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相遇离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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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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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得不多,我开车送你们。”身后响起许牧深的声音。
  他没等我们答应,冲入雨中把车子开近了很多,我被江辞云一胳膊搂过,连推带攮地塞进车里。
  今晚的事一波又一波,和去年差不了多少。我看向窗外,自顾自嘀咕着:“要是严靳知道沈茵在云南那段日子,说不定就不会结婚了。”
  “云南?”耳侧是江辞云低哑的声音。
  我还是看着窗外,怔怔地说:“是啊,我和牧深去云南看她那会她狼狈得要命,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这个世界给女人的枷锁真的太多了。”
  “咳咳——”许牧深咳嗽。
  我晃过神来,猛地扭头时,江辞云的眼神如同桎梏似的,紧紧锁住了我:“什么时候和阿深去过云南。”
  我忘了,曾经答应沈茵要隐瞒,所以没有告诉江辞云,后来沈茵回来了更没必要提,久而久之早就忘了。
  “沈茵让她保密,她去过就回了。”许牧深替我解释着。
  “哦。”江辞云调了调坐姿:“阿深,你为什么也在?”
  “巧合,那天我赶飞机。”许牧深的谎撒得十分镇定。
  江辞云没再问什么,可等我们回家的时候他突然很不悦把我按在床上:“连阿深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
  “沈茵怕你知道了会告诉严靳。”我不假思索地说。
  江辞云蹙起眉头挺不乐意地说:“在你眼里,江辞云是个外人。是吗?”
  我看着他,悄悄转开头说:“辞云,今天我不想惹你生气。”
  “可你已经惹了。”他的声音充满力度,大手一掀直接翻起的上衣的一角,手贴着我的皮肤用力压着我的脊椎骨。
  “你说吧,怎么样才原谅我?”我耐着性子问。
  江辞云的脸压下来,鼻尖抵住我的,轻轻蹭了几下:“我饿了,给我做顿饭。”
  心,忽的咚了一下。
  我很不好意思地问:“你现在吃肉,还是吃素?”或许,我真的是个失败的妻子,他最近喜欢看什么,喜欢吃什么,买了多少件新衣服,我竟然通通都不知道。除了他的脸和身体依然感觉熟悉的要命,可中间就是如同隔了点看不清的东西。
  “都行。”江辞云缓缓直起脊梁骨。
  “嗯。”我附和着他,即便我长期的疲劳作战已经导致我一闲下来就不想做任何事,但这个要求,我应该满足他。
  我换了身衣服进厨房,江辞云站在我身后抱着我给我系围裙,他系得很慢很慢,围裙边缘隔着我的自己的衣服摩擦了很久,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痒感中。
  “辞云,婚后我还没给你做过饭吃,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去冰箱里拿了许多许多菜。
  拿着拿着,我忽然转身问他:“冰箱这么满?你都自己做饭吗?”
  江辞云抬手解开靠领子的纽扣,盘手随意靠在一角:“只做晚饭,但每次都吃不完。”
  我心一沉,看他一眼,愧疚几乎把我淹没。
  拿我需要的东西,我切菜,江辞云如同牛皮糖似的粘着我,他的下巴靠在我肩膀上,其实很重,我有点直不起腰来,但我没告诉他。
  我从面前的玻璃窗反光看见了我和他的影子,我的影子清晰些,他的模糊些。
  利落的短发让我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如当初般柔弱,他也瘦了,从轮廓就能分辨出来,因为我太熟悉。
  我切着菜,刀子和砧板一次次发出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直至完全没有声音,我把刀往旁边一搁,突然转身攀上他的脖子,热烈又疯狂地开始吻他。
  江辞云大概是愣住了,没动。连手臂都没搂上我的腰。
  这个吻他很顺从,而我索取地很肆意,他忽然轻轻咬住我的舌尖,然后我停下来。他松口,我退后一步。
  他的手臂终于搂过来,我的小腹完全抵住他的某一处,严丝合缝。
  他问我:“怎么了?你是疯了吗?”他笑出来:“去年的今天好像是我要了你。今年……”他的话顿下来,命令道:“重来!”
  我有些没有听懂他的重来是什么意思,让我重新亲他一次,还是,他和去年一样重新疯狂要我一次。
  正在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低头说:“亲我。”
  我踮起脚尖再度吻上他的唇,这次他折腾地天翻地覆,灵动的如同蛇的信子般在我嘴里演绎一场只有我叹为观止的技巧。他轻轻撕磨着,从轻到重,从浅到深。并不像他以往发情时那种要我把拆股入腹的强势,更多的是在教我怎么用一个吻让情感升温。
  “这才是。”当他松开我时说:“它需要控制轻重缓急。颖颖,你现在的吻比老子当初更强势。”
  “我只是技术不太好。”我低头说。
  江辞云挑起我的下巴,像在仔细端详我。过后,他说:“喔。去做饭。”
  我嗯了一声,在厨房忙活了很久,江辞云没有再抱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吸烟。
  “味精在哪。”我看着空罐头转身问。
  “第二格抽屉。”
  我弯腰去拿,他大步走过来,在另外一扇厨门前停下,弯腰,从第二格抽屉里拿出新的味精递给我:“是那一头的抽屉。”
  “喔。”我轻轻应了声,心口却跳的距离。
  我把饭菜端出去,自己也尝了,炒菜技术生疏了很多,味道有点奇怪,算不得好吃,也算不得特别难吃。
  饭桌对面的江辞云却吃得很满足,他是个很容易知足的男人。橙色灯光下的江辞云特别迷人,比当初的他更让我心动。现在的他看上去不像回家的浪子。不,其实他从不是什么浪子。
  隔天清早,我正准备去公司,门被人敲响,我带着疑惑上去开门,沈茵拉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时,我一度觉得自己在做梦。
  “小颖,我想一晚上,我还是在你家暂住一段时间,行吗?”沈茵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孩子。
  我看着她满是伤痕的脸,愣住了。

☆、127 我终将站上巅峰

  她杵在门口,抱着孩子那条手臂有很多被强行掐出来的淤青,脸上被硬物砸出来的痕迹更是明显得要命。
  “哇”的一声,孩子突然哭出来,我忙一把想去接,可实在没有抱孩子的经验,看见小东西的时候我又把手缩了回来,拿过沈茵拖着的行李箱说:“快进来。”
  江辞云裸着上半身从卧室里出来,半年前在破房子里他受的伤如今早就看不见了,身材瘦了些许后他的每一条肌线越发的突出和勾人。
  他揉完眼睛,看看沈茵,再看看我,转身回了卧室,再出来时已经套了身时尚大气的户外运动套装,深蓝色,衣领设计巧夺天工,其余的地方没有任何多余或者堆积的设计,特别简洁好看。
  这时候沈茵正好给孩子换完尿布,江辞云走到我身侧,低头看着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嘴角浅淡勾起弧度,异常温柔。
  “什么名字?”江辞云抬手在孩子脸上轻轻一滑。他没有问沈茵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用着温柔岁月般的嗓音问着。
  “还没取。”沈茵说。
  江辞云揉揉我的头说:“唐颖,我喜欢孩子。”
  我的脸轻轻一热,摇了摇他的手臂说:“早上公司有事吗?”
  “没事。”他抬手看了下表,很聪明地说:“我去给你们买点早饭,顺便带点沈茵住下需要的东西。”
  江辞云走得匆忙,孩子换完尿布后也睡了,我让沈茵冲个澡,拿套我的衣服让她一会洗完澡换上。
  我坐在床边看着孩子等她,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本我没打算接,可电话一个接一个进来,都是同一个号码,再后来一条短信跳到屏幕上来。
  ‘日你先人,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一次打你一次。’
  我定住眼睛,一看号码和刚刚进来那通一样,我立刻回拨过去。
  连绵不断的骂声和脏话钻进耳朵里,我从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难听到连我这种过来人都觉得太不堪入耳。除了这些脏话,还充斥着满满的恶趣味。比如一旦再看见她,就要把她绑到床上捆住手脚,然后如何如何。
  我再听不下去,冷冷地丢给他一句:“沈茵你碰不得,再找她麻烦,兄弟你会死挺惨。”
  “你他妈谁?我日你先人板板。”
  我没回答,挂了电话不久沈茵换了我的衣服从里头出来,我对她吼:“都这样了还不肯来找我,沈茵,骨气不是这么用的!你把当什么人了?”
  沈茵靠在洗手间门口,淡定丢给来句:“咋呼什么,孩子还睡着呢,出去聊。”
  她走到我身边拿起手机翻了翻,然后看着我,倒没说什么,悄然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和沈茵坐在客厅里头,她点燃一根烟,娴熟地吸着,吸了好几口,烟灰都不带掉下一寸来。
  “刚那混蛋和你说什么了?”她没看我。
  “他说你坑蒙拐骗样样都来。沈茵,你到底忽悠了多少男人?这样你早晚把自己毁了!”刚那通电话的内容和昨晚在酒吧发生的插曲差不多,沈茵忽悠了他的钱,然后又什么都不肯干,于是惹毛了别人。
  沈茵弹下烟灰,嘴角轻轻一挑:“我毁得还不够干净?早毁了。”
  我身子一倾摇晃他的手臂:“刚那男人说昨天他上你家找你麻烦,你拿起菜刀就乱砍。我知道你不会太怕那种场面,可孩子还在呢?这万一要殃及池鱼怎么办?听说保姆都吓跑了。”
  “你别管。”沈茵又吸了口烟,烟雾不管再浓烈还是遮不住她灵魂里透出的悲怆和绝望。
  一根烟燃烧完,沈茵冷笑了下说:“小颖,昨晚我想了很多事。和严靳那一段……”她的话像是突然卡在了喉咙深处,怎么都出不来。
  “严靳怎么?”我试探着问。
  “我和他没缘分,要真是那时候和他结婚了,你以为他不会再出去玩女人?还是会的。他取了个小姐当老婆,还收心了,这脸打的!小颖你说,我是不是生来就是拯救坏男人的?他们的好永远落不到我头上来。”
  “你不能这么想。”我看着眼前这张憔悴的脸,眉头忍不住就狠狠皱起来。
  她看着我:“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运气。”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丢出一句:“昨晚找我麻烦那批人好像是大公司上班的。平时看着衣冠楚楚,一到晚上比流氓还不如,都是些骚玩意。他们挺好骗的,为了玩女人也舍得花钱,就是脑子不好使,我要是会干那个生意,那会也不会不要严靳了,一个个真是又气又好笑。”
  沈茵一会笑,一会掉眼泪,看得我心都快疼碎了。
  我没有再说话,语言于沈茵似乎没有任何用处,她变得麻木不仁,对整个世界都好像充满了敌意和厌恶。我想,她需要一个温暖她的男人,一个真正爱她且让她愿意从内心的阴暗面走出来的男人。
  我给孩子找了住家保姆,江辞云也买来了早饭和生活用品。我想给自己放个小假,陪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正好今天云深没什么大事要处理,江辞云放下工作带我们在城郊自驾游,后来听车内的广播台介绍低空跳伞的运动。沈茵突然说:“我想试试。”
  江辞云转头告诉她:“你没经验,不要轻易尝试这种项目。”
  “我想试试,带我去。”沈茵偏头看着窗外,声音特别麻木不仁,懒散的声线中仿佛还透出些强势。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却是一沉,总感觉沈茵不是要去玩什么刺激,很可能她内心种下了自杀的念头。
  因为低空跳伞属于极限运动中的滑翔项目,危险性比高空跳伞还要高。一般在高楼悬崖那种地方起跳,由于距离有限,打开伞包的时间只有5秒钟,就算具备了丰富的高空跳伞经验的人才能进行低空跳伞,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如果不打开伞包就会类似于跳楼死亡,唯一的不同是,没人会觉得这种意外是自杀的行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想法,但它真的在我脑子划过便停留下来了。最后江辞云没有答应,但我很怕早晚有一天会发生。
  那天晚上我问沈茵:“要不要去看看严靳。如果想去,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下。”
  沈茵答应得很果断:“好。”
  因为她回答得特别死沉,又很果断,那个白天在我脑子里产生的念头就又盘旋不止。
  我和江辞云商量之后,他说:“沈茵要是真想去见,就去见一见,也许严靳那小子会好得快一些。”
  一时好奇,我问他:“男人会不会口是心非?”
  江辞云看了我一会说:“也会。”
  “那男人要是喜欢一个女人,可是他有了家庭,他会怎么选?”我是女人,江辞云是男人,男人的心理总会有些相同之处吧。我会问江辞云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因为他也是男人,另一方面能混到一起去的朋友性子里或多或少总应该有点相似的地方。
  隔壁房间的婴儿哭声不止,江辞云的目光幽远且深,他俯下身,鼻息环绕在我脸上,沉缓地说:“如果是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只会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肆意妄为。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一样,更多人会选择家庭,然后和一个也许并不怎么爱的人折磨着过一辈子。”
  我刚想说话,额头突然被他吻住,他忽的丢给我一句:“颖颖,一定要抓住老子的心。”
  我身子一僵,推开他问:“江辞云,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他好笑得看着我:“暂时还没有。”
  他一直都是坦白的,我也相信如果有一天他外面真的有了女人,一定会特别直白地告诉我,不会有什么隐瞒。因为他不需要和我隐瞒什么,更不会用和陆励一样的方式来作践我。
  可是,半年后的他真的和我陌生了很多。
  我怔怔看着他,江辞云的蛊惑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减退,他身上的光环太多了,多得比卧室的光线还要人睁不开眼。
  我伸手去扯他的衣袖,想告诉他不要。笃笃两声,卧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江辞云说。
  沈茵换好衣服,化了个简单的妆说:“我好了,带我去医院。”

☆、128 我终将站上巅峰

  江辞云给严靳打了电话,我亲眼看见那小姑娘从医院门口出来,然后沈茵走进去。
  车里,江辞云半开着车窗点燃一根烟,他突然耐着性子问我最近有什么新的规划。我一五一十告诉他,并且提出了是时候和陆励交手一下的想法。
  江辞云缓慢地将口中的一口烟雾喷在我脸上。
  他喷得慢,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把烟气全部吁出去,他夹着烟的手挂在车窗外,身子倾向我:“以前对你说,输不起就别输,忍不了就去讨回来。可现在,我宁可你把恨都放下。”
  我盯着江辞云的脸愣了好几秒,连日来不管是暗示还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仿佛在告诉我,他可能会不爱我,可能会去找别的女人给他想要的感情。
  我突然难受得不行,揪住他的衣领问:“江辞云,我问你,假设我们有一年不见面,你就不要我了,是吗?”
  “是。”他手臂一甩,烟蒂很有力度得飞了出去。
  我沉溺在他果断的答案里无法自拔,江辞云的手臂突然圈了过来。
  他把我揉进怀里,在我耳边说:“颖颖,没有交集的生活靠什么维持感情,意念这种鬼东西吗?那是圣人的玩意,老子他妈是俗人。我说过,我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可以随便在谁身边,要是爱一个人……”
  江辞云一如当初般突然将话戛然而止,但这一次他顿了十几秒后说:“我要是爱一个人,会变得很自私,很猖狂。会吃醋,会难过得要死,会自己憋屈,憋到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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