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寻,我们的秘密是不是保不住了?”
本来在房间里看电视的宫寻,在这一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岁月隐藏的年龄,在这一刻漏了底。然哲和尛则是好奇地看着宫寻。
“若是保不住的话,那么大家都摊牌吧。”话带着浓浓的无奈,然哲和尛有些担心地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看着宫寻的每一个面部表情。
“你们继续吧,我先回房间了。”挂了电话的宫寻,急冲冲的回房间了。然哲和尛则是望着宫寻离去的背影,隐隐担心着。
“五哥你说四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脸色好难看。”
“我也觉得,明天问问他,看是什么事情。”可然哲的话,在第二天都没有兑现。宫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日三餐都由人送进去,除此之外不见任何人。
“我去暗室了,如果四哥出来了,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去吧!他要是想死,肯定不会让人送饭的。所以,你就专心训练好了。具体的,我已经交代给让看守人了。”千亦摸了摸尛的头,安慰道。
空荡荡的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尛冲房间里探了探头。在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转头看了一眼看守人,在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尛认命了。刚才一路上,自己一直在问,而身边这人则是除了点头就是摇头了。
“你可以走了,不用跟着我了。”话落,尛就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然后便是快速的锁门声音。
“一踏进来,记忆就涌进来。还真是熟悉,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没等尛回忆过,一阵白眼就从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小洞里飘了进来。
尛见此,忙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袖子用力扯了来,然后不停地吐着口水,蒙住了口鼻。虽然心里觉得恶心,但是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而此时墙像是裂了一道缝一样,三个特别壮的人从外面记了进来。黝黑的肤色,汗水不停流淌的缘故,不论是脸还是手臂都看起来油光十足的。
眼前的一幕幕都让脑袋里那些有些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还真是让人害怕的记忆,难怪身体受伤后,大脑将它们遗忘了。尛看了一眼三人,看来自己胜利的秘诀就是快了。那个看守人不知道尛的衣袖里有一条别致的花,那花蕊的中心是一根极其锋利并且坚硬的针。这是然哲为了保护尛,而在每件衣服里面都藏了一根。
“胖子,我若是让你的肚子从鼓鼓的,变成扁扁的,你是不是会吓死掉?”那抹邪笑像极了尧。
他们的嘴像是被封起来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肯说。只是愤怒地一直往尛袭来,那强壮的手臂不停地挥来挥去的。看架势应该是摔跤的,可惜了。在烟雾里面,根本就看不怎么清楚。尛倒是有力可趁,即便是在黑暗里也能如履平地一样畅行。
“脚!”尛大喊一声,可自己的腿却是直接扫过三人的头,再发现他们的忍耐力和重量是自己不可比的,尛有些无奈地从旁边一人的头上借力翻过,然后一根针直直地插进那人的后脑勺,不会致命,但是会致人昏厥。
达到了预计的效果,尛邪笑掉。另外两人在见到自己的同伴倒下时,更加的生气起来。拍了拍胸脯,一拳头打向尛的脸。另外一人却是从另一个方向,夹击尛的腹部。
“学聪明了,不过我想出去。”尛踩着两人的手臂,然后着落与两人的头顶,用尽吃奶的劲儿,想要让两人撞击。可自身的力量,与他们相比差太多了。只好用针,如法炮制,一一将他们放倒。
“要不是我不能受伤,我不会这么狠的。我现在跟个残废似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得住。”尛将针拔出后,在衣服上蹭了蹭,插回了衣袖里。尛后退四步后,肘关节轻轻地敲了一下墙壁,一个铃铛便从墙后被推了出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响起,门便打开了。
尛看了一眼看守人的惊讶,心情愉悦地往外走去。一进暗室就注意到了,墙的构造了。如果他们可以从正前方的墙里用机关打开,那么那里绝对有一处地方跟其他的接缝不一样,而且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响声,可见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自己瞬间的记忆可不是说假的,扫视了房间一眼,就可以发现了。想到这儿,尛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别的聪明。
“挺快的,看起来成绩应该不错,脸上都是笑容。也没有受伤,可以1”然哲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尛。除了身上有一些脏之外,没有一点皮外伤。
“呵呵,我就说我的身体很好嘛。四哥有出来吗?”
“他还是不愿意见到任何人,问过给他送餐的人。说宫寻在电脑面前,一动不动的,不像是玩游戏,而且神情十分的紧张。猜不到他在干嘛?”
“那就把他骗出来,昨天还好好的。突然间就这样了,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瞒着我们。你就说我训练受伤了,快挂了。看他出不出来。”尛有些傲娇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聪明,你先藏起来。让我酝酿一下,骗人还真不是拿手的。”不过不能说这不是个好方法,应该只有这个办法好。然哲看了一眼尛之后,跑向了宫寻的房间。
“宫寻,赶紧出来吧。尛快不行了,快点!”为了显得逼真,故意气喘吁吁地大喊道,生怕里面的宫寻听不到。
“在哪儿,怎么样了?”果不其然,门应声打开了。宫寻焦急地看着然哲,满脸的疲惫让然哲看了十分的心疼。
“你总算愿意出来了,到底窝在里面干嘛了?”尛在听到宫寻的声音后,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了?”
“还不是你害的,我一训练完就问五哥看你出来了没有。结果你还是不来,担心你就用这个办法了。别生气,四哥!”
“他训练的怎么样?”声音略显沙哑,双眼通红充满了血丝的宫寻,多说两句话,就显得十分的疲惫。
“比我们都好,你先不要担心尛了。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先说说,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接了个电话,今天就这样。你要是不说,我就给大哥打电话了。”
“大哥在帮里大发脾气,你们说大哥若是知道他父亲的死亡是自导自演的,而我们是帮手的话。他还会认我们吗”有一种恐惧,在心里蔓延开来。这种恐惧,比死亡还令人在意。
☆、静默时期 11
“所以你没日没夜的,就是因为害怕是吗?”
“我怕我们就此别离了,害怕形同陌路。害怕,我们走回了最开始。”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机会。”
“我们现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配合帮里的行动。到处打探,找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好了。”能瞒过最好,尧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不然,我们真的衡量不了后果。
“亚斯你醒了?”从房上一跃而下的亚斯,让然哲和宫寻一点都不惊讶。
“继续吧!”亚斯将手上的牛奶递给了宫寻,然后静静地坐在了一旁。
“既然要配和,那是分开,还是一起?”
“一起吧,我是医生,亚斯可谓是能力者,你和尛就乖乖在我们身边呆着吧。友兰肯定要在大哥身边陪着,我们的资金还需要二哥的支持。”
“说完了吗?”尛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赶了过来,连鞋子都穿错了。
“看你急的,头发不吹干会感冒的。去,让下人给你吹干。”
“我去让人拿吹风机过来,给你吹头发。”亚斯叹了一口,起身往外走去,不一会儿便拿着吹风机走了过来。尛倒是乖乖坐在那里,然哲和宫寻却是一脸认真地看着亚斯的每个动作,生怕错过什么。
“你说亚斯会不会喜欢尛啊?被大哥传染了的说。”宫寻小声地冲然哲说道。
“我也觉得哎,不然哪天问一问好了。闷在一起,也不接触女人。久了,肯定会产生错觉的。你说这次出炼狱,我们要不要找个女友回来。不然,真的就向外界说的那样,我们都喜欢男人了。”然哲说完,宫寻便点了点头。
“那个尛,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啊?”宫寻拍了拍然哲的肩膀,故意试探地问道。
“恩,我比较喜欢那种温柔的,爱笑的女生。心肠不能说好,但一定不要犯大错的那种。那个,四哥你们刚刚在讨论那么严肃的事情,到我这儿就问起这种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尛低着头,所以根本就不能看见各自的眼神,乖乖低着头,任由亚斯摆弄着头。
“你说的这种女生,大街上随便抓一大把的。真的是挑女生眼光太差了,一定要经过我们审核才行。亚斯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本来是想问喜欢男生还是女生的,可话说出来后就变了。宫寻衡量之后,还是觉得自己的胆子不够。
“聊回正事吧。”不想多说什么的亚斯,专心地吹着尛的头发。
“你这个吹风机一直响,也聊不到正经的。说一说呗,好奇!而且这次出去后,会碰见形形色色的人,指不定看到你喜欢的了,大家就帮你留意啊!”
“对啊,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看了然哲和宫寻的眼神后,尛忙附和道,其实尛自己也有私心。因为也想知道,看自己还差那些,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
“会喜欢你们的女人,会喜欢尛的女人。”话落,吹风机也停了下来。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亚斯,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尛你知道我们要找谁吗?”然哲忙岔开话题,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知道,你们都没有人跟我说起过。”
“我们共同的敌人,大哥的杀父仇人。”话落,在场的便沉默了。
原来每个人的故事,都不是一首欢乐颂。音符不会一直处在高出,它也会落在尾音部分。只不过有些人的比较多,有些人的比较少。所以有些人的生活比较少阴霾,有些人却是阴雨连连。想要选择,却是无奈。人生的选择题太多,谁又能保证哪个地方是对的,哪个是错的。没有绝对,所有未知。
“大哥和他父亲被那帮人给挟持了,大哥被人踩在脚下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他们活活烧死。所以夜晚的时候总是睡不好,白日里才敢闭眼。之前接到电话,友兰说大哥在帮里大发脾气,那帮人就像失踪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对不起尛,不想瞒你的。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了。
“恩,那一定要找到他。什么时候出发啊?”
“现在,假的啦。回来,那么急!”宫寻话还没有说完,尛就往外跑去,一副很急的模样。
“四哥不带这么坏的,害我以为你们都准备好了。哥哥你要去吗?”
“要去,等会儿一起去收拾东西,不要急,坐回来。”亚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尛点了点头,走了回来。
“我现在比较期待亚斯会找什么样子的女生,比二哥喜欢的类型还要期待。一起去喝一杯呗,不知道多久会回来炼狱。”宫寻提议道,大家纷纷点了点头。
“谁出去吩咐啊,剪刀石头布?”宫寻一说完,然哲便起身走了出去。
“你倒是自觉,不用我直接说出来的。”宫寻目送着然哲离开后,便不知道从哪里拖来的公仔,紧紧地抱着在地上摇来摇去的。
“大哥和二哥知道我们在书房里喝酒吃零食的话,会不会罚我们集体跑圈去?”
“然哲大哥应该还好,我觉得特别是二哥。他肯定会说在这里吃东西,都把书熏的有味了,他的洁癖总是危及到我的安全感。”
“鸡爪、卤猪脚,这些可以吗?”然哲看了一眼端来的东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亚斯和尛。自己和宫寻肯定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亚斯和尛会怎么样。
“随便吧,反正我不喝酒。五哥你有帮我说我喝牛奶吗?”吃的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就是看到大家都在喝一喝,吃一吃的,自己怎么也要参与一下。”
“有,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喝不了了,我看到几个看守员往监狱跑去了。”然哲看着几人急急忙忙地往监狱的方向跑去。
“你们吃吧,我去解决。”尛听完,也没有在意后面再说什么,就直直跑了出去。
“这么看起来,这家伙的身体挺好的吗?跑的那么快,我之前是不是担心多余了。”宫寻看着尛飞奔而去。
疼吧?这样的奔跑,好似在撕裂自己的身体一样。但,如果不这样,根本就不能打消他们的疑惑。心脏,跟自己以前的确实心脏确实不能比,只是稍稍快了几步而已,就喘成这样。
“怎么回事?”
“七少爷,二少爷说今天购买了一批新的进炼狱。但是,我们发现其中混了一个不在名单里的人。所以增派人手,前来将他拿下。”
“行,你们先将那些人押下去吧。这个人,交给我好了。”尛看了一眼集装箱里装着的那些怒目圆睁的人,便将视线移到了不停在挣扎的人身上。虽然已经被五花大绑了,可依然不停地在地上像只虫子一样扭动。
头一直低着的,穿着乞丐的衣服,可脖子上挂的那块吊坠看起来却是价值不菲的。鞋子和手表竟然是名牌,能力这么差,轻而易举就被制服了,看来应该只是个探路的而已。
“你对我们好奇什么,不惜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混在恶人堆里。”
“我不说什么的,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你倒是好笑,不然试试皮肉之苦好了。”尛很是随意地从鞋子里拔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来,不停晃来晃去。
“你是谁,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真的是既没有教养,又没有人性的。”话刚落下,宫寻就把刀直接捅进了那人的身体里。鲜血溢出,溅了尛一身血。
尛,忍住不要晕。那不过是血而已,只是一点点血而已。尛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也浑然不知。只是努力地忍着,让自己不要害怕,不要晕过去。不然之前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把他抬下去,看看身上是不是装了定位器还是有小型的感应器之类的。”
“害怕吗?”亚斯掏出手帕,温柔地帮尛擦着脸色溅到的血。
“呵呵不怕,哥哥我们下去吧,我想吃鸡爪还有猪蹄了。”尛有些苍白的脸色,在看了亚斯一眼,有些慌张地逃开了视线。紧紧地拉着亚斯的衣袖,希望带自己离开。
“好,我们回去。”亚斯任由尛牵着,往回走去。宫寻和然哲看了尛和亚斯远去的背影之后,顿时脸色都阴冷了起来,
“去致电说,这批货是由谁最开始运送的,中转站是谁负责检查的。钱先暂时别付,派人过去给我弄清楚,让他们长长心眼,再说。”
“要不要跟大哥和二哥他们说一下?”
“等检查完之后再说吧,还真是大意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这件事。总觉得这会招来什么事情的感觉。”
“他被发现了,怎么办老大?”
“没关系,能探到位置已经不错了。不过这家伙还真有点像那孩子,把这个照片发给他们,让他们查查这人什么。”一间漆黑的屋子里,几台电脑不停闪烁着光芒。
☆、静默时期 12
“怎么样?”宫寻和然哲很是紧张地上前问道。
“我们的位置应该是被泄露出去了,我是是否应该立即通知大少爷?”
“恩,这个人带到我房间去。我会亲自审问的,然哲有没有兴趣?”宫寻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人,很是不屑地说道。
“当然,我先准备一下。免得他自己把自己整死了,就不好玩了。你先下去看一下尛和亚斯,剩下的交给我好了。”然哲从一旁挂着白大褂,慢慢地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