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副较真样,夏林失笑着,又握住她的双手放在掌心中,语重心长的道,“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现在也算一个过来人,明白有些事情总归是要解决的,你帮了我已经很多了,现在就按照自己内心想的去做吧,不要再为了陪我耽误自己。”
☆、第179章 半夜来敲门
“还过来人呢,你的事情真的都解决了?”听她一副妈妈家闺女的语气,蓝希忍不住白她一眼,“你跟那个男人之间彻底解决清楚了?我不在你确定你能搞定全部?”
按照她的了解,根本什么都还没清楚吧?至少娃都还没认呢。
夏林拍拍她手背,肯定的说,“这些事情我能自己解决,不用你继续帮着操心了,你还是赶紧确定好对象嫁了吧,都二十五六岁,不小了。”
蓝希挑挑眉,“这个你也不用操心了,姐姐天生丽质,想娶我的人都排着队呢。”
“那也得是你喜欢的才行。”
“……”
蓝希滞了滞,美艳的脸上,是微不可见的落寞,内心,乏起一丝苦涩的自嘲。
她喜欢的人……不会喜欢她,不会爱她,就算这次他真的来接她,也不是因为想她,纯粹,只是不准她继续在外面任性罢了……
“好啦。”不想让夏林看出什么,蓝希从她手中抽出手,捏捏她素净的脸,星眸满是无所谓的笑意,“回去就回去,我都被人惯出这一身臭毛病,天底下恐怕也没几个人能接受得了我,干脆就回去一头磕到底,我就不信那男人的心是金刚打的。”
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正因为有人这样惯着她无法无天,将来,她势必会摔得最惨……
夏林忽然上前,将她抱了个满怀,“不管回去后怎么样,累了就告诉我一声,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你那里。”
人总归都得有自己的归宿,蓝希的归宿从始至终都不在这里,所以哪怕不舍,她也只能让她离开,她不懂蓝希未来的路会怎样,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她需要的时候,赶到她身边。
她这么一说,鼻尖莫名的一酸,蓝希低声咕哝一句,“当妈的人就是爱啰嗦。”
夏林刚想说什么,这时,她们的身边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可以走了?”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夏林下意识转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几乎就震惊住了,“你……你怎么站起来了?”
两个紧紧拥抱住的女人身边,是一个身姿挺拔而伟岸的男人,男人脸庞毫无死角,完美组合到无可挑剔,眼神淡而凌厉,有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像居于高位的王者,浑身透着一股不一样的神秘气质。 阵杂斤号。
蓝希松开她肩膀,瞅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弹了下她脑袋,“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他残疾好不好?”
“那还坐轮椅?”不仅是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坐着轮椅,刚才也还是坐着轮椅啊。
“他爱装。”
“……”
夏林嘴角狠狠抽搐,千万不要告诉她这是事实,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容易接受。
莫厉琛站在一边,似乎没打算解释什么,对夏林微微点了下头后,朝蓝希说,“我在车上等你。”
他的声音异常的好听,虽跟陆南笙的感觉不同,却是一股别致而好听的味道。
如果说以前就觉得这个男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腿,那么在夏林目前的眼中看来,他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无缺了,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还是气质,都是上品中的极品。
这让她联想到贵族,真正的贵族。
就算不是贵族,那也一定是什么大人物,直觉认为这个男人来头一定不小。
蓝希扳过夏林的脸,美艳的脸庞有一丝丝的不舍,星眸满是不舍的笑意,“我真的要走了。”
真正要分开,而且是分开得这么突然,夏林内心里也涌出一股子的伤感,“别忘记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
“你也别忘记把小家伙康复的消息给我。”尽管相处得不多,但对于陆景容,蓝希也是很喜欢的,她心疼的揉揉夏林的脸,“相认了也要告诉我,至于那个男人……你自己看着办,适当教训教训就好。”
该告诉她的,她都已经说了,现在怎么选择,都是夏林自己的事了。
离别,总是叫人不舍,夏林最终还是没忍住,又一次将她拥入怀中,眼眶乏着酸,想说的太多,忽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不敢继续多贪恋这个怀抱,更不喜欢渲染悲伤,蓝希推开她,佯装轻松道,“别婆婆妈妈的,又不是最后一次见,以后还有的是时间,你上楼去吧。”
夏林也不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会更加让人不舍这分离,她耸耸鼻子,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她头也不回的转身上楼,只是转身的瞬间,忍不住还是红了眼。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真正分开,想做到潇潇洒洒的,还是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容易。
蓝希睨着她的背影,也不愿多看,正转身离开时,徒然一辆车子停在她不远处。
刚刚还被悲伤洋溢的脸瞬间又换上一副轻佻模样,她迈开腿,走到兰博基尼边,伸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里面是陆南笙一张没多少情绪的英俊脸庞。
“给你的。”不懂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她直接扔到他手中,柳眉挑了起,勾起红唇笑道,“离开前最后做一件大善事,你负责把她收了,再把小家伙接回来,然后再给我好好惩治一下那个贱人。”
明显被小看的陆南笙脸色冷了,“该做什么,我很清楚。”
说归这样说,还是毫不客气的把钥匙收起。
蓝希吹了一记口哨,转身,潇洒扬扬手,就当告别。
陆南笙瞟了眼她离开的背影,深邃如渊的眼底,有一丝微不可见的感激。
蓝希上车后,那辆黑色的房车驶出来,在经过陆南笙这个车身时,车内莫厉琛朝他微微颔首一致意,陆南笙也同样回之颔首,紧接着,各自的车子错身而过……
蓝希离开后,夏林白天没有心情再去上班,于是干脆请假在家,可这突显空空落落,再也没有蓝希大大咧咧的屋子内,尽是一室的落寞。
到了晚上睡觉时,她也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算到了半夜有了一丝困意袭来,刚刚陷入迷迷糊糊的沉睡,隐约间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房间内灯没有开,听到脚步声在靠近,她刚想睁开眼睛,身上忽然被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住,随即,一个炙热的唇堵在她唇畔上。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气息,温柔而紧密的唇,让她下意识低语出声,“唔,陆南笙……”
☆、第180章 不辜负这爱一场 六千字
男人捧住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唇,他的唇是她所熟悉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仅仅只是被他吻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酥软下去。
在被孤独填满的时间内,突然接触到男人温热的身体,心底的孤凉好似瞬间被他抚平。
他移开她的唇,手掌顺着她腰肢曲线,探入她睡衣衣襟内,抚上柔软,暧昧的气息淌过,轻轻咬了下她耳垂,“孤男寡女的,陆太太,我们是不是该来做点什么?”
“你是怎么进来的?”夏林轻声不解的问,尽管周身都被他好闻的气息包裹着,脑袋感觉浑浑噩噩的,但她清楚的记得,公寓的门被她反锁了。
“这个你别管。”陆南笙咬着她耳垂,在她耳边暧昧的轻呐吐气,撩人而充满蛊惑性的嗓音道,“你只要告诉我,我们要不要来做点什么?嗯?”
他所谓的做点什么,不用完全说出来,夏林也清楚其中意思。
可是尽管明白,也懂得按照陆南笙那兽欲,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就算离婚了他照样也能连来,但她现在没有准备。
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节骨眼上,景容还没有回到她身边,还没有完全摆脱掉病毒,她每天想景容想得发疯,一刻看不到他的感觉备受煎熬,现在连蓝希也走了,她更是没多少心情想这种事情。
夏林摇了摇头,“陆南笙,我现在……”
“最好别拒绝。”他的手开始从她身上下移,指尖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引诱着她,撩拨着她的敏感,“拒绝的话不是我想听到的,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他确实忍得太久,久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他或许都不知道原来他也这么能忍。
他不懂为什么,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会被这个女人牵引得这么久这么紧,如果问她哪里好,他回答不上来,或许什么地方也好,或许很多地方都不好,但他的思维就是被她占据得牢牢的,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他想的人,都是她。
甚至,他可以为了她,一次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线……
“唔……陆南笙……”随着他的抚弄,好似有无数的电流贯穿了身体,夏林娇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弓起,空虚的感觉因为他的抚弄而愈发在她身体里扩散,尽管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触碰,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红晕了脸。
“想不想要?”他就像一个捕捉猎物的猎人,不急于一时的占有,而是等待着她自己慢慢上钩,那一声声低魅的嗓音灌入她的耳里,就像是一道道撩拨心湖荡漾的那层舒服的风,诱得人不禁想跟随上他的脚步,“告诉我,想不想?”
她咬着唇,想要拒绝,然而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却愈发的诚实,让人根本做不到忽略,“唔,陆南笙,我……”
“想不想?”他只专注于这一个问题,询问间,拨弄着她的敏感点更深。
她难以启齿,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较为暗沉的房间内,尽管看不见,她都能听出感知到,自己的脸此时就像火烧一般的惹。
都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怎么还是在面对这个男人时,一次次的红了脸?
她迟迟不语,他更为深入,咬了咬她耳垂,语调更轻更魅,“回答我,想不想?嗯?”
“……想。”半响,她才回答了一个字,可刚一说完,就有种恨不得咬下自己舌头的懊悔。
天啊,她居然会说想?她居然没能抵抗住他的诱惑,居然说想?
她应该是直接把他推开的才对啊!
夏林已经恨不得马上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了……如果不是身上被男人压着的话。
引诱成功,黑暗中,陆南笙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狡黠弧度,继续得寸进尺的道,“帮我脱掉衣服。”
“……”
“还有裤子,解开皮带。”
“……”
他还能再得寸进尺一点么?
夏林忍住想奔腾的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就当做是他忍了五年,她给他的一点补过,就当做是他辛苦这么久,她给他的一点点补偿,强迫着自己去脱掉他的衣服,褪掉他的裤子……
一切准备就绪,他把她的双手放到肩膀上,看不见彼此的黑暗中,他抬起她的腿,挺身而入……
“唔……”
五年来不止是他没有尝过荤,她也亦是没有体验过别的男人,当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刻,浑身颤栗着,隐隐的痛楚传来。
陆南笙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尽管恨不得马上就吃掉她,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占有她的美好,但同样五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不得不慢慢诱导着彼此。
因为隐忍,因为在努力的控制着心底那只疯狂的野兽,他额前有密汗渗出,青筋隐隐跳动着。
尝试了几次缓慢,终归还是无法克制心底的那股迫不及待的欲火,他大掌握住她的腰肢,低低喘息着道,“这一次,不能让你先适应了,就当我欠着你,下一次,随便怎么来。”
话音掷地,不顾她的疼痛,也无法等待她的适应,他猛地动作开来。
他的占有粗鲁而原始,带着一种狂野之势,一遍又一边的掠夺她的所有,就像尽情的发泄着堆积在心底的那股凶猛欲火,毫不懂的怜惜。
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深深浅浅的溢出她的喉咙,被迫的承受着男人狂野的行动,他的张狂之势完全让她忽略了那句,“下一次,随便怎么来”……
充满弹性的单人床发出咯吱咯吱声,还有男人粗喘跟女人破碎的吟哦,还有隐约还有冲撞而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刺激的声……
从初时的疼痛到后面是取而代之的欢愉,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失控的揪住被单,慢慢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
禁欲得太久的男人,要么不发泄,一旦发泄出来就覆水难收,特别还像陆南笙这种本来就禽兽十足的男人,一旦真正碰上荤,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节制,可想而知,这一晚,她注定无法轻松度过……
清晨,第一缕光亮折射进屋。
房间内是旖旎一片,木质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衣物,女人的睡意,凌乱的单人床告示着昨晚激烈的战况。
春光荡漾,暧昧得不言而喻。
当夏林浑身酸痛,迷迷糊糊睁开一对纤长睫毛时,对上的是陆南笙一张英俊而遍布熠熠光彩照人的脸庞。
似乎还没能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愣。
陆南笙一手撑着侧脸,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陆太太,早安。”
看着他裸露结实的胸膛,脑袋里猛地窜过昨晚刺激性的一幕,夏林倒吸了口冷气,震惊长大嘴,形成一个0。
真的做了?
他们昨晚真的做了?
在她的感觉更像是梦,因为当时没有开灯,她真的可以当成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梦,但现在看他老神在在,狭长的眼眸漾着愉悦笑意,躺在她身边的样子,她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夏林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跳起身,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抓住按在床上,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子再一次的压过来,捏捏她下巴无害笑道,“大清早就这么活跃,再来一次?嗯?”
感知到他抵在她腿上的炙热居然在剧烈的苏醒,她眼角抽了抽,本能的想要拒绝,“陆南笙,我们昨晚才做了那么多……”
“多?”他挑起眉梢,英俊的脸庞在她面上三尺之地,“昨晚有很多?”
难道不多?
她都快被他折磨死了,现在腿都是酥酥软软的,他居然还不嫌多?
夏林试着商量道,“陆南笙,我觉得男人太过纵欲不好,还是适当一点比较好,过度的纵欲会导致你……”阵东亩技。
这不说还好,说了就感觉在挑战他男人的威严,后面的话她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男人的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
陆南笙似笑非笑的捏捏她下颌,深谙的眸光微眯着,“你不觉得,你担心得多余了?”
“……”
“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也照样能满足你。”
夏林脸色僵了僵,怎么说得她有多欲求不满似的。
陆南笙从她身上推开一点,不容置疑的口吻,“起来,转身。”
“干嘛?”
“运动。”
“……现在是早上。”
“早上才更应该运动,有利健康。”
“……”
看她迟迟不动憋红着脸瞪他,陆南笙倒也干脆,大掌直接翻过她的身体,托起她的翘臀,再次毫无前戏的融入,彼此交叠紧密的叠和到一起……
辨不清这一番的男女之战又进行了多久,等夏林软着双腿在厨房准备早餐时,已经是早上十一点钟的事情了。
一想想自己好似对陆南笙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自己无能的样子,做早餐时她都懊悔无限啊懊悔无限,就算是要补偿他五年来没动过别的女人,也不需要完全折腾成这个样子吧?
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啊!
离婚了,他有没有碰别的女人,关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