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次来真的-呆萌娇妻:坏坏前夫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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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次来真的-呆萌娇妻:坏坏前夫请节制-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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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性格不是会为难别人的那种:“好,我这里,也——准备一下。”
  有些人要和他们告别,有些事情,要去了结。
  阮冰一边琢磨着一边情不自禁地道:“瑾年为何你当年要拒绝我呢?如果你当时不说我像你的妹妹,至少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也不会嫁给沈墨,一切——”
  一切或许都有不同吧?
  不过,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这是在抱怨瑾年吗?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我——今天心情不好。”阮冰一下子坐起来,有些难堪。
  瑾年笑了一下:“没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你说的也没有错,我——只是,当时你若像对沈墨这般执着的话,或许已经追上我了。所以不是我们错过,而是我们注定只能成为这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阮冰低头,她慢慢咀嚼瑾年的话,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是啊,真正对一个人爱得深刻,才会抛弃一切,一而再再而三地给那人机会。
  所以,她明明要离婚还愿意回去给沈墨当秘书。
  “瑾年我错了。”阮冰的眼泪又盈满眼眶,在瑾年面前她可以永远不要长大,永远任性,就像现在一样。
  瑾年柔和地道:“乖啦——”
  阮冰想,如果瑾年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揉揉她的头顶。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刚刚被伤害到冷痛如刀割般的心,仿佛被上了一层药,虽然很快伤口就会复苏,但她犹如吸收了罂粟一般,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今天你那边下雨了吧?身上淋湿了?我刚刚和小林发了信息,让她给你准备姜汤,你先洗个热水澡,等下把姜汤喝了。”瑾年继续慢腾腾地道,在他那里好像时间是静止的,而一切都布置得那么周到。
  阮冰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她本能地听从瑾年的话,去洗澡,只可惜,洗到一半,她呆呆地坐在浴缸里,直到小林在外面敲门,阮冰反应过来,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变凉。
  喝了姜汤,阮冰依然发烧了。
  她不想让人知道。偷偷吃了退烧药,熄灯睡觉。
  小院外面,沈墨坐在车里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林助理早就被他打发回去休息。
  他蹙着浓眉,直到天空从浓黑变成鱼肚白,沈墨仿佛是做了一个巨大的艰难的决定,他拿出自己的便携电脑,开始在上面打下一行字,辞职申请。
  写东西对于他这个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没有什么难度,但这次的文件,他却打得非常艰难,几乎是一字一顿,斟字酌句,最后在落款人那栏里,有两个项目,代号:银鹰,真名:沈墨。
  沈墨拿出小型打印机将辞职申请打印出来后,再看了一眼,还紧紧关闭着的农家小院,他一个打转方向盘,开车朝着未知的地方行驶而去。
  对于崇高的理想和会让人堕落深渊的爱情之间,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决定,这是他前半生,想都没有想过的结局。
  ……
  小小委委屈屈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美艳的容颜因为她清汤寡水的打扮,弱化了不少。
  苏琴看着小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她气的可不是小小,而是沈墨:“沈墨昨晚是不是又没回来?!”
  小小擦了擦眼泪,摇头:“妈,我没事。”
  苏琴过去直接用钥匙打开沈树的房间,因为自从小小搬过来后,她就自发自觉地住进沈墨的房间,沈墨却转去和沈树一起住。
  苏琴打开门,沈树正穿着睡衣,在偷偷地折腾被子,看样子是想将被子弄出一坨,看起来就好像哥哥正在睡觉一样,没想到他妈竟然会冲进来。
  沈树做贼心虚,嘿嘿傻笑。
  苏琴好气又好笑:“竟然骗起你妈来了,在学校你就学了点这个?”
  沈树继续嘿嘿嘿,苏琴一拍沈树的屁股:“去洗漱吃饭,你上课要迟到了。”
  “妈,别总把我哥和那女人凑一起。她看着老实,要真嫁到我们家,肯定是个凶媳妇,会赶你去睡地下室。”沈树不高兴地撅嘴。
  “小混蛋,你找打,给我乌鸦嘴。”苏琴气得骂道,她走的路比沈树吃的盐都多,懂个鬼。
  沈树见没劝住苏琴,不由得撇撇嘴,只好去吃饭。
  苏琴出来的时候,小小正和一个发型设计师在说话,见苏琴来了,她露出一个恭顺的笑容:“妈妈,这位是安妮,我一个朋友,今天她来看我,我想请她给您做个发型,妈您今天有时间吗?”
  “我头发可都是去专门的名店做的,她做得好不好?”苏琴傲慢地道。
  小小莞尔,低声对苏琴道:“她可是在法国拿过美妆设计大赏的,一般名演员找到她做也是要排队呢,今天她特地给妈您做设计这可算是捡到便宜了。”
  听到别人求都求不到,苏琴的眼睛就亮了,再听说捡到便宜,苏琴就高兴地笑了起来:“那好吧,那请你给我设计一个年轻点的造型。”
  “沈夫人,您放心好了。”安妮微微一笑,和小小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安妮的确和别的设计师有差别,她先就拿出一套彩色铅笔给苏琴画画,原本苏琴还觉得好麻烦。但看安妮寥寥几笔,就将自己的样子勾画得活灵活现,不由得啧啧称奇,
  最后,安妮将她勾画成一名优雅的贵妇,但又非常的时尚。
  苏琴吃惊得完全忘记了装模作样,举着那画像问:“我真的能改造成这个样子?”
  “当然,妈,安妮是一流的。”小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眼神却是很淡的。
  苏琴完全没注意,反而为了表扬安妮,还特意踩阮冰道:“以前那个女人啊,画得一般般,还总喜欢炫耀,在我们家画画。自己知道画得不怎么样,所以就不敢给我们看,哎呀,我们家沈墨不就是把她素描本的封面扯了吗?她就暴跳如雷,当自己艺术家一样。简直和安妮你天壤之别。”
  “妈,沈墨——为什么要撕她的素描本封面呢?要撕不是该撕里面的画作吗?”小小的眼眸忽然眯缝了一下,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苏琴莫名其妙,总是觉得心里慌慌的,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个——”她一时有些愣神。
  小小眨了下眼睛,转移话题,她拉住苏琴的手道:“妈,你先坐过来,让安妮给你剪头发。”
  苏琴于是忘记了刚刚的感觉。高高兴兴地让安妮给她打理。
  过了一会儿,小小的手按着苏琴的手上,问道,“对了,你还没说呢,为什么沈墨要撕那个女人的素描本封面?”
  “我咋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不对,惹我儿子生气!”苏琴说到阮冰就咬牙切齿,竟然还敢和沈墨提离婚!她提离婚?多大脸,要离也是沈家休了那个女人。
  小小若有所思地道:“沈墨不像会这么冲动。”
  “我儿子自然是最厉害的,不然也不能成为沈氏的老总。”苏琴得意地道。
  小小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是啊,我就最爱沈墨这点,对了,沈墨撕了那个女人的画,是什么时候啊,我好像也有这个印象,沈墨那天还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接。”
  说着,她露出一个回忆的神情。
  “那天是XXXXX。”苏琴得意地道,“我记性很好的,因为前一天,我一个朋友赛马赢了一千万。”
  “哎呀!!”苏琴惊叫一声,看自己的手。
  小小刚刚的指甲抓得自己好痛。
  小小忙道:“对不起妈,我就想给你按摩一下,我指甲弄痛你了是不是?”
  “笨头笨脑的,哼,都说你脑子不好,我还不觉得,现在我算是发现了,走开不用你。”苏琴立刻就翻脸,所以。别以为她稍微喜欢你一点就不骂你,欺弱怕强永远是苏琴的本性。
  小小满脸道歉地退到一边,眼神冰冷地看着苏琴,这个死老太婆!
  此时沈闵文被人推了进来,一众佣人都围着他,苏琴因为被安妮按在椅子上剪头发,自然不能去接他。
  苏琴假笑道:“老爷你回来了?看来你精神挺好的嘛。”
  沈闵文冷笑道:“还死不了,怎么我几天不回来,这里怎么乌烟瘴气?都退开,这大厅和二楼我要用,闲杂人等都走。”
  沈闵文说一不二,这里都没人敢违抗,很快大家都安静退下,小小犹豫了一下,走到沈闵文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道:“爸爸你回来了。恭喜你出院。”
  “我不是你的爸爸,你只是我们家的客人,记住,再住两个多月你就该走了。”沈闵文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小小,眼神非常凌厉,就好像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内心一般。
  小小似乎被那样的目光刺伤了,吃惊地捂着嘴,惊恐得连连后退。
  但是当她回身往楼上走的时候,嘴角却诡异的抿了一下。
  而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黑爵召开了一个非常隐秘的视讯会议。
  一个阴沉沙哑的男声道:“经过你们的汇报,这个叫做沈墨的商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银鹰。”
  他此话一出,引起手下一片哗然。
  全部是愤怒的声音,一个个恨不得将银鹰生吞活剥。
  “先静静,这个我后面会说。我现在同时怀疑。他的前妻,也就是华裔女子,阮冰,她的家庭不简单,当年我们组织的成员名单被间谍偷走后,我怀疑,他藏名单的地方不是在沈家而是——在阮家。”
  他说完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道:“爵爷,我们也是最近才查到,还没有向您报告。当年这名间谍的确曾经去过医院,当时接诊的正是这阮冰的母亲,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当时直接制造事故杀了这对夫妻,但是没想到——”
  “该死,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才查出来。”黑爵爷暗哑的嗓音里带着可怕的杀意。
  其余几个黑爵内部的顶尖人物,立刻在他面前噤若寒蝉。
  黑爵沉吟半响道:“那么,沈墨是银鹰的可能性,几乎百分之百,不过最重要的东西还没有被找到。你们应该知道,泄露出去的可不止那张名单,阮家还藏着更重要的东西。”
  “这——”那个女人焦急地道,“那我们应该倾尽全力杀了银鹰!!”
  “不,就这么杀了他,也太便宜他了,何况,杀了他又会换一个我们不知道底细的队长,呵,留着他慢慢玩!”黑爵爷发出几声诡秘的笑声,“不过,阮家的那个女人得捏在我们手里。”
  “抓她?但是这会引起银鹰的警惕。”有人道。
  “这是你们的事,不要打草惊蛇,这点小事,不需要本爵爷教你们吧?!”黑爵爷冷冷地呵斥道。
  ……
  “爸爸妈妈!”阮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大汗淋漓,仿佛做了一可怕的噩梦,但细细回想,却又什么都没有,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爸爸温暖充满慈爱的脸上,爸爸,她用力闭了下眼。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虽然浑身黏腻,身上却轻快了许多,看来退烧药还是很管用。
  手机闪了一下,显示是一条短信。阮冰的心跳漏掉一拍,一般工作的事,不会来短信。
  想到之前收到的骚扰信息,她皱了下眉头。
  只是点开信息后,发现并不是骚扰短信,阮冰苦笑了一下,想找个人发火都不行吗?
  她起身的时候,想了下,顺便带了一把刀,因为她记得之前电梯里被人捏了下腰,若不是沈墨,就可能是那个给她发骚扰短信的人。
  谁呢?
  总不会是林助理吧。
  阮冰摇摇头,匆匆洗了脸,这条短信是小吃货发过来的还是视讯,里面小吃货软萌的声音道:“董事长来了。听说你没来不高兴呢,刚刚在训斥沈总,沈总说让你来下H3会议室。”
  阮冰知道那个会议室,只是很少人用。
  原来沈闵专用的吗?
  因为有了小吃货的视频,所以,阮冰一点没怀疑。
  直到她在会议室里看到一个猥琐的胖子。
  “沈达?”阮冰一下子气得脸都红了,被骗了!
  如果是平常的她,大概会转身就跑,但现在她真的很烦想发泄。
  于是她只是偷偷地将刀子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这种男人得给他点教训。
  阮冰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沉着,但想不到,沈达不但没有调戏她,脸上还露出惊恐的神情。
  她正想问他搞什么鬼,却从沈达坐着的椅子后面窜出一名蒙着脸的工作人员,看着装是沈氏的员工,但他用黑色的口罩遮着脸。
  不对劲,阮冰心里咯噔一声。
  然而,还不等她有什么动作,就觉得脖子一痛,失去知觉。
  等她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在医院,面前一张张紧张而担心的脸:沈闵文、奶奶,在他们的身后,她甚至看到沈墨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眼底丝丝缕缕的担忧,让她莫名感到难过。
  她转开眼神,先感觉了下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慢慢试着坐起来,虽然手脚有些无力,不过,她确实没什么事。
  “爸爸,奶奶,我怎么会在这里?”阮冰有些惊疑未定。
  “媳妇,我问你,你怎么会和沈达在一起。”沈闵文语气很悲凉,不知道怎么回事,阮冰觉得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被怎么样了,可是,她真没觉得身体有事,那能发生什么呢?
  “爸爸,我收到秘书的短信,去了H3会议室,我以为你和沈墨在那儿,但进去的时候,我看到的是沈达,我就——我我不记得了!!”阮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想寻找接下来的记忆,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不记得?”阮冰吃惊地瞪大眼睛,原来真的有短暂性失忆这种事情。
  “你别紧张,有时候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好像受了剧烈的刺激,所以才会失去部分记忆。”沈墨走过来握住阮冰的手,深深地看她的眼睛,阮冰看了他一眼,没有他以为的暴怒,阮冰瑟缩道:“好,不过你能放开我吗?你这么拉着我,我不大舒服。”
  沈墨放开了阮冰,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看着阮冰眼睛里的惊恐让他心惊。
  但只要他松开。她的样子又好像很正常。
  阮冰其实自己也发现了,只要她看到沈墨,就会有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席卷而来,但是,她只要不看他不触碰他就会好很多。
  难道自己对他的恨已经那么深了?
  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晕倒了吗?怎么会在医院?大家的表情都非常奇怪。
  就在阮冰心里慌乱的时候,两个探员走了进来,先冲着大家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其中一个为首的道:“抱歉,我们有几句话,要问阮女士,家属能不能请先在外面等候?”
  沈闵文忙道:“我家儿媳妇才刚刚醒过来,她还没有恢复,能不能让我们先和她说几句,告诉下现在的情况。”
  “恐怕不行,我们接到上边的指示,需要马上对她问话,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当事人。”那为首的探员道。
  沈闵文就有些不爽:“我认识你们林督察,我现在就要给他打电话。”
  那探员轻蔑地笑道:“抱歉我们不是林督察的下属,我们是直接隶属于京城的。”
  “你们!”沈闵文气急。
  “京城?你们的证件上并没有写明你们可以单独询问我的妻子,我可以不向她透露任何事情,但是我要求留下来陪听,因为她可不是罪犯,等你们有了逮捕证,再来和我讲单独审讯的事情吧。”沈墨眼底深沉,仿佛翻涌起可怕的黑色浪涛,但是他的话却锐利而无懈可击,那两个自称是京城的探员也毫无办法,只是脸色都非常难看。
  那两个探员互相看了一眼,为首那个不高兴地道:“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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