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雨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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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雨夜落-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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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逸凡对霍晓云只是一种依赖,没有任何的喜欢与不喜欢之分,他只是觉得和霍晓云在一块很开心,感觉很舒服罢了。张逸凡想这个问题想了一个上午。
  他不忍心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利毁了一个人的一生,因为对于对口专业的学生来说,他们一生只有一次参加高考的机会,如果没有考上,那你就彻底的完蛋了。
  “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上午张逸凡一个人跑到餐厅里吃了午饭,然后又跑到办公室外面站着,一直站到了午休时间开始,张班让张逸凡进班,嘱咐了几句,让张逸凡把他自己写的检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了一遍,然后张逸凡外全班人的注视下把检讨贴在了教室后面的“光荣榜”上。
  张班提醒了几句就有了,走回去玩他的三国了。
  张班让霍晓云下课后去坐到了五排四号的位置。
  张逸凡心里有些祈求的看了张班一眼,霍晓云的眼睛有些近视,坐的那么远,张逸凡担心她上课看不到黑板的。
  张逸凡小声的问了一句“坐在那里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要被外界因素影响的。”
  霍晓云嗯了一声。
  “如果你再调一次座位。你想坐到哪里啊?”。张逸凡认真的问道。
  “我想坐在你的后面”霍晓云天真的笑着。
  张逸凡哦了一声,没有吭声,也笑了笑。
  张逸凡趴在座位上,他的心情很糟糕,感觉刚才好丢脸啊,随意的翻来了数学书,发现上面不知几何已经被批注的满满的。
  张逸凡看了看字迹有些眼熟,是霍晓云的字……
  张逸凡作业也没做,对旁边的霍晓云说道“云姐,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说话了,从今天开始一直到高考结束,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打扰你了,”。
  霍晓云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逸凡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认真的听课,他把头扭向了墙面,对着墙读书。
  心里乱糟糟的,张逸凡觉得他和她真的相识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该死的高三。张逸凡想了想扭过头对霍晓云说道“云姐,晚上我和你说一个事情吧!”。
  霍晓云有些走神的嗯了一声,就没有吭声,或许霍晓云想到了张逸凡会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上午的事情有些自责吧!
  晚上,第一节夜自习下课……
  张逸凡趴在外面总瓷砖砌过的围栏,旁边霍晓云盯着教室外面的中心花园,花园的围栏上零零星星的有几个男男女女,手中玩着手机,腿上放着课本。
  张逸凡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霍晓云,我感觉,我们在一块,真的不合适,要不然,我们就这样吧!”。
  张逸凡低着头用余光看了看霍晓云。
  “一点都不好笑哎。你在逗我开心吗?”霍晓云笑着说道。
  “我是认真的。”
  霍晓云有些愣了“你今天中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不是说,我们高考完以后在交往吗?现在为什么成了这样啊”!霍晓云说话有些抽泣。
  “可是,你妈妈不让你在二十岁之前谈恋爱的,我怕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啊,再说,这么长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未知的领悟,我没有理由去赌,我感觉我们真的有些不合适的。”张逸凡平静的说道。回头看了看旁边的霍晓云。
  霍晓云已经泪流满面了。张逸凡伸出了手,想把霍晓云搂住,但是张逸凡伸出去了一半又放下来了。
  “你总有那么多的借口和理由”。霍晓云捂着脸扭头小跑的进了教室,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的。
  张逸凡的心乱了,起初他只是因为一句赌气的话,还有感觉霍晓云真的不错,才试着追求她的。然而霍晓云哭了,让张逸凡觉得有些浑身的不自在。这次张逸凡又有些后悔了。
  霍晓云的两个好闺蜜陈晨和秦岚看到霍晓云这样子,连忙上前哄了哄,陈晨狠狠的盯了一眼一脸茫然的站在外面的张逸凡一眼。
  陈晨安慰着霍晓云道“别哭了,姑娘,他怎么又惹到你了?”。
  霍晓云依旧在桌子上抽泣着,张逸凡也上前趴在霍晓云的耳边安慰了一句道“不要哭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秦岚只是静静地站在霍晓云的旁边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霍晓云。
  陈晨走到张逸凡的旁边笑着说道“你怎么惹到我家姑娘了?”。
  “没有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了”。张逸凡没有说实话,但是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话。
  一节课张逸凡都没有心情读书,他在反思一个问题,要不要和霍晓云在一块?他想起以前的种种过往,霍晓云像一个八婆一样的在张逸凡面前讲她的狗血童年。
  喋喋不休的在张逸凡面前唠唠叨叨的说这说那,关心着他,注视着他,而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她,只是在霍晓云生理期来的时候,帮忙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红糖而已,张逸凡只是把她当成了一种依赖。
  张逸凡觉得他对霍晓云没有喜欢一个词,只有愧疚感,然而霍晓云的哭泣,引起了张逸凡内心的愧疚越来越深,张逸凡在这一刻终于重视起眼前的这个女孩了,张逸凡此刻才发现,他需要她。
  张逸凡写了一张纸条传了过去。
  张逸凡的一节课都没有心情读书,扭过头,趁老师不在,就和后面的潘子还有潘子的同桌付晓礼,和潘子后面小钢炮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张逸凡心不在焉的玩着,时而盯着坐在后面的霍晓云,霍晓云起了身趴在桌子上读着书,眼睛有些微红,脸色也不是太好。
  张逸凡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暗道“张逸凡啊张逸凡,你他么真的不是个东西”。
  放学后,张逸凡在教学楼外的桂花树下等着霍晓云。
  “我只是短暂的有些想不开,你别介意,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真正的开始喜欢你!”。
  “那以前呢”?霍晓云反问。
  “以前的那叫好感,不叫喜欢。”张逸凡撒谎了,因为他不能说,他也不敢说。他怕再一次的伤害霍晓云。
  “我能亲一下你吗?”张逸凡有些脸红的说道。
  “不可以”!霍晓云直接的拒绝了。
  “那我能抱抱你吗?”。
  “不可以”!
  “那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还是不可以”。
  “为什么啊?”张逸凡心里有些纠结。
  “因为我们只是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间的存在”。
  “那我们之前说好的一起上大学的事情,还算数吗?”。
  “算”。这是霍晓云唯一的一次肯定的回答。
  这场风波也算是过去了,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张逸凡一直在纠缠着霍晓云,无非还是那两个无聊的问题“我能亲你一下吗”?“我能抱抱你吗?”类似的无聊的问题。
  一个月过去了,张逸凡和霍晓云的关系保持的还不错,中间也有一点点小小的矛盾,那就是,霍晓云和她的新同桌认识了一个月了,霍晓云每次都能和他聊的很开心,以至于疯狂到连上正课,张逸凡都能听到霍晓云的灿烂的笑声。
  张逸凡有些无奈的扭过头看了看笑的灿烂的霍晓云,张逸凡算了一下,他平均每节课能够听到霍晓云十几次的笑声,张逸凡也扭过头看了看霍晓云十几次。
  张逸凡吃醋了。
  张逸凡跟霍晓云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比较生气,而霍晓云总是沉默不语。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那一天下雪了,张逸凡第一次牵了霍晓云的手,他感觉霍晓云的手有些柔弱,全部都是骨头,张逸凡喜欢用无名指去扣霍晓云的手心,霍晓云也会那样做。
  那天张逸凡已经记不清第几次跟霍晓云说那件事情了,霍晓云依旧是老样子。
  张逸凡实在忍受不了了,他打算霸王硬上弓了,他吻了霍晓云,是强吻!霍晓云抵抗了。这一天是公元2014年12月4日,天气:大雪。
  从那天开始,霍晓云打算不在听她妈妈的话,决定做张逸凡的女朋友了,张逸凡拿几天开心的几天都没有睡着觉。
  一个月后,2015年的春节来了,张逸凡跟霍晓云打了一个电话祝新年快乐。张逸凡说话的口气还是依旧那样。用霍晓云的话就是“幼稚”!
  在这期间,霍晓云跟张逸凡在扣扣上老是斗嘴。霍晓云还拿分手来治张逸凡。前前后后有那么几次都是这样。但结果两人还是又从新和好了。
  张逸凡认为霍晓云说的那几次分手都是扯淡的,是一个女生本能的反应。然而他却不知道,霍晓云是认真的……
  新年来了,张逸凡跟霍晓云的闺蜜也发了祝福短信,其中霍晓云的两个闺蜜张逸凡记的最清楚的两件事就是,张逸凡夸了陈晨一句话。
  那天霍晓云在洗头发,张逸凡吃过饭后,去找她,发现陈晨在哪里陪着,陈晨再说自己胖了。
  张逸凡出口成章道“谁说你胖了,你一点都不胖啊,”。
  陈晨还开心的笑了。
  但是张逸凡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没把陈晨气晕过去,张逸凡说道“陈晨,你那不是胖,是壮是stranger”!
  还有一次在班里,张逸凡和潘子在教室里讨论长大后想做什么的话题。
  “张逸凡说道,“潘子。将来我成为作家了,让你去当我的经纪人怎么样啊”!
  潘子说“小虫啊,将来我创建LZB乐队了。让你去给我当主场怎么样?”。
  谁知道张逸凡站起来对着班级大声的说道“我将来开公司了……”
  “怎么样啊……”。潘子问了一句。
  “我要让秦岚和陈晨去给我当保姆”,张逸凡只顾着自己笑着,却没发现霍晓云的脸已经变了,陈晨和秦岚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张逸凡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十六  殇

  @♀十六 殇
  在哪个不够成熟的年纪遇上你,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变态的高三让我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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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春节总算过去了…………某天,张逸凡学校一直瞎混到晚上十点多才背起书包走人,经过高三四班的班门口教室时,看见了霍晓云一个人在里头看书,旁边有她的好基友兼好闺蜜陈晨。
  桌子上是用饭盒泡的泡面。
  张逸凡深感疑惑:“难道是霍晓云精神有问题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真的在这里总功读书?”。
  “霍晓云,大半夜的你回不回宿舍?”张逸凡站在窗户外边打了声招呼。
  “我在复习一会吧,你先回去吧!”霍晓云的脸色有些腼腆。
  “你哪个题不会做啊,用不用我帮你啊?”。张逸凡走了进去。
  “不用了,我有陈晨陪我的,她可以教我的!”。霍晓云的脸在寒冬里冻得有些发红!张逸凡在班里扫了一圈,拎了一个水壶就出去了,扭头看了看霍晓云的桌上全部都是数学参考书。
  “丫头你走不走啊!霍晓云你可真能墨迹”陈晨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说到。
  要说霍晓云的墨迹,张逸凡事见识过得,张逸凡是一个快节奏的人,霍晓云是一个喜欢回忆生活的人。
  每次,张逸凡都在在教室外边等霍晓云将近十分钟,霍晓云才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对于这些,张逸凡也颇感无奈。
  有的时候张逸凡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会发一句牢骚“霍晓云,你能不能快点啊!外边很冷的哎!”。
  霍晓云每次都是腼腆的脸红,嘴里说着“马上就好了”。
  如果她不愿意听张逸凡这样说,也会发牢骚的说到“不可以不用等我的,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先去吧,我待会儿就到。”。
  当张逸凡淋了热水进来的时候,陈晨已经离开了。张逸凡把霍晓云的杯子里倒满水递给了霍晓云,大大咧咧的坐到霍晓云的旁边。
  霍晓云往里挪了挪“你快点过去啊,前面有摄像头的。”!
  “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宿舍?”。张逸凡没有搭理霍晓云的问题。
  “我想留在学校念书,学校晚上比较安静,念书的效率高。念完了再回宿舍。”霍晓云有些不好意思。
  “哇,这么用功,如果回宿舍晚了怎么办啊,没人给你开门的!”。张逸凡微感惊讶。
  “没事吧,应该,我回头跟班主任商量一下,能不能晚上晚点回去!”。霍晓云自顾写着数学题。
  听霍晓云的口气,好像以后会经常在晚上留在班级读书似的。
  老天,不要说傻乎乎的霍晓云,在离高考还有一百多天的时候就要很快的冲刺高考一百天了。
  “你呢?放学了怎么还在教学楼里啊”霍晓云打趣地看着张逸凡。
  “别说了,我在外边的桂花树下,等了你好久,也没见你出来,就回到教室里看看,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外边等的都想把教学楼给炸了”!张逸凡随意的靠在后面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
  张逸凡往霍晓云旁边凑了凑道“霍晓云能不能先把咱们两个事情给商量好啊!”。
  “什么事情啊,我可告诉你啊,咱们什么事情都没有……”霍晓云装傻的说道。
  气的张逸凡在旁边直哼哼,一句话也没说。
  霍晓云见张逸凡没有吭声,就说到“咱们的事儿算了吧,反正现在谈恋爱真的太早了。”霍晓云用笔敲敲参考书,认真地说,“先把课业顾好,才是现在最应该做的事。”
  “死脑筋的欧巴桑霍晓云,不过你怎么会想到晚上念书啊?像你这样随便的人,进教室不会被老师发现吗??”张逸凡伸了个懒腰。
  “秦岚她们偶尔都会这样啊,只是一过九点,楼上教室的铁门就会被校工拉下来,所以有时候我们都在对面的学弟妹教室念书,反正都没有锁,校工也没赶过我啊。”霍晓云理直气壮。
  “喔,原来是这样。那秦岚呢?”张逸凡有些嘲讽的说道。
  “她妈妈今天来了,给她送好多东西,估计是回宿舍慢慢的看了吧”。霍晓云依旧和张逸凡第一次见到的霍晓云一样,不冷不热的说道。
  张逸凡靠着墙,看着离自己只有三十公分的霍晓云,有种很温馨的感觉萌上心头。
  “对了,你帮我看看这一题,我解很久都解不出来,看参考书上的解答又跳得太快。”霍晓云递给张逸凡,她正在念的数学参考书。
  张逸凡接过,看了看是关于高二学的抛物线的反比例函数题。
  张逸凡盯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
  张逸凡擦着汗,拿起纸笔开始算了起来,而霍晓云就在一旁吃面等着,一边跟张逸凡说起她们家的零碎琐事,跟她小时候当升旗手后发生的事情。
  隔了许久,张逸凡终于拼凑出详尽的计算过程,吁了一口气。
  “原来解答是这个意思……参考书省了太多过程了,难怪我会看不懂。”霍晓云直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你有没有觉得,高中数学跟国中数学突然变成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吧。”张逸凡汗颜,还在愣愣的惊恐后劲中。
  过了一会儿,霍晓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拍了拍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张逸凡,回宿舍了。
  夜晚的大内静悄悄的,晚风时而吹过,张逸凡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催促霍晓云赶快回宿舍。
  霍晓云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衣服,从那天开始,张逸凡如果在班级没有见到霍晓云就会满校园的寻找穿粉红色衣服的高高的女孩。
  元宵节那天是霍晓云的阴历生日,张逸凡不知道送给她什么礼物好。就把从小张逸凡佩戴在自己手上的那枚铜币送给了霍晓云,那枚铜币是张逸凡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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