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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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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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南笙……”她抓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握,呼吸变得困难,肚子传来了疼痛之感,“快……羊水破了……去医院……快……”
  根本连多余的思考都没有,陆南笙倏然抱起她冲出房门,左棠正在一楼的客厅里,见他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南笙急促甚至是疯狂的声音道,“去开车!”
  看到夏林躺在他怀里,一看那个模样就知道是什么状况,左棠半点怠慢不得,抓起车钥匙追随他们冲出门。
  妇科医院。
  走廊上是一阵阵急促而匆忙的脚步声,夹带着阵阵喧嚣。
  “不是还有一个月的预产期吗?孕妇之前保持的情绪跟营养那么好,怎么会早产一个月?”
  “这个不清楚,都快点进去接生,孕妇要生了。”
  夏林被推进产房里,陆南笙换上一身无菌服在她身边,她一手抓紧他,一声声痛苦的叫着他,“陆南笙……陆南笙……陆南笙……”
  “我在这里。”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因阵痛而满头大汗虚弱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我在这里……”
  “我怕……”她的手指冰冷,浑身颤抖着,强忍着几个月都不敢流下的泪水终于肆无忌惮的夺眶而出,“陆南笙,我怕,别让我一个人,我怕……”
  “别怕,你很勇敢,你很坚强……”他尽量安抚着她的情绪,努力的微笑,笑得却很苍白,一手抚掉她的眼泪,在她额头上揉了揉,“陆太太,你是最勇敢的,我会陪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可是,好痛……真的好痛……”她痛苦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反抓住他的手,抠出一道道的血痕,悲伤的泪水从两鬓流淌而下,,“陆南笙,对不起……其实我没有做到真的能对楚修的死不闻不问……我没有做到对柳越川差点死掉的事情没有一点心情,我很痛苦……我一直其实都很痛苦……”
  “……”
  “但是我不敢让我情绪不对,我不敢让我心情不好……我怕这个孩子又跟上一个一样,所以我一直在压抑……但其实我根本没有做到,我做不到对他们没有一点愧疚……陆南笙,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因为疼痛而脆弱,她几乎无意识的说出这么长时间积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
  这些事情,她压抑在心底很久了,一直都不敢说出来,这么长的时间内,她不敢说,不敢哭,不敢情绪不好,每天都要微笑……可其实,这些都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一个人已经死了,另一个也差点死掉了,这种事情,叫她怎么不在意?
  她觉得柳宗耀恨她是对的,全部都是她的错,所以所有人恨她都是对的,就算陆南笙责怪她差点害死柳越川,她也是无话可说。
  但为了这个孩子,她不得不去忍耐所有,压制着所有的负面情绪,然而事实是,她还是没能压制得住,至少很多个晚上她做梦时,都会梦见楚修被别人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样子,会梦见柳越川又一次次的倒在她面前的样子……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倘若一开始就没有坚持,很久之前她就彻底从陆南笙的世界消失,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不怪你,这些都不怪你。”陆南笙心脏宛如是绞痛着,手指在她大汗淋漓的头上摩挲,“不是你的错,别想这么多……”
  “可柳越川是你弟弟,是你最爱的弟弟……他帮过我那么多,可我却害了他……”她悲痛的双眼泪水无法阻挡,胸口剧烈起伏,“楚修是用自己生命救过我的人,我也没能陪他到最后……他甚至……甚至是死之前都被别人带走,不得安宁……我……我……”
  突然,旁边的心电仪器发出急促滴滴声,医生脸色大变,“产妇昏迷过去,血压急降,上压89,下压60!”
  “心率48!”
  “快,采取急救措施!”
  陆南笙怔然,双眼凝滞的望着病床上昏迷过去的虚弱女人,世界宛如是就此凝滞了一般。
  空空洞洞的世界里,他听不见耳边吵杂的声音,直到身边一位医生把他拉起来,“陆先生,你先出去,不能再让孕妇受刺激。”
  人就这么被医生轰到外面,陆南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尽管左棠在他身边叫了很多声,也没能拉回他的思绪。
  一个小时后,产房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听到这个声音,左棠高兴得骤然欢呼出来,“陆少,生了!少夫人生了!!”
  陆南笙听见,脸色先是一喜,可这样喜没能维持多久,紧接着,说道,“把孩子拿去检查。”
  左棠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欣喜的脸,瞬间黯淡下去,沉默了很久,才痛苦的道出一个字,“是。”
  检查结果出来后,左棠报了陆南笙一个沉重的事实……
  **
  夏林不懂得自己到底昏迷过去了多久,等她清醒过来时,大脑是一片空白,然后双眼才慢慢有了焦距,发觉到自己已经出了产房,现在是在病房里。
  僵硬的眼珠望见身边坐着一个男人,她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幸运感,虚弱叫了一声,“陆南笙……”
  因为是夜晚,病房内没有开口,陆南笙背对着窗口的神情掩埋在一片黑暗当中,她努力几次,却都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没有张口说话,她孱弱笑了笑,提唇问,“孩、孩子呢……?他怎么样?”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他坐在黑暗当中,声音黯哑而深沉。
  “什、什么?”她很想努力的微笑,可微微上扬的弧度,僵硬得她自己都能感知得到。
  明明知道接下来他肯定要说什么她不想听到的事情,却还是逼着自己去问。
  “这个孩子身体带了之前的病毒,这件事情我一直都瞒着你。”他冷静的声音说,“以前我以为能找到可以控制驱散的办法,也以为孩子不一定会带着病毒,但结果是,刚刚生下的孩子没有多久就死了。”
  “……”
  “简单的意思就是说,他生下来身体里带着那个病毒,因为没能承受得住,刚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
  “不!!”夏林骤然间像是疯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激动的抓住他肩膀,虚弱的双瞳红得嗜血,“你骗人你骗人你骗人!!”
  怎么可能会死?
  刚刚生下来怎么可能会死?
  明明之前产检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什么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生下来没多久就死?
  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也绝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还要她失去第二个吗?
  她已经失去得够多了,还要让她孩子也失去吗?
  不要……她不要这个结果……她不要这么残酷的事实……她会崩溃的……
  “没骗你。”他忽然微笑,随着她紧紧抠住自己的肩膀,说,“其实现在失去也不是不好,总比以后看着他长大了点,然后再随时随地的失去的滋味要好很多。”
  夏林倏然震住,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陆南笙,很陌生……
  有些早在几个月前就埋下的裂痕瞬间就破碎得彻底了,连这么一点她跟他还能维持的平静与安然也消失了。
  有些绝望的种子埋在身体里太久,现在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生根发芽出来,压抑得太久,努力维持着太久,到了这一刻,终于,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她忽然不再激动,反而平静了下来倒在病床上,双眼空洞无神无光,像是失去了曙光而彻底陷入无底黑洞的绝望里,不知道该如何再去挣扎。
  寂静的空间内,她盯着天花板,慢慢的,她说,“陆南笙,我累了。”
  “……”
  “好像……”笑了笑,静静的嗓音说,“好像是真正的累了……”
  这段跟他走到这一步的爱情,她累了,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累。
  因为楚修,因为柳越川的事,她其实早就疲惫了。
  而现在,她连最后一点跟他牵扯让她努力说服自己不去想那么多的牵扯也没了,所以她真的累了,累到再也无法去挣扎,去勇敢,去努力……
  倘若一开始就不要坚持,该多好?
  她相信,不止是她累了,他肯定也早早就累了,这段爱情太紧太压抑,没有给过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怎么能不累?
  “陆南笙,我真的有努力过,很努力很努力……”深吸了口气,她笑笑说,“但现在,我累了……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累得都想一觉不醒,干干脆脆的沉睡过去……
  一句累了,真的不知道会破碎掉多少东西,不知道会轻易粉碎坚持不易的东西……
  陆南笙没有说话,只是站起了身,转身出去打开了房门,踱步出去,然后脚步声渐渐远离。
  夏林躺在病床上,勾唇笑了笑,笑容苍白而无力,缓缓又比上眼睛,任由两鬓滚烫的泪水肆意而下,悲伤逆流成河。
  原来,一次次,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滋味,不管是多少次,依旧这么难受……
  而这一次,再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让自己再去坚持,有些东西,有些人,有些事,会一辈子都隔在那里,不禁是她很难再跨过去,恐怕连他也是如此……
  她知道他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可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就算想再继续坚持,也是无力。
  或许,一开始就不需要什么坚持,一开始就那么错过,多好……
  过去了很久很久,病房内安静得诡异,夏林掀开被单,起身下了床。
  因为虚弱跟无力,走几步路,腿都在打颤。
  终于好不容易来到病房的门口,她苍白的手指握住门把手,把门打开正想走出去,却不想,外面不知何时早就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很明艳的女人,她星眸有笑意,也有疼惜。
  “夏林,还记得我吗?”女人主动跟她打招呼,站着门口像是在跟一个熟悉已久的朋友很平常的打招呼。
  夏林望见她,怔了怔,“蓝希……”
  “你想离开?”她朝她伸出漂亮的手指,好听的女性嗓音有种悦耳的轻响,盯着狼狈的夏林,微笑道,“跟我走,我带你离开。”
  夏林望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很久,没有过多的询问,迟疑着,她最终还是把手伸出去,抬眸凝视向蓝希,苍白的脸尽是感激,“谢谢……”
  离开,她无法不离开,离开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跟陆南笙之间那点唯一的羁绊消失了,单凭着无力和满目苍夷的爱,已经无法支撑她继续留在他身边。
  跌跌撞撞,终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当陆南笙重回到病房时,病房里早已空空荡荡,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不在,在的是一张留在病床上的一份沉重纸张。
  他走过去,拿起纸张看了看,纸张上面印着诺达的几个字眼——“离婚协议书”
  签名处,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夏林。

  ☆、第150章 我都快嫌弃你了

  泰戈尔有句这样的名言——上帝对人说道,“我医治你,所以要伤害你;我爱你,所以要惩罚你。”
  夏林觉得,这句话或许跟她的遭遇有点相似,她原本一无所有,人生平淡而无味,然而自从认识陆南笙开始,她便渐渐收获了很多,其中有笑,有泪,有爱,有恨。
  而这些得之不易的所有,却又全部离她远去,除了满身的伤痕,她最终又回到了原点,又到最开始,一无所有的起点。
  就好似上帝先是医治了她,又来伤害她,爱了她,却又惩罚了她,她踩着荆刺得到的,最终全部失去了。
  那些过去的记忆并非是忘记,那些爱过恨过的人们,也没有从她记忆中消失,突然间,她很羡慕那些能失忆就失忆的人,如果人失忆就能忘记所有的事情,她有时候也很想试一试。
  但她没那个勇气,不管过去再如像一根锐利的刺扎在她心底,她想她始终还是不愿意忘记,就算物是人非,就算所有人都离她而去,就算内心遍布苍夷凄凉,到了最后才发现,她终究还是不愿意去忘记,不愿忘记每一个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
  这大概,就是成长……
  五年后,C市,墓地。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薄款长风衣,头上戴着一顶沿帽,及腰的青丝长发被徐徐萧瑟的风吹得飘散,脚上是一双黑色真皮靴。
  她从头到脚,均是清一色的黑,有股凝重,也有股郑重,成熟的气息自她身上流泻而出,优雅,高贵,似是一只黑天鹅,较之于五年前,更为稳重而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味道。
  清亮而黑白分明的眼珠静静凝视着前面的墓碑,墓碑上刻印着两个偌大的字眼“陆念”。
  望着这两个字眼,她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白皙而充满弹性而润滑的脸庞,没有其他什么过多的表情。
  旁边不远处,有一位同样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缓缓踱步过来,女人一头曲卷的微红长发,长发流露出自然而靓丽的弧度,微红的唇轻轻张合,星眸仿若星辰,有种不一样的韵味,她走过来叫道,“夏林。”
  夏林把视线从墓碑上收回来,侧过头,白皙而愈发显得素净好看的脸朝她微笑,戴上微红的墨镜,有种洒脱的释然,迈开脚步,“我们走吧。”
  “不多留一会么?”
  “不用了,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今天刚回来,先回去补补时差,明天就该去公司报道了。”说着,夏林挽着她的手,清丽的微笑,一颦一动间,皆是一股迷人的风范,“走吧。”
  蓝希朝墓碑瞥去一眼,终归是什么也没再继续多说下去,拉着她的手就走,朝她调皮的眨眨眼睛,发出邀请,“我今晚安排了节目,等会睡一觉起来去喝个通常,怎么样?”住夹丸扛。
  夏林一笑,“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我也好久没喝酒了,今晚不醉不归。”
  “嘿嘿,最好你是明天都没办法去公司报道。”蓝希得意的点点头,“嗯,这样的话,你就不用上班能天天陪着我这个无业游民了。”
  知道她在说笑,夏林娇嗔的瞥了她一眼,“那得看看谁的酒量更好。”
  蓝希毫不谦虚的一挑眉,“自认为绝对比你好。”
  夏林被她刺激得有点跃跃欲试,“那拭目以待了。”
  两个同样穿着黑色系衣服的女人走到外边的马路上,马路上停着一辆红色跑车,夏林正要打开驾驶座的门,蓝希却把她推到副驾驶座那边,“今天我来当司机,你坐一边去。”
  夏林乐得轻松,耸耸肩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跨上修长小腿,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后,摘开沿帽跟墨镜放到一边。
  蓝希忙绕到驾驶座上,得意的冲她一挑眉,甩了甩一头洋洋洒洒的松散卷发,双手握到方向盘上,勾起红艳而美丽的唇,一笑,“坐稳了。”
  话还没落下,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倏地冲出去。
  夏林对于她这种爱刺激的疯狂完全没有感到不适,稳稳的坐在车内,闲适自稳。
  红色跑车驶出去一段距离后,对面迎面而来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兰博基尼透出高贵而气势不凡的气场。
  夏林没有去看车牌号,自然而然的把头扭向窗外,恰巧兰博基尼从她这边的马路驶过,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有一张似曾相识的黑眸朝她这边迎视而来。
  男人的黑眸依旧深邃,甚至于比五年前更为深沉似渊,里面仿佛参杂了太多太多的岁月,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却有点锐利,有点锋利,有股子的沉稳之气。
  刹那间,四目相对,却也瞬间错过。
  连熟悉的感觉都没来得及捕捉,两俩背道而驰的车子,各自背对着驶出不小的距离。
  夏林坐在车上,被那那种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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