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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初对此表示很是无奈,每次都是一笑而过。而她的不解释,就便误解为默认了。
莫琛睡了两天了,还是没有醒来,安如初这个时候心急如焚,更加不可能去管那些八卦。
为此,安如初还特意找了医生几次,咨询医生为什么莫琛还不醒来,按道理说,莫琛伤的也不算很重,怎么会睡了两天还不醒?
医生回答得很是含糊,“每个人的情况都有所不同,莫总裁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也是个未知数。”
“那可怎么办?”安如初一惊,“他不会变成植物人吧?”
医生嘴角微微一抽,“不至于,不是什么大伤。”
“那他为什么还不醒呢?”安如初觉得无法理解,上次车祸更加严重都没事啊!怎么这次摔一下就醒不来了呢?
医生有些不耐烦了,飞快地说道:“你就别担心了,他该醒来的时候就醒来了。”
说完,逃跑似的,一下就溜出了病房。
安如初一脸疑惑,忽然觉得这个医生好像有些心虚?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似的,但是他有什么好瞒着的?
正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走廊上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吵闹声。
“小姐,没有经过家属允许,你不能随意进去的!小姐!”
“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我是他的女朋友,就是家属!怎么就来不得了?”
“小姐你真的不能进去!小……”
“给我滚开!在拦着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杂乱的脚步声追赶着,已经逼近了门口,随即一道高挑的身影直接冲了进来。
安如初抬头一看来人,警惕了起来,冷声开口道:“白小姐,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你硬闯病房,好像不太礼貌吧?”
白漫漫狠狠地推开了企图拦她的护士,踩着高跟鞋噌噌地走进来,冷傲地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命令我?”
“白小姐请你出去!”安如初站起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说是请,但态度十分强硬而冷酷。
白漫漫气得胸口起伏,硬是向前走了一步,怒道:“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样?”
“既然白小姐执迷不悟,那么就不要怪我了。”安如初转头,对着外面看热闹的护士道:“麻烦护士妹妹去叫一下保安,说有人来闹事。”
白漫漫一个健步上去,用力地推了安如初一把,声音尖锐地大叫道:“安如初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安如初被推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站直了身体,扬起脸,冷冷地对白漫漫对峙,“如果白小姐觉得还不够,那么我们大可以把记者们也请来,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国际名模是什么样的。”
白漫漫气得脸色白了一白,两眼狠毒地盯住了安如初,“你!”
“哦对了,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们也可以把警察过来,刚好可以一起调查一下那楼梯到底为何崩塌,为何莫琛会受伤……”
“安如初你不要得寸进尺!”白漫漫怒不可遏,尖锐的指尖指着安如初,高声道:“莫琛的女朋友是我,你只不过是个小三儿!”
一句“你只不过是个小三儿”,成功地吸引了门外护士们的注意力,于是,焦点一下就集中到了安如初的身上。
不去管那些变味的眼神,安如初突然冷笑了一声,“到底谁是小三儿,难道白小姐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我和莫琛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知道?”
到底谁是小三儿?她和莫琛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露骨的问题丢出来,白漫漫微微一噎,一时都答不上话来。
因为她真的无话可说,算起来其实自己才是小三儿,安如初和莫琛本是夫妻,离婚也不过是因为她自己的出现。
“所以,若是白小姐还是想要辩个清楚,那我倒是不介意当着大家的面说个明白。”安如初看着她脸色变红又变白,唇角缓缓勾了起来,“你觉得如何?”
白漫漫揪着包包,梗着脖子说道:“你不用妖言惑众!我和莫琛在一起多年了,大家都是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
“是么?”安如初戏谑地笑了起来,“那请问莫琛有承认过么?”
白漫漫一愣,哑口无言。
是的,绯闻传了那么多年,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而莫琛从来都是不理会的,所以她才变本加厉,以为他也是默认的。
说起来,那么多年了,他始终都是没有承认的!她和他之间甚至只发展到手挽手的地步!多少次她丢掉矜持躺在他的床,而他都会冷漠离去。
这一场戏,从来都是她自己的独角戏。
“如果你无法证明,那么就请回吧!莫琛需要休息!”安如初冷漠道。
“不!我不走!要走的人是你才对!”白漫漫眉目犀利,尖声道:“你已经是过去式了!而我救过莫琛一命,他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所以要走的人是你,不是我!”
安如初一怔,她说什么?她曾经救过莫琛一命?而莫琛也答应过她会照顾她一辈子?
原来,这个就是莫琛要离婚的原因吗?这就是白漫漫可以肆无忌惮的原因吗?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其实自己才是局外人,真的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白漫漫才是莫琛最终的选择?
白漫漫看见安如初脸色暗淡了下来,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知道自己有多么微不足道了吧?你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呢!我一出现,莫琛还不是选择了我。”
安如初握了握拳头,抬头看着她,突然冷笑了一声:“按照你这么说,救命恩人就得在一起?那么这些护士和医生们每天救了那么多病人,是不是都要在一起?”
白漫漫噎住,气得瞪住了安如初,“你!你强词夺理!莫琛和我才不是那样的!”
“我不管你们到底怎么样。”安如初面无表情地道:“现在这里我说了算,如果你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安如初!”白漫漫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就是不走!我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把我扔出去!”
安如初刚想回一句“你那么重,我仍不起”,门口却有人率先插了话,“这种粗重活怎么能让嫂子做呢?”
一抬头,刚好看见容想身穿着一身骚包的明黄色小西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明媚如花地笑了笑,“我可以代劳的啊!这种事我最有经验了!”
白漫漫看见容想,脸色变了变,方才那盛气凌人的气势收敛了许多,她张了张嘴,嗫嚅道:“你,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啊!”容想一脸奇怪地道:“我来看我大哥和嫂子,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你和我们很熟吗?”
“你!”白漫漫一愣,“你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给安如初撑腰吗?他称莫琛和安如初为大哥与大嫂,却说和自己不熟,那不是明摆着打脸吗?
而自己却无法解释,因为在外人眼里,容想就是和莫琛最亲近的兄弟,他说的话比任何人说的话都要有信服力!
安如初听见这话,也是忍不住抿唇偷偷笑了,这个容想到底是跟了莫琛久了,一样腹黑跟毒舌,真是摆明了和白漫漫过不去呢!
说来这个白漫漫也真是失败,那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有把容想收买。
容想悄悄地给安如初打了个嘚瑟的眼色,随即对着白漫漫说道:“我说我们和你不熟啊!我们公司是偶尔有邀请白小姐你来走秀,可是也就是合作关系而已嘛!你倒是不用那么客气,还特意来看我大哥,这里有我嫂子在就行了。”
打脸!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白漫漫的脸都绿到发黑了,一肚子火气和憋屈要发泄,可是对着容想,却只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容想笑得很是无辜,他亲自去打开了门,绅士地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绅士地道:“我大哥需要静养,请白小姐回去吧!有心了!”
白漫漫咬了咬牙,虽然很不情愿,可是又不能不走,她恨恨地瞪了安如初一眼,气呼呼地出了门。
临走前,还拿门外的护士们撒气,蛮横地骂道:“看什么看?都滚一边儿去!”
第95章 大哥你装叉的技术真厉害
白漫漫被气走了,外面的护士门也散了,病房里总算是清静了。
安如初感激地对容想道:“刚才谢谢你了。”
“咳!嫂子你跟我客气什么啊!”容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们都是自己人嘛!那个白漫漫呢!就是赶不走的苍蝇,嫂子你也不用往心里去。我大哥和她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安如初眸光闪了闪,容想说的是真的么?莫琛只是纯粹地感激白漫漫的救命之恩才一直纵容她?并不是因为爱?
但如果不是因为有感情,那么为什么离婚那天,她亲眼看见莫琛和白漫漫在办公室亲热?
“哎呀嫂子你就不要瞎想了!反正大哥是不会跟她有什么的,我大哥他就爱你一个而已!”容想看她眼珠子转来转去,就知道她在那边瞎猜了,连忙解释道:“你看我大哥连续两次为了救你都不要命了,还不能够证明吗?嫂子,你也别再纠结了,和大哥复合吧!”
安如初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有些事,她必须要亲自问过莫琛才能决定要怎么做,比如,莫琛和白漫漫到底是怎么回事,比如莫琛为何对自己忽冷忽热。
这一切没有解释清楚,她就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你先坐一下!我去打点热水回来!”忽然,安如初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低头拿着保温瓶就出了病房。
容想看着她跑得兔子似的那么快,楞了一下,“嫂子……”
听见他声音,安如初反而越走越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真是奇怪。”容想莫名其妙地抓了抓头,转过头来,看了病床上一眼,顿时吓了一大跳。
“大哥你什么时候醒的?!”看着床上那一双幽深莫测的眸子,容想惊魂未定,不是说一直昏迷未醒吗?怎么看起来那么精神呢!
莫琛用眼神示意他先关门,容想屁颠屁颠地跑去把门关了,回来床边坐着,一脸新奇地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刚才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嗯!”莫琛眸光清明,淡淡道:“你刚才表现不错。”
容想搓了搓手,嘿嘿地笑道:“那么大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么?”
其实他就是好奇莫琛到底装了多久?更主要的是,如果安如初知道了莫琛是装的,会气成什么样子?
哎呀哎呀,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好期待啊!
“容想。”莫琛凉飕飕的声音。
“嗯?”容想懵懵懂懂。
“你好像很兴奋?”
“嘿嘿是啊是啊!哦不不不,不是的,大哥我就是关心你。”
“是么?”莫琛眯了眯眼,眼底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容想缩了缩脖子,识趣地往后坐了坐,“是的是的!我怎么敢骗你呢!呵呵,呵呵!大哥你知道我最老实了。”
“你老不老实我不知道,但是。”
“怎么样?”容想两眼发亮。
莫琛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根本没晕。”
“啊!”容想夸张地张大了嘴巴,“那你,你你你欺骗嫂子啊!哎呀大哥你这样太过分啦!你不知道人家嫂子多着急!刚才她还为了你和白漫漫掐架呢!要是她知道你是故意的,那她故意会气死的!”
莫琛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如果我不这样,怎么能看得见她的心?”
假装昏迷不醒,他才知道她也这样担心,才能听得见她说要重新开始。
但是这样还不够,他贪心了,他希望能够多享受一下被她照顾的时光,让感情在这种时候慢慢升华。
“啧啧!”容想砸吧地嘴巴,“原来大哥才是高手!”
莫琛不理他,转而道:“事故的幕后黑手查出来是谁没有?”
“查出来了。”容想回答,“没想到真的是白漫漫做的。”
“我知道了。”莫琛没有很惊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就别插手了,但是莫闵那边,你还是要盯着点。”
“我知道了。”容想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其实我来,是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
“其实嫂子有一个……”容想话刚说了一半,门外就传来了安如初的脚步声。
莫琛对容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保密,随即躺了下去,继续装晕了。
容想嘴角抽了抽,作为堂堂总裁,你总耍这种小手段去骗女人,真是好意思啊你!羞不羞啊!
本来刚才他想告诉莫琛,安如初有一个儿子了,可是安如初突然出现了,把话给打断了,大概真是没有到时候啊!
忽然,容想就冒出来一个想法,既然莫琛这么喜欢骗嫂子,不如就先不要告诉他这件事,让他也试试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的感觉!
嘿嘿!
一想到莫琛那么苦逼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容想就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容想你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什么?”安如初一走进来,看见的就是容想笑得很猥琐奸诈的模样,但是她很给他面子,只说是傻笑。
容想嘿嘿一笑,“没有没有,就是想到一些搞笑的事情。”
“哦。”安如初把打来的热水放在桌子上,而旁边就有热水壶,根本不需要她出去打水的。
她刚才出去,只是去透透气。
容想也只当没有看见,心照不宣,他道:“我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嫂子你要好好照顾我大哥哦!”
说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他笑得尤其暧昧。
安如初总觉得有什么猫腻,但又想不出来什么,只能点头,“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好!嫂子你记住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大哥!”临走前,容想还特意嘱咐了一番,才贼兮兮地走了。
安如初觉得莫名其妙,就是他不说,她也会好好照顾莫琛的啊!至于要重复那么多次吗?
站在床边看了看莫琛,他还在“昏迷”着,安如初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低声叹息,“莫琛啊莫琛,你说你平时那么强悍,怎么这一次就那么不经摔了呢?都睡了两天了,还不肯醒来呢!”
莫琛没有任何反应,直挺挺地躺着,像个石雕。
安如初无奈,去卫生间打了热水出来,将毛巾放到盆里泡了泡,拧干,轻轻地给莫琛擦拭额头和脸颊。
就算他不醒来,也得好好洗脸,她知道,其实他也很臭美的。
热气蒸腾,水汽弥漫,晕染着她温和关切的眉目,看起来更加柔和温婉,好像真真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悉心地照料着生病的丈夫。
擦完头部和颈部,安如初拿着毛巾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继续把其他地方也擦一擦?他昏倒两天了,好像都没有洗过澡,只是医生来用药水擦拭过。
她知道莫琛是出了名的有洁癖,现在是晕着,如果是清醒的话,要他不洗澡,估计比死还难受。
哎,那就顺便帮他擦一下全身吧!反正他也昏迷着,什么也不知道,她也不会觉得那么不好意思了。
换了盆干净的热水来,安如初把门窗都关好,才动手帮莫琛脱衣服。
这是个很艰巨的任务,一来莫琛个头高大,又昏迷着,她不好搬动;二来,那么多年没有看过他身体了,她觉得脸开始火辣辣地红了。
“真是没点出息!又不是没有见过!真是的!”安如初自言自语,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句。
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安如初撩起袖子,以一副豁出去的姿态,爬上了莫琛的病床。
动作轻柔,她手指柔软温暖,避开他受伤的地