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相遇离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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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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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想到他会说爱我,会和我办婚礼。拢共一年时间而已,沈茵你看看我,你还认识现在的我?他真的把我宠上了天,越是这样我越怕他会不要我。”这段话说到最后掺上了隐隐的哭腔,只是眼泪没有下来就被我逼了回去。
  沈茵冷冷地笑:“女人啊,管他妈女强人还是小女人,管她是好性子还是孬性子,再会算计的女老板一样算不准自己的爱情。小颖,你知道中间到底哪里出了错吗?”
  我被沈茵问得愣了下,没说话。
  她笑着对我抹了把眼泪,仰着头眨眼睛说:“输在那个人爱不爱你。只要还爱你,你就是王八羔子他也能当宝贝,要是不爱你,你真成了块宝也是王八羔子。”
  沈茵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我之前的爱情观。
  以前的我不够好,我想要努力变得强大些,把自己变得好一切总是没错的。可一回头,沈茵这番话却让我幡然醒悟。每个家庭的遭遇怎么可能一样?婚姻里层出不穷的问题更是防不胜防,一套自以为的观念怎么可能适用任何问题。
  到底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还是说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对错。
  我捧着热茶,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热气冲到我脸上,脸颊变得湿湿的。
  我走近卧室没多久,江辞云从卧室里面出来,我没在追问那个米苏的事情,就当毫不在意似的,自顾自做拿回家的工作。
  他躺在床上,可能是觉得无聊,突然冲我喊:“过来聊天。”
  我敲击键盘的动作一停:“聊什么?”
  “你感兴趣的。”
  我身子忽地一僵,立刻走到床边坐下。
  江辞云轻咳一声:“颖颖,她想追我。”
  “谁想追你?”我和他打着哈哈,心里却恨不得把他直接给刨碎了。
  “就那个米苏。”江辞云说。
  “很正常,追你的人应该很多。但江总,我更想知道你对那个米苏有没有兴趣,我说的兴趣是……”顿下话,我把脸凑他跟前去:“睡她的兴趣。”
  我的头被江辞云的手狠狠地推了开去。
  他暴躁地看着我:“老子只喜欢和你睡。”
  我的头发有点乱,是刚刚被他推了的缘故,耳朵下面一点点的长度,导致一侧的头发遮住了我一只眼睛,我没急着剥开,点点头:“行吧。我还真以为你蠢完了,今天晚上那帮小流氓是谁找来的你心里应该有数了是吧?她其实也知道你会猜到,就是做给我看的而已。”
  他点了根烟,闷闷地应了声:“嗯。”
  “行吧,看你脑子是真挺好的。你和她合作的是什么项目,给我停了。”我特别强势地对他说。
  江辞云吸着烟,回道:“大项目。”
  “行,我用我全部的钱,买你和她的项目停了。”我说。
  江辞云一口烟呛到了喉咙里,猛烈得咳嗽起来。过后,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颖颖,你……”
  我特别认真地说:“江辞云,你没听错,唐颖传媒老总唐颖,愿用全部的钱买你和她再没有合作关系。”
  其实我心挺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无能为力到只能用钱解决问题,更别说那公司是我心血,稍微理智点的人都该知道不是个好主意。
  可我现在,并没有理智这种东西。

☆、135 纵我们一生猖狂

  江辞云盯着我,那种深浓的目光好像是很远很远以前的事情。
  这一眼他看了很久很久。
  他把烟掐灭,抬手一点点剥开我的头发,随着他勾人又无奈的叹气声,迎接我的是江辞云有力的手臂。
  以及,他对我的妥协。
  他低咒一声:“又他妈损失了好多钱,草。”
  我一下从他怀里抽离,瞪大眼睛问:“你答应了?”
  他的表情十分的意味深长,手指朝我额头狠狠戳过来:“你那破公司还是开着吧,壳都给你准备好了,总得让你尝尝上市公司老板是什么滋味儿,要不然你会死心?拿钱买我的决定?颖颖,今天要是别人和我说这句话,我可能就一个耳刮子抽上去了。长这么大,钱这东西逼得我没路可走过,但这玩意老子不会让太当回事。”
  我看着他,很小声地说:“要真不在乎,你还总扩建规模和开拓更多市场?哄人的话。“
  他还是听见了。意味不明地笑连续好几声:“我只是不想再让喜欢的人因为钱而离开我。”
  我心里轻轻哽了下。
  沈茵和我最大的不同是,她用自己去教会一个个曾经傲娇又游戏人生的男人奔赴在另外一个人身边,而我捡走林超变相调教好的男人。她们两人都以身试情的女人,林超拼命去争还是来不及了,而沈茵终是委屈了自己却也无法全身而退。
  我很感谢许牧深,是他引导我抓住了差点要出问题的爱情。他一直都没有谈恋爱,在他前台的赵小姐等了一个月大概是看不到希望,和律所的另外一个律师谈起了恋爱。而许牧深到底在想什么,没人能知道。
  没多少日子我在江辞云的安排下成功借壳上市。庆功会那天来了很多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的上流人士,和我以前的圈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情不能用高兴或者不高兴这么简单的形容,我想淋漓尽致的大哭一场。
  闪光灯一次次打在我脸上,媒体的话筒都对着我,我想以前叫我婊子,穷逼的那些人已经失去骂人的底气,而现在我接触的这些人都叫我唐总,唐总,唐总。
  上市后不久陆励在我连番的恶意垄断下,经营不善关门大吉,我的人生似乎变得丰满又立体。有次陆励冲到我办公室里拍桌子,我冷眼看着他问:“引产的第二天,我站在门口,你说和我离婚不会后悔。现在呢?后悔了吗?”
  陆励当时的表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没有说话,我让公司保安把他给扔出去。没多久,我从别人嘴里听说他和小黎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开了个烧烤店。我偶然路过一回,以前傲娇又嚣张的陈萍系着围兜开始给人端茶倒水,舔着脸去讨好客人。但这家店其实很不错,客人总是一波接着一波,我想他们过的也不算太差,变成了真正的小日子。
  还有次很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米苏。她请我喝咖啡时告诉我,她受了江辞云的请求,配合他在我面前演戏,就连黄毛那几个小流氓都是临时从片场拉的打戏演员。江辞云只是想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人要他。他为我做太多,所以受不起一丝一毫的冷落。
  知道真相的我哭笑不得,端着咖啡杯问:“他怎么会这么幼稚。”
  米苏耸动肩膀说:“他也许非常爱你。唐颖,Loveisakindofchanceencounter;andonecanneitherwaitingnorpreparingforit。”
  我忍俊不禁。江辞云为了让我更在意他,拼命的误导我,告诉我,围绕在身边的对手究竟有多强大。
  也许,正是我愿放弃一切挽回他的那一刻开始,他才感受到了安全。
  转眼就是深秋,天气变得很冷,我穿了两件毛衣还是觉得后背凉凉的,又或许,还有高处不胜寒带给我的冷。
  车里,我好久没说话,车窗外的建筑物或多或少已经有了变化,有新建的高楼,有被拔出的老房子。这座城市里经历了许多许多事,我从前所有的苍白都被这些好的,坏的,幸运的,残酷的事填得很满。
  我们这一群人的故意也已经翻了好几页。
  沈茵的淘宝店经营得很好,一年少说七八十万的盈利,和严谨那段,她终是妥协了。她拿了严谨给她的钱从小店做到大店,加上江辞云的运营团队帮忙,她整天忙得连电话都很少和我打了。只是,她还是没有找到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我不知道她和严谨有生之年还会不会有缘分,或者是会有另外一个值得她爱的,且爱她的男人出现。
  我的眼神越来越深,车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了一团。
  小肚子又开始痛了,今天是第三天,我捂着肚子隐隐忍者。
  “颖颖。”
  我捂着肚子回过神对江辞云说:“我觉得好不真实。什么都有了,对很多事情却没有那么有兴趣了。”
  “有什么不真实的。”他不以为意地答着,看我的时候突然问:“脸怎么这么白?”
  一阵阵的腹痛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原本以为最近姨妈要大驾光临了,可它迟迟都不来,腹痛越来越重,我伸手去扯了扯江辞云的手:“我,我肚子痛。可能刚刚吃火锅不干净,急性肠炎什么的。”
  我的冷汗一阵阵地冒出来。
  “马上。”江辞云的方向盘猛烈一打,车速从四平八稳变得飞快。
  到了医院后,我做了一系列常规检查,等各种报告出来我拿着单子和江辞云一起走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是个超过五十岁的微胖女人,她看了眼单子说:“你有了。”
  “有了?”
  “有了什么?”
  我和江辞云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腹痛疑似先兆流产的迹象,怀孕四周,是初期。你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吃药,打针,可以及时挽救。”医生说。
  我和江辞云还是吓坏了。
  他完全失去理智似的窜起来,对医生问东问西,他强制让我住院,不许再碰任何工作,我的公司他安排了得力的助手去坐镇。
  病房里,江辞云和个猴子似的窜来窜去,坐都不安稳。好几次想从兜里去摸烟盒,手都给收回来了。
  他坐在病床边陪我,懊恼地说:“早该戒烟的。”
  我看着他,整颗心都变得好柔软,江辞云也是如此。
  “医生都说没什么大事。瞧你紧张的。“我说。
  他激动得像个傻逼:“颖颖,我要当爹了。”
  兴奋过后,他像是将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通通释放出来,扒在我病床上哭得像个孩子。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的降临,他比我更激动。
  “嗯。是的,我也要当妈了。”我想,我的生命终于彻底得完整了。
  看着江辞云那么高兴的表情,我心里趋于终是充满了女性的柔软。
  生产那天我坚持要自己生,就因为顺产对孩子好,我忍了以前好似忍过的那种疼痛,脑袋拼命往墙上猛烈得撞击。
  江辞云也在产房,看着我那么痛苦,他把手臂伸到我嘴边让我咬,我实在是太痛了,真的咬了下去,可一阵宫缩停止,我立马就松开了嘴,看见带血的齿印,我不舍得再咬了。
  “老公,我好痛。”我眼泪直飙,怎么都停不下来。
  在越来越急速的宫缩中,最后我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江辞云一次次把医生叫进来,揪着她的衣领问:“别让她生了,她不生了!我不要孩子了!听见了没,她很痛!”
  医生又气又好笑:“谁都是这么过来的,别太紧张。”
  他的暴躁和心疼我全看在眼里。
  后来,宫缩越来越频繁,盆骨开的时候我出血特别多,我想应该和我第一次经历有关系。

☆、136 纵我们一生猖狂

  现在医学发达,孩子和我最后都平安了,可医生说我没有再生育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江辞云和我,不会再有儿子了,于是江辞云最后给她取了个男名,叫江彦。
  女儿的降临可能让江辞云的爸妈和他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孩子满月那天,江辞云收到短信,说是喊我们去家里吃饭。
  和江辞云结婚到现在我一次也没去过公婆家,也没怎么见过江辞云提他们二老和那个大哥,久而久之我不问他不说,自顾自安稳得过着我和江辞云幸福平静的小日子。
  下车前,我有点紧张地攥紧他的手:“看见他们我该说什么好?我叫爸爸妈妈,还是叫公公婆婆?”
  他看着我,撩起我一撮长到胸口的头发在指尖绕了几圈说:“什么场面你没见过?吃个饭要尿裤子了?”
  我抱着孩子没法揍他,他大概是吃住了我这一点,连续戳了我好几个脑袋,骂道:“瞧你那傻样。”
  车门打开,他下车后帮我打开车门,我抱着孩子出来。江辞云从后备箱里摸着要给二老带的东西。
  一辆摩托机车从我身边飞驰而过,孩子被一把夺走,我与坐在机车后面的男人目光短暂交汇,那是一双充满邪气且好看的眼睛。
  机车开得飞快,我一时愣住,低头看看手里空荡荡的手。大叫:“江辞云,孩子!孩子被人抢走了!”
  江辞云飞一般地窜到我跟前,看了眼我空荡荡地手。我浑身都在抖,一把抓紧他的胳膊,整双眼睛都定住地说:“快,快追!”
  “上车!”他吼叫。
  我和江辞云火速上车飞奔,立刻报了警,车子到了路口时三个岔口还是困住了我们。
  我的手咬在牙齿上,泣不成声:“江辞云,怎么会这样。怎么还有当街抢孩子这种事。”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孩子没多久前还在我手里,就好像她的体温还留在我手上,可是转眼间,我的手臂却没了那种沉重的力量。
  “没事,可能是绑架要钱。没……事。很快就会找到,很快!”他看上去比我镇定很多,可他声音比我抖得更厉害。
  大概过了五分钟,江辞云的电话响了,他接完电话。车子吱的靠边停下,他大口大口喘气,合眼的时候挤出两行眼泪,转头对我说:“小彦没事,跟我回去吃饭。”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还是浑身冒冷汗地扯住他说:“你别和我开玩笑!”
  “真的,我大哥回来了。抢孩子的是我大哥。他叫商临,跟我妈姓。失踪了快二十年,还是我逼走的。他走了之后我和爸妈的关系慢慢开始不冷不热,大家都以为他早就死在外面,我也以为他早死了。”江辞云皱着眉头,声音沙哑地说。
  我想问更多,江辞云却没再说话,车子掉头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很忐忑。直到在公婆家门口看见了那辆红黑相间的机车我的心才慢慢落下。
  我跟着江辞云进门,一眼就看见抱着孩子的男人,他和江辞云长得有几分像,不过到底不是双胞胎,总有些不同。
  比如这个大哥有很深很深的双眼皮,脸要比江辞云清瘦一些,头发是典型的二八开,刘海很长,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色。头发是最纯正的墨色,衬衫是黑的,西装裤是黑的,给我的第一感觉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但不可否认,他长得很好看。
  “吓坏了?”商临的语速特别慢。
  除了独特的声音之外,他的手指给我的印象最深,他缓慢地滑动在我女儿的脸上,温柔得连只是盯着看的我浑身都一阵又一阵发痒。
  公公婆婆根本没管我们,都围着商临转,又是问长问短,又是给他拿吃的。
  我看了眼身侧的江辞云,他的眉头依然皱得很深,定在原地一动都不动。
  商临没理父母的关怀,眼神扫到我脸上,阴暗地笑着说:“弟妹,你了解辞云多少?”
  商临在和我说话,我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什,什么?”
  商临站起来朝我走来,他好高好高,我估计比江辞云还要高个两三公分。
  他把孩子递给我,慢慢地说:“除了我这世界上没人真能看懂他,更别说是女人。”
  我狠狠愣了愣。
  江辞云的声音突然传来:“哥,我们出去聊聊。”
  商临还没回答,江妈就说:“辞云,你要是再把你哥逼走,以后就不用再回来了!”
  然后商临对江辞云说:“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商临好看的手在我脸上抹了把,轻声丢给我句:“弟妹,你嫁错男人了。”
  我一头雾水,这个一点也不正常的家给我一种满满地不安。沉静的日子过久了,我已经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江妈走到我身边,看了眼说:“睡着了。给我,我去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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