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爷,就是这个女人,余浩最后接触的地点就是这个女人上班的地方。”
茶桌上,摆放着一张照片,女子带着黑框眼睛,面容娇嗔,似乎看着谁?眼中带着丝丝笑意。
吴实眼睛眯了眯,拿起一根烟,身边的人赶紧将烟点上。
烟过一半,吴实拿起桌上的照片,语气阴狠得道:“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东西给我拿回来。”
。。。。。。
第二天,晚歌如往常一样上班,她住的地方离诊所不远,大多数时间都是步行过去。
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却感觉十分漫长,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有人跟着她,停了下来,朝着身后看去,没有任何异样。
“嗬!”晚歌轻呼一声,心扑通扑通的跳个厉害,本就情绪紧张,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将她吓一跳。
徐臻蹙眉,他有这么可怕?
“慕小姐?”
晚歌白了他一眼,不悦的道:“先生,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说完,也不打算搭理他们。
“慕小姐!”路被徐臻挡在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你要的东西,让开!”这些人简直没完没了。
“我家主子想要见你。”
“主子?”晚歌眼神微惑,蓦地,一双冰冷的眼睛浮现在脑海中,心情微妙,是那个男人。。。。。。
“我可以说不去吗?”晚歌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她的表情有点可爱,徐臻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注视着她,平静的道:“慕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晚歌瞧了一眼旁边的肌肉男,不在吭声,一辆黑色轿车停靠在她身旁,徐臻打开后车门,她很没骨气的坐了上去。
☆、015 试探
四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朱漆色的铁门缓缓打开,轿车平稳的驶了进去,
晚歌透着窗户看去,欧式复古别墅,高贵而又奢华,庭院中央放置的大型喷泉,使得整个环境看起来更加具有美观性,心里嗟叹,有钱的主!
车子停了下来,一个男人跑过来为她开门,下了车,便跟着徐臻进去了。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看到一个上身包扎着纱布的男人躺在那里,便再无他人,眼神费解的看了一眼在她旁边的徐臻,不要告诉我,此刻床上躺着的是你家主子!
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徐臻轻咳一声,随即表情严肃,恭敬的道:“请跟我来。”
跟着走上前,这才发现受伤的并非是那个男人。
“慕小姐,你认识这个人吗?”
晚歌打量着床上的人,头都没有抬,直接明了的回道:“不认识。”这个男人面容陌生,她压根连见都没见过。
徐臻面色微沉,抬头看了一眼屋子右上方,几不可见的摇摇头,晚歌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慕小姐,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吗?”
她转过头注视着他,表情认真,一字一句的道:“先生,我敢肯定的告诉你,我真的不认识!”
徐臻注视着她,眉头微微拧起。
“陈英。”
话音刚落,一个男子推门而入,晚歌不明所以,抬头看去,是刚刚开车的男人。
“送慕小姐回去。”
这就回去了?晚歌有些吃惊,整个人感觉云里雾里的,不是说他家主子要见她,为何只让她来看一个病人?现在又让她离开。
她整个人都被搞糊涂了,有种被耍的感觉,虽说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却还是跟着陈英离开了,比起心里那点不舒服,她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才是真的不舒服了。
随着她的离开,门瞬间被关上了,此刻,隔壁的房间里,萧璟言坐在电脑桌前,幽冷的寒眸注视着上面的监控,画面定格在女子最后出去留下的背影。
“咚咚。。。。。。”
“进来。”
徐臻走了进来,站在男人身后,神色恭敬,“璟少,慕小姐自始至终都在否认她认识余浩,依属下看,要么慕小姐真的不认识余浩,要么就是她太会演戏了。”
“还有刚刚去接慕小姐的时候,碰见吴实的人了。”
萧璟言眼底寒光闪动,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瑞士军刀,眼中充满了嘲讽,“那只老狐狸。”
“璟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慕小姐一直矢口否认,她现在被吴实盯上,我担心吴实对她不利,况且,东西有没有在她那里,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东西真的落到了吴实手里,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狐狸尾巴露出来。”萧璟言胜券在握的说着,身上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交谈之际,徐臻的手机响了,刚听了两句,忽然脸色大变,匆匆挂了电话。
“璟少,刚刚送慕小姐回去的车遇袭了。”
☆、016 绑架
男人的眼中寒光乍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面色一片阴霾,“吴实,你好大的胆子,连我萧家的车都敢动了。”
此刻的萧璟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朝着屋外走去。
徐臻紧随在他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掏出手机,“喂,明子,将陈英那辆车上的追踪器打开。”
一间废弃的厂房里,晚歌缓缓的睁开眼睛,原本戴着的黑框眼镜早就不见了踪影,思绪飞转,她本是好好的坐在车里的,只见一辆轿车迎面而来,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失去知觉了。
陈英呢?她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寻人,却发现,身子却动弹不了,低首发现自己居然被绑在了椅子上,抬头打量着四周,一束阳光从废弃的铁窗照了进来,屋里到处堆满了生锈的铁皮。
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里,她被绑架了!不断挣扎的响声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老大,那个女人醒了。”
“走,我们进去。”
门口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晚歌的面上有着一丝慌乱,这些人为何要绑架她,难道是为了钱财?想到爸爸的公司,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两个流里流气混混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晚歌,眼睛一亮,其中一个男人瞧了一眼手中的照片,“看来我们今天有福了,没想到摘下眼镜,竟是个美女!”
“大哥,先不要想这些,上头交代的事情还没办了。”旁边的男人小声的提醒着。
被说的男人不耐的看了他一眼,“你这狗崽子,上头不是说了,只要拿到东西就行,其他的一律不管,待我伺候伺候她,这个小娘们保证直接就交出来了。”
说道最后,男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晚歌,一脸的猥琐。
晚歌心里直泛恶心,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眼神凌厉的射向他们,大声斥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你要是识相点就把东西乖乖的交出来,兴许待会爷还会轻点。”男子一脸下流之色。
晚歌蹙眉,心里有点火,又是一个来朝她要东西的,她现在倒真想知道他们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有病?赶紧放开我,我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晚歌愤愤说道。
“啧啧,还是个火辣的,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在床上才够味!哈哈!”
男人伸手想要摸她的脸,头一偏,躲开了。
“哟,还想躲。”下巴猛地被人掐住,晚歌怒视着男人,大声喝道:“放开我!”
“宝贝,不要急啊,一会,让你爽了,哥哥就是想要离开,你都舍不得。”
下流的话,晚歌只觉被羞辱了,心头怒火更炽,抬头朝着眼前的人吐去,“呸,人渣。”
被她如此对待,男人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抹了把脸,“啪!啪!”反手就给了她两巴掌。
时间凝滞了几秒钟,晚歌抬起头,头有点晕,眼神倔强的盯着他,本就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痛,口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一丝殷红从嘴角流了下来。
☆、017 萧璟言出手相救
“妈的,你这臭丫头还敢瞪我!”男人显然是被惹到了,抬手还想要打过去。
然而,男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鲜血沿着掌心流了下来,下一秒,男子惨叫一声跌倒在地,面色扭曲的握着被子弹打穿的手掌。
看到同伙受伤,另一个男人也跟着慌张起来,冲着四周不停的叫嚷着,“是谁?是谁?”
门口处,男人屹立的站在那里,脸色冰冷,旁边的徐臻接过他手中的枪,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颀长的身影朝着里面走来,沉稳的脚步声敲打在每个人心上,整个场地里安静的可怕,刚刚还在叫嚷的男人瞬间瘫软在地,眼中盛满了恐惧,因为害怕,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哆嗦着唇,面若死灰的呢喃着:“萧。。。萧璟言。”
徐臻冲着身后的人使个眼色,两个人快速走上前去,伸脚将挡在路中央的两人踢开,“滚开!璟少的路也敢挡!”
空气中回荡着两道杀猪般的声音。
晚歌低垂着头,只感到一团阴影笼罩着她,许是受到之前撞车的影响,外加刚刚被打的缘故,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
萧璟言冷峻的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沉声得道:“看看死了没有?”
听到有人说话,她内心一阵诽谤,妈的,是哪个混蛋在咒她死了!
“璟少,慕小姐还有意识。”
窸窸窣窣解绳子的声音,没有被束缚的感觉,晚歌吃力的站了起来,抬首望着眼前的男人,“你。。。。。。”
她话还没说完,便整个人栽倒在男人的怀中,在场的下属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知道,璟少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是女人。
然而,下一秒,还不等大家反映过来,刚刚还在怀里的人已经摔倒在地。
他们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再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同情,依璟少的性格,发生这样的状况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没有直接扭断她的脖子就算好的了。
徐臻暗叹,指着一个人,“你,将慕小姐背到车上。”
晚歌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伸手摸了一下,竟然起了个包,却想不起碰到哪里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四周打量着一下,并不像医院的病房,旁边的柜子上放着消肿的药膏,轻抚一下脸颊,有点滑腻,显然是刚涂过要没一会。
蓦地,某些记忆犹如波浪一样涌入脑海中,晕倒之前,她好像看到那个男人了,自己被他给救了?这么说,她现在待的地方。。。。。。
房门打开的瞬间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不久前才见过面的徐臻。
一股无名火窜上了心头,这种感觉既委屈又冤枉,她何其无辜?为何要受这份苦,越想越觉着委屈,下了床,快速的穿上鞋子,直接朝门口走去。
“慕小姐!”
“让开!”
晚歌面露愠色,斥责着挡在她面前的徐臻。
没动,晚歌的火气一下上来了,侧过头,凝视徐臻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道:“为何要牵扯无辜的人?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再说一次,我身上没有你们要的那个东西,以后不要在打扰我的生活了。”
说完,收回视线,不让路是吧,她直接转个弯,从他们旁边越过去了。
“璟少?”徐臻询问着身边的男人。
萧璟言的目光追随着离开的倩影,面色平静,幽深的眸微暗。
“如果你想死的话,大可以走出这道门。”
声音冷漠低沉,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似乎一个人的生死在他眼中就像吃饭一样稀疏平常。
晚歌刚要踏出去的脚顿在了半空中,之前被绑架的记忆还犹记如新,身子因害怕不由的轻颤一下,心里一阵悚然。
她收回了脚,僵硬的转过身子,看着萧璟言,皮笑肉不笑的道:“什么意思?”
“绑架你的人是我的死对头,不想死,就安分的留在这里。”
晚歌注视着他,清澈的水眸一片复杂,因为这个男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了吗?
☆、018 璟少
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男人的面前,此刻的她心中有多愤怒,面上就有多平静。
“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我和你们素不相识,为何偏偏选中我?”
“等等!”还不等萧璟言回答,晚歌瞅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此刻脑中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必须住在这里?”
萧璟言神情漠然的看了她一眼,算是回答。
徐臻满头黑线,真是个迟钝的女人。
她心中哀嚎,不满的小声嘀咕道:“和冰块住一起,还不如让我去死了!”
屋里有着片刻的沉默,晚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因为即将要和某人住一起而苦恼。
“咳咳!”徐臻尴尬的咳嗽一声。
晚歌回过神,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冲着萧璟言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原因了。”
徐臻这下是彻底的没话了,这位慕小姐真不是一般人,大家隔着这么近,她以为他们都聋了吗?
徐臻瞥了一眼自家主子,面无表情,脸色平静,看不出一丝异样,应该没生气吧,“徐臻。”
只听萧璟言冷冷的唤了一声,人已消失在门口。
晚歌望向一旁的徐臻,满脸问号,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了,怎么走了?
徐臻哑然,随即说道:“慕小姐,请跟我来。”
晚歌被他左一个慕小姐,右一个慕小姐唤的不自在,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感激他们去救自己的,小步跟了上去,轻声说道:“你不用唤我慕小姐,唤我晚歌就好,还有谢谢。”
晚歌说完,眸光乱闪,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说了别人一顿,现在又道谢,岂不是显得很奇怪!
徐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几秒后,一直严肃的面孔有些松动,回道:“好。”
有种找着亲人的感觉,毕竟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人总是下意识的想要结交一个新的朋友,这样才不会显得孤单。
侧过头,注视着身边的男人,笑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大家都喜欢喊我徐哥,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徐哥好,你可要罩着我啊!”
晚歌肃着一张小脸,这幅模样,真是把徐臻给逗乐了,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额。。。。。。”晚歌抬手摸了摸下巴,她的表现有这么好笑!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
徐臻收起了笑,心中暗忖,以后这里可有的乐了,余光扫到了二楼,似想到了什么,表情微沉。
“晚歌,以后你住在这里,我奉劝你一句话,关于璟少,少说少问,千万不要去招惹他。”
徐臻这么说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一直跟在萧璟言身边,尤其像璟少这样的男人,喜欢他的女人数不胜数,明知是飞蛾扑火,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往上撞,最后都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毕竟,晚歌也是女人。
“璟少?”晚歌的面上带着一丝疑问。
徐臻恍然,难怪她一脸不知道的表情,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人向她介绍过璟少。
“璟少就是刚刚和我一起进屋的男人,我口中一直称的主子——萧璟言,因他得身份,兄弟们都尊称一声璟少。”
晚歌恍然,原来,他的名字叫萧璟言啊!
☆、019 善意的谎言
在房门口停了下来,晚歌看了一眼,有些熟悉。
跟着徐臻走进去,她望着躺在床上的病人,眼中有着一丝诧异。
“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晚歌,绑架你的人是璟少的死对头,因为一些恩怨,璟少为了彻底扳倒他,便派了余浩做卧底,没想到中间出了岔子,在逃跑的过程中,他将重要的录音给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