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夏竟如此想,远方又接着给小夏解释道。
“在意自己的人,看了或许会受伤。”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小夏接着给远方回复道。
“《誰入地獄》 岠蒼著”
这时的远方已经打开了那篇文章,于是远方马上把书名给小夏发了过去。
“呵呵,写我的哪一章?那时的我就像傻子一样。”
在看了远方的书名后,小夏马上给远方回复道。
“书的名字我已经取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或许,还能赚回一些稿费。从今天起,我就开工。可能需要我一生的时间,也可能一两年。这部书的开头该怎么写呢?于公元二00二年五月十三日凌晨”远方继续给小夏截取到。
“到晚年了,都开始回忆。”
看了远方截取的开篇两句后,小夏继续给远方回复道。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生命赋予人的只有一次。每个人都是带着自己的使命来到这人世间,我亦有我的使命。我的使命是什么呢?圣经上曾说,“立志为善由的我,只是行出来由不的我”,我已经理解了如梦老师的内涵。是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珍惜生命吧,因为如梦老师赋予人的只有一次。岠苍题记公元二00二年五月十三日晨”
远方继续截取到。
“您比俺渊博,《圣经》、《佛经》啥的俺都看不懂。”
在收到远方截取的题记后,小夏继续给远方回复道。
“一股市又下跌了,而且跌的很厉害。远方静静的坐在位子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在经历了这场股市风暴之后,远方总认为不该是这种结果——首战便失利,而且被严重套牢!但远方仍然对股票很有信心,因为远方觉得失败只是暂时的,远方一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远方的内心深处已有了一种淡淡的失落,淡淡的忧伤。”远方继续给小夏截取到。
“这段能看懂。”
看完这段文字后,小夏马上给远方回复道。
“还有20多万字,上篇吧,早尘封了多年了。”
发到这里后,远方没有再继续往下截取,远方接着给小夏发到。
“哦,怪能写来,就我一个读者吗?”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小夏继续问远方道。
“你不仅仅是读者,”
收到小夏的信息后,远方继续发到。
“还是配角。”
还没等远方发完,那边的小夏马上替远方发到。
“没有配角,只是各自的角色不同。”
见小夏有如此想法,远方马上给小夏纠正道。
“想象下,我的角色应该是憨型的。”
“青春、清纯。”
远方接着给小夏回复道。
“我是作者的朋友?”
“感觉不是。”
“不是朋友,那就是好一点的同事?”
“感觉远了。”
“啊,那就是远点的同事?”
“同事只是工作的称谓。”
“又不是朋友又不是同事,那这个远咋讲?不近的朋友?”
“呵呵,共患难的。”
见小夏理解的越来越远,远方赶忙给小夏解释道。
“共患难的?那岂不成了……呵呵。”
收到远方的回复后,小夏接着给远方发到。
“红颜交。”
见小夏依然疑惑不解,远方马上给小夏回复道。
“哦,原来比朋友还近,还算对得起我把你当哥们。”
这时的小夏在收到远方的回复后,在那边高兴地回复道。
“呵呵,俗气。”
看了小夏的回复,远方马上给小夏发到。
“本人向来以木讷著称。”
收到远方的回复后,小夏也继续给远方发到。
这时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做饭,还有早读(俺带毕业班)。”
远方看了一下时间后,马上给小夏发到。
“哦,晚安。”
这时的小夏也马上给远方回复道。
“唉……”
这时的远方,又想起了那段伤心的往事,于是远方又随手给小夏发了个叹气的信息。
“咋?”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小夏又不解地问道。
“说不出来。”
远方接着回复道。
“别忧郁了。”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那一刻的小夏似乎也马上感觉到了远方心境的变化,于是小夏马上安慰远方道。
“回头给我带个祝福吧!祝愿雪原的孩子,还有我们的孩子们都一生平安,也祝愿我们一生平安!”远方继续给小夏发到。
“好的。”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小夏对远方回复道。
“睡吧,晚安,好梦,回头再聊。”
远方又看了看时间后,对小夏发到。
“Bye——”
小夏也马上给远方回复道。
在收到小夏的信息后,远方并没有马上下线,因为远方还要把刚才和小夏的聊天记录保存下来,因为远方还要继续把那篇文章写下去。
在复制并保存完了他和小夏的聊天记录后,远方发现小夏也依然没有下线,于是便又给小夏发了个信息:“保存下今天的记录了。”
“没有。”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小夏也马上给远方回了条信息。
“说的俺。”
见小夏又理解错了,远方又接着给小夏解释道。
“别保存了。”
收到远方的解释后,小夏给远方回复道。
“呵呵,等老了再看。”
收到小夏的回复后,远方接着给小夏补充道。
“呵呵,俺都记心里了。”
小夏也给远方回复道。
“晚安,好梦。”
见时间真的不早了,远方又对小夏告别道。
“晚安。”
这时的小夏也给远方告别道。
“对了,发张三清山的照片给你看。”
在远方刚打算下线时,那边的小夏又给远方发来了一条信息。
“怎么接?”
收到小夏的信息后,远方接着问小夏道。
“稍等。”
过了一会儿,小夏给远方发来了一张背景满是油菜花的美丽的山水田园风光的图片。
“似曾相识的感觉。”
看了小夏发来的图片后,那一刻的远方突然感觉很熟悉,好像似曾在哪里见过,远方马上给小夏回复道。
“这是嘉兴的三清山,一座寂静的山。”
小夏边给远方介绍着,边继续给远方发着图片。
“这是山周围的一个村庄,这个村庄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有时间就去,别留下遗憾。”
看了小夏发的图片之后,远方接着给小夏回复道。
“嗯,有组织要去的,我和老公正在考虑。”
小夏也接着对远方回复道。
“很好滴,回头去的时候带上我的期盼吧。”
收到小夏的回复后,远方又接着给小夏发到。
“我们要组团的,你也可以去”
“曾经在某个网页上看到过一次,我就记住了,实景比这个还漂亮。”
小夏也继续邀请远方道。
“回头把你的照片传给我就是了,父母在,子不远行。”
收到小夏的邀请后,远方继续给小夏回复道。
“呵呵,还是个孝子”
“身体不好?情况特殊?出去呼吸呼吸大自然的气息比人气好的多,这是一座寂静的山。”收到远方的回复后,小夏接着问远方道。
“是的,09年父亲急性脑出血。还好,在昏迷了9天之后终于换回了一条命,现在身体偏瘫,在家休养学校,6月份学校的组团去浙江我也不打算去的。”
收到小夏的问话后,远方也接着给小夏解释道。
“哦,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得学会合适的排压。”
小夏也接着给远方回复道。
“所以,不曾想远行。”
远方也接着给小夏补充道。
“这个,就两天,我感觉应该是你也喜欢的地方。”
收到远方的信息后,小夏又接着给远方发到。
“你能感觉到俺的感觉,但,却不能远行。”
远方也接着给小夏回复道。
“你随便吧,呵呵,休息,8。”
见远方依然不答应,小夏马上对远方告别道。
“好的,月光,晚安,好梦。”
见时间不早了,远方也马上告别小夏道。
……
下了□□之后,远方又想起了雪原。那一刻的远方,竟然又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份悲伤,又坐在电脑旁掩面哭泣了起来。因为那一刻的远方,不仅为雪原悲伤,也为雪原的孩子悲伤……
在悲伤之后,远方又打开了百度,输入了“忧郁”、“抑郁”两个词语快速地搜索起来。在搜索完之后,远方才知道,这样的孩子又叫“星星的孩子”,治疗起来很难,而且还要花很多的钱。
那一刻的远方在看完这些情况之后,又一次坐在在电脑旁泪流满面了,因为那一刻的远方觉得就是因为雪原在那个时期太忧郁了,才导致了她的孩子的也得了忧郁症。
在远方的心里一直认为,雪原在离开远方之后一定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没想到雪原却依然在经历着痛苦地磨难,这所有的一切怎能不令远方流泪?令远方悲伤?……
该怎么才能帮上雪原呢?
在悲伤过后,远方又静静地掩面沉思起来……
让小夏偷偷帮他给雪原捎上一份钱,就说是小夏她们姐妹们的一点心意?……那该给雪原捎多少呢?三千两千?太少了!三万两万?也不是很多……可是现在的远方已深陷股市,手头也没有那么多呀!这可怎么办?……
再后来,躺到床上之后,远方又突然想起:是小夏偷偷瞒着小雨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即使真的让小夏捎去,小雨也一定不会同意。再说如果小夏她们真的一下子给雪原那么多钱,依据雪原的性格,雪原也一定不会要的。想到这里之后,远方又打消了刚才的那个念头。
“对!——为了雪原还有雪原的孩子!我要继续起笔完成那篇又已经尘封了的记忆!我要为雪原和她的孩子赚回一笔治病的稿费!”半夜里从梦中醒来,突然又一个念头从远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想到这里后,远方又马上起身穿好了衣服,又一次来到电脑旁打开电脑,从那些隐藏的文件中,又一次找出了那已经尘封了很久的记忆,仔细地阅读起来。
因为从那一刻起,远方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为了雪原和雪原的孩子,远方要继续全力以赴!
……
十六
远方和如梦老师的办公室之间隔得距离不是很远,可是由于远方和如梦老师所代的年级不在同个一层楼上,而且所排的课程也不一样,所以虽然他们依然在同一座楼里办公上课,但是却很难见上一面。在这种情况下,邮箱对远方来说,就成了他与如梦老师之间交流的最大期盼。
那个周五的晚上,在修改完那篇文章的前几个章节后,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当远方再次打开那个专门为如梦老师准备的邮箱时,竟突然发现邮箱里已经有了如梦老师发来的一封邮件:
“怎么?没话说还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定是因为上次只给如梦老师发了“老师您好”四个字的缘故吧。”
在看完如梦老师的回复后,那一刻的远方心里暗暗地想着。
“生命的无奈。有时太情绪化,后悔已把那些宝贵的心血付之一炬,还需再重新起草。越来越感觉到,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冥冥中已经注定。现在真的很后悔已经销毁的那些心血。”
想到这里后,远方又马上给如梦老师写了一封回信。
在把邮件发出去之后,远方关上了电脑,因为那一刻的远方的确有些累了。
星期天的下午,琳又坐着公交车早早地回去了。晚上的时候,远方又一次坐在了书桌旁打开了电脑,远方准备重新开始起草在年前已经销毁了的那些文章。在起草之前,远方又打开了和如梦老师联系的那个邮箱。
可是在打开邮箱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一刻的远方又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后悔呀后悔,时过境迁,现在的每一句文字和场景回忆起来都是那么难,为何总是失去时才知道它的珍贵?以后还需您鼎力相助,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于是远方又给如梦老师写了一封信。
在信件发出之后,远方便重新起草起他的那篇文章:
“下篇
(八年后……)
在不知不觉中,时光悄然逝去了八年。在这八年中,远方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多的改变:在远方的那篇用心血写成的文章完稿后的第二年,经过艰苦地努力,雪原也终于如愿以偿地调入到城里的一所学校。再后来,远方也以优异的成绩考回到了那离别已久的城市。在远方调入城里前那一年的那个国庆节,远方八十四岁的奶奶,在流下了两行长长的老泪后也与世长辞了,离开了她饱经沧桑的充满了悲欢离合的人世间。就在奶奶即将咽气的那一刻,奶奶知道了她所日思夜盼的小儿子也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悲惨地离开了人世。或许那一刻,在留下那两行长长的老泪后,奶奶的人生不会再留下任何的遗憾。
在奶奶去世后的第二年初夏,上苍又一次眷顾了远方,赐给了远方一个男孩。那一刻的远方又流泪了,当然那是一种高兴的泪水。从那以后,远方的肩上又有了一份新的责任和使命。也就是在那年的那个深秋那个飘雨的夜晚,在已年过花甲的父亲的陪伴下,远方冒着风雨流着泪水,与雪原见了最后一面。从此以后,远方和便雪原天各一方,为那段长达五年的地狱般的苦恋画上了一个不是很圆满的句号。当然,远方辛辛苦苦写下那篇的文章,也在那个飘雨的夜晚与雪原的那段情感一起,成了一段永久尘封的记忆。
小宇的突然降生,拯救了远方,也拯救了远方和琳的婚姻。在琳以腿部摔伤为由,偷偷地休了五个月的产假之后,远方又和琳开始了聚少离多的两地生活。四叔家的珊妹,在经过一番的拼搏后,也顺利地从东北财经大学毕业,分配到了内蒙古□□的一个厅级电力部门,完成了远方全家人一个最大的心愿。
正当远方的家人都在为他们的未来生活充满憧憬时,远方那一直认为身体很棒的已年过花甲的父亲,却突然在09年的那年冬天的正月十三,突发脑溢血被120紧急拉到了医院,这对于当时的远方和全家人来说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在父亲被120紧急拉到医院后,闻讯紧急赶到医院的远方,在手术单上悲痛万分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医生们便在手术室里给瞳孔已经放大了的父亲紧急做了开颅手术。
在经过九天九夜的抢救,把父亲身上所有该切割的器官全部切割开,接上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导管后,父亲终于在那天清晨睁开了他的眼睛……
那独自一人站在长长的监护室的长廊里,孤独地度过了那漫长的九天九夜的远方,还有那独自一人站在那长长的监护室走廊里,孤独无助地望着窗外整夜的夜景,泪流满面地期盼着父亲醒来的那些情景,远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又周转了几家医院,和母亲一起没日没夜地陪护着父亲治疗了整整六个月后,那年夏天,远方和父亲还有母亲终于又回到了那阔别已久的家。虽然父亲从此留下了左半身偏袒、言语不清、生活不能自理的后遗症,但是那一刻的远方,还是从心底里虔诚地感谢上苍的又一次保佑。因为根据当时父亲病发时的出血程度还有出血量,很多医生都说父亲能够醒过来就已经是奇迹了,更不要说能够再平安回家——是上苍又一次眷顾了远方他们一家!
在陪父亲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