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说完,然哲看了一眼千亦和友兰后,将麻醉剂的针管推进了皮肤里,液体见底后,大家便将视线放到了亚斯的身上。脸部虽然还是很扭曲,眉头皱得高高的,一副痛苦的样子,可至少别刚才好。
后面连续一个星期,然哲都是加大麻醉剂量,让亚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稍微有苏醒的症状后,血压就一路飙升,心脏也是狂跳不止,十分吓人!
青公馆在千亦一行人离开后,便立即被神杀帮给摧毁了。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声后,已经不见人影。等到大家意识到,也是被放大在了新闻还有报纸上,豪华青公馆一夜变废墟,神秘的七位少爷行踪不明。那个曾经让大家震撼不已的公馆,已经成了废墟了,七位少爷消失在了光环下。
“亚斯和宫寻两个,现在成天除了睡就是睡,又不是睡美人。”千亦翻了几页杂志后,便失去了兴趣,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然哲。
“怎么,你想唱一出童话剧吗?”
“友兰,二哥的意思是说他羡慕。看你最近加班的,凌晨才回来,一身酒气。”
“呵呵,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其他什么感觉。大哥有消息吗?”说这话的时候,千亦和然哲就一起看向了友兰,友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这目光也太强烈了吧。
“干嘛都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都不知道,那估计就是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大哥一个电话都没有的。”
“然哲,这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友兰瞧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哲顿时往房间里奔去。打开门的时候,亚斯已经苏醒了,像一头发怒的猛兽一样,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被砸得差不多了。
“亚斯冷静一下?”看着那迷茫的双眼,然哲不敢太靠近。
“滚开!”毫不收敛的怒气,让听到动静跑来的千亦和友兰都有些震惊。他像是不认识一样,不留情地攻击着眼前模糊的人影。
“然哲,这是什么情况?”经常不在炼狱的千亦,一边躲避着,一边问着然哲。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亚斯这到底是怎么了?
“先把他控制下来,我去针管!”
“自从来了炼狱后,稍不留神,亚斯一苏醒过来就变这样了。然哲说亚斯是因为收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在压力下失去了意识,现在的动作都是无意识的。”
“我从来都没有跟亚斯交过手,这还是第一次。结果我们两个人,才能拿的下他。还真是……。”
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总算让亚斯安静下来。三人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然哲更是在心里发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有下次了,一次比一次还要麻烦。
“尧,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聚一下,吃个饭什么的。”
“没空!”尧说完以后,便想挂了电话。可电话里刺耳的笑声,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弟弟这个命就保不住了,之前那一刀没有让他死。你说我要是多补几刀的话,他还有命吗?”
“你有胆子吗?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后,尧的脸便变得难看起来,一旁的友兰顿时紧张起来。
“尛被抓了!”
☆、血流成河的城市03
“呦!醒来啦,我们七少爷睡得可好啊?”
“滚开,让梁俊出来见我!少浪费时间和口水。”尛吐掉嘴里的毛巾后,冲眼前这个男人大吼道。他既然是大哥的手下,绑我那肯定是冲着大哥的。尛看了一眼自己手脚都被分开绑着的,腰部更是一根特别粗的铁链系在墙壁两边。他这防范还真是好,特别了解我们的套路。晃动了两下后,铁链便发出清脆的声音。
“脑子不算笨嘛,不过你这么早就知道了,后面该怎么玩呢?”梁俊缓缓走了进来。
“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比你聪明。有本事就给我一枪,少拿我去威胁大哥!”
“大哥?这一声大哥他配吗?知不知道我们帮里上下兄弟多少人,靠他的话,早就喝西北风了。哼!都说你们这群小白脸的挺能打,我倒要来领教一下,看是不是名不虚传。”
“老大!”一旁的人在听到梁俊的话后,看了一眼尛,很是担心地冲梁俊喊道。
“给他解开,放心!老子十四岁就开始闯了,我就不信还打不过这毛头小子。给他解开!”
待铁链松开后,梁俊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冲尛挑衅,丝毫不把尛放在眼里。而尛更是注意力完全不在梁俊的身上,而是四处打量着自己身处的这间屋子。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铁门,看起来就像是一间禁闭室。
梁俊的力气虽然比尛要强,可和经过特殊训练的尛相比,真是差太远了,这唯一的优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尛几招,就放倒了梁俊,一点意外性都没有。一旁的人见此,忙上去帮忙。
“靠,痛死了!”梁俊摸了摸嘴角的血,掏出腰间的枪,对准了尛。本想打出去的尛,再见到梁俊认真的眼神后,将眼前找死的人直接捏断了脖子,扔到了一旁。
“你倒是跟亚斯很像嘛,如果你不是尧的亲弟弟。我还真他妈的,就欣赏你了。可惜了,把他锁好了。”
“梁俊,你就一小人。王八蛋、蠢货……”尛把自己能想到的骂人话,全都说了一遍。越听越烦的梁俊,上去就是给尛狠狠的一脚。
“我告诉你,你最好闭嘴!不然,我不整死你,也会把你弄残废。”
“我若是还有一口气,都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梁俊,就你那个鬼样子,哪里俊俏了,跟鬼似的。人常说鬼遇阎王三分哭像,我看人遇你十分嫌弃像。”
“妈的,老子最讨厌别人说我样子了。给他点颜色瞧一瞧,留条命就行了。等我进来的时候,我要他嘴巴都给倒干净了!”梁俊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没好气地接通了口袋里震动的手机。
“丰爷,还真是意外啊。没想到你也会给我找个小辈打电话啊,您说吧!”梁俊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开车离去。这里离T市还有五公里,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民用厂房。背靠山,前面是公路。
“七少爷?就你这小白脸样子的,也可以称少爷。还不是有钱,靠你哥。离了他们,你什么都不是。拽什么!”
尛看了一眼一直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人,根本就没有心情搭理。看着尛听从容的,要杀要打随便的样子。那人便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拿着一个袋子都走了进来。看他样子,就知道里面肯定是装了什么整自己的。
“知道这地方干嘛的吗?专门养蛇的地方,那后面山上特别多的农户专门养殖了食用蛇,还有毒蛇。我抓了六条在里面,两条食用蛇,四条毒蛇。你说我放几条出来,你会怎么样呢?”
“死不了!”以前不说蛇了,蟑螂什么的都怕。现在,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感觉。
“看起来挺有胆识的,装的吧!死鸭子嘴硬,不过也让你说对了。死不了,留半条命给老大他们玩。把蛇倒出来后,你们就出来站在门外守着。”
接过蛇袋子的那人,一脸惨白地往袋子里看了看,和另外几个互相递过眼神后,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便往门外跑去。门被紧紧关上后,屋子里就剩下了被铁链紧紧束缚住的尛,还有从袋子里窸窸窣窣的蛇。
“可以拍照吗?人蛇大战,这么刺激的画面一定很给力。”
“你要是上传到网上,不一会儿你就会他几个哥哥给灭了。傻逼,有戏就赶紧看,少他妈的废话。那个谁,去给我搬张凳子来,再去买点吃的,要快一点。”
“小人得志,我还真是清楚地看见了这个成语。”尛看了一眼牵制住自己两边的铁链后,还想悬在铁链上的,这该死的家伙把我脚绑的那么紧,根本就动弹不得。尛有些无奈地晃动着铁链,袋子里的蛇在听到这个生意后,迅速地爬了出来。红色的信子,时不时地吐出,不停扭动着鲜艳的身躯,真让人看的话,还有点头皮发麻。
“这毒蛇还真的是比想象的要难以入目!”瞥了一眼后,尛干脆就把眼睛给闭上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大不了就是被咬几口。尛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
“看那样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门外的声音不断传进来,尛听见后,立刻瞪了过去。该死的,要是我出去了,一定要让你们也尝尝这个滋味。
四条颜色鲜艳的蛇,正往尛的脚下移动着身姿,看那速度一会儿就可以咬到自己了。
“来吧,咬我的话,一定踩死你们。”尛此刻在心里庆幸现在是冬天,自己穿的也厚。不然那蛇要是爬到自己身上了,那滑溜溜的触碰感,真的会让人失眠好久的。蛇在门外那群人的期望里,全都蠕动到了尛的脚下。尛深深地倒吸一口凉气后,抬起脚就是使劲地往蛇头踩去,任凭蛇尾缠绕,尛也使劲地碾压着。很快脚下的蛇就没有在挣扎了,可惜只是解决了一条而已,还有五条已经死死地缠绕着尛的身体,手腕处已经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过还好,除了轻微的疼痛,没有其他中毒的感觉。
“妈的,应该把他鞋子和裤子给拖了的。”
“他好厉害,临危不惧的,一点都不害怕。”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不过声音很小,很快就被椅子上的人破口大骂给掩埋了。
那条蛇咬完后,竟然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尛有些疑惑地看着那条好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蛇,呆滞了几秒后,尛才恍然大悟起来。我可是百毒不侵的,怕什么毒蛇。哼!
尧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久也不见亚斯出门。冲宫寻看了一眼后,宫寻立即往亚斯的房间里走去。房间里空无一人的,拉开衣橱,多了三个空架子,拉开鞋柜,鞋子也不见了一双。
看样子,亚斯按耐不住早就出去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宫寻轻轻地关上门。还没有开口,尧就一副知道的模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既然先走了,宫寻你追亚斯的行踪。其他人跟我去交易地点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血流成河的城市04
那几条蛇咬完尛之后,都冷冰冰地死在了一边,像道具蛇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没有尖叫声,没有求饶声,没意思。门外看戏的人见这样,很是失望。
“那蛇真的是弱爆了,就咬了那么几口。一点看头都没有!”
“晚一点再玩,老大我们先去吃饭吧!”
“也是,到饭点了。兄弟们走,吃饭去!你们几个先守着,我们吃完就来换你们。”
熙熙攘攘的人很快散去,看样子应该是去吃饭了,只是留了两个人在门外看守者而已。尛反手想要伸进袖子里,拿到袖子里的长针的,可是铁链锁的好紧,怎么也够不到。手腕都被磨破皮了,长针依旧纹丝不动,和透明的丝线缠绕在袖子上。
放弃自己打开锁链的尛,转而将视线放到了门外的人身上。酝酿了几秒后,尛开始大叫起来,脸上也非常敬业的带着十分痛苦的表情。
“啊,好疼!我中毒了,要死了!”
“吵什么吵,要死了是不是?”过了一两分钟,尛才总算结束了独角戏。
“蛇毒好像发作了,快点救我。不然,我死了看你怎么跟你老大交代。”尛故作十分难受的模样,看着那人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慌张地跑了出去。
“笨蛋,要是会毒发的话,早就毒发了。”尛低着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估摸着时间,继续发挥着自己的演技。
“痛死了,好痛啊!”
“叫什么叫,活该!钥匙给你拿着,出去等着。我给她喝完药,就出来。”
算你聪明!尛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前这个家伙,自己还真打算趁他靠近的时候,偷钥匙的。可惜,被看穿了。
“哪里疼,怎么疼了?”
“哪里都疼,不知道怎么说。”
“你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闭嘴!废话那么多,你也逃不出去,乖乖等你大哥过来吧!”那人完全不给尛说话的机会,洋洋洒洒地说完了便走出去,留给尛一个很潇洒的背影。
“宫寻,找到亚斯了吗”
“他就在我旁边,我们会跟着你们的位置,追上去的。大哥不用担心!”
“亚斯,你困吗?”挂了电话后,宫寻就将视线转向了身旁的亚斯。
“不困,挺精神的。”
“哦,那我困了,你开车吧!跟着导航走,就可以追上大哥他们了。”宫寻将车停在了路边上,下车后也没有问问亚斯,就直接拉开了车门,把亚斯拖了出来,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我竟然无言以对的!”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宫寻,亚斯也不再多说什么,重新启动了车,直接上演了飞车。
“亚斯,我希望我还能睁眼看看。你开这么快,是想我们两个死吗?老子下次,死都不坐你的车。”原本打算好好睡一觉的宫寻,在发现自己没有系安全带的时候,已经晚了,要不是抓的及时,搞不好自己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
“你之前又不是没有坐过!”
“你现在的意思是说你很无辜吗?给我停边上,我自己开!我宁愿困死,也不想没半条命。看什么看,我说真的,我自己开!”
“宫寻又被亚斯给虐了!”听见蓝牙耳机里的对话,友兰忍着笑意地说道。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就这样,看着是宫寻比较大,却总是把自己想成孩子,亚斯每次都让着他。”
“看得出来,尧你不担心尛吗?”看情绪挺冷静的,完全不担心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不会对尛下手的。要是真的救不出来,他们要的我都给,哪怕是我的命。”尧不以为然地说道,友兰在一旁却是握紧了拳头,面具下的脸看不见表情,却隐隐透露着不悦。
“大哥,你的命是要踏着我们兄弟几个尸体才能拿得到的。别乱说话!”千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过来,还有然哲和亚斯的沉重呼吸声。
“开个小玩笑,别在意。应该快到了,你们各自注意一点。”尧看了一眼身旁不说话的友兰,有先见之明地摘掉了耳机。
果不其然,友兰那双眼睛从面具里看过来,然后便是狠狠地在尧的大腿上使劲地捏着。虽然挺疼的,不过尧依旧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友兰,任由友兰捏着,那样子好像捏的不是自己似的。
“怎么,不疼?”
“这不是有药在旁边,看着你就不疼了。要是能解气,随你高兴地捏。反正到时候青了还是紫了,你都要帮我擦药”
“变态!”友兰见一点效果都没有,气呼呼地收回了手,将视线看向了窗外。
“我这样就变态了,那在房间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谁在我身下低吟的,声音像猫一样。咳咳……那个友兰,不想我们出车祸的话,就动作小一点,我在开车了。”尧还没有说完,友兰便是一拳挥向了尧,仅仅只是离了那么两三厘米的距离,就直接打到脸了。
“变态!”收回手的友兰,白了一眼尧,又重复地说道。
“白天和晚上的待遇还真是不一样,白天就变变态了,晚上就是尧。我这心啊,还真是有点大起大落的。别冲动,我不说了,我闭嘴!”见友兰都把车门给打开了,一副要跳车的样子,尧忙改口,要知道友兰可是说得出做得做的到人。
“二哥,你说我们要跟友兰说,大哥摘了耳机,可是没有关吗?他们说的话,我们听的很清楚。”然哲很是尴尬地看了一眼千亦,表情很是不自然。
“你要是不想被友兰瞪死,你就该知道什么叫做没听到。他们秀恩爱,虐我们。我们还要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