃惊,随机他的表情有着同情,也有着一些难以察觉的轻松。
林儿主观的问:“是这样的,请问您和那五位女生有没有什么私下的联系。”
阮瑀叹息了一番,看着林儿若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他慢慢的露出一个苦笑:“我还是说实话吧,这几个孩子都向我提过交往的事情,因为这些孩子看起来都很寂寞,所以我经常和她们聊天,但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
他叹息一声:“其实,我只是觉她们可能需要人倾诉,但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可自从我和她们说清楚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可是……明明上周我还在图书室看到她们几个,怎么会…。。”他的情绪好像有些失控,林儿只好安抚道:“您不要这样,她们应该在心里是很感谢您在她们失落的时候陪伴他们的。”眼看着男人的眼泪流了出来,他似是有些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脸,白祈晗拉起林儿向阮瑀到了别,就走了。
白祈晗看着林儿:“你怎么看?”林儿捏着下巴思考到:“他是真的难过,但是以我们的推断,他的外表比较符合,而且和五个女孩的关系都比较密切。”
白祈晗叹了口气:“人格分裂这种最难找了,走吧,还有最后一个。”
林儿在路上翻弄着徐干的名片,转头问道:“白教授你的英文名是什么啊?”白祈晗一愣,然后一笑:“Jerry。”
林儿嘴角抽搐了一下:“Jerry?Tom,Jerry的那个Jerry?”
白祈晗点点头:你呢?林儿摇摇头:“我没有英文名字,念书的时候大家都叫我林儿。”
“这样啊,明天之前我来想个专属我的昵称出来,你看怎么样?”白祈晗挑着眉。
林儿:“好啊,难听的话,我绝不会回应你的。”
白祈晗:“我起的,可能难听的吗?”
☆、第十四章,致我最心爱的你。
第十四章,致我最心爱的你。
第三位应扬医生是个长相非常漂亮秀气的男人,一张娃娃脸,使年华的痕迹在他脸上变得很淡很淡,他嘴角飘着一抹和煦的微笑,正在给几个女孩子看病,女孩子看着应扬的脸,连反应都变的痴痴的,两人不好打扰等到女生们离去之后才敢出现,两人亮出身份,应扬微笑着回答两人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他在会打前都会思考一下,然后,慢慢有条理的回答出来。
他身上随时飘荡着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让人有多在他身边待下去的念想。
所谓的谦谦公子温润如玉想怕就是这幅模样。
应扬的反应和那两位都不太一样,他对这五个女孩子的印象很深:“一般来说来我这看病都是小女孩成群结伴的来,彼此都可相互照顾。但是她们不一样,她们每一次都是自己一个人,话也很少,和她们说话的时候她们都心不在焉,并且看着窗外,那些女孩子好像都很喜欢蝴蝶,我和她们聊天的时候,她们还说过,自己喜欢蝴蝶。”
“蝴蝶?”林儿反问。
应扬微笑着点头:“是的,她很喜欢蝴蝶,每次看到窗外的蝴蝶都会笑。这让我影响很深刻。”
两人在应扬的微笑中离去,离开的途中白祈晗一直重复:“印象深刻。”
林儿想了一会问道:“白教授,你还记的咱们之前怀疑犯人是理解性同一障碍吗?”白祈晗点头:“记得。”林儿接着追问:“你为什么不怀疑,根本就是有两个人在作案呢?”
白祈晗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慢慢道:“因为,手法的干净程度相同,这就算是双胞胎都没有办法把尸体处理的细节手法完全相同。所以我才会怀疑他拥有多重人格。”白祈晗扬起下巴,吊起眼角,傲气十足的问:“林警官既然问完的了,是不是可以抓人了。”
林儿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真的是瞒不了你啊。”她踏出一步:“打电话给李越咱们去警局会会那位徐干老师。”
“啊喂证据呢?”白祈晗笑弯了眼睛,满心欢喜的看着她,那人明眸中写满了狡黠:“很简单啊,他老家人喷香水就是为了掩盖自己身上那股福尔…马林和血…腥…味啊,白教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的?”
白祈晗:“一开始啊,他回答我们的问题回答的太流畅的,根本就是提前准备好的。你最后的问题在他意料之外,所以他防备的反问你,那个问题可是我们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中他第一次主动的说话啊。”
林儿赞赏的看着白教授:“白教授,中国都说千金易求,知己难求。遇到你还真是我命好啊。”白祈晗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莞尔:“是啊,命好哦。”
作为嫌疑人徐干被带到二队的审问室,很明显的他的问答和方才与林儿和白祈晗说的一次不差,甚至连停顿的语气都是一样。李越的审问渐渐陷入死局,因为无法得知女孩的具体失踪时间所以案子还存在很大的漏洞。
白祈晗想起阮瑀说,他上周还在图书室看过五个人,给李越打了消息让他重点询问上个星期,每天晚上徐干都去哪了。
林儿看着徐干平静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紧张,没有害怕,甚至没有情绪,他在想什么?他的眼里在看什么?她看向徐干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往他所看到的地方望去,李越里面的衣裳上映了一直蝴蝶,同时她也想起五个女孩都出现在图书室里,图书室,图书室,图书室。
“喂,墨墨你还在G大嘛?”林儿拿起电话就播了出去,那边的墨尘非:“在啊,老大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现在去图书室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蝴蝶的东西;先别问了,你照做。”挂了电话,林儿和白祈晗对视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李越和她们交换,自己站在外面听他们审问,
进入审讯室,她张扬的坐在他对面,林儿翘起二郎腿,一副气势凌人的样子,露出一个残忍似鬼魅的笑容:“你好啊,18年前412事件的凶手徐大千先生。”
面前的徐干原本僵着的脸庞抽动了两下,声音完全变了,一种多年被尼古丁泡养的烟痰音响起:“你好,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儿笑的更加张狂:“你还记的林跃和罗秧警…官吗?就是抓住你的那两个警…察。”徐干的脸抽动着,发出怒气声音更加低哑:“死都忘不了。”
“那您最好也到死都不要忘了我,因为这次抓到您的是我,我是林跃和罗秧的女儿,我叫林儿。”她笑着看着面前似畜生一般猛烈…抽搐的徐干,徐干猛抬头眼底死死的盯着林儿的脸,嘴歪着笑了:“果然是,这种让人恨到骨子里的态度,一模一样。”
白祈晗安静的看着徐干的脸,只觉得他脸上的表情矛盾重重,貌似正处在崩溃边缘。
整个询问室内除了徐干的笑声之外,安静的有些过分,李越在外围看着徐干和方才截然不同的反应,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那种看到尸体时候的毛骨悚然瞬间就遍布全身。
徐干慢慢的笑着,慢慢的流出了泪,白祈晗发现,人格转变了,默默的流泪到崩溃的大哭,只有大约30秒的时间,徐干掩面发出低低的抽泣,嘴里嘟囔着:“没想到啊,又是被林家人抓住。”
林儿犹豫了很久才对着徐干道:“胡蝶女士?”
徐干这才抬起头,一种负满女性魅力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违和感隆重,眼神温柔似水的看着林儿:“18年前就是,你父母抓住的我丈夫,今天你要怎么抓住他?他可是藏在我儿子的身体里,我们一家人是一体的,永不分离的。”
“也就说,你们一家今天能聚在一起,是您的功劳了?”林儿危险的看着他。
胡蝶也笑,越发的痴狂,发疯一样的痴迷着,看到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自己儿子的脸,她心疼的抚上,徐干的脸颊,似是感慨似是无奈:“还好,还好,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把我们一家人分开。”
白祈晗注视她的脸:“那,这也是你儿子想要的吗?”
一个尖锐充满爆发力的声音冲出来:“那当然小干小时候就不断的祈求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可以完整,可是团聚,现在实现了,他怎么会不开心。”
“那你敢让我们问问他嘛?”那种蔑视的笑容一直漾在林儿的脸上,看尽胡蝶的眼底深沉。
可胡蝶,沉默了。
“就算我承认了怎么办,你们既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治我儿子的…罪,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和老徐干的,你怎么怎么指证他?”再次抬起头徐干的脸上没有了柔弱和柔情似水,换上的是不屑和胜券在握的掌控。
林儿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似是冻霜:“你觉得我找不到?18年前的案子很多细节都不见了,我一直都想不清,可是刚刚你的话提醒我了,其实根本不是见了,而是根本就没有。当年的事情就不是徐大千一个人做的,你也是凶手之一。徐大千为了保护你什么都没有说,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罪,同时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他,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面对上头的压迫,群众的呼声,就连我父母都没有那个权力再往下查。蝴蝶女士。你寄居在你儿子的身体里,让他帮你背负千夫所指,你觉得他还会想和你做一家人。”
胡蝶冷静的看着林儿:“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外人。”
白祈晗拉住林儿的手,示意她停顿,明显的在长达1分钟时间的停顿里,坐在两人对面的徐干,渐渐变得有些烦躁。他不似一开始的气定神闲,渐渐的传出磨牙的声音。
白祈晗压低了声音对着蝴蝶道:“徐大千已经死了。”
对面的人似被千刀所刺,发出凄惨的叫声:“没有!没有!他还活着,他没有死,他和我一样活在孩子的体内。”
“不对哦。”白祈晗的语调中有些在和孩子说话的韵味,他露出笑容,已经看穿了一切,温然小声的说:“徐干先生,你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了。无论你再怎么想,他们都回不来了!看清现实!”
徐干猛的抬起头,眼里遍布红血丝,不甘心的咬牙切齿,撕裂着声音大哭起来。
林儿低下头,方才伪装出来的残忍和蔑视,就如一缕尘烟散而远去,她暗想:“妄想症。”
根本就不是人…格…分…裂,从他开始忍耐,从他开始装出徐大千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三个人格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而且可以毅然控制,可以相互保护,不露出任何破绽,这是就是最大的破绽,太完美的设定就是最大的漏洞。
真相?林儿有些迷茫,李越和他们交班开始安抚徐干的情绪,正好墨尘非发来一张图片是一张画满了蝴蝶的油画,油画中所有的枯叶蝶都围绕了一只一个白衣长裙的女孩子,女孩的手掌心中捧着一只红带袖蝶,那蝴蝶要离开那里飞过千山万水。
林儿捏捏自己疲惫的晴明穴:“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