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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想放弃做dna鉴定师的,因为蔺南烟的事件,虽然后面有所澄清,但大家先入为主的想法,让她在这行里举步为坚,可她又不愿意换一个城市,因为母亲在这里,父母在,不远行,她很难割舍得下。
她正在发呆,雍显不知什么已经在她身后,他圈住她:“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我们去大溪地度假,后天就走。”
她垂着眼睛:“随你的便。”
他轻轻摩挲她的下颌:“小爱,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重温与她的爱/欲缠/绵,他轻轻解/开她上衣的纽扣,白皙的肌肤在柔光中散发着让他痴狂的清香。
林至爱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双眼无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头上,她尖叫了一声,然后眼睛恨恨的刮了他一眼。
他说:“小爱,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没心情,你知道的,我装不出来。”
雍显知道,现下这种情况,要她自愿,像以前那些热情的回应,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只能采取主动。
抱着她,曾经酣畅淋漓的记忆又涌上他的脑海,他要找回失落的美好。
林至爱感觉不舒服极了,大概是很久没有做过,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准备好接受他,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被迫的包容,都让她觉得钻心的痛,仿佛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一样。
等他松开她的时候,她觉得肚子不舒服,起身去捡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刚套在身上,他就粘了上来。
顺势就把她抵在门上,他说:“你在急什么?”
“我说过了,我没心情!”
“啊!”
尽管她咬着牙,他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她越是这样不理不睬,他的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心里是恐慌的,曾经,那些在她身上属于他爱的痕迹似乎早就消失不见了,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能轻易掌控得了,而且她还会挑衅,你越不喜欢什么,她就越做什么!
门被撞得咚咚的响,她有些受不了了,身体渐渐的被他感染着,如果不能融化,那就只毁灭。
*
门外静静的站着一个人,门颤动着,还有那难以压抑着的声音,带着痛苦和隐忍,让他的身体燃起了强/烈的*,这种欲/望呼之欲出,几乎让他失控。
他抵在墙上的手慢慢的握紧,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他却感觉不到痛,因为的心里的痛苦,盖过了所有。
☆、第89章 二更
林至爱觉得口干舌燥,就下楼去厨房拿冰果汁喝,她迷迷糊糊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借着里面发出的微光,似乎看到一个黑影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手里的果汁瓶掉在了地上。
灯突然打开了,那个黑影就是沈秘书,是他把灯打开的,她突然想起自己是胡乱把睡衣裹上就下来了,为了有私密的空间,7点之后,雍显就把别墅的佣人都放了,只剩下他们俩个,所以她才没多想,就这么下来了,她赶紧把睡衣往上拉,遮住胸前白皙皮肤上斑驳的吻痕,凌乱的头发胡乱的往后理了一下。
她低头看到果汁瓶已经破了,汁水横流在地上,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沈秘书在这别墅里有专用的房间,很多时候,他也住在这里,他有别墅的钥匙,来去自如。
雍显闻声而来,看到是沈秘书,他轻轻揽了一下她,安慰着,然后说:“你先上楼去吧。”
沈秘书却先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歉意,然后径直的离开了厨房。
*
林至爱来例假了,浑身不舒服,已经是中午了,还懒懒的躺在床上,她根本就不想动,早饭还是雍显进来,强拉她起来吃的。
她听到有人在敲卧室的门,赶紧问:“是谁?”
“是我!”
她听出是沈秘书的声音,赶紧坐起来:“请进来吧。”
她的脸色很不好,白得像一张纸,看着让人心疼,沈秘书赶紧上前扶着她躺下:“别起来,好好休息,我是来道别的,有几句话想说。”
她问:“你要去哪里?”
“我去m城天泽集团任总经理。”
她觉得那个职位应该更有发展潜力吧,笑着说:“那恭喜你了。”
沈秘书握着她的手:“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多保重自己,有什么事别强出头,按捺住性子,会有守得云开见阳光的时候。”
“干嘛说得这么伤感,等我拿到m城医科大的录取通知书,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的,我等着你。”
沈秘书走了没多久,雍显就进来了,凑到她耳边,轻声的问:“有没有舒服一点。”
她难受得不想说话,痛经是因为气血太虚,如果不是她例假来了,估计身体早被他吸干了,喝再多红枣水都被不回来,罪魁祸首就是他,他还有脸问!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按揉她的小腹:“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她依旧没说话,闭上眼睛继续睡。
*
沈秘书走得急,没有培养出能接替他工作的人,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人像他那么细无巨细,尽职尽责,很多事情都得雍显亲自过问,自然也比之前忙了很多。
但他依旧说,要去大溪地,哪怕耽误几天工作也要去,正收拾东西第二天准备出发,晚上,却接到崔粲打来的电话,说穆家派人来抢孩子了。
雍显赶紧带着她赶过去,他们是在她公寓附近的一个小巷子口接到崔粲的,穆家人知道穆斌给了她和孩子一笔抚养费,担心她会纠着穆斌不放,影响到现在这段联姻,所以想把孩子带去穆家抚养,这样就可以跟她彻底断开联系。
多亏了月嫂,崔粲才能带着孩子顺利逃脱,月嫂40多岁,高大粗壮,以前在乡下种田砍树都是一把好手,力气也格外的大,面对穆家的帮手,毫不示弱,崔粲都感叹自己的爆发力,月嫂把人挡开,她光着脚抱着孩子就一阵飞奔,只有伟大的母爱,才会让一个原本柔弱的女人强悍如此。
崔粲上了车,林至爱赶紧把孩子接过来,孩子庆幸没受到惊讶,安静的睡着。
崔粲瘫倒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才感觉脚疼,借着灯光一看,原来脚底不知道被什么划出一条口子,还在流血。
雍显说:“去我那里吧,想必穆家人再怎么也不敢去我那里闹。”
刚回到别墅没多久,雍显派去的人就找到了那位月嫂,月嫂因为跟穆家的人反抗,也受了点伤,雍显叫医生来给崔粲和月嫂治疗,月嫂还好,都是皮外伤,到是崔粲,不仅脚底划破了,医生还取出一枚图钉,上完药之后,叮嘱要卧床休息。
月嫂是个很实在的人,带着伤也要坚持照顾小宝,她觉得只要是沈秘书找的人,都非常值得依赖。
别墅够大,崔粲带着孩子,还有保姆都能住下,人一多,冷清清的别墅一下变得热闹了,而且可以防止雍显随时胡来。
去大溪地的行程只能暂时取消,她闲在家里无事,就帮着保姆一起照顾小宝。
保姆的家人知道保姆在雇主家受了伤,就催促着让保姆回去,保姆为了让家人放心,得回去叮嘱一声,所以小宝得暂时由林至爱来照顾几天。
小宝让保姆带了一段时间,性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爱哭了,而且吃饭睡觉玩耍都非常的有规律,她带起来也很容易。
到了喂奶的时候,她把小宝放在床上,就去兑奶粉,等她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宝已经不在床上了。
小宝刚会翻身,根本就不会爬动,是谁抱走了吗?
她推开崔粲卧室的门,发现她正睡得熟,身边根本没有小宝的踪影,她吓得脸色惨白,不会是有人潜进来把小宝偷走了吧。
她路过二楼书房的时候,看到门是开着的,估摸着是雍显回来了,她瞥了一眼,看到雍显正抱着孩子在书房里玩。
她懊恼,也不提前告诉她一声,害她虚惊一场。
她没进去,站在门口观察着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把孩子抱在怀里,笑着说:“小宝,看叔叔给你买什么啦!”
桌上一堆玩具,她也看不清到底买了些什么,他先拿起一架模型飞机,问:“小宝,喜不喜欢飞机,以后去开飞机怎么样!”
他握住小宝的胳膊,让小宝张开双手,做出飞翔的姿势,然后快步在房间里乱穿,让小宝感觉飞翔的快/感。
她很担心他会不会粗心之下摔着小宝,正要进去,他突然停下来了,把小宝紧紧搂在怀里,又走到桌子边,拿起一个芭比娃娃。
她纳闷,一个男孩子,给人家玩芭比,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这种金发碧眼的,还是这种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其实我觉得俄罗斯的女人很漂亮。。。。。。”
他这是要诱导小宝以后变成花心大萝卜吗!
他突然不愉快的哼了一声,她赶紧跑进去:“怎么了?”
原来小宝拉尿了,全尿在他的衣服上,她伸出手:“把小宝给我吧,你去把衣服换一下。”
“不用,我和他玩得正高兴呢!”
她没好气的说:“以后你抱小宝的时候,麻烦跟我说一声,让我到处找,担心死了!”
“我跟小宝熟着呢。”
他抱着小宝走出书房,径直去小宝的房间,她跟在后面,好奇他要做什么,没想到一进小宝的房间,他很准确的就从柜子里找到小宝的裤子,然后给小宝换上。
小宝也很听话,一动不动,似乎跟他非常的熟络了。
她好奇:“你竟然会做这些?”
“我天天都做,保姆为证!”
换好衣服之后,小宝就躺上婴儿床上,看起旋转的铃铛,呵呵的笑。
他靠近她:“小爱,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她敷衍着:“快去把衣服换了吧,很臭!”
他点点头,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回过头来说:“小爱,我是认真的。”
*
他的确是认真的,林至爱发现他最近一段时候的床弟索爱变得更勤快了,他总是缠着她没完没了做。
他会非常耐心的撩拨她的热情,然后握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得很高,她是学医的,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这样的体位更容易受孕。
他有‘政策’,她自然有‘对策’,她把避孕药装在口香糖的瓶子里,而且是蜜桃味的口香糖,因为他不喜欢吃桃子。
不过很快,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把瓶里的药倒出来,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看着他,毫不示弱:“我为什么要怀你的孩子,你心里应该明白,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并不是我发自内心自愿的,每天在床上,你很享受,我却感觉跟强/奸差不多,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不是捆绑另一个人的枷锁!”
“而且复试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如果合格了,我就得马上入学读书,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学业的,既然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天,明天考不上,就后年,谁也阻挡不了!”
他把药重新装回瓶子里,然后塞还到她的手里。
☆、第90章 三更
林至爱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蔺驰远过世的消息,听说是突发脑溢血去世的。
当时她和雍显正在吃早餐,雍显说:“看来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随口问:“谁?”
“当然是蔺南升,我听说蔺驰远上次脑溢血之后,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很好,应该不会死得这么快。”
他关上电视,不想影响吃早餐的心情,他说:“蔺驰远的追悼会我肯定要去的,你要一起吗?”
虽然她对蔺南升的人品有所唏嘘,但对方到底是帮助过她的,他的父亲过世,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她说:“好,我跟你一起去。”
蔺驰远的追悼会是三天后举行的,在殡仪馆的追悼大厅,还没有走到,远远的望去,白色的花篮已经摆到了大门外,一代企业家的陨落,还是让不少人感慨的。
雍显走进去的时候,微微有些嘈杂的大厅里突然鸦雀无声,她跟在他的身后,缓缓的走进去。
蔺驰远一死,就标志着蔺家主导驰远集团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蔺家只有一个没什么成绩的蔺南升,蔺家算是彻底的落寞了。
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让蔺家没落的,就是正在向蔺驰远遗体鞠躬的雍显,虽然他手里的驰远的股份并不多,但已经网络了大部分的股东,有着绝对主导的地位。
然后雍显走到蔺南升的面前,蔺南升很平静的向他点头致谢。
林至爱蹲下身,安慰着蔺南升:“请节哀。”
后面等着祭拜的人很多,也没说上几句,她就跟着雍显走出了灵堂。
她一直跟在雍显的后面,走出灵堂之后,他离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绕到花坛后面的小树林里,天气开始变暖,小树林里枝叶茂密,挡住了阳光的温热,像刚才灵堂里一样阴冷。
见她情绪低落,眼角有隐隐的湿润,他轻轻的揽住她:“不舒服吗?”
她摇头:“看到有人过世,难免会伤感。”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着丧服,个子矮小微胖的男人走了过来,向着雍显微微鞠躬:“雍先生。”
雍显开口问:“怎么样?”
“一切都按你的吩咐去办的,不会有差错。只是。。。。。。”
“有什么明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什么时候失过言,如果你怀疑我的诚意,大可不必跟我合作。”
那男人连连点头:“是我多虑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她听得出来,他们所谈的事,肯定是关于蔺南升的,他依旧没有放弃要用自己的方法来惩罚蔺南升。
等那人走了,她说:“你有蔺南升谋杀蔺南烟的证剧,大可以把他交给警察,法律一样可以还你一个公道,这样大费周折,有意思吗?”
看来她什么都知道了,他也能猜到,肯定是沈秘书说的,因为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和沈秘书两个人。
“小爱,当你知道你爸是被况峦杀害的时候,你是怎么样的心情?”
“愤怒,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
“小爱,我相信韩玖月告诉过你,法律虽然是公平的,但不是无懈可击的,有些人就擅于找它最柔弱的地方,法理不外乎人情,有时候一命抵一命就罢了,你失去了最亲的人,他不会再有重生的机会,但那个凶手有,或许一段时间之后,他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你日日夜夜所面对的内疚和痛苦,又有谁来平复呢?”
他总有一套说辞,让她无言反驳。
雍显牵着她的手,刚从花坛后面转出来,灵堂外,一个身影立即吸引住他的目光,她听见他说:“青姨!”
一个全身素黑,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缓缓的走进灵堂,她对赵青美并不熟悉,他这么说了,那就不错了。
赵青美一直被蔺驰远原配家族的人逼迫着,不敢现身,现在蔺驰远已经死了,女儿也死了,再多的纠葛都成了过眼云烟,今天能鼓起勇气站出来,大概也是想见见这个曾经爱过,也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男人。
赵青美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因为当时在蔺驰远原配娘家的打压下,蔺驰远跟赵青美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即使知道的,也因为时间太久,记忆模糊了,怎么会想到眼前这个容貌衰老,带着丑陋疤痕的女人,是当年那个让蔺驰远念念不忘的女人。
赵青美走到蔺驰远的水晶灵柩前,分开快20年了,他早不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