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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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海伦-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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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就不得不这样!
  “任何一个时期结束,通常都有一个特别的早晨和特别的预感……”这句话是哪个“浑蛋”作家说的?
  作家本来就是一些“好捣蛋”的家伙!
  然而我,的确是一个敏感的小聋孩。
  有时候,人的眼睛比人的耳朵更能够叫人独立判断。
  我的预感来临的时候,往往就像天上翻卷过的乌云……你来过南方,天之涯、海之角那么远的南方么?
  那里,强烈的暴雨,每次都会给我的心灵带来足够的预感。“我们的生命是天赋的,我们唯有献出生命,才能得到生命。”
  深刻啊!
  创业?
  打工?
  抑或是“空手套白狼”?
  “白狼”是什么?一条洁白无瑕的“狼”?白无瑕的“狼”的确叫人喜欢,但是,如果是“白眼狼”呢?就叫人害怕……
  你看看,那满街满世界跑的人,哪些是“白狼”,或者“白眼的狼”?
  在广东,“白狼”这个字眼就连我们小孩子都常常听见。
  为什么没有人写一个童话,关于“空手”和“套白狼”的童话……
  呵呵。
  童话。
  小红帽走在大街上。
  她没有去看外婆,因为人人都说等着她的是“狼外婆”。
  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要不要去“套”。
  因为所有人都没有详细地告诉她那只专门扮演“人”的外祖奶奶的“狼”是不是“白”的……小红帽想:我还是回家吧,因为听说“狼”都很“灰”……
  一切都算完了……
  ……再也找不到原先的生活,这就是童话。
  有的时候,你一觉醒来,就会感到一切都跟平常完全不一样了!你的身体失去常态,所有的生活都有所不同,但你却有了新的经验和新的智慧。
  悲欢共,生死同。
  在南方春夏是很难分辨的。晨的空气清新、柔和。阳台上的花沐浴在阳光里,有着一股红土地的气息。
  太阳充满活力,窗子的窗帘没有拉住。阳光照进来,透过玻璃射到我的被子上,地板上也闪着许多亮晶晶的斑点。
  天气已经像夏天的早晨那样热了。
  这里的土是红色的,而家乡的土是黄的。
  南方特有的植物,那些大大的蒲葵叶子,使我感到欢欣鼓舞。我非常喜欢蒲葵绿色的叶子……
  它宽宽大大的,好像家乡的大芋头叶。
  它藤蔓曲卷,忽然就叫你想起花之神或者什么爱之神的头发来……很柔软,很温馨,很有依靠的感觉。
  神啊……
  有的时候你会觉得人始终都不能失去精神的依托。
  肚子要饱,脑袋也要饱。
  肚子不饱,你饿;脑袋不饱,你不但饿,而且“烦”。
  我们不要饿,而且也不要烦……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爱,还有什么“精神”是可以靠得住的吗?有场战争就在眼前,
  斗志斗不过温暖棉被。
  水龙头里流出眼泪,
  又是残酷的美好一天。
  眼前有一千件事正等着解决,
  everybody想要改变。谁的歌,谁在唱,呵呵。
  早晨,总在我身上引起一种新的希望,总叫我对人世间永无止境的争斗,俯首顺从……阳台外面有人喝茶,谈话。
  父母的爱,是孩子幼年唯一的依靠。
  “爱”使人不饿,不烦。
  外面有人说:“赶快去找个工作吧,没钱了……”
  老是有人这样谈话。
  生活,真的需要老是找工作,老是需要钱吗?!
  老家日子是多么遥远呵!
  那些只需要进入“公家”的怀抱,就不需要为工作也不需要为生活再多担心的日子在哪里呢?!清贫的,服从却是在内心里有依赖和幻想的“有保障”的日子,你们在哪里呢?
  难道说,现在的中国人就不需要保障了吗?
  我们的内心焦躁不安,人,需要在土地上活着,土地就是农民的保障。而我们,没有土地或者失去土地的人们,保障到底是什么啊?
  有人说,“土地钱,万万年”,我们的家园何在?!
  现在,老是有人谈论孰是孰非?!
  多年后,我玩网络游戏,一不去打劫,二不去暴富,而是选择了去西凉——祖国最荒凉的西部开荒种地。
  我的大玩伴,西北大学中文系某教师说:“咱们种地吧,挖矿,再不然就挖红薯……”
  嘻嘻。
  好古老的生存方法。
  “咱们建座房子吧,这样就可以有个家了。”
  网上的老师就是小文。
  我常常回忆过去,广袤的田野,麦子,黄土,诸葛亮……
  想起老家的人们,那些模模糊糊的影子,关心过我的人,访问过我家的人……有的是亲戚,我父母亲的至亲好友……
  我总在寻找我生活的源头,怀着念念不忘的情绪把过去的事情记在心上。
  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不能清楚地把那些遥远的形象、遥远的事情清楚地想象出来……everything won't be OK,
 
  七点的一杯咖啡八点的红绿灯斑马线。
  a busy game everyday,
 
  活在疯狂世界活在美好的明天。
  重重考验来到今天,
  不知不觉改变远离每个昨天。
  那些笑和眼泪没有时间说再见……
  呼呼,这个世界已经改变规则。生活里的歌,总在疯狂,呵呵。
  喜怒哀乐苦辣酸甜,终于了解这就是生活的滋味。
  我的妈妈总说这十年过得就像一瞬间那样快。但是,在我,却是漫长的、冰冷的记忆……为什么人对时间的感受差别如此之大,如此之悬殊呢?
  为什么在我们快乐或者紧张奋斗的时候时间就会缩短呢?难道,时间除了是物理的尺度还有心灵的尺度吗?
  在我们的心中,时间的速度永远都不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你们到底是谁?那些过去了的人和消失了的事物……仿佛过去的我也是从某一个地方虚构出来的人,一个随同无限遥远的时代从世界上消失过的影子。
  生活难道真的能够回去吗?
  回到曾经消失了的时代和地方……我常常这样想着;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脸色一定是:莫名其妙!
  呵呵。
  也许,生活和语言,就是这样行进着。
  海,海啊……有时候海的涛声,会变成乡愁的。明月……海上的明月……风……帆影。我的故乡就在此刻,这么强烈地闯了进来。你听海是不是在笑
  笑有人天真得不得了
  笑有人以为把头抬起来
  眼泪就不会往下掉
  其实海的笑里藏满了伤心你看,海就像一首老歌,忽明忽暗地扰乱我的心绪……海闯了进来,毫无道理。
  昨夜寒蛰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
  欲将心事付瑶琴。
  知音少,弦断,谁人听。
  那么,就让我在这一章,再来详细地描述一次我的故乡和我的出生吧。其实,现在我所能够想象出的故乡的情景是非常模糊的、各个不同时期混合的,而且是不连贯的印象。
  那墨绿的一丛,高大的杨树、槐树、枫树、银杏……它们的叶片正在阳光下懒洋洋地耳语;在它们的遮蔽下,有一个很大的村庄……
  不,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园区,小城古镇古老的旅游园区。
  记忆中的飞鸟,飞到我的窗前,唱了一阵子歌,又飞走了……春天的青草,夏天的繁花,秋天的黄叶,清蝉……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清蝉没有什么可唱的,常常只是浅叹着,扑扑透明的双翼,飞落在我家门前树上的梢头,它们虽然留恋这片阳光,但是,冬天还是快来了……
  呵呵,既然如此,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故乡……
黄色的小摇篮42 
  我家的“院子”是一个非常破落的院子,灰色的墙根,总有小动物在爬。它们小的是土鳖,大的是老鼠,偶尔也有蛇和传说中放臭屁的黄鼠狼。不过,我的心思全不在这里。我猜想我家前面的一排房子是解放前“庙院”里就有的老房子,因为砌墙的砖很大,很厚,是青色的,非常好看,房顶的瓦也很坚实;而我们住的后排的房子却是“文革”期间或者之前新建的,因为墙是红砖砌的,并且很薄,很难看,屋顶的瓦片,也是又薄又小又次毛的。
  几只小麻雀在阳光里觅食,大概他们欺负我小,有几只竟跳过我的脚面去抓虫子,它们的尖爪子就要碰到我的小鞋子了……
黄色的小摇篮43 
  太阳总是很刺眼,照耀着树木。
  对了,我们的院子里总是有很多树,乱七八糟的杂树。后来栽的松树倒是够清凉,可怜地站着,又瘦又小的枝干在冷风里日夜晃动。
  有些树很古老茂盛,有些则幼小衰黄。现在,大多的树都没有叶子了,所以你绝对分不清它们是哪一种树。
  但是我知道,这些衰黄的树都是后来种的。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还有人在我家后门的黄土地上栽松树,不久那些松树都死掉了。
  那个时候,我很小,脚还从来没有走出过我们的小城市一步。我的眼睛只习惯于附近的园林、田野、山坡以及和这些相连的小村。我除了看见城中低矮的房子,每天就只看见农夫、村妇。
黄色的小摇篮44 
  冬,漫天飞雪,荒野……
  我幼年时代所经历的一切,纯粹都是北方的。
  干涸的,流动的,冷的和暖的,沙尘暴般的,红的,黑的,还有野草的、绿色的、清幽幽的香味。
  在我模糊不清的记忆里,故乡虽然贫瘠,但是却很亲切,仿佛有根生在那里。我的故乡很遥远,长江以北,淮河以南。我记得许多阴沉严酷的冬日,许多晦暗肮脏的解冻的日子,城里的街道泥泞不堪,冷,脚丫子好像就要疼掉了。
  忽然之间生活变得格外难堪,大家愁容不展,心绪烦躁,人是多么原始地服从于自然界的影响啊!
  正如,一首记不得作者名字的诗歌……冬天,挂在柳树的枝头上
  柳叶纷飞,成群地逃亡
  叶子触地的那一刹那
  冬天也就来临了
  季节是有方向的
  向北方飘去了皑皑白雪
  向南方飘去了绵绵冬雨
  我来自雨的故乡呵呵,诗之美,一定要署上名字么?!
黄色的小摇篮45 
  虽然我的家乡不在雨之乡,也不在大雪漫天的荒凉西部,但是大自然的很多东西都是非常相似的。上一道那个坡坡(哎哟哟哎)
  下一道哎嗨嗨墚(哎哎),
  想起了那个小妹妹(哎哟哟哎),
  好心慌(哎嗨)。
  你不去那个掏菜(哎哟哟哎)
  崖畔上那个站(哎哎),
  把我们的那个年青青人(哎哟哟哎),
  心扰乱(哎嗨)。
  你在那个山上(哎哟哟哎)
  我在哎嗨嗨沟(哎哎),
  探不见的那个拉话话人(哟哟哎)
  招一招手(哎嗨)。中原南部的一个盆地,很多山坡……形如卧龙。
  冬季,家乡有时一连几个星期都刮着很强的西北风,从西伯利亚而来的暴风雪猛烈地下着,恨不得撕裂人的肌肤。
  路面上的雪很厚。
  雪融了,结成冰很滑,不能行走。
  很多的时候,我驻足在我家门口张望,隐约可见路上必须上下班的人群,也有学生。我记得那些酷寒的日子,我家没有火炉。有时候没有电,甚至连着三四天的时间断水……冰冷,枯燥,它简直使人想到活不到明天。
  美丽的,只有漫天风雪,然而可恶的也是它。
  太阳出来,屋顶的雪融化了,往下嘀嗒,然而还不等嘀嗒下来,就又在寒冷的天气中冻住了,于是,冰柱一点点凝结、变粗、变长……差一点我就可以够着了。
  美丽的冰,反射着太阳的七彩光线,这是冬天人们心中唯一的亮色。
  也许,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春天来临了……然而,正苦恼着,不几天,春天就热闹起来……
黄色的小摇篮46 
  来了,来了,一年一度的季节。
  先是迎春花在雪地里怯生生地开出黄盈盈的花来,黄得晃眼。接着像是神话一般,好久不见的太阳又挂在天上了。
  然后,就是卧龙潭旁边的柳树开始冒出白茅一样的芽苞。不久,种在山上的一大片观赏桃花,一层层地开了……
  深红,红的,粉红的,白的,多层的花很繁盛地点开了。
  不久,梨花也开了。
  百花竞艳着,灿若朝霞。
  那时候你会想到:这里,除了这些美丽的花,究竟还会有什么更美好的东西呢?是啊,既便严寒过去,白皑皑的城市也未完全从雪堆之中挣脱出来。
  每逢晚上,洁白星座在蓝色的夜空上威严地闪烁。
  这个城市依然希望渺茫。
  早上……
  暗淡太阳闪出的黄色的光芒,发愁的人们会认为这光是隐讳的和不祥的;在紧张的、忙碌的心情中,整个城市却慢悠悠地、不合时宜地冒出各色炊烟。
  这样的早春仍然寒冷。
  这样的城市,人们依旧要为填饱肚子而去忙碌。
  不久,春节就到了,人们在院子里忙着挂灯笼。红的,却不是一色的红的灯笼,艳丽,耀眼,豪放。
  正如这个城市,膨胀着的野心。
  我记得,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就莫名兴奋起来,拉着妈妈的手,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和灯笼之间。我仿佛在做梦。做着一个很远久的、很兴奋的梦。
  如果错过了太阳时你流了泪,那么你也要错过群星了……如果,没有小时候这些寒冷和热烈的强烈刺激,那么,我的心,会有这么敏感么?!
  不是我选择了最好的,总是最好的来选择我。
  或许,我最初的心灵的惊奇和心灵的语言就来自于这些点点滴滴的梦里。
  人总是怀念出生的地方,因为那里种下了人们最初的梦想,种下了你一张开眼睛就认同了的世界;种下,你一启聪了的耳朵,就听见的歌声。
  心灵的依恋,就像大树的种子,在从小扎根的地方……
  呵呵……
  如有可能,我愿把我小时候的梦,轮回千世。
黄色的小摇篮47 
  小时候,你的眼睛所摄取的、你的耳朵所听见的、你的心灵所记住的……都是你语言的最原始的启迪。
  嗯,咱的那个古老的城市啊!
  战国时期属于楚地,后来又属于荆州,属于豫……
  这个城市壮丽的历史令这里的人们满怀骄傲,觉得自己了不起。这是中原和江汉相连的地方。历史上有一个时期曾经最为壮丽的称号:南都帝乡。
  当时东汉皇帝刘秀在南阳(宛城)发家,差不多同时代的张衡也出生和埋葬在那里,还有后来的张仲景和三国时期著名的诸葛孔明。人们无端端地就被这些历史激励,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就是皇亲国戚了……
  要不然,就是天才名人的后代。
  我就出生在诸葛先生著名的躬耕之地的卧龙岗。
  我是真的出生在那里,决不是牵强附会。
  只要迈出我家院子50米,就到了诸葛孔明的躬耕地。不过,那里除了一小块平整的土地,坚硬得像操场一样,就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人们在那里看什么,总之有漂亮的导游用非常诱惑的语言讲解着什么。
  演讲是绘声绘色的,好象眼前光秃秃的硬地上都能长出金子来了……嗯,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孔明先生在只有巴掌大这么一块地上躬耕,非饿死不可!
  我家,就住在著名的诸葛武侯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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